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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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昱明出院的時候，是他的女朋友來接的。
歐陽昱明病房裏面花團錦簇，有大量水果、營養品、保健品，還有幾名年輕漂亮的女士。
可是歐陽昱明的胖女友一來，就大聲宣布這些東西統統不要了，一把拽上他，從後門溜了出去。
一路走來好風景。到了歐陽昱明的新住處，秦曉曉才真是開了眼界。說這是醫院宿舍，鬼才信呢！
秦曉曉驚道：“天啊，這麽大一套房子，買下來還不得一麻袋錢呀！”
遂轉頭向歐陽昱明問：“黃院長為什麽給你安排這種豪華宿舍？是不是黃院長家有一個漂亮女兒？”
“是，有一個漂亮孫女兒。”
“哼，黃院長是不是把你騙到這裏來，想借機會讓他孫女兒撲倒你？”秦曉曉說時，一張臉憋得通紅。
“有可能。”歐陽昱明唇角一揚，“據說那女孩孔武有力，雖然今年只有3歲。”
秦曉曉明顯是笑了，卻轉眼瞅著天花板，深刻地“哼”了一聲。
歐陽昱明捏了捏秦曉曉可愛的臉蛋：“小醋壇兒，我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醫生說了，歐陽昱明這幾個星期要吃半流質飲食，吃爛面條或是煮成糊狀的蔬菜，米飯必須煮得軟爛。
所以，看歐陽昱明吃著“軟飯”，秦曉曉心裏好高興。
秦曉曉笑瞇瞇地問：“昱明，我做的飯好吃吧？”
歐陽昱明頓了頓，客觀回答：“我從不挑食。”
作為一個“eat goods”，秦曉曉覺得這樣的回答侮辱了她的專長。她坐在那兒懨懨的，忍不住問：
“哎，昱明，你到底看上了我什麽呢？”
“你啊，美麗、溫柔、聰明、氣質好……”
前一秒還意興闌珊，被歐陽昱明這一誇，秦曉曉又心花怒放起來。畢竟，被喜歡的人待見是一件多麽煽情的事啊！
“還有呢，還有呢？”她興奮地又問。
歐陽昱明笑了：“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都不懷疑別人說的話。”
……
秦曉曉戀愛了，皮膚水澹澹的，臉上都是愛的光輝，心情好得仿佛踩到了今年最新的一坨狗屎似的。
戴萊跟秦曉曉吃飯的時候，揶揄道：“你甩了個鉆石王老五，又撿了個花心大蘿蔔，你要幹嘛呀？”
“怎麽說話的呀，誰是花心大蘿蔔？”
“你不是說你那鄰居是萬人騎嗎？”
“那是口誤，他是個萬人迷……”秦曉曉啊秦曉曉，你不嫌自己酸嗎？
“可是，按說兔子也不該吃窩邊草啊！”戴萊有點惆悵。
“戴萊啊，兔子為什麽不能吃窩邊草？既然窩邊有草，何必東奔西跑？再說了，草也樂意啊，誰吃不是吃，為什麽不讓臉熟的吃！”
這麽一分析，戴萊心情似乎好了些，連吸珍珠奶茶，都吸得“咕咕”有聲了。
秦曉曉突然明白過來，問：“呀，你不會是糾結，你和你們部門那位陸姓帥哥的事吧？”
“陸凡？”戴萊眼神一飄，“我跟那陸凡的事有啥可糾結的？左不過是他抽瘋，我抽他而已。”
秦曉曉鬼馬靈異地笑了，眼睛直盯著戴萊。
戴萊優雅從容地放下珍珠奶茶的杯子，清了清嗓子，問：“我說，你和你那位鄰居，那個事兒還和諧吧？”
“什麽叫‘那個事兒’？”
“不是吧？你們還沒進行到那一步？我是覺得你跟他身高差那麽遠，怎麽弄呢……”
“你想什麽呢！沒有！”秦曉曉的小臉嫣紅如酒。
“怎麽，還沒有？那接吻總有吧，怎麽接呀？”
“戴萊，你怎麽這樣？我們之間那些事，都是很純潔的……”
