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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小孕婦的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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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全身戎甲的大內侍衛,領頭的竟是一向不示人前的張叢甲,這時候他的天品之威也讓人不敢近前,不過一聽冷月的話他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沈默了一會終於開口說:“大內侍衛奉聖旨行事,誰敢阻攔??”

比起他們倆的冠冕堂皇,帶著魔教弟子的劉紫衣明顯就有點底氣不足了。但張虎還是趕緊站了出來,將駕貼一拿沈著個臉說:“我們是奉太子令來的,鬥膽一問不知道二位所奉何令。”

“城南,殺無赦!”冷月一看也就不為難,不過一字一句裏的殺意還是讓人膽寒。

張叢甲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朝張虎一指,有些嬉笑的說:“兔崽子你不早說,老子的任務是將這夷為平地。”

張虎尷尬的笑了笑,上前一抱拳說:“叔祖,我接到的命令是不留活口。”

張叢甲這時候也不緊張了,治反而是用長輩的口吻笑罵道:“你個小王八蛋,也不早說!耽誤了那麽多的時間和老子大眼瞪小眼,爺爺我還等著回去請賞呢。”

張虎苦笑了一下,心想劉紫衣在這,我不得照顧一下女主子的面子麽。這邊是親戚關系沒那麽多的別扭,不過冷月可就沒那麽給面子了,臉色一沈,面露殺意的說:“竟然如此,大家一起動手吧,這一帶哪怕是一只老鼠,我都不想看見活的。”

“行!”張叢甲手一揮,一眾大內侍衛如狼似虎的帶人沖了進去。

張虎也不甘示弱,但沒等他說話劉紫衣早就忍不住指揮著手下朝裏沖去。盡管對於身懷六甲藍小熏她微微的有點嫉妒,但一聽愛郎氣得理智全無卻更是氣憤,忍不住就帶著人跟張虎一起過來了。

冷月這邊自然連話都不用說,話音剛落手下的捕快立刻如狼入羊群的沖了進去,三方的人馬瞬間把城南圍了個水洩不通。

鋪天蓋地的殺戮讓城南裏立刻火光四起,遍地都是慘叫之聲。皇家之人個個都恨得直咬牙,這些人殺起人來也不敢有半的含糊,不管是嗷嗷待哺的孩童還是殘燭之年的一律不留活口,只有能出氣的就不放過。

待到三派的人馬靜靜撤退著,城南已經被夷為了平地。血流成河的腥味散之不去,整個城區也陷進了火光之中,熊熊的大火將這場慘絕人寰的殺戮全部掩蓋。與次同時得到消息的郭敬浩也苦笑了一下,畢竟那再怎麽窮住的全都是平民百姓,這樣大搖大擺的屠殺確實過份。不過他也只能趕緊招來謀士門生,為這場皇權之怒找一個理由,為這次屠殺披上一層合理的外衣!

昔日的城南竟然一夜之間只剩硝煙,靜的和地獄一樣。郭敬浩也開始發動人馬,在市井之間遙遠這一帶盡是紀龍所埋伏的叛逆,我皇聖名察覺後將其剿滅之類的謊言,安撫著民眾不安的情緒。

“媽的,還不***診斷出來!”

眼看已經月色高掛,屋門還是沒開。許平早已經急得沒理智了,一邊咆哮著一邊在禦花園砸石斷樹的一頓打砸,將這一片百姓向往的樂土變成了廢墟一樣的慘烈。

朱允文到底還是九五之尊,就算急得很也不敢像許平這樣的發洩。紀靜月也只能希望兒子別急壞了,在一邊靜靜的等著房裏的消息。而那個倒黴的嬪妃一看這陣勢更是不敢造次,受了氣也趕緊鞍前馬後的伺候著三個看起來隨時發作的炸彈,她也知道這時候敢抱怨的話沒準朱允文就會把氣全撒到她身上去。

所有的人焦急得連大氣都不敢出,萬千期待集一身的房門好不容易才有了一點點的動靜,三人頓時就跑過去圍住,看著房門慢慢的被打開。

房門一開,還沒等眾人詢問。太醫長立刻噓了一聲,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後示意三人到一邊說話!許平剛想問情況的時候,卻見太醫長一副扭捏的樣子,似乎有話不好意思問一樣,馬上就不滿的喊了起來:“媽的,什麽情況你快說呀!”

