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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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昱明正要推辭，秦曉曉已經把其中一張舉到他面前：“給你，有獎金咱們一人一半啊！”
歐陽昱明忍著心中濃濃的囧意：“不用，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給什麽彩票？她給買兩個包子送他比較好！
“哎呀客氣什麽，拿著拿著！”秦曉曉把彩票硬塞到歐陽昱明手裏。
歐陽昱明沒料到秦曉曉要來抓他的手，他下意識地一躲，胳膊肘撞在人行通道扶手上“哐啷”一聲。
“都說了不要！”歐陽昱明被撞著麻筋疼得呲牙裂嘴、惱羞成怒，“你還強買強賣啊！”
算了算了，堂堂一個大老娘們，強迫一個小爺們兒，算什麽本事！秦曉曉還是不要強迫這個男人好了，她氣得把彩票收進包裏，丟開歐陽昱明向前走去。
“等等！哎……你怎麽長那麽矮呢，跟你說個話真費勁。”歐陽昱明快步跟上來，沒好聲氣地跟在秦曉曉身後。
秦曉曉回瞪他――長得這麽人模狗樣的男人，怎麽說話如此燒肺？她道：“你是長得高啊！可我跟你說話，頭還得晃來晃去，你那臉太大，一下子看不全！”
歐陽昱明被雷翻在地，像一把旱傘似地杵在那裏不能動彈。
沒想到這女人和善的時候眉開眼笑，疾憤的時候睚眥必報。
算了，跟這個三觀不正的妞兒真是沒法溝通，還是我走我的地鐵站，你坐你的軌道車吧！
可是，經過驗票閘機的時候，歐陽昱明才發現，他的麻煩來了――他的公交卡太久沒用，餘額被凍結了。
一個男人最悲哀的事情就是，卡在手上，錢沒了。
看了一眼買票的長隊，歐陽昱明心裏那叫一個毛啊！偏巧他今天趕時間，遲到了可是要人命的！
幸好到了關鍵時刻，秦曉曉還是救了他一把。
見歐陽昱明惹大一高個子站在閘機前一副瀝屎悠久的模樣，秦曉曉從自己牛仔褲的屁兜裏摸出了另外一張公交卡，丟在了檢票閘機上。
歐陽昱明被傷了男人的自尊，一下子半臉不遂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感謝秦曉曉的大恩大德時，秦曉曉便已混跡人潮，不知去向。
……
秦曉曉今早被地鐵擠得只剩了半條命，踩著點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卻見自己的格間裏坐著一個人。
“梁主編，您吃過早飯了吧？”秦曉曉奇怪地把包放下，手裏還拎著戴萊的早餐。
梁起維看見秦曉曉就笑了，道：“放心吧，我不吃早飯不敢到你這兒來。”
“那您找我什麽事？”秦曉曉把戴萊的早飯放穩當以後問。
“我給你看樣東西。”梁起維說著把手裏的一沓打印稿翻到正面，把封頁上的簽名指給她看。
上面赫然簽著齊正南的名字。那字體雋秀無比，俗話說見字如面，秦曉曉仿佛見到了齊正南那英俊的臉。
秦曉曉一把奪過來，問：“齊總簽啦？就用這一版呀！”
看秦曉曉笑得千樹萬樹梨花開，梁起維也喜上眉梢，道：“嗯，齊總說這第一稿就很好，當場就拍板簽了字。這下你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謝謝啊，梁主編，你真是我的大恩人！”秦曉曉借機狗腿。
“不客氣，有空請我吃飯就行。”梁起維溫和地笑著。
“沒問題，日子您挑！”秦曉曉把胸脯拍得“嘭嘭”響。
看秦曉曉白晳的臉蛋上一雙明亮的眼睛睜得老大，咧著小嘴露出了潔白的虎牙，一副從容赴死的模樣，梁起維笑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梁起維走後，秦曉曉懷抱著那本網站版面的打印稿，拿手指肚輕輕地描摹著齊正南的簽名，花癡連連，浮想聯翩。
戴萊跑過來拿早飯的時候，見秦曉曉一副呆傻狀，便用招呼哈巴狗的手勢在她眼前晃了晃：“嘿，嘿，醒醒，醒醒！梁起維都走啦，還花癡哪！”
“幹嘛？”秦曉曉如夢方醒，抹了把口水。
“我公交卡呢？”
“餵了狗了。”
