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小孕婦的下落(中)

關燈
在南城已經呆了三天,面對著這的地痞無賴,藍小熏緊張的握著手裏的寶劍不敢放松警惕。這一天也實在是餓壞了,有一個還算不錯的大媽看她可憐給了她一碗清湯也讓她感激流涕,也就是這種單純的善良把她送進了險境。

一口湯剛喝完,藍小熏頓時就感覺不對了。內力似乎在瞬間全部不見了,而頭也開始發暈,混身也無力的搖晃起來,想叫都叫不出聲,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這時候那個大媽陰險的笑了笑,突然一閃身跑了。模糊之中看見門外有幾個身影開始朝自己走來,還帶著一陣讓人不舒服的淫笑聲,藍小熏就知道自己上當了,悔恨的淚水還沒流下時就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南城的大哥,人稱三賴子!自從藍小熏來了以後他可沒忘過惦記,這麽漂亮的小姑娘他還是第一次見,自然是心癢難耐。一次調戲未果又被砍了一根指頭後他就長了教訓不敢用強的,這才找來自己的一個姘頭來給她下藥。

三賴子帶著一大幫人圍了上來,看著已經昏迷在地的藍小熏,絕美的容顏,嬌好的身段,一個個就差沒流口水了。只是這迷人的美貌就讓他們呼吸粗重起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恨不能將眼前的小美人生吞活剝。

“大哥,這妞實在太讓人惦外記了!”旁邊一個無賴眼裏都冒著綠光了,看著藍小熏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三賴子得意的笑了笑,滿面淫邪的說:“媽的,我也惦記了很久呀!這妞裝得和聖女似的,一會咱們一個個的爽,爽完了看她還能怎麽樣,媽的不知道上了床是不是也這麽烈!”

“大哥,你快點!”旁邊有人禁不住催促了:“媽的,我都看硬了。你趕緊點的,兄弟們可他媽急了!”

“好好!”三賴子得意的笑了一聲,把手伸向了昏迷不醒的藍小熏,在眾無賴呼吸粗重的註視下輕輕的將腰帶給解開了。

腰帶雖然解開了,但衣服還合在身上。沒看到半點漣漪的春光頓時讓這群無賴發出了噓聲,但也更加的興奮起來。

一個無賴還拿著解下的腰帶很是陶醉的拿到鼻子前聞了幾下,流著口水說:“真他媽香,老子多少年沒見過長得這麽惹火的妞了!一會不知道她叫起床來怎麽樣,肯定夠勁!”

“哈哈,等老子幹完你就知道了!”三賴子瞪著個眼,伸手就要去解藍小熏的衣服。

就在這時候,一聲怒氣沖天的大吼從門外響了起來:“媽了個B的,操!把你那豬手給老子拿開。”這一聲怒吼猶如萬雷齊鳴一樣的轟鳴,有身體不好的瞬間就鎮得耳膜破裂,但卻是沒辦法反應到疼痛。

“給我滾!”

三賴子嚇得驚魂未定,咆哮聲猛的在他身後響起。許平滿面猙獰的沖了進來,紅著眼爆喝一聲,手裏的拳頭握得嘎嘎做響,全力的一擊轟在了他的後背上。

三賴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突然被許平這毫無保留的一拳硬生生的轟成了屍塊四下散開。甚至首級還撞破了屋頂的瓦片飛了出去,空留下一片輕飄的血霧,所有的肢體成了肉塊朝四下飛散而去,讓人不敢相信在前一秒這還站著一個大活人。

“啊,不要……”

“我,神仙饒命呀!!”

一眾無賴的求饒不可能平息得了許平的怒火,一看到地上躺著的藍小熏眼角開始滲出的淚水和憔悴的模樣,許平頓時氣得發了瘋,脖子上的青筋爆起的如同地獄殺神一樣的恐怖,哪還有了平日嬉皮笑臉的寫意,猙獰的面孔宛如是地獄殺神一樣,眼裏除了殺戮的兇光再也看不到別的東西。

“啊!”許平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殺字,左右手成爪在人群裏一陣的屠戮,在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中將這些小混混全都碎屍萬斷,血流成河的慘狀瞬間將整個孔廟變成地獄一樣的血腥。