“如實說就好了!”朱允文盡管表面上很是淡定,但這會也是急得都想揍人了。

太醫長扭捏了一會,這才看了看許平,怯怯的問:“敢問太子殿下,肚子裏的孩子是否皇家血脈。”

“媽的,當然是了!”許平不耐煩的咆哮起來,要不是紀靜月一直拉著的話,早就想把他揍一頓再說了。

太醫長猶豫了好一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急得快瘋了。好一會後他才戰戰兢兢的說:“這位姑娘身中的迷藥乃市井間所產的下等貨,下劣得只要入口就很是傷身。再加上她本來就擔驚受怕,初孕又沒什麽補身的東西,這會更是傷身亂氣,孩子雖然無大礙但母子皆很虛弱,受不起任何的驚嚇!”

“有話他媽直說。”許平說這話時眼裏已經全是紅的了。

太醫長猶豫了一會,怯怯的問:“太子爺,臣想問這位姑娘知道她是蒙寵之妃麽?”

許平微微的楞了一下,但還是如實的搖了搖頭,說:“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當我是個朝廷小官!”

太醫長為難的苦笑起來,無奈的說:“簡單一點說吧,這位姑娘身子現在很虛弱。胎兒也是一樣受不得半點刺激,這時候如果讓她知道太子爺是皇家之人,恐怕一受到驚嚇孩子就會保不住了。”

饒是一向沈穩的紀靜月這時候也忍不住了,粉眉微皺的問:“到底怎麽回事,你別再拐彎抹角了。”

太醫長苦笑一下,戰戰兢兢的說:“最明白一點的是這位姑娘現在受不了驚嚇,哪怕半點的刺激都不行。現在她身中迷藥反而是好事,要是被她知道現在她在皇宮裏的話,恐怕一個激動那肚子裏的孩子就會……”

“就會什麽?”朱允文不滿的咆哮起來!

太醫長猶豫了一下,還是面色凝重的說:“恐會不保!”

“這,這怎麽辦呀!”許平頓時皺起了眉頭,滿面自責的說:“都他媽怪我,要是早一點找到她的話也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夠了!”朱允文板著臉喝了起來:“平時鬼主意那麽多,這會別給我裝傻了!現在趕緊給我想辦法,這是我皇室的第一個子孫,無論是男是女都得給我保住,要是有個不測的話我要你們太醫院全都人頭落地。”

太醫長小心翼翼的應了一聲是,但卻是一副為難的樣子,好一會後才無奈的說:“按我們診斷的結論,最好太子爺以什麽身份相見的話,就按什麽身份再與她相處,待到姑娘的情況穩定時才能告訴她事情的真相也不遲,猛的一下告訴她真相微臣怕她接受不了。”

“這!”許平一時間有些迷糊了。

朱允文倒是一下就回過味來了,這次可是一點都不寵溺。硬逼著許平把和藍小熏認識的經過好好的說了一遍,思緒了許久這才沈著個臉,不容反駁的說:“竟然如此,你給我裝一段時間的小官。不管你怎麽騙,不管你用什麽手段,這一段時間必須把她安撫好,我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

“我,我明白了!”許平也不敢有半點的怠慢,立刻下令張慶和將一切的事宜去安排妥當,在京城內找一座清幽點的宅子讓藍小熏養胎。

父子倆說話的間隙,沈默了好一會的紀欣月突然面露期待之色,徐徐的朝朱允文說:“聖上,既是如此的話!為了保險起見,妾身也想同去照顧她,帶上太醫長他們假扮醫生,照顧一下她的飲食起居,畢竟有人在旁邊看著比較保險。”

