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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雙胞胎小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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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閉嘴!”紀靜月想罵人吧,憋紅了臉也罵不出來,只能咬牙切齒的揮舞著手裏的鞭子追打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在行宮的後院裏追趕著,前邊的許平已經樂的笑出來,一邊靈活的躲閃著後邊忽忽做聲的鞭子,一邊還不忘回頭調笑著她。紀靜月先是一臉怒氣但後來也被這無恥外甥弄的沒了多少脾氣,被逗得想笑又不能笑,憋得很是難受。二人一路跑過的地方要麽破了門窗要麽就是直接把屋頂弄破一大片。

周圍的宮女和侍衛都傻了眼,本以為是有刺客。但匆忙的趕過來一看,竟然是皇後娘娘手拿鞭子在追打太子爺,沒聽說過皇後娘娘會武功啊,而且這時候紀靜月的兇悍模樣讓她們全嚇傻了!碰上這樣的事就算長十個腦袋都沒人敢管。

侍衛們和禁軍聽到了打鬥的聲音更是火速的聚集過來,一看眼前飛來飛去的兩人徹底的無語了,乖乖的站在一邊不敢吭聲。

許平見吸引了這麽多觀眾,怕再逗她的話真能把這行宮拆個底朝天的,但地方有限想跑又跑不到哪去,一時間心裏就有點叫苦不疊了。

紀靜月一看他一臉的苦相就住感覺心裏一陣舒服,馬上追了上來,嘴裏還不忘給自己助威:“臭小子,看你能跑到哪去。乖乖的給我過來小姨給你留半條狗命。”

這時候兩人剛好追打到紀欣月的寢所,紀欣月聽到打鬥的動靜和妹妹的聲音就推門走了出來。見妹妹正拿鞭子追趕自己的兒子,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厲聲的喝道:“靜月,平兒。你們在幹什麽?”

許平一看自己正版的母親在這,趕緊一個縮身躲到了她後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沒什麽,只不過是小姨要抽我而已。”說完還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卻使勁的聞著母親身上的香味。原來小姨的名字叫靜月,安靜的明月??可惜這名字取得有點不實際。

奇怪的是剛才還像母獅子一樣爆跳如雷的紀靜月一到了姐姐面前頓時就沒了脾氣,換上了一張無辜的笑臉,聲音無比溫柔的說:“沒事啊姐姐,我和平兒在切磋武功。我這外甥這麽乖我能傷害他嗎?不信你問問他。”,臉上雖然平靜但靜月這時候心裏卻恨的咬牙切赤,總不能說是被摸了屁股而惱羞成怒吧!

許平笑嘻嘻的躲在母親身後朝她做著鬼臉,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更是把這脾氣火爆的大美人氣得半死,要不是礙於紀欣月在這的話早就一鞭子抽在許平討人厭的臭臉上了。

紀欣月有點疑惑的看著躲在身後許平,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自己的兒子。這兩個沒半個是老實的主兒,所以現在她也不知道該聽誰的比較好。

許平想了想,要是說出實情的話一頓思想教育肯定是少不了的,趕緊點著頭附和說:“是啊,我和小姨在比到底誰的武功比較好,這不一動起手來就有些情不自禁了嘛,剛才的話是和您開個玩笑而已。”

“好了,你們就讓我少操點心吧!爹爹本來就夠瘋的,現在你們也跟著鬧。什麽時候我才省點心啊,別玩了趕緊休息一下,一會陪為娘一起用膳。”紀欣月看著兩人都是一副無辜的嘴臉,雖然都是自己最親的人但卻沒辦法相信這些無力的說辭,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走了出去。

“知道了姐姐!”

“知道了老媽!”