樓九這時候剛好趕到,眼看迎面飛來一塊血肉模糊的東西。面無表情的一打立刻把來物打到了地上,眾人細上之下來物竟然是一顆還在跳動心臟,不少人嚇得都有些想嘔吐了,再一看孔廟裏碎屍遍地的慘狀更是毛骨悚然,看來看去竟然無法看到哪怕一個全屍。

比起他們的驚訝,樓九的驚訝卻是來自於許平在人群裏的屠戮。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麽熟悉,曾經讓自己惶恐不已的殺招。主子所用的招數竟然是血手魔君的邪功,陰毒之極實在讓人畏懼,主子是什麽時候學會的這一手。

這時候的許平混身都是血水,再加上憤怒的猙獰讓人根本不敢近前。樓九瞪著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嘀咕著:“血殺千重浪。當年血手魔君一戰成名之招,主子竟然也會,骸人之威竟然不下於魔君,太可怕了。”

“啊……”許平紅著眼喊了幾聲才讓自己勉強的冷靜下來,見地上全是屍體很臟。心裏一焦急趕緊將藍小熏抱起,這時候也顧不得細看了,一邊抱著她一邊著急的喊道:“小熏,快醒醒。看看我,我是許大哥,我來救你了!”

樓九還是第一次看許平如此的失態,趕緊走上前去想查看一下女主子的傷勢。許平這時候緊張得有些快瘋了,一看有人走近轉頭一瞪,布滿血絲的雙眼透露著可怕的陰光,饒是樓九自問不畏生死但也是嚇了一跳。

“主子!”樓九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但還是恭敬的說:“您別著急,待我先看看她的傷勢怎麽樣。”

許平也慢慢的恢覆了理智,看著藍小熏憔悴惶恐的模樣心疼得都快碎了。但也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將她的小手慢慢的擡起來。

樓九趕緊搭著脈細聽了一會,時而皺眉時而吐一口大氣,每一個反應都將許平嚇得都快瘋了。好一會後樓九這才將手松開,恭敬的說:“主子,她的脈象很是虛弱。擔驚受怕再加上近日來飲食稀薄已經有點虛弱,好在胎兒還算是安全,只是得趕緊調理一下比較好。”

“那快備車,進宮找禦醫呀!”許平有些歇斯底裏的大吼著!

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朝皇宮沖去,這一次橫沖直撞的擾得京城裏怨聲載道。但許平這時候什麽都不管了,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孩子以後的心情何等的緊張,看著懷裏憔悴的美人哪還會管得了這些個破事!

“停住!”宮門的禁衛一看幾百人來勢洶洶的沖來,立刻警惕的招手攔車。

“停你媽的頭!”許平將藍小熏放下,一拉開車簾怒吼一聲沖了過去。在禁衛的驚嚇中將他們全都打飛了,還沒落地就大聲的喝道:“敢攔駕者,殺無赦!”

禁衛們一看來的是這位大爺,趕緊全都讓開了道。樓九也趕緊駕著車飛速的進了皇宮,只是他不認識路,顯得有一點的焦躁。一進了禁門許平也是焦急難耐,索性將藍小熏一把橫抱起來,施展輕功快速的朝內宮飛去。

“禦醫!”剛進了內宮的門,許平就立刻怒吼起來:“都他媽死哪去了,給老子滾過來!”

“不得放……”新來的太監明顯不明白情況,也不知道眼前的主是誰。剛想耀武揚威一下。就被許平一腳給送去投胎,嚇得旁邊的人都顫抖著不敢喘息。

一聽太子發彪,禦醫們可是不敢怠慢,所有的人全跑了過來。許平是急的沒了理性,在他們的一再勸說之一這才趕緊抱著藍小熏來到了後宮,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她躺下再說。

後宮裏,不知道是朱允文的哪位嬪妃的寢宮!許平也懶得去管了,一進去就將在床上裝性感的女人丟到了外邊,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昏迷過去的藍小熏放到了臥榻之上,看她一直閉著眼沒半點反應真是急得快撞墻了。

幾位女禦醫全在屋內為藍小熏診斷,男的都在外邊懸絲號脈,氣氛一時間緊張得讓人窒息。許平也是著急的走來走去,看著躺在床上的小美人那真是心急如焚呀,呼吸之重連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太子爺!”一位禦醫對許平來回的晃蕩有點不滿,他也是皺起了眉頭,大膽直言說:“你在這這麽晃我們怎麽號脈,再急也不能這樣,你先出去!”

