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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使用神力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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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力有問題,這團光都被吸收了還能做什麼,他的神力連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有一陣興奮的沖動。

曜洋挽起衫袖,挖起土起。很輕易就挖出一顆紅色的珠子,一顆很漂亮的珠子。那團光就是想讓他找到這東西吧,但這有什麼特別?除了被打磨得特別的光滑,手感特好,就什麼都沒有。

他想破頭也想不出一個了然,便打道回府。

他回地原來的地方時天差不多快要亮起來,而冬晶那剛好起來了:「你去那了?」一醒來那一刻見不到曜洋她的心還是不期然的慌了一下下。

「嗯…找到個東西。」說有一團來自她胸口的光挺令人難以置信的,曜洋索性就不說了。

他攤開手心把那顆珠子給冬晶看,冬晶猛然睜大眼睛,握著那顆珠子:「你在那裏找的?!」

「不遠的山洞裏,無意中發現的,要我帶你去嗎?」冬晶的反應令人費解,難道他真的找到曠世奇寶了?

「…不用了,這個能給我嗎?」

「可以呀。」

語畢,冬晶把那珠子慎重的放到自己的護符裏,曜洋看著她的動作,心中了然,看來是和那個龍紀有關的了。

一個星期的路很快就走完,比起以前的悠哉悠哉,這短短的路途跟本就是馬不停蹄。

曜洋看著映入眼廉的深淵和僅能讓一個人通過的破爛大橋,整個人意識都恍惚起來。

「這裏是用來嚇唬人的。」冬晶看著曜洋的神情,會心一笑,她是一定不告訴他,這條會變成這個樣子有她的功勞。「走這邊。」

她帶著曜洋來到深淵一旁的瀑布,伸手往後一指:「歡迎來到龍族領地入口。」

這時的冬晶十足一個導游,曜洋看著想起剛剛自己的表現都有點不好意思。他不害怕高度,但要他在那樣的大橋上行走,他真的需要點心理準備。

「明明以前……」他不自覺的說出口,腦中卻閃過另一個畫面,他還來得及捕捉就被一個身影撞到一旁。

冬晶沒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反而是突然瞳孔一縮,撲向曜洋。一下秒,他們站著的位置出現一個兩米大的坑。

這麼大的殺傷力,要不是剛剛冬晶反應快,他們一定不死也是重傷。

「真幸運,竟然沒被炸到。」

☆、亞蘭

曜洋過神來,把冬晶護在身側,二人警惕的看向來源,四面八方湧來一大群人,明晃晃的都是馴龍士,還有一大群眼布血絲的猛獸,就是在馴龍士的船上被鎖住的那些。

馴龍士迅速的把兩人包圍,一層又一層的讓他們跟本沒辦法逃走。

隨後又走出兩個人,一個是蔓蔓,另一個和她有五成相似的男人。他並不像其他馴龍士那樣魁梧奇偉,而是舉止溫文儒雅,但紅色的短發讓他看起來多了一點邪惡。

「亞蘭。」冬晶低沈說,並且抽出長劍,指著他。

曜洋認得這個名字,他是現在最有名的馴龍士,和以前的馴龍魔有過之而不及。

現場氣氛緊張,加上蔓蔓也在場,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到底是為什麼。原來那天蔓蔓這麼輕易就放他們在,就是想讓他和冬晶為他們指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亞蘭藏得真好,都不知道是什麼時侯來的,明明馴龍士的船上就那麼幾個人。

當然冬晶和他都有想過這種可能性,這麼多天他們已經刻意繞了路,走過很多地方,看來還是沒有把他們撇下,真是失敗。

「其實你們的計劃很好,每次經過獸群都讓我們很頭痛。」說話的蔓蔓。「大意了吧,你的劍我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才到手又怎會這麼輕易什麼都不做就還你呢,你以為我只真的是只因為喜歡才拿你的劍嗎?」

冬晶垂目看著手中劍,她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麼,這把劍如同她的手,一分一毫她都清清楚楚。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背叛,整個馴龍士都變了。」亞蘭說,並沒有接過蔓蔓的說話。

