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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雙胞胎小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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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現在才來啊!都快餓死了。”紀鎮剛標志性的大吼又響了起來。

許平打眼一看,小亭子裏已經圍坐了一圈,外公,蓮池堂姐和已經被自己搞定的小侄女雨辰都在。雨辰坐在母親旁邊一見到許平粉嫩的小臉立時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表情也是變得嬌羞含喜。蓮池看著女兒的表情若有所思,成熟的俏臉上盡的疑惑和思考。

只有紀震剛大大咧咧的沒什麽感覺,依然喊著自己肚子餓。

朱雨辰重新換上了一身清秀典雅的白色長裙,乖巧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可人的小家碧玉,邁動蓮步熒熒的欠了欠身,道了個萬福後嬌滴滴的說:“雨辰參見皇後娘娘,太子殿下。”

“都是自己家人在,就別那麽拘謹了。”紀欣月趕緊讓她起來,上前扶著朱雨辰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嘖嘖的讚嘆著:“幾年不見而已,雨辰都是這麽漂亮的大姑娘了,是該找個婆家的時候咯。”

“哪有嘛!”雨辰一臉嬌羞立的低下頭去,水靈靈的美目卻是不自覺的看向了許平。

許平打了個冷戰,怎麽女人不管什麽年紀都那麽會偽裝。這小侄女也不是什麽溫柔的女人,剛碰上的時候可是個小辣椒。上了床以後更是放浪得很,什麽肛交口爆的樣樣OK,現在倒好,一副大家閨秀的溫婉模樣討老娘的歡心,看了還真是不習慣。

紀欣月微笑著招呼大家先入席,宮女們穿梭上來擺上了一道道精致得有些奢侈的菜品,許平剛一坐下就發現蓮池堂姐用若有深意的眼光看著自己,明顯是察覺到了女兒和自己的異樣。心裏一虛,趕緊招呼道:“大家快吃吧!”

入席沒一會,紀靜月已經換好了一身比較文靜的絲綢長裙款款而來,和紀欣月坐在一起就連紀鎮剛這個當爹的都覺得眼花。雨辰更是好奇的打量著,雙胞胎確實是夠稀奇的。

晚飯有紀鎮剛和紀欣月在,許平和小姨除了相互怒視外沒有多出格的動作,都是老實的吃著。不過許平那生氣的樣子也是裝的,心裏已經對這和母親長的一樣的美女小姨垂涎三尺了,這樣成熟的風韻還加上那種爆裂的脾氣,尤其是這時候再看更是別有一番風情。征服起來那對男人是特別有快感的。

纖細的盤蛇小腰,胸前一對呼之欲出的飽滿美乳又圓又挺。翹翹的大香臀更是迷人得很。再加上她那成熟嫵媚但卻帶著幾分嬌嗔的美貌,更是讓許平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紀靜月察覺到外甥用色色的眼光看著自己,臉色稍微的一紅,狠狠的瞪了回去。

許平則是嘿嘿的笑著,做了個飛吻的動作更是把她氣瘋了。

紀欣月和蓮池都是大家閨秀的典範,一邊朱口淺嘗一邊輕聲的聊著天,倒也是沒怎麽註意空氣中的火藥味。紀鎮剛則是埋頭處理著桌子上的美食,風卷殘雲一樣的掃蕩著,根本就不理會其他的事。

雨辰一直表現的十分乖巧的聽著兩個美婦的談話,一天一夜的路程讓這個女孩子享受到了最大的快樂但也帶來了不小的傷害。盡管現在下身還有些脹痛但一想到許平那根碩大的家夥強有力的沖撞著自己身體,下身感覺就有點濕了。

蓮池也是個過來人,看女兒的樣子就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估計身子已經給了自己這個弟弟。不過她卻沒有說什麽,按古代的說話雖然叔侄於禮不合但卻有點親上加親的味道,木已成舟而看女兒的模樣情竇已開,也就沒辦法多說什麽了。