“純潔？我不信，不行，你們一定要請我吃飯，到家裏去吃，我要你們親自給我表演一下！”
“死戴萊，我要跟你絕交！”
……
晚上回家的時候，秦曉曉的老爸終於來電話了。老媽在電話跟前，肩頭扭得跟麻花似的，但最終還是答應了回家。
送老媽去車站的時候，秦曉曉跟在老媽身後，突然悶聲悶氣地說：“媽，我有男朋友了啊，跟您說一聲。”
“啥？”老媽驚得猛一轉身看著她，“男朋友？誰呀？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個帥小夥？”
“嗯。”秦曉曉低著頭，臉上笑意暈暈乎乎，小眼神兒直往外瞥。
“太好了！”老媽拳頭往另一只手心裏一砸，“好好好，肯定是我求的送子觀音顯靈了。這可如何是好，我回去就得把酒席給定了，要不來不及啊……”
送子觀音？
“媽！”秦曉曉窘得滿面秀色，“您說什麽呀……”
“是呀！”一直站邊上的小胖溪寶開口了，“姑奶奶說什麽呀？我怎麽也聽不懂？”
老媽笑了，摸著溪寶的圓腦袋道：“笨小子，你姑姑給你找到姑父了！”
“我不要姑父！”小胖侄兒溪寶突然道，“姑姑，是不是我娶了你，我就可以自己給自己當姑父了？”
“……”秦曉曉迎風淩亂。
“死小子胡說什麽？快走，車快開了！”老媽拎著小胖子就上了車去。
……
歐陽昱明的宿舍還沒給暖氣，屋子裏清涼涼的。
秦曉曉趴在厚實綿軟的地毯上，用平板看網上的動漫，時不時嘿嘿傻笑兩聲。
歐陽昱明則坐在辦公桌前用他的手提查一些學術資料。也不知過了多久，歐陽昱明只覺得沒聽到秦曉曉的笑聲了，心裏奇怪，回頭一看，原來不知什麽時候，秦曉曉已經趴在那裏睡著了。胳膊下的小豬軟枕被秦曉曉壓得扁扁的，只一個粉色的豬鼻子正好抵在她的臉頰上，樣子滑稽可愛。
歐陽昱明在她身邊坐下來。一靠近她，便覺得她渾身都是水果香氣。他親了她的鼻子，是草莓味的，她的額頭，是桃子味的……
歐陽昱明把秦曉曉攬入懷中，細細吻她的唇瓣，甘甜芳香的滋味溢滿了唇齒之間。
秦曉曉被吻醒了，臉上滿是紅暈。靠在他懷中，她很滿足，像一朵雲飄在藍天上一樣滿足。
可是秦曉曉的肚子不爭地鳴叫起來。
“餓了？”他挑眉。
“嗯。”秦曉曉可憐巴巴道，“能不能給我做點兒吃的？”
歐陽昱明聳聳肩：“我什麽也不會做……除了，把生米煮成熟飯。”
秦曉曉一聽慌了，還等他把自己煮成熟飯？忙掙紮著爬起來道：“哦，原來還有熟飯啊！我，我去做蛋炒飯。”
“好，那就吃蛋炒飯。”歐陽昱明笑著把手搭在膝蓋上，“去吧，乖……如果不好吃的話，我就吃你……”
他最後那句話，說得香艷撩人，秦曉曉聽得背後一僵，加速沖進了廚房。
……
飯畢的午後閑暇時光，歐陽昱明攬著秦曉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年頭的電視機也學會撩人了。鏡頭裏男女主角在那兒纏綿得不行，卿卿我我個沒完沒了。
人說飽暖思銀魚，秦曉曉見歐陽昱明盯著屏幕看，覺得很不自在，電視裏延綿不斷的嗯啊聲，何時是個盡頭啊！
秦曉曉的小心臟跳得“撲撲”有聲，她覺得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
秦曉曉面頰羞紅，沒話找話道：“那個，昱明……我、我是你第幾個？”
“嗯？”歐陽昱明入戲挺深，被問到才回過神來，“什麽？”
“第幾個女朋友？”
“哦。”他輕輕撫著她的頭發，不答反問道，“你呢？”
“我、我暗戀過，兩個。”
“暗戀？”歐陽昱明哈哈大笑起來。
“不許笑！”秦曉曉拿靠墊打他，“我只是沒給別人機會，心儀我的人從六合塔排到大雁塔呢！”
“哦，”歐陽昱明大徹大悟道，“原來我夾塞兒的水平這麽厲害啊！不行，得獎勵自己一下！”