冬晶再次擡眼看著眼前的人,依舊沒有一點表情,只有她旁邊的曜洋知道,她緊握劍的手,手指都泛白了。

「我不知道你發生過什麼事,但你回來好嗎?」亞蘭上前一步,慢慢的接近。

冬晶晃神的一刻,他輕握著冬晶的手:「愛伶。」

冬晶一個激靈,揮開亞蘭的手,大步移向曜洋前面:「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亞蘭聞言搖搖頭:「那是不可能的,愛伶,我保證不傷害你半分,回來吧。」他伸手。

冬晶和亞蘭僵持著,曜洋也沒有閑著,海在周圍溜了一圈,回來告訴他看到的情況。

『不太妙,他們很多人,差不多上百個人。』

怎麼辦才好,不能讓他們再向前了,這裏已經是龍族領地的入口,如果真的讓他們成功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曜洋當然知道亞蘭一定會先將他拿下,再把這裏當作據點然後就會有大批大批的馴龍士不停的往裏面走。正所謂蟻多咬死象,再強大的龍也經不起沒日沒夜的車輪戰。

這一百多個人,不能讓他們回去,也不能讓他們進去。曜洋心裏下著決心,身上發的戰意越變越強。背向著他的冬晶沒有察覺到,倒是引起了亞蘭的註意。

他把視線轉向曜洋,光明正大的打量著他。從剛才起他就沒有放一點心思的男人,看來有點意思。他看出來曜洋的身手並不好,是個新手,但他那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心頭一心澟,那種氣場不像是這樣子的人會發出來,更像是個在戰場上打滾多時的人身上的殺氣。

「你叫作…曜洋?」亞蘭問。

「呀,是。」他突然改變令曜洋有點措手不及,怎麼矛頭轉向他了?

可是亞蘭沒再多說話,只有揮揮手,身後就有幾十人上前,而他自己側慢慢後退:「愛伶,加油。」

面對拿著不同武,一看就知不好惹的馴龍士,冬晶和曜洋慢慢移動,背貼著背,死盯著他們。氣氛僵持了一會兒,不知是誰先動,曜洋和冬晶同時間像豹子一樣奔出去。

面對的是人,曜洋下不了殺手,硬著頭皮使用不太熟練的神力保護自己和強攻擊力。每次拳□□加都有二三人倒下。

冬晶和他情況差不多,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長劍擊中人並不會出血,但被擊中的人就會自己倒下昏睡不醒。

除了眼前多到數不清的手,頭頂還有暗箭,如雨落下的箭。二人躲避猛獸,防著拳腳,又要防武器,再要防神力神攻擊,簡直□□乏術。很快,二人傷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傷口上的陣陣麻帶,想必又是下藥了。

曜洋的情況更差一點,這是他第一次面對神力的攻擊,他一個剛剛才有神力的人怎能對抗,冬晶有試過教他反擊的手法,只是這樣的一個他還不如用神力把自己一層一層的包好,反擊什麼的想都別想了。

『小心腳下!』

他們身邊倒下的馴龍士快要多到連站的位置都沒有,這怪不得他們。他和冬晶要守著這個入口自然是不能離開步,包圍的人越來越多,他們活動的位置就越來越小。一個不留神,曜洋卻一個躺著的人跘倒,他眼前的敵人當然不會放過如此一個好機會,手裏的□□指著曜洋的腹部就來。

幸得冬晶一手將他往一拉才避過去。

你對別人好,別人還不願意領情。曜洋和冬晶不能對馴龍士下死手,不代表他們也一樣。每一招都是要命的攻擊,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的戰鬥差距會那麼大。

曜洋避過一擊從新站起來,明明值得慶幸,曜洋身上的血液卻因眼前看到的瞬間凝固。

渾身是血的冬晶站他面前,喘著氣,握劍的手正在抖。原來冬晶替他擋掉了大部份的人。曜洋身上的傷不小也不淺,但對比起冬晶身上的,簡直不值一提。

「海!你進去後能撐多久?!」冬晶身手不停救下了曜洋又去繼續和馴龍士糾纏,她這句吼出來的話曜洋聽得一清二楚。

她叫誰?海?