“喲……那你幫我把錢充進去了嗎？”
“充了也餵狗了。”秦曉曉不耐煩道，“我賠給你就是了。”
“什麽毛病……”戴萊不解，“錢不錢的都無所謂，那狗什麽品種啊？”
要問那狗什麽品種，且看秦曉曉怎麽從椅子上栽下去……
晚上，李柔佳來威爾夏小區教秦曉曉彈電子琴的時候，看著窗外漸漸覆蘇的春－色，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曉曉，是不是，是不是大家都在清醒地活著呢？”
秦曉曉正費力地糾正著自己的指法，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道：“是，大家都在清醒地活著，只有你自己稀裏糊塗。”
李柔佳本是個沈靜如水的女生。開口不到三個字，臉就紅了，做事纏纏綿綿，表情楚楚可憐，是那種女人不忍欺負、男人不忍辜負的類型。她好像柔弱到隨時可能暈倒在跟她學琴的學生懷裏。
李柔佳時常做惡夢，但是她很快就會醒來，想明白這只是夢境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她的思緒還會在夢裏停留一陣才能出來，等到再入睡時，眼淚已經濕了枕巾了。
李柔佳回想起剛剛上樓的時候，遇見了遛狗回來的歐陽昱明。他主動跟李柔佳打招呼道：“你好呀，閨密，剛下班回來？”
“我，我不住這樓裏。”李柔佳臉騰地紅了，“我過來教、教曉曉彈琴。”
“噢。”歐陽昱明上下打量了她，忽然邪侫一笑，“你們彈琴彈到幾點？”
歐陽昱明的企圖本來很純潔，他想一個女孩子教琴太晚回家，肯定需要他這樣的護花使者送一程吧？可是李柔佳太善解人意了，寧可自己受累不讓別人遭罪，趕緊解釋道：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以後讓曉曉去，去我那兒去練……”
歐陽昱明知道李柔佳曲解了他的意思，假正經道：“去去去你那兒就別練了，要練就在這兒練。彈不完十首曲子,不準讓秦曉曉睡覺!”
“唉”讓秦曉曉彈完十首曲子，你們整棟樓的人就全體沒有覺可睡了耶？李柔佳擡眼看歐陽昱明，他正側開身體讓電梯裏的人出來，那身形高大英挺，側顏俊美無比，讓李柔佳的耳根偷偷地紅了。
出電梯時，歐陽昱明牽的那只碩大的二哈突然“汪汪”地朝李柔佳叫了兩聲，仿佛在跟她說拜拜，又好像在調戲她一樣。
“剛才在樓下，碰見你那個鄰居了，他、他牽了一只好可愛的狗。”李柔佳從記憶裏回神，對正在暴打琴鍵的秦曉曉道。
“那麽個不人不鬼的鄰居，你不用理會他。”秦曉曉專註地敲琴，“他那狗沒對你怎麽樣吧？”
“狗？”
“啊。”秦曉曉停下來看著李柔佳，“你可別被那只二哈給占了便宜，那狗和他的主人一樣騷情！比別人帥一點點就張牙舞爪，張揚得不行！”
“我感覺他不是那麽張揚啊，還是很帥很有分寸的啊。”李柔佳說這話的時候，心跳得飛快。
這男人還算帥得有分寸。屁嘞！他明明是長得非常招搖好不好！
不過，秦曉曉得承認，歐陽昱明不管是裝大爺還是裝孫子，都裝得挺像的。
秦曉曉想起了什麽，突然問：“哎喲喲，柔佳，你怎麽一說起歐陽，就特別來勁，連說話都不結巴了？”
李柔佳自己也奇怪了，臉倏地燒起來。
秦曉曉嘆了口氣，老神在在地對李柔佳說：“看你這麽單純，所以我也就直說了――你可千萬別饑不擇食把歐陽昱明當盤菜啊，那是塊生肉，沒有本事生吞下去的人，是萬萬不可以張嘴的！”
這席話讓李柔佳聽來，心裏有些輕微的疼痛。
當然，秦曉曉向來舉輕若重，顛三倒四，她的話通常不能當真的。
且不去想歐陽昱明和秦曉曉平時的恩恩怨怨，單看歐陽昱明那優雅灑脫的氣質，波瀾不興的目光，不緊不慢的語調，仿佛不沾染一絲濁世的塵埃……想是任何人都會對這樣一個男子心生好感吧？
哎，只不過……
眼看時鐘剛過八點，秦曉曉的鋼琴課就結束了。都是樓上樓下的鄰居，制造噪音這種事，以暴制暴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往後這種事，還是以德服人比較好。
可是第二天，正打算跟鄰居“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秦曉曉，手機突然忽鈴鈴了起來，是個陌生而洋氣的號碼。