“荒謬,你可是國母!”朱允文一聽明顯動心了,但一細想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紀欣月溫柔的一笑,有些狡黠的說:“無妨,這段時間讓靜月穿戴我的服飾在宮內行走即可,事關我大明第一個子嗣。平兒又沒什麽經驗,再者家無長者也說不過去,既然要為咱們的孫兒營造一個環境,那自然是馬虎不得。”

朱允文眼前一亮,細想了一會後語重心長的說:“既然如此,那就有勞皇後了。這位小姑娘眼下身子虛弱,你們可得多擔待著點。”

“妾身遵命!”紀靜月溫柔的笑了笑,這才朝還在點發楞的兒子,難掩調皮的說:“平兒,母後會隨著你一起另尋安居之地。對於女人的事你不必多牽掛,我自會照顧好你的第一個孩子,到時候你得聽我的話知道麽。”

“謝母後!”許平還有些神智不清,這,這算是什麽??真人版的角色扮演,為了孩子的安全倒是說得過去,只是老媽母儀天下之尊竟然要親自扮演家母的角色,這規模也是太大了吧。

就在許平還恍惚的時候,一切已經開始運作起來。京城東最靠近皇宮一帶,一座冠冕堂皇的“許府”迅速的收拾一新,丫鬟家丁,護衛後廚一系列的人馬也戰戰兢兢的安排到位。

一般人一看大概都會吐血,後廚是禦膳房最好的幾位廚子!所謂的護衛那陣容也豪華的過頭,張叢甲擔任了頭子,手下自然是大內侍衛了,石天風充當了管家的角色,而家丁的領頭人是剛突破了地品的張虎,丫鬟的帶領者則是快破了地品,滿面陰霜的冷月。這時候她穿了一身丫鬟的衣服,面色自然也不會好看。

到處都是熟面孔,許平瞪著個眼心想就這陣容,誰敢搞偷襲那不是等死麽。

萬千的呵護之下,藍小熏被小心翼翼的送到了這,放在了主榻的床上靜靜的歇息著。雖然等待她的是一個精心的騙局,但卻充滿了大家的關愛和擔憂。

“這個,我……”

許平楞著神看著人群在這普通的宅院裏忙活,似乎連一點插話的餘地也沒有。即使去找冷月說幾句,也只是換來她偽裝丫鬟時不滿的眼光而已。

“平兒!”突然一聲嬌嫩之極的嗓音響起。

許平回頭一看頓時就吐血了,紀欣月竟然身穿民家老婦的服裝走了過來。雖然服裝很是古板,但她的絕色容顏和美麗的身段卻難以掩飾,這一看過去簡直是有點不倫不類,讓人欲哭不能。明明就貌美動人,硬要裝老的話真是有些詭異。

“這身怎麽樣?”紀欣月似乎也滿有興趣一樣,賣弄似的轉了個圈。絲毫沒察覺她的嫣然一笑讓周圍的男人全都呆滯了,甚至於冷月都有些魂不附體。

“老娘……”許平冷汗直流,這老媽估計也是在宮裏憋久了吧,這一出來竟然快活得讓自己都有些不認識了。

紀欣月不滿的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別叫我老娘,你是堂堂商部侍郎。該叫我母親大人,再說了我有那麽老麽???”

“沒有,沒有!”許平眼淚都快下來了,趕緊哭喪著臉說:“問題是你穿這一身真的不怎麽樣,一看就很別扭,要不趕緊換一下吧!”

“真的不好看麽?”紀欣月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平民裝扮,有些不舍的轉頭征詢冷月的意見。

冷月什麽都沒說,但眼裏的意思也很是明確,就是很滑稽。紀欣月頓時就感覺有些無趣,只能一邊嘀咕著一邊想著換什麽衣服好,這一會剛好看見大內侍衛偽裝成家丁在搬東西,趕緊跑過去一頓細心的安排。

“皇後娘娘!”冷月有些楞了神的看著她,不敢相信的嘀咕著:“感覺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許平趁她發呆的時候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無奈的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當年她當上皇後的時候都沒這麽興奮,誰知道哪根筋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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