曜洋心中無比困惑但也不敢多說,他跟本沒時間說話。見到冬晶的模樣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發瘋的沖向馴龍士,一直收他收起的鋼爪鞘,每一個接近他們的馴龍士都被他卸下胳膊,或是直接擊斃,眼中漸漸染上血色。

『一天!』海的聲音從瀑布從來。

「曜洋!進去!」冬晶見曜洋神色不對,踢開一個馴龍士抓起馬上又要殺一人的曜洋往瀑布跑。

還在失控的曜洋被冷水一淋,慢慢平靜下來,眼眸中的紅色也退下去。

見冬晶和曜洋穿過了瀑布,一直旁觀戰的亞蘭和蔓蔓也跟了進去,但留了一批人在外面,今天他們的目的不是進攻龍族,只是要拿下冬晶和領地的位置,他們這百多個人要和領地裏面一大群龍打起來,簡直就等於送菜。

今天若能抓到冬晶這個最大的變數,那日後要擊破這領地易如反掌。

瀑布背後是一個濕漉漉的水洞,水不是很深,只同到人的腳踝,空間很大而且盡頭很遠,活像是一條隧道。

亞蘭走在最前,冬晶和曜洋還沒有跑開多遠。亞蘭眼神一凝,一條黃色的神力凝聚起來的帶快迎速的射向冬晶。

受傷的冬晶註意力下降,一個不慎被亞蘭暗算,腳踝一痛,她整個人便被往後拖,曜洋拉都拉不住。

「冬晶!」

☆、神力

曜洋停下奔跑的腳步往回頭轉過去。

冬晶被二人一左一右的抓著,身上血淋淋的一臉蒼白;會奪去她性命的劍近在咫尺。

曜洋看著冬晶被人脅持著,心中湧出無比悔意。為什麼他那麼弱,為什麼他沒能好好的保謢她。說要守謢的人是他,但倒頭來被守謢的人也是他。

他憤怒,他痛恨,為什麼自己那麼廢物。

不能就這樣結束,不可以,他答應過冬晶的事還未做到,怎可以在這裏結束,絶對不能,一定,一定還有什麼辦法的!

先前被他吸收了的光團此刻在他體內沸騰起來,曜洋感受著那個力量他體內不斷沖撞,強烈的力量讓他一時承受不了,吐出一口熱血。

在別人眼中,他們只看到那曜洋無原無故的吐血,但在亞蘭眼裏卻完全不同。

他這些年來的訓練能力已經超過冬晶這個已經放棄戰鬥幾年的人,這裏所有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眼到的東西自然也和別人完全不同。

他眼中的曜洋身邊閃著金色的神力,那不是從他身體裏散發出來的神力,更象是從外界而來的神力。而那些神力正被曜洋瘋狂的吸收為己用。亞蘭盯著他,眼中浮出危險的神色。這個人不簡單。

曜洋散發出來的神力令他打從心裏感到恐懼,即使是金色看上去很神聖的神力,剛剛一閃而過的殺氣已經充滿了整個山洞。

他調動體內的神力,另一條神力帶直直的擊向曜洋心臟。

而此刻的曜洋卻感覺完全不一樣,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吸收著外來不知名的神力,在感覺四周的時間完全停止了,跪在地上的冬晶,亞蘭,蔓蔓,什至是他們身後的馴龍士和猛獸都一動不動。

他無法理解,也無暇去理會,強大的量力撕扯著他的身體,他的腦袋,還有他的神力,好像要把他回爐重造。

他無法動彈,也無法出聲發洩他的痛楚。

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種痛才始慢慢減弱,曜洋慢慢拿回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其實真正只不過是過了幾秒鐘的時間,曜洋回過神來時,亞蘭的攻擊已經逼近,馬上就要刺穿他的心臟。

只不過,剛剛取得力量的曜洋又怎會讓他得逞,一股熱氣在他胸口漫延,轉瞬沖出他的身體。

曜洋身邊爆發出一陣熱浪,伴隨著白色的火焰,高溫向四周的猛獸和馴龍士襲去,唯有冬晶四周絲毫不受影響。

雖然白焰像是長了眼睛的避開了冬晶所在的位置,但抓著冬晶的馴龍士受不了面前的白焰的溫度,想要拉著冬晶往後退,殊不知剛剛還是軟弱無力的冬晶趁他不留神,掙脫了他不要命的直奔向那白焰。