“餵，您好。”秦曉曉彬彬有禮地接起。
“是我。”
“呃……”誰啊。
“我啊。”
“您是……”
“死肉團，是我！”對著這麽大一只人頭豬腦，歐陽昱明幾乎要昏厥過去。
“歐陽昱明？”秦曉曉想在心裏問侯他令堂的，“你哪兒來的我的電話號碼？”
“嗯？”聽秦曉曉道出了自己的姓名，歐陽昱明滿意地笑了，舉重若輕地說，“從物業那兒買來的啊，五毛一個。”
“無聊！”秦曉曉想也不用想，直接就將手機掛斷了。
才掛上手機，桌上的辦公電話又響起來了，歐陽昱明在那頭啰裏啰嗦：“小肉團，你忘了吧？你的公交卡在我這兒呢……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在樓下吃烤串，我請你。誒什麽誒――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就請客啊！就小區門口那家，我早點過去點了串等你，不見不散！”
秦曉曉氣極，終於插上嘴問：“你這又是從哪兒弄到的我的辦公電話？”
“無可奉告。”這次歐陽昱明得瑟地掛了。
這個男人夠抽風的，有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一口氣說不完，還不能打同一個電話號碼嗎？秦曉曉放下電話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張粉白小臉漲得些紫黑。
這一天眼看著就給歐陽昱明敗壞了，可卻在下班的時候來了個驚喜。
因為快下班的時候，齊正南又親自給秦曉曉打電話……又~
齊正南的電話簡直是天外魔音。秦曉曉掛上電話立刻慌了神，急匆匆跑去衛生間，在鏡子前面好一番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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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昱明沒料到秦曉曉要來抓他的手，他下意識地一躲，胳膊肘撞在人行通道扶手上“哐啷”一聲。
“都說了不要！”歐陽昱明被撞著麻筋疼得呲牙裂嘴、惱羞成怒，“你還強買強賣啊！”
算了算了，堂堂一個大老娘們，強迫一個小爺們兒，算什麽本事！秦曉曉還是不要強迫這個男人好了，她氣得把彩票收進包裏，丟開歐陽昱明向前走去。
“等等！哎……你怎麽長那麽矮呢，跟你說個話真費勁。”歐陽昱明快步跟上來，沒好聲氣地跟在秦曉曉身後。
秦曉曉回瞪他――長得這麽人模狗樣的男人，怎麽說話如此燒肺？她道：“你是長得高啊！可我跟你說話，頭還得晃來晃去，你那臉太大，一下子看不全！”
歐陽昱明被雷翻在地，像一把旱傘似地杵在那裏不能動彈。
沒想到這女人和善的時候眉開眼笑，疾憤的時候睚眥必報。
算了，跟這個三觀不正的妞兒真是沒法溝通，還是我走我的地鐵站，你坐你的軌道車吧！
可是，經過驗票閘機的時候，歐陽昱明才發現，他的麻煩來了――他的公交卡太久沒用，餘額被凍結了。
一個男人最悲哀的事情就是，卡在手上，錢沒了。
看了一眼買票的長隊，歐陽昱明心裏那叫一個毛啊！偏巧他今天趕時間，遲到了可是要人命的！
幸好到了關鍵時刻，秦曉曉還是救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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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昱明被傷了男人的自尊，一下子半臉不遂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感謝秦曉曉的大恩大德時，秦曉曉便已混跡人潮，不知去向。
……
秦曉曉今早被地鐵擠得只剩了半條命，踩著點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卻見自己的格間裏坐著一個人。
