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青鯉一心躍龍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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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空白的房間裏流竄著兩股氣流,一股黃色、一股黑色,趙卿醉環視了一周也沒有見到黑影的蹤影,卻在地上看見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女躺在大廳中,這兩股氣流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相互爭奪、你爭我搶好不熱鬧。一會兒黑色氣流占上風,一會黃色氣流占上風或兩股氣流合成一體在她體內來回竄去。

這景象……

她皺著眉頭,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可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好事,她立刻轉身打算退出來。

不料地上安靜沈睡的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犀利地看向她:“你找死!”

兩股氣流攪在一起同時朝她飛來,身體受到了重重的一擊,整個身體感覺被什麽東西撕扯著,劇烈疼痛,可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眉頭深皺,面色痛苦,最後一股強大的力量湧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昏了過去。

鐘羽樓大廳。

話說二人離去已經有兩天兩夜,黑影這次的反常行動也讓韋景牧感覺十分的不安,他每次有什麽事都會直接吩咐他們去做,可這一次什麽都不說就把人帶走。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又傳了過來。

擡頭果然見黑影出現在大廳中,他心中一喜:“樓主。”

話音未落,就見他寬大的袖子下扔出一樣東西來,那物體重重的跌落在大廳中,他低頭一看卻是趙卿醉。

可再仔細一看,她似乎是睡著了,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醒過來。想到黑影剛才出手之重,他立刻上前將小心翼翼她抱在懷中。

“樓主,您這是?”韋景牧仔細的打量著黑影,總覺得今日的他有點反常,刻卻說不出來哪裏反常。

“她背叛了鐘羽樓,罪不可恕,我會殺了她,由你來當鐘羽樓的管事。”

韋景牧立刻出言阻止道:“樓主,不可。”

懷中的人受了很重的傷,手中的皮膚想必已經皮開肉綻了。

“哦?為何?”

韋景牧想了想道:“自我來到鐘羽樓之後,一直不甘心屈居一個女人之下。”

“如今我就給你這樣一個機會,讓你來掌管鐘羽樓。”

“樓主,我要掌管鐘羽樓的話,也要堂堂正正的把她壓下來,讓她心服口服才行,否則這樣勝之不武。”

黑影對這種說話嗤之以鼻:“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的能力超過她。”

韋景牧抱緊懷中的人,語氣中十分的堅決:“請樓主給我一個機會。”

黑影想了想,笑道:“那就如你所願。不過。你要時刻監視著這個女人的行動,防止她跟天火閣的有什麽來往,要第一時間阻止她然後跟我匯報,明白嗎?”

韋景牧的語氣中帶著十分的自信:“樓主放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黑影看了眼他懷中一直緊閉雙眼的人道:“那就好,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說完,帶著一點不滿離開了。

韋景牧將人放到鐘字號房間,但是一天一夜過去了,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再看到她滿身的傷勢,心中的憂慮不禁越來越大:他們離去的這兩天兩夜究竟發生了什麽?趙卿醉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到底出了什麽事,黑影為什麽要下如此重的手?

啊啊啊,趙卿醉在頭疼的昏迷中醒了過來,一睜眼就見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雖說鐘羽樓視線比較黑暗,可她還是覺得眼睛受了刺激,她掙紮著借著韋景牧的手臂坐起身,發現自己正睡在以前常用的軟榻上,再看向面前一臉擔憂的人道:“我怎麽了?”

韋景牧本來有一肚子的疑問,可看到面前虛弱的人,話到嘴邊全部都咽了下去:“沒事,你身體不太舒服,暈了過去,現在還好吧?”

我身體不舒服?趙卿醉隱約想起來黑影來過,然後沒多久她就覺得不太舒服然後就昏倒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昏倒呢?”趙卿醉的眼中帶著十分的疑惑,不應該呀,她到鐘羽樓之後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難道……是黑影做了什麽?

“可能是太過操勞了吧。”他笑起來,“好了,你不用起來,休息一下吧。”

趙卿醉撐著坐起身,揉著發疼的額頭:“不用了,頭太疼了,不能再睡了,我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出去透透氣。”韋景牧終於放下心來,臉上扯出一絲笑容。

趙卿醉卻覺得十分的奇怪,他如此緊張,其中肯定有緣故。以她的聰明,她肯定知道這事肯定是黑影做的。但是,也不用如此緊張吧?!

想到這,她搖搖頭:“不用。”

他卻十分的堅持:“還是我陪你去吧。”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不容拒絕。

“也好。”他也就不再掙紮。

二人出現的地方是在幽明山上。

趙卿醉看著目前山清水秀皺眉:“為什麽來這?”

韋景牧笑笑:“這裏空氣清新,比較適合現在的你。”

她腦袋裏一片混亂,就沒糾結這個問題。

悄聲躺在船尾,這一次船漫無目的的四處在湖面上漂,她雙臂作枕放於手下。眼睛雖說是看向著漫天的星星,可心思卻不知道飄向了何處,一個身影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在想什麽?”