亞蘭站在最前,承受著最猛的白焰。逃已經來不及,他們身後還有一堆不明所以的馴龍士堵住路,亞蘭有盡最大的努力保護自己不被白焰吞噬,而他身邊的人大都已經燒成一堆灰,唯有蔓蔓還在硬撐著,不過她的衣角己經燒了起來,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亞蘭瞬間擡手把保護自己的神力分出來用力擊向頭頂的巖石,巖石破裂紛紛落下,阻隔了白焰。靠他這一招,他身後僅剩的幾個人才後以保命。可是他亞蘭的手,攻擊那一刻神力不足夠他保謢自己周全,他剛剛用來出擊的右手,已經變成焦黑一團。

「大哥!你的手!」蔓蔓震驚的望著亞蘭,她無法想像那該是多痛。

「我們走!」亞蘭深沈的望著眼前的巖石,眼中一陣殺意。

好不容易找到的路被他親手埋了,帶來的精英折損了大半,而且他還失去了一只手,今天失去的東西他一定會千百倍討回來。

但知道了這裏的位置,他並不是徒勞無功的。

「別哭了,我們走吧,先送受傷的人回去療傷。」亞蘭目無表情的斬去燒黑了的手,往回走,燒成這樣,他連痛都感覺不到。

隨著他們離開巖右的另一邊已經回覆一片平靜。

「龍息…」冬晶震驚的看著曜洋,大豆大豆的眼淚滴在地上。

曜洋完全不知道怎麼一回時,但他知道這強大的力量救了他們,他不能倒下,所以他堅持著,直到所有的人和獸都不見縱影。

火焰一消失,他便脫力的倒在地上,連支撐起身體的力都沒有:「今次是我救了你吧。」他虛弱的說,擡頭卻見冬晶呆呆的看著自己,眼中滿是感情。「冬晶?」

「龍紀!」她撲過去,抱著曜洋大哭,一聲又一聲的大叫著。

曜洋看著她,不知要怎樣安慰她,想要回抱,一下一下的輕拍背,但他連擡手的力都沒有,只能任由著冬晶抱著他在地上哭。

龍紀?

曜洋沒來得及問,一股濃烈的倦意隨之而來,只見眼前一黑,他就昏睡過去。

☆、記憶

冬晶哭了好一會兒才平覆了心情,看著睡過去的曜洋,眼中一陣憐惜:「海,待這裏…你可以嗎?」

『應該可以,幸好這裏還是領地入口,你們才走幾步,那…我就只能倒數了。』

「嗯,謝謝你…海。」把他帶回來了。

『我也謝謝你相信我。』海的聲音無比的輕松,來到這裏他的任務己經算是完成了,外面那群不成氣侯的人,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只要曜洋再次醒來。

冬晶看向前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沒再多話,把曜洋扶好,到一個沒水的地方,便留再原地閉目休息。

然而冬晶再次睜眼時,曜洋還是沈睡著,要不是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冬晶都忍不住猜想他是不是死了。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曜洋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這幾天,冬晶出過水洞幾次,找回了一些食的東西,一來是為她自己,二來是為了曜洋隨時醒來不餓著。可是,曜洋還是靜靜的躺在黑暗中。

二人的東西早就被扔在瀑布外,盡管身上血跡已經清理好,傷口看著猙獰,實則都是皮外傷,但沒有正確的治療難保不會出什麼問題,更何況那些武器是塗過藥的。可是曜洋不醒來,冬晶不放心外出找藥,也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找到合適的藥。

冬晶看著曜洋熟睡的臉,伸出手輕輕觸摸他的臉,又如觸電似的收回手。

她做夢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會是真的,但如果不是,那麼龍息又如何解釋?那熱切的溫度,曾經燙傷過她,那傷深深的痛刻在她心上,又怎會不認得,那獨一無二的熱,充滿力量又卻溫柔,像是羽毛般從那次起不停撩撥她。