“梁主編，您吃過早飯了吧？”秦曉曉奇怪地把包放下，手裏還拎著戴萊的早餐。
梁起維看見秦曉曉就笑了，道：“放心吧，我不吃早飯不敢到你這兒來。”
“那您找我什麽事？”秦曉曉把戴萊的早飯放穩當以後問。
“我給你看樣東西。”梁起維說著把手裏的一沓打印稿翻到正面，把封頁上的簽名指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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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秦曉曉笑得千樹萬樹梨花開，梁起維也喜上眉梢，道：“嗯，齊總說這第一稿就很好，當場就拍板簽了字。這下你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謝謝啊，梁主編，你真是我的大恩人！”秦曉曉借機狗腿。
“不客氣，有空請我吃飯就行。”梁起維溫和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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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秦曉曉白晳的臉蛋上一雙明亮的眼睛睜得老大，咧著小嘴露出了潔白的虎牙，一副從容赴死的模樣，梁起維笑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梁起維走後，秦曉曉懷抱著那本網站版面的打印稿，拿手指肚輕輕地描摹著齊正南的簽名，花癡連連，浮想聯翩。
戴萊跑過來拿早飯的時候，見秦曉曉一副呆傻狀，便用招呼哈巴狗的手勢在她眼前晃了晃：“嘿，嘿，醒醒，醒醒！梁起維都走啦，還花癡哪！”
“幹嘛？”秦曉曉如夢方醒，抹了把口水。
“我公交卡呢？”
“餵了狗了。”
“喲……那你幫我把錢充進去了嗎？”
“充了也餵狗了。”秦曉曉不耐煩道，“我賠給你就是了。”
“什麽毛病……”戴萊不解，“錢不錢的都無所謂，那狗什麽品種啊？”
要問那狗什麽品種，且看秦曉曉怎麽從椅子上栽下去……
晚上，李柔佳來威爾夏小區教秦曉曉彈電子琴的時候，看著窗外漸漸覆蘇的春－色，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曉曉，是不是，是不是大家都在清醒地活著呢？”
秦曉曉正費力地糾正著自己的指法，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道：“是，大家都在清醒地活著，只有你自己稀裏糊塗。”
李柔佳本是個沈靜如水的女生。開口不到三個字，臉就紅了，做事纏纏綿綿，表情楚楚可憐，是那種女人不忍欺負、男人不忍辜負的類型。她好像柔弱到隨時可能暈倒在跟她學琴的學生懷裏。
李柔佳時常做惡夢，但是她很快就會醒來，想明白這只是夢境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她的思緒還會在夢裏停留一陣才能出來，等到再入睡時，眼淚已經濕了枕巾了。
李柔佳回想起剛剛上樓的時候，遇見了遛狗回來的歐陽昱明。他主動跟李柔佳打招呼道：“你好呀，閨密，剛下班回來？”
“我，我不住這樓裏。”李柔佳臉騰地紅了，“我過來教、教曉曉彈琴。”
“噢。”歐陽昱明上下打量了她，忽然邪侫一笑，“你們彈琴彈到幾點？”
歐陽昱明的企圖本來很純潔，他想一個女孩子教琴太晚回家，肯定需要他這樣的護花使者送一程吧？可是李柔佳太善解人意了，寧可自己受累不讓別人遭罪，趕緊解釋道：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以後讓曉曉去，去我那兒去練……”
歐陽昱明知道李柔佳曲解了他的意思，假正經道：“去去去你那兒就別練了，要練就在這兒練。彈不完十首曲子,不準讓秦曉曉睡覺!”