“這飯吃的太爽了,就是有點油水少。”紀鎮剛最後一個吃完,風卷殘雲一樣的掃光了桌子上的東西還意猶未盡的喝著外孫供上來的酒。

女人們全都是淺淺的吃上幾口而已,更多的時間都是在說話。

“你們慢用,妾身有事先告退了。”蓮池見眾人都吃完了,想好好的和女兒談一下,起身道了個福後拉著有些不情願的雨辰退了下去。許平看著小侄女眼裏的不舍和蹣跚的腳步,心裏嘿嘿一樂。

想想在小小的馬車上肆意的用各種體位奸淫她時的場景就隱隱有些硬了,尤其是老漢推車從後邊進入時她潔白的玉背,隨著自己的抽插而前後搖擺的小小椒乳,嘴裏含糊不清的放蕩呻吟都讓人回味無窮啊!

“我也累了,先回去洗漱一下。小妹你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說。”紀欣月也拉起妹妹要走,還回頭朝許平囑咐說:“平兒,難得今天你外公高興你好好的陪他喝幾杯吧,不過可不許喝多知道麽?”

紀靜月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朝許平做了個兇狠的表情,一副等有機會老娘要揍死你的模樣。許平這時候趁母親和外公沒註意做了個飛吻的動作把美女小姨弄得更是火冒三仗。

“哈哈,還是女兒知道老子的心啊!軍營裏哪喝得到這樣的好酒。”紀鎮剛又喝完一杯後郁悶的發覺酒壺已經空了,滿臉可憐的看著許平。

“沒事外公,以後你想喝的話和平兒說一聲,想喝隨便你喝。”許平見自己的酒在這時代也成了一個大名牌,心裏不免也有些洋洋得意。從後邊一揮手宮女們立刻就把桌子收拾幹凈放上了幾樣小吃和十多瓶許平自己喝的頂級十裏香。

紀鎮剛見拿上來的酒瓶精致小巧,和剛才喝的不一樣。迫不及待的拿起了一瓶後拿開蓋子聞了起來,蓋子一拿開提純白酒的香味就四散飄開。紀鎮剛使勁的吸了幾口後眼睛一亮誇道:“好酒啊,這樣的香味我一輩子都沒聞過。”說完已經忍不住讒蟲的勾引,仰起脖子將整瓶都灌進了嘴裏。

許平樂呵呵的看著這個開朗的外公,當然也知道他隱藏在這副嬉皮笑臉下也是一個老狐貍,又遞過去一瓶後問:“我這十裏香最好的仙釀這樣喝可就有些糟蹋了,要知道好酒得品,次酒才是這樣牛飲的。外公單獨留我下來有什麽事?”

說完一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紀鎮剛將這次慢慢的倒了一杯喝上一口品嘗著嘴裏的香濃後才讚許的看了許平一眼,等到就剩兩人對飲時才笑呵呵的說:“都說你是個鬼靈精,看來一點都不假啊!平兒我問你,你知道現在朝廷的動靜已經有點收不住了嗎?”

許平面色有點凝重的點了點頭:“知道,畢竟張續文一走留出來的權利空間很大,而且現在鬧得是人心惶惶。各派系礙於老爹前一段時間的大清洗所以都不敢貿然的出手。外公你不是行軍出身,又很久沒有回京城嗎?怎麽消息還那麽靈通?”

“傻孩子,我要是沒一星半點的勢力哪能穩穩的幫你爺爺掐住江南這快地方,要知道北方任何一個省份出問題都不是問題。但江南是朝廷的糧倉容不得有半點閃失,很多人都覺得我是被外放。其實相反我守的地方是個要害。先皇英明的決定又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能看得透。”紀鎮剛說話的時候想起逝去的朱元章,蒼老的眼裏頓時有些落魄和不舍。

