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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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閉上了眼睛。

柔晶瑩傷心的哭泣,想擡手卻沒有力氣,只能小聲的說:“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水情一,我來生也不會放過你。”眼神恨恨。

帝玄看著這一場殘局。

有人說:“帝君,你可要為宗主和宗主夫人討回公道啊,定要把水情一抓回來懲治。”一旁人的人連聲附和。

帝玄看著水情一離開的方向,並沒有說話。

望舒這邊剛到荒地,就早已經料到斷絕月和別零星在一起。別零星陪伴在斷絕月的身邊,望舒上前,別零星發現了望舒問:“你來幹嘛?”望舒說:“有些事情我們講清楚最好。”別零星皺眉,不悅的說:“我們和你有什麽好說的。”望舒看了看斷絕月說:“這也有我的責任。”斷絕月聽到了對話的聲音,擡起頭看著望舒說:“和你無關。”望舒冷笑,她想起了對帝玄說的話,同樣問斷絕月:“她有什麽好,你們一個是這樣,兩個也是這樣。”

斷絕月笑了一笑說:“沒有人會無條件的去愛,只是當初你真的是讓我感到失望,甚至到最後是不抱任何希望,你懂不懂?但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望舒看向了別零星,說:“那好,既然大家都有了選擇,日後希望彼此都心照不宣。”

別零星淡淡的道:“我對帝玄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你大可放心。”望舒聽到了心中的答案也舒了一口氣。

水情一這時也從天而降,說:“既然沒有感情,就從哪來回哪去吧,你沒有愛上帝玄受盡情苦,那就和你愛的人經歷輪回之罪。”水情一打開了一扇門,很刺眼。等她落地的時候,三個人才看清她的臉。現在的水情一即使發作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魔已深至骨髓,魔壓魔性。不可重來,命運輪回,

水情一說:“我送你們回去,可好?”別零星和斷絕月對望了一眼。水情一接著魅惑的一笑,顛倒眾生,說:“也輪不到你們作答,回去罷,這裏也本不屬於你們。”望舒在旁擔心的說:“情一,你?”

水情一看了一眼望舒,扭頭對斷絕月又是一笑,打斷了鐵索,還了他的自由。別零星上前攙扶著斷絕月,斷絕月疑惑的問:“你當真可放我們走?”水情一獨自仰天長笑:“這哪是放?說了是輪回之罪,到了人間,也是苦苦眾生的一枚塵埃。”

斷絕月不再說話,別零星看著斷絕月。兩個人一起走向了那個大門。等兩人走後,大門關閉,沒有了光芒的荒地,依舊是灰暗的一片。

望舒問水情一:“他們還會回來了麽?”

水情一兀自好笑的說:“這不是讓你得償所願?”笑聲放大。掩面而笑,作勢要離開。

望舒望著水情一的背影大聲說:“你從來就沒有愛過帝玄,只是在為他排除障礙,你明知道不適合他,也從未他考慮過。還要自欺欺人,你知道我才是最適合他的那一個,對不對?”

水情一聽到望舒的話,並沒有理她。

☆、南移閣(前世)

玉兒和媚兒一行人沿路返回到南移閣,兩個人和霓瑤花在這裏等著水情一。霓瑤花依舊昏迷不醒。

霓瑤花明明是中的蠱毒,媚兒和玉兒給霓瑤花運氣之後應該過兩個時辰就能醒來,但是除了身體沒什麽異樣之外就是一直昏迷。兩個人找了一處涼快的地方呆著,雖說是夜晚,但是南移閣這個地方依舊有一些絲絲悶熱。

南移閣對二人,一直有種絲絲的阻隔,雖然曾經隨水情一頻頻往返至此,然而卻一直不得門其而入。每次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明明想進去,但是不知不覺始終邁不出那一步,這一步就像要上刀山下火海般沈重的難以附加。南移閣不是一個能讓所有人親近的地方。相反,水情一每次路過,都要到裏面上一炷香。他們不知道水情一去拜祭什麽,尤其後來帝君同樣有這個習慣後,兩個人對南移閣更是好奇。雖然好奇,但是始終沒有去過南移閣。

奇怪的就是,在這天夜裏,臺風襲來,暴雨如註,整個咖伽山都在柔弱的顫抖。大門前內的前後天井,整個院子全一片汪洋。打落的樹葉在水面上翻卷,重重磚墻間透著濕冷冷的陰氣。玉兒媚兒萬萬沒想到,趕上了這樣的天氣,二人艱難的從屋外移到了屋內。

兩人將霓瑤花放在一旁的平地,用墊子將她安頓好。環顧了下四周。南移閣被燭火照耀的燈火通明,夾雜著雨聲風聲,燭光搖曳,地上斑斕的樹影和人影忽明忽暗。四周的櫃子擺滿了書籍和佛經。正對面是一尊金色塑身的大佛雕像。院子裏積水太深,三個人下腳進來,立即通體一陣寒噤,就這樣,本來渾身早已被風雨攪得冷颼颼的了,腳面上再一遇水,帶病在身的霓瑤花又是一陣哼哼,媚兒連忙用手絹擦拭了一下霓瑤花被雨水打濕的額頭。

玉兒說:“早知道用輕功飛進來就好了,現在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玉兒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用手扒拉了一下。

媚兒則是屏氣凝神,念了一個口訣,身體上方出現了一點氣體,玉兒眼睛瞪大,說:“我怎麽沒想到呢。”隨後也念起了口訣,身子漸漸的也幹了。

玉兒對媚兒說:“以前咱們跟著主人來的時候,也沒見到有這麽大的雨啊,怎麽咱們來,真是風雨交加啊。”

