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投降的朱連長?

關燈
直到有一天應該是十月十日國慶日,方軍長來到了我們這給所有官兵訓話。

消息傳來所有人都沸騰了,這是自8月8日以來第一次聽到軍長的消息。之前一直有說軍長被關在天主教堂那,夥食還是不錯了。不過聽了解的士兵說,軍長因為被拘禁了自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平時行為習慣十分奇怪。有時大吃大喝,有時痛哭謾罵,有時大聲咆哮,有時亂打胡鬧。一些監視他的衛士被他羞辱了許多次最後都不想靠近,不過也有人說這是方先覺的計謀,為的就是方便與地下人員接觸。

後來該跑的那些也跑的差不多了,留下的士兵確實也沒有什麽號召力了,走了也就走了吧,我父親那時確實是這樣希望。現在軍長要訓話當然是關於剩下人的,能不積極呢?

開始的時候軍長一上來帶著大家唱了黨歌,這不是開玩笑。所有人都跟著軍長唱起黨歌,由於是在寬闊地,唱歌時還有人找到了青天白日旗象征性的揮舞。我父親至今都感到不可思議,那些看守的日本人為何沒有阻止。

黨歌唱完後方軍長上來就是一陣痛哭,那樣子一看就像是個小孩子的嚎啕大哭止都止不住。不一會又開始大罵,罵日本人這個 罵日本人那個 什麽都罵,也有意思那些漢奸沒給皇軍翻譯翻譯。

後來軍長又開始罵我們“......你們的帽子都哪裏去了!黨徽都那裏去了!”

確實奇怪,我父親那時也不思議為何所有參會的士兵都沒有戴帽子,即便是有幾個戴的,帽子上的黨徽也不見了。

“拿掉黨徽,日本人就不殺你們了嗎?........我是不會出賣祖宗的,我只有一個老子,不會再找一個老子!我今天還沒死自有沒死的道理,”

方軍長一邊說一邊哭,那場景整的和哭喪似的,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更能理解他的心情。估計是幾個師長都跑了他也沒什麽放不下的了,索性再次做回自己。

熱情激昂處方軍長再次喊聲喊道“我不會做漢奸,我不做亡國奴,我致死是抗日軍人到死也要和日本人打仗!”

這話說完日本人總算反應過來了,很快兩個日本兵上去拽他,只是軍長那個子這幾天又吃飽喝足的兩個瘦小士兵一拉一推之下絲毫未動惹得臺下的我們一陣虛笑。

最終在好幾個士兵的“邀請”下,軍長好歹是被“請”下去了,臨走時還不忘大喊“方先覺會做漢奸嗎?笑話!豈有此理!”

訓話就此結束,或許是因為軍長的變故,日本軍官把他關到房間裏說了很久。我們這些就被遣送會各自的房間中,不久日本軍官不知道為何又讓其巡視各營房。

蔣營長十分激動,在方軍長靠近時喊了一聲。由於蔣營長那時已經邋遢的不成樣子,軍長連說了幾個“你”還是沒認出來。

“我是蔣鴻熙啊,軍長”

“哦”方先覺驚叫了一聲似乎是疑惑為何他沒有跑掉,不過很快軍長就註意到他腫脹的大腿,嘆息一聲“沒有辦法咯,沒有辦法”

軍長搖著頭“還有什麽辦法呢?死了算了,早死早好!遲早總是要死的。”

軍長剛說完,蔣營長就哭了。像是沒了主心骨一樣,要知道那是軍長啊,一個軍的靈魂。現在軍長都這麽說了,蔣營長像是一個受了苦見到父母的孩子隨後又離別一樣,更何況蔣營長據說和軍長的五弟則先是好友。

“只有死路一條嗎?不可以想點辦法嗎?”

“你是想讓我低下頭懇求日本人嘛?”軍長十分生氣

蔣營長說沒有

“你家裏的情況,永久住地.....”

“則先都曉得。”

“那就好,你睡吧,我先回去了”

“祝軍長身體安康,在可能的範圍內不要太過激動,珍重”

“我知道了”軍長說完帶著人離開了

蔣營長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希望他不要瘋瘋癲癲的。

這件事後的第二天日本人帶著漢奸到處游說士兵,當然這個時候也不是游說了就是幹活。在他們看來我們這些油鹽不進的人如果沒事豈不是天天吃閑飯?或許這樣會把日本人嫉妒壞了。只是如果不幹活就分不到糧食甚至還會被打,後來大部分都習慣了每天都會出去打谷,收成回來後日本人會按時按點發放糧食,每個人大約一小碗的樣子,這些基本都是由漢奸發放的。幾天下來所有人也適應了,為了吃飯去幫日本人收糧,每天得到一碗毛谷,隨後三五成群用兩塊磚,或是鞋子對著地磚,又是錘又是揉的,嘴巴就是鼓風機 成了簸箕,吹著

揚著,然後到處找木料 拆房子 拆桌椅,隨後再找些爛七八糟的容器,我父親看到有人講換藥的膿盆甚至尿罐當做煮飯的容器,至於菜,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這一天又有個新漢奸帶著一隊日本人來收糧。我父親那時突然感到蔣營長見來人後下意識的往裏面縮,他當時就明白有問題。

“有什麽不對嗎”

“糟了 怎麽是他?”

蔣營長念叨著拖著傷腿不停的往角落處拱去,我父親和另一個勤務兵一起幫忙。事出突然那個漢奸還是走過來了,很明顯的發現怪異的他們。我父親至今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身穿便服頭上綁了一塊繃帶布帶著十幾個日本兵沿途做事。此刻正傻楞楞的往這邊看,蔣營長見躲不開索性不動了。

“營長 你認識?”另一個勤務兵問

“190師的 能不認識?難怪軍長討厭190師!”

“應該沒問題吧,即便他做了漢奸但怎麽說我們也沒招惹他 大家還都曾是第十軍”

“哼,怎麽沒招惹,打衡陽的時候那家夥差點被我給斃了,你們不知道這事正常。”

“是那個躲在防空洞的朱連長?”

我父親下意識的問,他當然知道這個差點被營長槍斃的連長最後不是說被降為排長了?看著他肩上和頭上的傷顯然就是之前弄得。

“所以說壞了,真是冤家路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