曾經聽說過,龍息是有顏色之分。

綠色的玩樂之火,紅色的戰鬥之火,黑色的憤怒之火和白色的——守護之火。

冬晶望著眼前的人,不管多少次,一想到那天的戰鬥,她眼中充滿著狂喜,一段段她曾經拚了命想要埋在心底裏的記憶又浮上來。

四年前的冬晶帶著自己的隊伍第一次踏足南方大陸。

冬晶和別的隊伍不同,她習慣自己一人個先鋒,獨自在隊伍未出發前先探路,打敵的戰力再回去分配各人的岡位。

那次她和平時一樣,把隊員安置好,讓他們好好休息,而自己先行出發。

她的隊員習以為常,因為當他們的隊長探路完回來,之後就會是一連串的高強度戰鬥,直到戰鬥結束都不會再有多餘的空閑時間。

今次的目的和以往一樣,打探去龍族領地的路。過了一個期多,冬晶跟著情報走,怎樣也找不到正確的路,正想要往回走時,一個不小心,被一種會動的樹根抓著,倒掛在半空。

這種樹在南方大陸深入一點的地方就很普遍,這點冬晶很清楚,只是沒料到會這麼密集。被吊起來的冬晶心裏咒駡著那個給不這樣不完善情報的人,同時想著脫困的方法。

她立刻抽出劍對著樹根一斬,可是那樹根硬得出奇,冬晶這一擊非但沒有斬斷牠,反而把牠激怒了,牠一甩把冬晶甩到半空中,然後冬晶就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空中飛,然後直直的往地面摔下去。

她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她一世英明,竟然會死在那破樹的根下,被人知道了不笑死她就怪了。

她看著頭上的星空後悔,早知會是這樣的死法,她就做個乖寶寶好了,至小還會有人惋惜她的死,想到她一貫囂張跋扈的態度,那些她得罪過的人還不笑死。

眼見馬上就要撞到地面了,她認命的閉上眼睛,這種速度和高度摔下去,無論她用什麼姿勢落地都會是一團肉醬。

閉著眼的她只感覺自己撞上一個硬物,預期中的疼痛沒有來到。原來,死是不痛苦的。

她悄悄睜開眼,想要看看死後的世紀,第一眼看到的更是和想象中完全不用,一雙金色的眼珠充滿好奇的看著她,要不是這雙眼睛大得有點離譜,她都想要讚嘆起來。

後知後覺的她看看四周,她正被一條說不出品種的龍托在爪中,以飛快的速度往不知名的方向飛去。

而那雙好看的眼睛的主人正是另一條在旁飛的龍。

比起這條托著救了她的龍,眼睛的主人一看就知道是高級的龍,除了體型,遇有那種散發出來的氣勢,冬晶從未遇過一頭會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氣場的龍。現在她沒感覺到敵意,但她知道如果這條龍起了殺心,她一定只僵著身體等著被宰。

雖然是半空中快速飛行,但是冬晶沒有感覺到應有的強風,爪的主人在為她護航,屬於龍力量在她周遭型成保護,讓她免去了風襲。

這兩條龍是什麼意思?抓她回去當儲蓄糧?她這身形,恐怕一百個她都填不飽牠個一任何一個的胃。

她蹦緊身體,右手按在劍上,雖然這動作並不能真正義意上的有什麼作用,但至小能讓她安心一點。

短短幾分鐘之後,龍慢慢的下降,到達了一個空地,但並沒有把冬晶放下,而是一步一地震的去到一個小山丘,龍爪傾斜,冬晶像是小石頭那樣滾了進去。

隨後銀光一閃,唯一的出口的地上畫上了冬晶看不懂的符號。下一秒,兩頭龍離開了此地,冬晶只感覺到龍拍翼時的強風,待風停下時,龍已經不見了。

冬晶想走出山丘卻發現自己踏不出地上的符號,像是一道透明的墻放在那裏。冬晶回憶,以前看過的一本書中說到,有一定實力的龍是會使用神力和符文,那兩頭龍恐怕…有千歲了吧。

冬晶走進裏面盡可能的把自己隱藏起來,兩頭千歲的龍不是她一個能解決,當務之急是要回到駐紮的地方,把看到的告訴隊員,要他們小心。

在冬晶的知識中,越是高級的龍越不會離開自己的領地,難道她不小心走進了牠們的領地?但沒看到龍生活的痕跡呀。

確定了那兩頭龍是不會回來,冬晶慢慢的閉上眼睛休息。

☆、回憶

第二天,那兩頭龍沒有出現,地上的符文己經消失不見,冬晶順利的走出了小山丘。她的記憶力很好,即使是昨晚種慌亂的情況她也記得自己走過什麼路,她從來都不會迷路,即使身處走森林之中。

可是人走路的速度和飛的速度怎可以相提並論,姑且不提她原來而走了一個星期的路程,飛了幾分鐘,天知道她到底去了多遠。

冬晶嘆了口氣,認命的朝著原本的路走回去。

回憶停在這裏,現實中的冬晶也嘆了一口氣:「之前怎麼辦?」

『他會回覆記憶的。』

「那你呢?」

回答她的是一陣沈默,冬晶再次嘆了一口氣。早知道的結果,但當真要面對時卻是另一會事。

又是兩天過去,一直沒醒來的曜洋已經被冬晶灌了無數次的水但依然沒知覺。她身上的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同樣曜洋也是,但他卻繼續昏睡,這令冬晶十分擔心。

那段記憶之後是如何?