他說著就吻了下來。
秦曉曉躲開他的侵襲，嬌嗔道：“討厭討厭！我問你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
歐陽昱明拉著她的手笑道：“我啊！我的初戀在幼兒園，牽過手，一起回家見過雙方父母。”
“哼，少打岔，你究竟正經談過多少個女朋友？”
“嗯……”歐陽昱明仰頭想了想，“大概……能湊一桌麻將吧！”
“四個？”
“呃，不是，湊一副麻將牌。”
“你！”秦曉曉不幹啦！這是什麽男人？
“放心吧，已經湊齊了。”歐陽昱明戲謔道，“乖，你是最後一張。”
秦曉曉心裏別扭，嘟著嘴，不高興。
歐陽昱明一把摟過她，道：“寶貝，你得這麽想啊：這麽多人都沒搶到手的男人，讓你搶來了，你多厲害！”
“哼，明明是這麽多人都挑剩了不要的，被我攤上了！人家扔掉的我還撿來當個寶！”
歐陽昱明笑著指指她心口：“你看你，心裏美得都要笑出來了，還在嘴硬，欠吻！”
他說罷把她抱在腿上，壓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歐陽昱明把她的頭攬入懷中，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一只手擁著她的腰。秦曉曉熱切地回應著，兩只滑軟的舌頭在糾纏，甜美的氣息在流溢，他們相互哺餵、津液交換，忘情地擁吻著。秦曉曉呼吸漸深，眼神迷離，神思也漸漸朦朧起來……
歐陽昱明放在她腰間的手不情不自禁地向下滑去。秦曉曉坐在歐陽昱明身上，漸漸感覺到坐的地方，有異樣的感覺。秦曉曉嚇了一跳，她雖然單純，但他明顯的異常，她怎麽會覺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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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昱明病房裏面花團錦簇，有大量水果、營養品、保健品，還有幾名年輕漂亮的女士。
可是歐陽昱明的胖女友一來，就大聲宣布這些東西統統不要了，一把拽上他，從後門溜了出去。
一路走來好風景。到了歐陽昱明的新住處，秦曉曉才真是開了眼界。說這是醫院宿舍，鬼才信呢！
秦曉曉驚道：“天啊，這麽大一套房子，買下來還不得一麻袋錢呀！”
遂轉頭向歐陽昱明問：“黃院長為什麽給你安排這種豪華宿舍？是不是黃院長家有一個漂亮女兒？”
“是，有一個漂亮孫女兒。”
“哼，黃院長是不是把你騙到這裏來，想借機會讓他孫女兒撲倒你？”秦曉曉說時，一張臉憋得通紅。
“有可能。”歐陽昱明唇角一揚，“據說那女孩孔武有力，雖然今年只有3歲。”
秦曉曉明顯是笑了，卻轉眼瞅著天花板，深刻地“哼”了一聲。
歐陽昱明捏了捏秦曉曉可愛的臉蛋：“小醋壇兒，我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醫生說了，歐陽昱明這幾個星期要吃半流質飲食，吃爛面條或是煮成糊狀的蔬菜，米飯必須煮得軟爛。
所以，看歐陽昱明吃著“軟飯”，秦曉曉心裏好高興。
秦曉曉笑瞇瞇地問：“昱明，我做的飯好吃吧？”
歐陽昱明頓了頓，客觀回答：“我從不挑食。”
作為一個“eat goods”，秦曉曉覺得這樣的回答侮辱了她的專長。她坐在那兒懨懨的，忍不住問：
“哎，昱明，你到底看上了我什麽呢？”
“你啊，美麗、溫柔、聰明、氣質好……”
