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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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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齊望向這個陌生公子,道:“是個什麽字?”

那公子轉眸,卻是吟了一句:“‘東西南北燕紛飛’”

原來他也出了一道字謎,以謎題解謎題,不過他這個倒是容易得多,薛仕林聽完,便是胸有成竹,餘下三人想了一會兒,異口同聲道:“是個‘口’字”

李子玉解釋道:“將這‘燕’字,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部首去掉,便只餘一個‘口’字,但不知這‘甜鹹苦辣各味俱備’,又作何解?”

那公子口吻淡淡道:“甜鹹苦辣各味中均有一‘口’,故而乃是個‘口’字”

聽了他的一番解釋,林公子立時拍手大笑道:“解得好,解得妙”

薛仕林心知遇上了高手,又想出一難解的謎題,道:“‘戶對遠山一月斜’”

虎目公子道:“是個‘臚’字,”

李子玉聽了,不住搖頭道:“戶暫且也有了,遠山算是有了,只是這‘一月’有倒是有了,哪裏‘斜’了?”

林公子也有些遲疑道:“莫非是個‘廬’字?一月斜,化作一點”

李子玉一搖首,對他的答案也不甚滿意,只道:“一月化作一點,雖有些牽強,但尚說得過去,不過似乎並未突出這一‘斜’字”

薛仕林見此謎面難倒眾人,不禁想要提醒一下,道:“各位猜測雖有幾分合理,但是仍是有些不對謎面,你們看這一‘戶’字,卻還是沒解出來”她這話指出了解謎的關鍵,只看眾人能否領會其中的奧妙了。

先前那解出謎面的冷傲公子並未走遠,聽了薛仕林這一題,心中亦在暗自猜想,不過片刻,已經得出了答案,沈聲道:“這乃是個‘閎’字”

薛仕林一楞,不由問道:“不知作何解?”

那冷面公子道:“‘戶’字扣‘門’,‘遠山’扣閎內最下面的部分"厶",‘月斜’乃是一撇,‘一’字就是一,這幾部分加起來,便是個‘閎’字”

聽他解釋得有理有據,眾人不禁紛紛點頭。

唯獨薛仕林一人心下歡喜不起來,她稍一琢磨,想出一個更難的,“‘奇峰突兀只橫看’”

李子玉等人擰眉細想半晌,也想出這“奇峰突兀只橫看”的謎底是何字。

再看向那冷傲公子凝住眉頭,也為這道謎題費神思考,不過少時,只見他眉峰舒緩了些,接著拍手失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謎面出的奇”

聞聲,李子玉等三人面面相覷,不知謎底為何,但見這位公子如此,心中更是好奇。

那冷傲公子收了笑,才道:“‘奇峰’是"厶"的形象,‘突兀’說得是高聳,暗示這個"厶"應在高處,卻說此謎面中最為難解的是‘只橫看’三字,其中大有玄機,我思索多時,猜不出這裏面的名堂,不曾想……”

眾人聽他如是說,也紛紛點頭讚同,這三字的確令人難以捉摸,均伸長了脖子等他的解說。

薛仕林心中也是好奇,這個公子能否猜出這裏面意思。

只聽他道:“不曾想這‘只橫看’乃是將只字橫過來看即可,如此組合,乃是個‘冶’字”

眾人連連拍手稱絕,“出人意表,真是出人意表,”

沒想到又被這人給猜出來,薛仕林頓時有些不快,兩只眼睛不舍地看向那美玉,這時,那林公子拿起玉佩對那冷面公子道:“公子,你既然三題均已猜對,這個彩頭當然就是給你的”

玉佩那公子聽了並未心動,不知道這游戲還有彩註,目光下意識地看了看他手中玉佩,臉色一緊,問道:“這玉佩是何人所帶?”

林公子見他方才似有不屑,不過見到這玉佩,便露出了不一樣的神色,答道:“這玉乃是薛大公子的”

薛大公子?那公子略帶疑惑地瞧了薛仕林一眼,眸子一瞇,面色倏變,冷著聲道:“來人,將此人抓起來,”

話音方落,從旁走出兩個佩劍的公子,薛仕林心頭大驚,這是怎麽回事?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兩人架起,往外走去。薛仕林下意識地掙紮,怎奈兩人生的孔武有力,完全不受她花拳繡腿的影響,見狀,薛仕林不由得大呼一聲,“子玉兄救我……”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李子玉吃了一驚,先前朦朧的醉意也清醒了,意識到出了大事,他慌忙趕到薛府,將事情的經過解說一番。

知道薛仕林被鄭國公兒子抓走了,薛老爹渾身一震,既驚又奇,“仕林怎麽會得罪了世子?”

李子玉疑惑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明明只是猜謎,下一刻那世子就翻臉,不知為何得罪了他”

馮生在旁聽著,臉上也是大惑不解,心中更多的是擔憂,“大人,世子不會無緣無故抓走公子,只是這其中緣由,怕是這一時還弄不清楚,依馮生看,大人還是想辦法盡快見到公子才是”不知她此刻被抓去了哪裏是國公府,抑或是其他的府衙

薛老爹心頭亦有相同的憂慮與焦急,他摸著胡須,思量半晌,這才道:“馮生你且跟著我去一趟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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