冬晶一路往回走,遇到過獸群,她游刃有餘的解決掉,現在此刻才是她該正視的危機。

她撞上群正在食覓的萊宗龍。

萊宗龍是龍族裏中其中一種負責尋找食物的龍,平常性格溫和,但如果在牠們覓食時遇上牠們,那只能救多福了。萊宗龍通常都是成群結隊,牠們有兩個胃,一個用來消化,一個用來儲備。牠們懂得分辨毒物,所以也是采藥的能手。重點是萊宗龍找食物的方式是一視同仁,所有肉類都會收集。人類好歹身上也是長肉的,當然也是采集範圍內。

冬晶看著眼前十多頭眼裏泛光的萊宗龍,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運氣並不是差而是差到一個極點。

短短兩日她就體會過南方大陸的特產,先是踩到樹根來了個空中飛人,然後莫明奇妙的被兩頭龍軟禁了一個晚上,現又遇上令馴龍士十分忌憚的龍種,她真的倒楣極了。

「該死的。」她果斷的抽出劍,一步一步的後退。

她不怕和龍戰鬥,一挑三的事她都幹過,又怎會怕這種不屬於戰鬥類的龍。令人頭痛是因為萊宗龍腦袋只有一條根,被牠看上的食物不吞到肚子裏是不會放棄,就算跑一百公裏,回頭萊宗龍依然會追著跑。

她能簡單的把萊宗龍殺死,同樣牠的血液會引來同伴的共鳴,會牠們狂暴。狂暴中的萊宗龍很可怕,牠會無差別的攻擊,像黑洞那樣把周的東西吸進體內,並極速消化掉。她曾見過一個馴龍士遇上幾只萊宗龍,他才殺了一頭龍,其中一只最先狂暴的把牠那馴龍士和牠的同伴一瞬間全部吸掉,過程也不過是十來秒的事。

不過當然不是沒有對茦,她只要將眼前這只盯上她的萊宗龍引開,離得夠遠才殺掉,那令另外幾只狂暴的機會就會減少。

她後退幾步,確定了只有這頭萊宗龍視她為目標她就撒腳狂奔。

她自問敏捷不錯,就算不熟悉的森林也是能跑跳自如,但冬晶還是低估了萊宗龍的倔強程度和速度。

萊宗龍一個跳躍便來到她面前令她不得不改方向,一來一回時間久了,冬晶還是沒能離開太遠,而她側快要光耗耐性,這種體形笨重的龍怎會這麼靈敏。

就說,深知各種龍的特性的馴龍士怎會在那種情況下殺死萊宗龍,感情就是被追得快瘋了被逼出來的。

又一次阻止她跑走,萊宗龍笨拙的側頭咧嘴,冬晶額角冒出一個井字,這意思是嘲笑她?

偷偷瞄瞄身邊的萊宗龍群,距離九十米,狂暴起來跑得吧應該。

忽然遠龍傅來一聲龍吟,萊宗龍立馬四散,似是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要來似的。冬晶站在原地百思不解,萊宗龍就這樣放棄了食物?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

腦中閃過昨晚那兩頭奇怪的龍,該不會…好吧,牠們又救了她一次。

冬晶望向龍吟的方向,揚起嘴角,雙手擡起放在唇邊大吼:「謝謝。」

雖然殺龍是她的任務,但得到幫助她還是會感激的,不管是誰或是什麼給予的幫助。

那時的冬晶還不知道這次的旅程會帶給她的人生怎樣的改變,直到下一次她再次遇上那頭有金色眼睛的千歲龍。

再一次遇到牠,冬晶迷失在紫花林之中,她知道自己是中了陷阱,但無論她用什麼方法都無法離開。

試過集中神力,但沒有找到突破的路,試過自殘用痛感來清醒,也試過砍花自已開路。可是重覆過幾次都是什麼效果都沒有。

三天了,她在這裏已經困了三天,身上的食物食水一早就沒了。沒水沒糧,沒有方法離開,冬晶覺得自己今次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裏。