前一秒還意興闌珊，被歐陽昱明這一誇，秦曉曉又心花怒放起來。畢竟，被喜歡的人待見是一件多麽煽情的事啊！
“還有呢，還有呢？”她興奮地又問。
歐陽昱明笑了：“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都不懷疑別人說的話。”
……
秦曉曉戀愛了，皮膚水澹澹的，臉上都是愛的光輝，心情好得仿佛踩到了今年最新的一坨狗屎似的。
戴萊跟秦曉曉吃飯的時候，揶揄道：“你甩了個鉆石王老五，又撿了個花心大蘿蔔，你要幹嘛呀？”
“怎麽說話的呀，誰是花心大蘿蔔？”
“你不是說你那鄰居是萬人騎嗎？”
“那是口誤，他是個萬人迷……”秦曉曉啊秦曉曉，你不嫌自己酸嗎？
“可是，按說兔子也不該吃窩邊草啊！”戴萊有點惆悵。
“戴萊啊，兔子為什麽不能吃窩邊草？既然窩邊有草，何必東奔西跑？再說了，草也樂意啊，誰吃不是吃，為什麽不讓臉熟的吃！”
這麽一分析，戴萊心情似乎好了些，連吸珍珠奶茶，都吸得“咕咕”有聲了。
秦曉曉突然明白過來，問：“呀，你不會是糾結，你和你們部門那位陸姓帥哥的事吧？”
“陸凡？”戴萊眼神一飄，“我跟那陸凡的事有啥可糾結的？左不過是他抽瘋，我抽他而已。”
秦曉曉鬼馬靈異地笑了，眼睛直盯著戴萊。
戴萊優雅從容地放下珍珠奶茶的杯子，清了清嗓子，問：“我說，你和你那位鄰居，那個事兒還和諧吧？”
“什麽叫‘那個事兒’？”
“不是吧？你們還沒進行到那一步？我是覺得你跟他身高差那麽遠，怎麽弄呢……”
“你想什麽呢！沒有！”秦曉曉的小臉嫣紅如酒。
“怎麽，還沒有？那接吻總有吧，怎麽接呀？”
“戴萊，你怎麽這樣？我們之間那些事，都是很純潔的……”
“純潔？我不信，不行，你們一定要請我吃飯，到家裏去吃，我要你們親自給我表演一下！”
“死戴萊，我要跟你絕交！”
……
晚上回家的時候，秦曉曉的老爸終於來電話了。老媽在電話跟前，肩頭扭得跟麻花似的，但最終還是答應了回家。
送老媽去車站的時候，秦曉曉跟在老媽身後，突然悶聲悶氣地說：“媽，我有男朋友了啊，跟您說一聲。”
“啥？”老媽驚得猛一轉身看著她，“男朋友？誰呀？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個帥小夥？”
“嗯。”秦曉曉低著頭，臉上笑意暈暈乎乎，小眼神兒直往外瞥。
“太好了！”老媽拳頭往另一只手心裏一砸，“好好好，肯定是我求的送子觀音顯靈了。這可如何是好，我回去就得把酒席給定了，要不來不及啊……”
送子觀音？
“媽！”秦曉曉窘得滿面秀色，“您說什麽呀……”
“是呀！”一直站邊上的小胖溪寶開口了，“姑奶奶說什麽呀？我怎麽也聽不懂？”
老媽笑了，摸著溪寶的圓腦袋道：“笨小子，你姑姑給你找到姑父了！”
“我不要姑父！”小胖侄兒溪寶突然道，“姑姑，是不是我娶了你，我就可以自己給自己當姑父了？”
“……”秦曉曉迎風淩亂。
“死小子胡說什麽？快走，車快開了！”老媽拎著小胖子就上了車去。
……
歐陽昱明的宿舍還沒給暖氣，屋子裏清涼涼的。
秦曉曉趴在厚實綿軟的地毯上，用平板看網上的動漫，時不時嘿嘿傻笑兩聲。
歐陽昱明則坐在辦公桌前用他的手提查一些學術資料。也不知過了多久，歐陽昱明只覺得沒聽到秦曉曉的笑聲了，心裏奇怪，回頭一看，原來不知什麽時候，秦曉曉已經趴在那裏睡著了。胳膊下的小豬軟枕被秦曉曉壓得扁扁的，只一個粉色的豬鼻子正好抵在她的臉頰上，樣子滑稽可愛。
歐陽昱明在她身邊坐下來。一靠近她，便覺得她渾身都是水果香氣。他親了她的鼻子，是草莓味的，她的額頭，是桃子味的……
歐陽昱明把秦曉曉攬入懷中，細細吻她的唇瓣，甘甜芳香的滋味溢滿了唇齒之間。