許平想了想,語氣有些深沈的說:“其實現在很多的關系都是錯綜覆雜的,朝廷在現在需要的只是穩定。沒有充足的錢糧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談什麽兵強馬壯,據我所知外公的破軍營如果不是一直暗地裏搶劫那些土匪強盜,又幫人家走鏢的話根本就是只能管溫飽連軍餉都沒辦法解決。鎮北王那邊也是,他定時讓手下的兵勇裝做強盜到處擄掠一翻,不然家底也是空的。爺爺本來想指望減少軍餉來維持一下國庫順便削減一下其他軍營的人馬和兵權,但到底這個打算還是落空了。對於各個軍營暗地裏做買賣也只好保持沈默的態度”

紀鎮剛聽完讚同的點了點頭,笑咪咪的說:“乖孫你真聰明啊,紀中雲雖然被賜封了王位但到底還是一個外姓將軍。天下一安定這樣手握雄兵的有功之臣是一個最大的心腹之患。先皇有意想在自己西去的時候把這問題給解決掉,但那老家夥雖然看起來憨厚腦子裏的算盤也打的賊精。誰不怕先皇來個走兔死,走狗烹。手裏握著大軍才是他紀家保命的根本,鎮北王手裏的餓狼營一天不削減人馬,我的破軍營就得保持編制,再加上開國大軍遺留下來的那些老兵殘將。這些對朝廷來說可是個不小的開支。”

許平聽完腦子裏馬上思考起來:鎮北王這招也確實不錯,歷史上功成名就後被殺掉的權臣確實不少,皇爺爺做出這個削減決定的時候到底還是著急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局面。

紀鎮剛見外孫小小年紀就有了那麽多的想法,心裏也是特別高興。有心想考驗一下,故作高深的問:“平兒,按你的想法讓各個軍營這種游離狀態結束,自己掌握軍權最好的辦法是什麽?”

許平臉冷一冷,不加思索的說:“戰爭,一場大規模的戰爭不管是勝利還是失敗都是對各個地方軍營的最好削弱,不過前提必須是自己手裏掌握著一批能在關鍵時刻穩定局面的力量,不然會給自己帶來毀滅性的局面。”

紀鎮剛笑咪咪的抿了口酒,臉色卻是突然變得有些陰冷,哼了一聲說:“對,戰爭確實是最好的辦法。甚至可以說在後邊給養充足的情況下也得希望這些不聽朝廷號令的大軍和敵人同歸於盡。雖然這樣有點殘忍但成大事者必須手狠手辣,尤其是皇室的決定更不需要講究那麽多的道德。”

許平幽幽的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擔憂的說:“上位者不需要有那麽多的道德,更不需要有那麽多的良心。把所有的人都看成自己手裏的棋,下好了的話勝利不難。但下不好卻很容易把自己也賠了進去,這次對朝廷舊臣的清洗我還是覺得父皇有點操之過急了。”

紀鎮剛看著許平一臉的憂愁,欣慰的點了點頭後說:“恩,你能很早的認識這些我想先皇泉下有知的話也會特別高興,外公年紀大了總是希望早點睡覺。祭天大典是明天才開始,提醒你一下這次跟隨來的戶部尚書孔海和直隸巡撫張大年都是紀龍的人。”

說完就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走了。

看著紀鎮剛遠去的背影,許平這時候也陷進了深思。看來老爹的意思是最好別讓他們回京城。但這是自己第一次祭天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否則按現在這些百姓的迷信思想肯定會以為是不吉利而對自己有些排斥,把這兩個身居要職的家夥幹掉還得是路上用一些隱秘點的手段確實挺難的。

一個封疆大吏,一個戶部尚書。不管做的再怎麽隱秘他們要是有事肯定也會因起一場軒然大波。

許平腦子飛速的轉著。其實細一算下來,這朝廷的爛攤子還真是不少。或許這次外公北上也是因為有別的任務,許平現在也是有些搞不明白局勢在朝哪個方向發展。

算了,這些事暫時還輪不到自己想,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解決掉孔海和張大年這兩個家夥。許平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朝宮女吩咐說:“給我找巧兒過來”

說完又閉上眼睛沈思起來。

喝了幾杯酒後巧兒才活蹦亂跳的跑了過來,見只有許平一個人在當下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抓起糕點就吃了起來,邊吃嘴裏還含混不清的問道:“豬(主)子,找人家來有什麽事啊?”