又一次回到原地,冬晶洩氣的坐在地上,不甘咬一口身邊的花莖,當然這並不會改變任何事情,她依舊困在這裏。

其實冬晶並不像她看起來的硬朗,她的自信來自自己身後的一群人,她明白自己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她有一群好隊員。她不想隊員冒險是因為他們很重要,她負起偵查的部份但她從不會孤軍作戰。冬晶始終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生,也會有軟弱的時候。正因為有她的隊員她才能強硬起來。

此時她困在這裏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他們張張的臉,不知道今次自己半個月都沒能回去,他們會不會擔心自己,或者已經出來找人。雅提手上也有一份情報,他比她聰明,可能已經找到確的路也說不定。

「如果有命回去,這習慣一定要改掉。」下次偵查無論如何都要拖上一個人,真的不要再糟受這種罪了。

絕望歸絕望,冬晶還不至於是個會坐以待斃的人。休息了一會兒,她又開始了她的披荊斬棘開路之旅。

事與願違,冬晶體力透支昏倒那一刻還是沒有找到出路。

接下來她是被水聲吵醒,睜開眼看到的時前面清晰的河流。因為她實在是太渴了,不顧形象的翻身撲到河邊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直到心滿意足的停下來,她才看到身旁被她無視了很久的龐然大物。

「謝謝。」又是那雙金色眼睛。

也不知當時的她到底是在想什麼,才剛向又一次救了她的龍道謝,下一刻就抽出劍向牠攻擊。可能是因為被困了太久,腦袋不太清醒,才會挑戰一個跟本不能匹敵的敵人。

千歲龍輕輕揮爪拍冬晶拍到一邊,不解的看著她,仿似在問她:這是新的道謝方式嗎?

冬晶從地上爬起來,再一次向牠揮劍。千歲龍還是一爪把她拍回去。冬晶變著花樣的向牠攻擊,原本還會和她玩,但後來可是煩了,又或者是悶了。一個深呼吸,青色的火焰從口腔噴出來。冬晶用神力保護著自己不被燒著,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青色的火焰,不過也沒有太多思考,千歲的龍,總會有些不同。

沒想到自己竟可以用神力擋得住千歲龍的龍息,她還未來不及高興,多日沒進食的後果就來了,她眼前一黑,抗衡的神力隨之減弱,一股銳心的痛刺激得她一個激靈,回神穩固神力,然後跳進了身後的河,才千鈞一發避過化灰的險況。

冬晶沒看到的是千歲龍眼中閃過的慨亂和驚訝,她紮進河裏,隨手漂流,強大的意志不允許她昏過去,最後掙紮著上了岸,爬著爬到一個草叢中,忍耐著痛楚撿查自己的傷口。

看著身上一個又一個燙傷,剛泡了不短時間的水,傷口十分猙獰。現在她沒力氣去處理傷口,也為力氣給自己一個巴掌,怎麼就這麼手賤去挑戰牠。要不時牠把她當玩具早就死了上百次。

為什麼這幾天的自己就這麼蠢呢

劇痛和饑饉交加,冬晶終於暈了過去。

☆、牠說話了

強大生命力的她還是沒有死去,一股溫柔的力量包圍她,緩解了痛苦,香甜的味道喚醒了她。又次醒過來看到的能救她一命的水果,今次她沒有伸手狼吞虎咽反而是先留意在遠處用奇異姿勢坐著的金色眼睛的龍,楚楚可憐的看著她那個方向。

冬晶楞住,向著那個模樣的龍,她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只救安撫的小狗。

他把她重創,她躺在草叢中垂死,牠送來了百年難得一遇的藥物。為不能行動的她找食水和食物。巨大的龍爪小心奕奕的把水果送到她身邊,然後又瞬速的離開,她有一刻覺得牠很可愛。

她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回覆,受了這麼重的傷,她也只是用了一個多星期就回覆得活蹦亂跳的情度。冬晶知道這不單是牠送來的藥的效果,還有牠的力量為她收覆身體。

盡管如此,她仍要討伐牠。

冬晶向牠道謝,然後又後向牠攻擊,就這樣他們一人一龍形成了一個和諧和詭異的關系。

接著幾次,牠沒再對她出手,只是一味躲著,沒再出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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