二人一臉純真的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後,許平趕緊往上一躍跳到了一邊,自己剛才站的地方馬上有幾把飛刀鑲進了路板上。頭一縮又躲過了一道狠狠的鞭子,靠,死婆娘果然還不死心。許平一邊跑一邊回頭說道:“無恥的女人,剛才怎麽不說真話。這會又開始發瘋了。”

紀靜月一邊揚起鞭子追了上來,一邊氣急敗壞的喝道:“你想讓你娘知道你這臭小子占我的便宜嗎?老娘今天非抽死你不可,你小子有種就不要跑。”

“有種這事得在床上才能體現。”許平回頭做了個鬼臉,頭一歪閃過了幾道疾馳而來的銀光,媽的又是飛刀,這娘們真抽了,剛才還沒見她用這麽狠的玩意。

紀靜月現在氣得腦子都發昏了,把身子僅有的那點飛刀像丟垃圾一向的丟向許平,見沒有效果又舞動著長鞭一邊喊著一邊追了上去:“你給我去死!”

兩人又開始在本已經有些淩亂的各個廂房的屋頂追逐起來,基本上許平腳落到哪個倒黴的地方,這個地方肯定就得挨上紀欣月狠狠的一鞭子,打得木條瓦片到處飛。

“有種你就去說老子摸你屁股了,少爺我不怕。”

“無恥的家夥,不抽死你我晚上睡不著。”

“你自己更年期失眠關我屁事啊!”

“什麽是更年期???”紀靜月頓了一下,輕輕的落在樹幹上一臉疑惑的問道。

許平無語了,有的詞匯說的太順口了,難不成還得給她解釋一下。只能胡亂的說:“就是老女人的意思,懂了麽?”

“姑奶奶還很年輕……”紀靜月一聽爆跳如雷的又追了上來,這次手裏的鞭子舞得簡直就像千萬條蛇一起出擊一樣的密不透風。

媽的,真要我的命啊!許平躲得有些費力了,沒想到這娘皮手裏的鞭子居然玩的那麽好,不過看她生氣的樣子倒真是漂亮,身材也是很勁爆,估計穿上皮衣再拿上根蠟燭真就是女王的不二人選了。

二人圍著後院又像刮臺風一樣破壞了一遍。時而從頭上飛過的樹枝磚頭,繃得到處都是的瓦片將那些丫鬟和宮女嚇得一個個尖叫著都躲到了一邊。侍衛們秉承著安身保命的想法,一致的裝起了盲人,這種家事誰敢去管誰就是傻B。

紀欣月已經在後花園裏催促著宮女們準備晚膳,這時候突然兩個很快的身影從圍墻外跳了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宮女們呀呀的尖叫了一聲,許平像見了救星一樣的喊著:“老娘救命啊,你寶貝妹妹發神經了。”

說完在樹上又一個閃身跳到了紀欣月的身後,樹幹被紀靜月閃電一樣的鞭子瞬間給砸成兩斷了。紀靜月怒氣沖沖的剛想繼續追打時,猛的一見姐姐冷著臉,滿面怒氣的看著自己。立刻就收起鞭子,一副無辜的樣子低低的叫了一聲:“姐……”

紀欣月氣得臉都有些綠了,見到處都被破壞得亂七八糟的,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小妹你真是的,都這麽大的人性子也不收收,我說了多少遍了,女孩子要矜持一點,你什麽時候才能讓我放心啊。”

紀靜月在姐姐的面前就像小孩一樣,低著頭挨訓根本不敢還嘴,只是狠狠的瞪了旁邊幸災樂禍的許平一眼。

紀欣月狠狠的訓了她一頓,心裏清楚自己的寶貝兒子肯定不是無辜的,轉過來後對許平又是一頓嚴厲的教訓:“平兒你也真是,堂堂太子這樣追逐嬉鬧成何體統。而且剛見面就惹你小姨,你怎麽那麽不懂事啊。”

“我哪有那麽大膽子敢惹小姨啊,你問她我惹她哪了?”許平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睛卻挑釁的看著紀靜月,擺明了就是你有種就說我捏你屁股,你敢說老子就敢認。

“是啊,我們還是在鬧著玩!”紀靜月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羞紅,總不能說被自己的外甥輕薄了吧。只好順著許平的話往下說,心裏那個恨啊,牙都咬得有些疼了。