小loli也換上了漂亮的宮綢長裙,嬌小可人的模樣,滿臉的純真都特別招人喜歡,如果不是和她比較熟的話誰會相信這樣天真浪漫的小女孩是一個讓人害怕的小魔女。

許平揮手屏退了下人,這才滿面嚴肅的問:“魔教現在最近的都有些什麽人在這一帶活動??”

巧兒艱難的咽下一塊豆沙餅後噎的小臉通紅的,趕緊喝了口插水順下去,又咳嗽了幾聲才拍著小胸口說:“這邊沒多少人在啊,有什麽任務嗎?”

許平面無表情的說:“孔海和張大年這兩個人,給我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有機會的話順手讓他們發生點意外,知道麽!”

巧兒見有正事,也是一臉認真的想了一會後說:“明白了主子,只不過現在官員都聚在一起,人多眼雜的不好下手,只能慢慢的找機會了。”

許平滿意的點了點頭,巧兒雖然總喜歡做怪,但辦起正事倒也是思路清晰。

“不過主子……”巧兒又認真的想了想,有些為難的說:“這邊的人手不是很多,如果沒有落單的機會估計很難下手。”

許平想了想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後囑咐道:“也是,能找到機會的話就下手吧!實在不行的話就別輕舉枉動,免得到時候驚嚇到其他人會妨礙祭天大典的進行。”

“知道了!”巧兒可愛的小臉上盡是認真的表情,看習慣了她古靈精怪的小模樣,現在倒是感覺有些不太習慣。

“恩,去吧!”許平挪坐到了太師椅上,閉目思考起來。

巧兒乖乖的應了一聲,臨走的時候調皮的本性又露了出來,順手把桌子上的糕點偷走了一些。

自從穿越以後許平的目標其實就是吃喝玩樂而已,但沒想到當個皇帝暗地的破事居然有那麽多。暗流湧動的朝堂,各有所思的軍營都是不穩定的因素,這年代的人雖然知識遠沒自己豐富,但一個個卻也是老奸巨滑,讓人防不剩防。

自己得趁著有機會的時候多多培養一下自己的勢力,以後當上皇帝起碼別像老爹那樣忙得連做愛的時間都沒有,那做皇帝還有個屁用啊。許平不由色色的想著,估計這會老爹肯定趁老娘出來的功夫在禍害那些可愛的小宮女了。

腦子裏一轉想起了雨辰那雙充滿欲望的大眼睛,還有堂姐蓮池那若有所思的嫻靜,一直都是一副安靜臉蛋的美人不知道到了床上會不會和她女兒一樣的風騷。想到這許平不禁心裏開始發癢,嘿嘿一笑後躲過其他人的眼光悄悄的往母女倆的房間摸去,為了能發生點風花雪月的事許平早就將所有女人住的地點都搞了個一清二楚。

摸著夜色溜到了西廂,整個人沒發出半點聲響的趴在了雨辰的屋頂上邊,隱約能聽到屋裏有悅耳的嬉笑聲,輕輕的拉開一塊瓦片後打眼一瞧,下身立刻就硬了起來,差點就把瓦片都頂破了。

屋裏的場面絕對是刺驚艷刺激:小侄女雨辰這時候正坐在床邊上,小臉難得遍是嬌羞的紅暈,怯怯的看著蓮池將她的裙子拉到了腰際,蹲在地上註視少女的羞處,更要命的是她居然還伸手在女兒的雙腿間撫摸著,臉色也是紅紅的,嘴裏不知道是在說著什麽。

看到這個場景許平頓時就有些口幹舌燥,強忍住心跳中想聽聽看母女倆到底是在談什麽會出現這樣香艷的一幕。看AV要是不聽配音的話那是白癡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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