“我……”許平無名火就要發作的時候,另一位禦醫也鼓起勇氣,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發怯的說:“光您的呼吸那麽粗重就會影響我們號脈,雖然不知道這位姑娘是誰,但您這樣真的會讓我們無法診斷,到時候會耽誤了治療的!”

許平一看其他人也是這樣的眼神,趕緊妥協的關上房門走了出來,末了還不忘歇斯底裏的說一句:“都給我好好的看,誰他媽整半點差錯我要你們的命。”

關了門,許平還在走廊裏焦急的來回渡步,走來走去的速度之快晃得別人都快瞎了。但再怎麽急不敢打擾禦醫們的號脈,實在急得沒辦法了他就跑進禦花園裏朝石頭和大樹猛砸發洩一番,一分鐘這時候慢得和一年簡直沒有區別。看著緊閉的房門,許平好幾次都想把它砸開,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人找到了,怎麽樣!”朱允文得到了消息馬上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這時候的禦花園和被臺風侵襲了一樣,斷樹碎石滿地簡直就是廢墟,許平還在那著急的走著,心情一不好立刻就隨手將身旁的奇石砸成了石碎。

“還在診斷!”許平抱著頭蹲了下去,一想到藍小熏在那種地方受苦。第一次感覺那麽的不知所措,第一次感覺很是愧疚。

朱允文也是焦急萬分,這可是皇家的頭等大事。紀靜月一聽說匆忙的趕了過來,盡管是皇後之尊但這會也難掩急切之情,饒是一向沈穩嫻靜的她也小跑得嬌喘連連,難掩一臉焦急之色,這種情況就連朱允文都是第一次見。

“平兒,怎麽樣了!”紀欣月雍容華貴得讓人不敢直視,但這時候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坦然就是一個關心孩子的母親一樣,平淡中又讓人感覺很是親切。

“還不知道,別問我!”許平被問得有些煩了,一急之下也耐不住的咆哮出來。

朱允文眉頭一皺,冷聲的問:“到底什麽情況,你快和我們說說。”

許平難掩痛苦之色,斷斷續續的將如何在街上看到乞丐,又如何在城南找到藍小熏的過程說了一遍。一聽完兒子的描述,朱允文和紀靜月臉都黑了,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孩躲在那種地方,整日擔驚受怕惶惶不安,肚子裏的孩子營養又跟不上,還得時刻防備著被這些地痞流氓調戲,這種情況讓他們瞬間的憤怒到了極點。

“這群地痞無賴!”朱允文頓時就怒火直燒,禁不住爆吼起來:“狗膽也太大了吧,竟然敢覬覦我皇家之女,抄家滅族也難掩我心頭之恨。”

紀欣月一向慈愛文雅,這時候卻也是咬著牙一副憤慨難當的樣子,一想到身懷六甲的兒媳竟然被騙得喝了迷藥,不由冷著臉朝他說:“皇上,這些人當真可恨之極!我皇家第一個子孫不能有這樣的過去,要是那些迷藥傷了孩子那我們就追悔莫及了。”

“我知道。”朱允文也是滿面猙獰的吼了起來:“如果我孫子有個萬一,不,我現在就要把整個城南都夷為平地。”

“這些無賴都該死!”紀欣月神色一冷,雖然沒大聲的咆哮,但卻讓人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憤怒。

“行了!”許平站起來怒吼著:“別再說這些了,我現在就要她們母子平安就好了。那個破地方,老子絕不留半個活口。”

皇權至高的三人,這時候也是急得不像話。盡管只是生氣的隨口之言,但手下的人可不敢怠慢,在三人還沒察覺的時候幾個人已經悄悄的退了下去。

順天府急匆匆的沖出了一隊約摸一千人的捕快,個個面色嚴峻的朝城南而去。帶頭的冷月面色如霜,雖然沒什麽表情但卻不難看出眼裏的殺氣逼人,一隊人肅靜無聲讓人不寒而栗,個個兵器早早的出鞘更是讓人膽寒無比。

順天府的人一到,卻是驚訝的發現城南竟然有兩股人馬正在陰沈的對峙著。雖然彼此無聲但卻不難看出兩邊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只是互瞪著已經氣勢逼人,一個個強得讓順天府的捕快們都有了退卻的寒意!

冷月眉頭一皺,眼看城南都被雙方的人馬圍了起來,趕緊策馬上前,陰聲的說:“順天府奉皇後娘娘令行事,你們要阻撓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