“唉”讓秦曉曉彈完十首曲子，你們整棟樓的人就全體沒有覺可睡了耶？李柔佳擡眼看歐陽昱明，他正側開身體讓電梯裏的人出來，那身形高大英挺，側顏俊美無比，讓李柔佳的耳根偷偷地紅了。
出電梯時，歐陽昱明牽的那只碩大的二哈突然“汪汪”地朝李柔佳叫了兩聲，仿佛在跟她說拜拜，又好像在調戲她一樣。
“剛才在樓下，碰見你那個鄰居了，他、他牽了一只好可愛的狗。”李柔佳從記憶裏回神，對正在暴打琴鍵的秦曉曉道。
“那麽個不人不鬼的鄰居，你不用理會他。”秦曉曉專註地敲琴，“他那狗沒對你怎麽樣吧？”
“狗？”
“啊。”秦曉曉停下來看著李柔佳，“你可別被那只二哈給占了便宜，那狗和他的主人一樣騷情！比別人帥一點點就張牙舞爪，張揚得不行！”
“我感覺他不是那麽張揚啊，還是很帥很有分寸的啊。”李柔佳說這話的時候，心跳得飛快。
這男人還算帥得有分寸。屁嘞！他明明是長得非常招搖好不好！
不過，秦曉曉得承認，歐陽昱明不管是裝大爺還是裝孫子，都裝得挺像的。
秦曉曉想起了什麽，突然問：“哎喲喲，柔佳，你怎麽一說起歐陽，就特別來勁，連說話都不結巴了？”
李柔佳自己也奇怪了，臉倏地燒起來。
秦曉曉嘆了口氣，老神在在地對李柔佳說：“看你這麽單純，所以我也就直說了――你可千萬別饑不擇食把歐陽昱明當盤菜啊，那是塊生肉，沒有本事生吞下去的人，是萬萬不可以張嘴的！”
這席話讓李柔佳聽來，心裏有些輕微的疼痛。
當然，秦曉曉向來舉輕若重，顛三倒四，她的話通常不能當真的。
且不去想歐陽昱明和秦曉曉平時的恩恩怨怨，單看歐陽昱明那優雅灑脫的氣質，波瀾不興的目光，不緊不慢的語調，仿佛不沾染一絲濁世的塵埃……想是任何人都會對這樣一個男子心生好感吧？
哎，只不過……
眼看時鐘剛過八點，秦曉曉的鋼琴課就結束了。都是樓上樓下的鄰居，制造噪音這種事，以暴制暴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往後這種事，還是以德服人比較好。
可是第二天，正打算跟鄰居“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秦曉曉，手機突然忽鈴鈴了起來，是個陌生而洋氣的號碼。
“餵，您好。”秦曉曉彬彬有禮地接起。
“是我。”
“呃……”誰啊。
“我啊。”
“您是……”
“死肉團，是我！”對著這麽大一只人頭豬腦，歐陽昱明幾乎要昏厥過去。
“歐陽昱明？”秦曉曉想在心裏問侯他令堂的，“你哪兒來的我的電話號碼？”
“嗯？”聽秦曉曉道出了自己的姓名，歐陽昱明滿意地笑了，舉重若輕地說，“從物業那兒買來的啊，五毛一個。”
“無聊！”秦曉曉想也不用想，直接就將手機掛斷了。
才掛上手機，桌上的辦公電話又響起來了，歐陽昱明在那頭啰裏啰嗦：“小肉團，你忘了吧？你的公交卡在我這兒呢……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在樓下吃烤串，我請你。誒什麽誒――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就請客啊！就小區門口那家，我早點過去點了串等你，不見不散！”
秦曉曉氣極，終於插上嘴問：“你這又是從哪兒弄到的我的辦公電話？”
“無可奉告。”這次歐陽昱明得瑟地掛了。
這個男人夠抽風的，有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一口氣說不完，還不能打同一個電話號碼嗎？秦曉曉放下電話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張粉白小臉漲得些紫黑。
這一天眼看著就給歐陽昱明敗壞了，可卻在下班的時候來了個驚喜。
因為快下班的時候，齊正南又親自給秦曉曉打電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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