“黑影這次來做什麽?”她仍然看著滿天星。

“他只不過是過來隨意看看,你不用擔心。”韋景牧強忍著心中的壓抑,安慰道。

“那他是對我們的成果滿意了?”趙卿醉總覺得韋景牧沒有說實話,可是自己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接觸到她的目光,他一楞:“自然有那麽點不滿意,但是他也挑不出大錯來,只好不太高興地走了。”

這個回答她勉強可以接受,但身體如此疼痛是怎麽回事?明顯被人重傷過,這讓她想起上次被黑影打傷的事情,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麽?肯定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不然不會無緣無故傷她?

上一次是因為她破壞鐘羽樓的規定,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更嚴重,但他為什麽饒了自己?以黑影的脾氣,這次肯定會殺了自己的。

轉過頭看向身側之人,又搖了搖頭,可能嗎?難道是他再一次救了自己?一種久違的情緒湧上心頭,趙卿醉覺得不對勁,自己居然產生了困意。

這是她作為人類的時候才有的感覺啊,在來到鐘羽樓之後,不管如何的疲憊、如何的勞累,她都沒有這種困過,可如今這是怎麽?

見她面色不好,一絲擔憂滑過韋景牧的心頭:“怎麽了,不舒服?”

帶了一絲笑意:“嗯,有點不舒服,我進去睡一會。”

“好。”

韋景牧臉上掛著的笑意在她進入船艙之後終於沈了下來,他自然看出來她的身體大不如從前,只是沒想到黑影會下這麽重的手。自然她的能力也就影響了不少,想到這,他十分的憂心,照目前的發展她遲早會發覺的,這可如何是好?

趙卿醉做了一個夢,夢裏她和韋景牧在幽明山上游玩,船卻一直朝一個方向走,不管他們怎麽控制都沒有辦法扭轉,那是一個無底的黑洞,一直把他們吸了下去。

啊~她被這個噩夢驚醒,坐起身。這才發現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床上,趙卿醉看著這個熟悉的環境,伸出手,本來紅潤的手現在沒有一絲血色。

我這是怎麽了?居然退步到這種程度,連自己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一想到這裏,她一陣心驚。

門被人推開,熟悉的聲音傳來:“你怎麽了?”

韋景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趙卿醉搖搖頭:“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他卻是很擔憂:“做了什麽夢,把你嚇成這個樣子?我在房間都聽到了。”

趙卿醉突然起了試探的心思,視線轉向他:“一個匪夷所思的夢,夢裏面我們兩個都被黑影給殺了。”

果然,他沈靜如水的面龐有一絲松動,隨即又完好無損:“黑影這次來其實是跟我說你上次被他傷到之後,其實是傷了根基,所以要好好調養,你就不要多心了。”

話聽到這裏,她的臉一沈,嘴角隨即扯出一絲笑容:“是嗎?但願如此吧。”隨即又想起什麽來似的:“你說黑影為什麽不禁止我們去皇宮呢?按理說這是我們最去不得的地方啊。”

他面上的笑容有一絲牽強,像是要維持不住那般:“樓主的想法我們從何處得知呢?好了,別胡思亂想了,安心養好身體要緊。”

她點點頭:“鐘羽樓的事情,最近就交給你了。”

“放心,我會把這一切都打理好的。”

等他離去之後,趙卿醉立刻去了大廳,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她卻感覺已經過了很久了,水晶屏幕一片平靜,照映出她略微蒼白的五官。

她咬了咬唇,整個人隨即從大廳消失不見。

皇宮仍是那邊的金碧輝煌、神聖不可褻瀆,可在這最神聖下面卻是隱藏的世間最為骯臟齷齪的事情。

交易生效,朱鯉如獲得的她一直渴望已久的愛情,雖說皇帝沒有將她納入後宮,但她現在在皇宮裏風頭無兩。不但掌管的整個後宮的尚宮,還可以自由出入皇帝的寢宮,一時之間,朝廷和後宮議論紛紛,眾人皆覺得於理不合。

皇帝一句話就把他們打發了:“朕與朱卿乃君臣,爾等切不可生出其他想法。”

皇帝都這麽說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有其他想法,可流言卻越來越厲害,怎麽都止不住。

作為當事人的她卻絲毫不受一絲的影響,因為陛下的青睞有加,她一時之間被捧到了高處,人人奉承著,但她也知道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心中有了另一番的計較。

趙卿醉站在她的門口,只聽到有人奉承她的道:“恭喜姑姑了。”

她淡淡的點了點頭,任由周圍的聲聲諂媚包圍自己,可她自己也明白個中苦楚。

趙卿醉皺眉:我來皇宮就是想看這些東西麽?如若不是,那我來皇宮做什麽呢?

她皺著眉,卻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一個穿戴得體,與她年紀相仿,但看她的衣著服飾應該是哪個宮的管事姑姑,那人對著她行了一禮道:“朱姑姑,娘娘請您去說說話,諸位娘娘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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