秦曉曉被吻醒了，臉上滿是紅暈。靠在他懷中，她很滿足，像一朵雲飄在藍天上一樣滿足。
可是秦曉曉的肚子不爭地鳴叫起來。
“餓了？”他挑眉。
“嗯。”秦曉曉可憐巴巴道，“能不能給我做點兒吃的？”
歐陽昱明聳聳肩：“我什麽也不會做……除了，把生米煮成熟飯。”
秦曉曉一聽慌了，還等他把自己煮成熟飯？忙掙紮著爬起來道：“哦，原來還有熟飯啊！我，我去做蛋炒飯。”
“好，那就吃蛋炒飯。”歐陽昱明笑著把手搭在膝蓋上，“去吧，乖……如果不好吃的話，我就吃你……”
他最後那句話，說得香艷撩人，秦曉曉聽得背後一僵，加速沖進了廚房。
……
飯畢的午後閑暇時光，歐陽昱明攬著秦曉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年頭的電視機也學會撩人了。鏡頭裏男女主角在那兒纏綿得不行，卿卿我我個沒完沒了。
人說飽暖思銀魚，秦曉曉見歐陽昱明盯著屏幕看，覺得很不自在，電視裏延綿不斷的嗯啊聲，何時是個盡頭啊！
秦曉曉的小心臟跳得“撲撲”有聲，她覺得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
秦曉曉面頰羞紅，沒話找話道：“那個，昱明……我、我是你第幾個？”
“嗯？”歐陽昱明入戲挺深，被問到才回過神來，“什麽？”
“第幾個女朋友？”
“哦。”他輕輕撫著她的頭發，不答反問道，“你呢？”
“我、我暗戀過，兩個。”
“暗戀？”歐陽昱明哈哈大笑起來。
“不許笑！”秦曉曉拿靠墊打他，“我只是沒給別人機會，心儀我的人從六合塔排到大雁塔呢！”
“哦，”歐陽昱明大徹大悟道，“原來我夾塞兒的水平這麽厲害啊！不行，得獎勵自己一下！”
他說著就吻了下來。
秦曉曉躲開他的侵襲，嬌嗔道：“討厭討厭！我問你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
歐陽昱明拉著她的手笑道：“我啊！我的初戀在幼兒園，牽過手，一起回家見過雙方父母。”
“哼，少打岔，你究竟正經談過多少個女朋友？”
“嗯……”歐陽昱明仰頭想了想，“大概……能湊一桌麻將吧！”
“四個？”
“呃，不是，湊一副麻將牌。”
“你！”秦曉曉不幹啦！這是什麽男人？
“放心吧，已經湊齊了。”歐陽昱明戲謔道，“乖，你是最後一張。”
秦曉曉心裏別扭，嘟著嘴，不高興。
歐陽昱明一把摟過她，道：“寶貝，你得這麽想啊：這麽多人都沒搶到手的男人，讓你搶來了，你多厲害！”
“哼，明明是這麽多人都挑剩了不要的，被我攤上了！人家扔掉的我還撿來當個寶！”
歐陽昱明笑著指指她心口：“你看你，心裏美得都要笑出來了，還在嘴硬，欠吻！”
他說罷把她抱在腿上，壓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歐陽昱明把她的頭攬入懷中，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一只手擁著她的腰。秦曉曉熱切地回應著，兩只滑軟的舌頭在糾纏，甜美的氣息在流溢，他們相互哺餵、津液交換，忘情地擁吻著。秦曉曉呼吸漸深，眼神迷離，神思也漸漸朦朧起來……
歐陽昱明放在她腰間的手不情不自禁地向下滑去。秦曉曉坐在歐陽昱明身上，漸漸感覺到坐的地方，有異樣的感覺。秦曉曉嚇了一跳，她雖然單純，但他明顯的異常，她怎麽會覺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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