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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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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馮生備好了車,薛仕林又命人將先前準備的禮物裝上車,這才趕往徐府,薛仕林心底有些不安,記得上次來徐府的時候,不知怎麽惹了大公子生氣,加之又在清涼山莊住了些時日,不知大公子的氣消了沒有,不論如何,她打定主意,這次見到他,一定得好好道歉才是。等到了徐府,薛仕林從車上下來,就問門口的小廝:“大公子可在?”

那小廝知道她與三公子徐慕瑾交好,於是笑臉回答道:“大公子不在,三公子倒是在呢”

薛仕林微微有些失望,又交代道:“將車上東西拎下來,這都是給你們家公子的”然後就邁步朝裏面走。

等她到了書房門口,就見徐慕瑾一臉興奮地撲將過來,薛仕林怎能讓他得逞,急忙閃身一避,徐慕瑾撲了個空,有些不悅道,“仕林,你的反應還真快,”不過下一句卻是問道:“我去薛府上找過你幾次,聽說你出去游玩了,不知你去哪裏游玩?”

薛仕林道:“清涼山莊”

徐慕瑾一聽,好奇瞪大眼,道:“清涼山莊?莫非是薛侍郎改變主意,又帶你去了不成?”

薛仕林一搖首道:“非也,是杜書康杜公子帶我去的”

徐慕瑾一凝眉,心底有些納罕道:“那位小爺怎麽肯帶你去?那小爺的脾氣可是話說我怎麽不知道你們的關系這麽好了”

薛仕林咧嘴一笑,道:“該怎麽說呢,自從上次打架之後,與那他接觸了一下,才知這小爺脾氣雖然大些,但是心眼兒不壞,人很不錯,”

“真是不打不相識”徐慕瑾笑嘻嘻地道:“且跟我說說你去那清涼山莊都做什麽?”他說這話的時候,很自然地就搭上薛仕林的肩膀,一副勾肩搭背好兄弟的模樣。

薛仕林正要開口,卻聽身後一人突然開了口道:“公子,這些禮物?”

徐慕瑾好奇轉首,自然而然就看見了立在他們身後模樣俊俏的馮生,“這位是……?有些面生呢”

薛仕林道:“是我的書童”

聞言,徐慕瑾楞了楞,“這是你的書童?你什麽時候有了這般模樣的書童?”

提起此事,薛仕林頗有些無奈道:“這本不是我的意願,不過是我老爹給我安排的”

徐慕瑾看看薛仕林,又看看□□極佳的書童,嘖嘖嘖搖首輕嘆道:“你這書童跟你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不知侍郎大人從哪裏找來的這麽一個佳人,趕明兒我也讓我爹給我找個這樣的書童,”

言畢,薛仕林投給他一個白眼,道:“行了吧,我被放養慣了,如今突然出現個書童,不習慣極了”

徐慕瑾笑了笑:“侍郎大人知道你肯用功讀書,自然樂意給你安排書童”

薛仕林無意繼續這個話題,指了指馮生手中的錦盒,“這些是給你和慕山二哥的,”

徐慕瑾聽了,有些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看,見盒內裝著制作精良的面具,另一個錦盒內裝著兩個瓷瓶,只聽薛仕林介紹道:“這個面具是給你的,至於這兩瓶專治跌打的傷藥是給慕山二哥的”徐慕瑾愛玩,所以送他面具之類的稀奇玩意,至於徐慕山是個武癡,難免磕磕碰碰,送他傷藥是再合適不過了。

徐慕瑾興高采烈地拿著面具把玩了一番,又好奇地去摸摸那兩瓶傷藥,本來是滿臉的笑意,似忽然想到什麽,臉色一僵,薛仕林見他變了臉色,以為是禮物不合心意,不曾想只聽他道,“仕林,你沒準備大哥的那份?”

“徐大公子的那份兒,我自然備下了,不過我得親自交給他”

“話說你要送我大哥什麽東西?還神神秘秘的”聽她這麽說,徐慕瑾的好奇之心大起。

薛仕林卻道:“先不說這個,我問你,這些日子大公子心情怎麽樣?”

徐慕瑾雖不知她為何有如此一問,不過還是如實道:“心情?大哥心情還好,”

薛仕林稍稍安下了心,“這就好,”看來大公子的氣應該是消了些的,只要他不生氣,一切都好說。

只是薛仕林一直待到暮色蒼茫,也沒能見到徐慕卿的面,她心裏有些失落,心裏打算等明日一大早再來徐府便是。

翌日清早,薛仕林早早起身吩咐備車,馮生見其如此反常,心上雖有不解,不過還是匆忙備好了車,等薛仕林趕到徐府東廂的時候,守在門口小廝道:“薛公子,還請薛公子停步,我家大公子他不在,”

薛仕林十分詫異,“他不在?大公子去哪裏了?”

那小廝答道:“大公子一大早就進宮去了”

薛仕林又問:“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那小廝搖了搖頭,“這個小的也不清楚,”

是呢,宮裏的事情,問他一個小廝定是不會知曉的,薛仕林心頭一黯,難道今日又不能見到大公子?正欲轉身離去,剛走上幾步,卻突然旋身返回,朝那小廝交代道:“那我明日再來,等徐大公子回來的時候,就說我來找過他,”

那小廝點頭答應。

這廂又沒見到徐慕卿,薛仕林如何悻悻而回,暗自郁悶暫且不提,話說直到夜色沈沈,才見一輛馬車停在了徐府的門口,近來瑣事纏身,徐慕卿有些疲憊,等回到住處,有小廝稟道:“大公子,今日薛公子來找您了,見您不在,就暫且回去了”

聽罷,徐慕卿眉峰不由得一皺,那小廝正等著他的交代,不曾想等來的卻是一陣沈默,見對方不語,那小廝正要悄聲退去,卻傳來了徐慕卿的聲音:“她可有說什麽?”

小廝搖搖頭,道:“他說公子回來了,讓小的告訴您一聲,至於什麽事,小的就不知道了”他擡眸一看,見自家公子朝他揮揮手,便輕聲退到門外。

屋內,一燈如豆,徐慕卿揉了揉眉心,撫平連日來雜亂的心緒,起身走到櫥櫃旁,從中取出一個木盒,打開蓋子,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沓被揉的鄒巴巴的信封上,然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拿起一封放到燭焰上,火光倏然一亮,很快就燃盡了,化作了灰燼。

一封接著一封,燃了又息……直到木盒內再無信封為止。

徐慕卿這才暗暗嘆了口氣,只是信可以燒了,不過他該拿這個薛仕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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