紀欣月有點無奈的看著這兩個搗亂的家夥,兩人幾乎都把自己的話當成了耳邊風,看看桌子上的菜都已經沒法吃了,苦笑著搖了搖頭後說:“好了,收拾一下咱們吃飯吧!不過你們可不許再鬧了。”說完無奈的朝花園走去。

許平點頭答應著,一邊用眼神強奸著小姨,一邊屁顛的跟了上去,老媽的周圍絕對是安全的領域,玩了那麽一會都有些累了,但也不忘回頭得意的看了看一臉嬌怒的小姨,大美人生氣的樣子倒也是很迷人的,尤其是嘟起紅潤的小嘴更是讓人想上去親她一口,許平忍不住又作了個飛吻,將紀靜月氣得小臉都有些發黑了。

“姐,我去換一下衣服。你們先去!”紀靜月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粘滿了花草和泥土。咬著牙狠狠的瞪了許平一眼後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紀欣月見兒子又一副乖乖的樣子跟在後邊,想再責罵也罵不出口,無奈只能語氣溫柔的問:“平兒,你到底幹了什麽把你小姨惹成這樣?”

許平想了想自己只不過是抱錯了人,捏屁股又是按小姨的要求。應該不算惹了她,心裏居然無恥的感覺有些委屈。馬上苦著臉說:“我也不知道哪惹到她了,莫名其妙的就拿鞭子追我。要不是你兒子武功好的話,這會您都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紀欣月對兒子可憐兮兮的話根本不為為動,嬌嗔的白了許平一眼說:“不能吧,你小姨雖然愛鬧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看她是被你氣的不輕才會追著你打,老實交代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鬼。”

“誰知道,反正我是沒去惹她。估計是大姨媽來了吧!”許平賤笑著說:“任誰那麽大年紀了嫁不出去,估計火氣都會很大的。”

“大姨媽?”紀欣月滿腦子的疑惑,自己家沒這個親戚啊。

許平這才意識到自己又順口說了現代的話,趕緊補充道:“就是那個。”

紀欣月疑惑的問:“哪個?”

靠,這老娘還是不是女人了,這麽明顯都不知道!

“通俗點說叫月經,民間喜歡叫月事。有人喜歡叫女人事,就是女人每月都得來的幾天大出血的日子。這樣就該明白了吧!”

許平剛洋洋得意的說完頭上就挨了一個爆栗。紀欣月沒想到兒子表情正經會說出這麽下流的話,美臉上頓時就有點羞紅,嗔怒著說::“臭小子,這是你該和我談的東西嗎?一個大男人的怎麽就不知道說話的時候該避諱點。”

紀欣月成熟的風韻,略帶生氣但卻風情萬種的樣子把許平都看呆了,同樣的臉一個這麽溫柔,另一個為什麽那麽粗暴呢。

許平想了想,笑嘻嘻的說::“咱們母子情深嘛,有什麽可以避諱。反正我估計小姨是到了這種日子才那麽暴躁,一般老說老處女多少都會有一些變態,這是正常的現象,我還是比較能理解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小姨現在還是不是處女了。!”

紀欣月被兒子的流氓樣弄得無語了,沈默了一會後語氣嚴厲的說:“以後不可以再這樣和娘說話了,還有不許在背後說你小姨的壞話。男孩子家的不能總是說這些事知道麽?”

許平嘿嘿的一樂,知道老娘是比較保守的女人,不能過多的和她開這樣的玩笑。馬上就一副我錯了的樣子,滿面嚴肅的說:“我知道了,就算以後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會說小姨歲數那麽大了還是老處女,絕對閉口不提她來大姨媽的事。”

“你個孩子啊!”紀欣月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語氣嚴厲的說:“反正以後不準你你再這樣說你小姨,她再怎麽說都是你長輩!”

“沒問題,肯定沒問題!”許平一邊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服從的動作,看老娘的樣子自己要再多說幾句,一堂思想教育肯定是少不了的,還是避避風頭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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