媚兒掩嘴輕笑:“是啊,咱們靠近前去怎麽這樣難呢!明明已經到了眼前,還要把風雨大水化作最後一道屏障來阻攔。”兩個人互相調笑了下這次的遭遇。

玉兒說:“上古時期,拜神拜佛是難乎其難的事情,現在廟宇修多了,平時拜祭就是家常便飯而已,或許,咱們今天進這也要在天帝的主持下舉行一個獰厲的儀式不成?”玉兒這樣一說,被自己都逗笑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媚兒神情依舊的說道:“看來,非是逼迫我們以最虔誠的形貌投入這個儀式了。”

玉兒點點頭:“剝除斯文,剝除參式的悠閑,甚至不讓人穿著鞋子踏入聖殿,卑躬屈膝,哆哆嗦嗦地來到跟前。”媚兒也若有所悟般,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媚兒說:“今天這裏再也沒有其他的參觀者,這一切豈不是一種超乎尋常的安排?”兩個人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玉兒神色嚴肅的說:“那咱們就拜一拜?”媚兒默然答應。

兩個人的心情既是沈重又是寧靜,二人跪下,面朝大佛,雙手著地,一下,兩下,三下,頭部朝地,跪拜了三次,這才起身。

☆、解咒的辦法

水情一這時一進南移閣就看見二人在此跪拜的場景,就問:“你們在幹嘛。”玉兒和媚兒起身,玉兒轉過頭說:“沒什麽,就是保個平安。”

兩個人一起轉身,卻是一臉驚訝,媚兒對水情一說:“主人,你剛才進來外面沒下雨麽?”水情一斜睨了一眼,說:“沒啊。”

一路走到霓瑤花的方向。

媚兒和玉兒還是覺得很奇怪,均向外面望去,已經沒有剛才的暴雨傾盆,地面明明就是幹的,好一個艷陽高照的天氣,這才發現南移閣裏的溫度比剛才要舒適得多。

水情一問:‘瑤花一直這樣麽?’媚兒玉兒點點頭。

水情一皺眉,俯身把脈。霓瑤花這時面色平靜,表面上並沒有什麽不妥。水情一緩緩的說道:“她可能不僅中了蠱毒,還有血咒,蠱毒只是表面上的,真正難纏的是身體裏的血咒。”

然後起身看向玉兒和媚兒,接著說道:“把她扶回去,回西風園再說。”

水情一吹了一聲口哨,窮奇不一會兒就從天上飛了過來,漫天風沙飛舞,落地之後,三個人將霓瑤花扶到窮奇的身上,四個人一起駕著去往西風園的方向。

柔無雙和南辰風果然是沒安好心,血咒比蠱毒難解百倍,千倍,這樣看來,霓瑤花身上的血咒,水情一很是懷疑柔晶瑩到底知不知情,因為她可是這方面的高手。二人一死,解咒的方法又該怎麽去尋呢?

正在想時,窮奇已經到了西風園的上方。四個人下來之後,窮奇拍拍翅膀也消失在天空。這時天空中也來了一個人,此人就是帝玄。四個人皆是看向他,水情一朝身後揮了一下手,媚兒玉兒領命,將霓瑤花扶了進去。

水情一面無表情的看向帝玄問:“你來做什麽?”

帝玄說:“你不應該再回這裏。”水情一笑了笑說:“怕他們都殺過來嗎,呵呵......”帝玄說:“我是擔心你。”

水情一則是一臉淡然:“他們來的話,我自有辦法應付。只是眼下,霓瑤花像是中了血咒。我不得離開。”

“血咒?”帝玄問。

水情一回答:“沒錯,不僅是蠱毒,蠱毒一解,血咒就顯現到表面了。情況不容樂觀。”

帝玄沈思,隨後說道:“月族裏有兩個人是解血咒的高手。”

水情一聽完頓時喜上眉梢,說:“真的?是誰?”

帝玄點點頭:“沒錯,斷絕月會,他不是在荒地麽,離你這不遠,你放了他便好。”

這下水情一卻是一臉吃驚說:“我早已經放了他,他和別零星早就走了,況且他們都回去了,回去輪回......你說......還有一個人.....是誰?”

帝玄沈默了一下,開口吐出兩字:“望舒。”

兩個人皆是沈默了一陣。水情一說:“那我去找她。”

正準備去,帝玄攔住了她,緩緩的說道:“我去就好了,你進去陪她吧,要是那些人來的話,他們定是應付不過來的。”

水情一看著帝玄俊美的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水情一看著帝玄的背影飄然遠去,才返回西風園。

帝玄隨著龍戰的感知,找到了望舒,望舒在斷沈涯的附近徘徊,帝玄看見了望舒,拉著她的手腕就說:“跟我來。”望舒自然是掩嘴含笑,做出一副嬌羞之態,但是,還是把手甩開,假裝生氣的說:“要去哪?”

帝玄有一絲不耐:”西風園,霓瑤花中了血咒,你幫她解了。”

望舒低頭嬌嗔的說:“我為什麽要幫。”帝玄看著她依舊沒說話。

望舒擡起頭望著那深不見底的黑眸說道:“那你要滿足我一個願望。”

☆、緣只當微笑

望舒是第一次來西風園,虛無縹緲深隱於山,於湖,進去之後,所住玉宇瓊樓則仿如冰宮,毫無生氣。島外環繞,祥雲朵朵,碧波萬頃,於茫茫霧繞之中,又一派空明。奇妙精致的宮闕亭廊,碧玉輝煌,仿如人間仙境。

望舒和帝玄走向屋內,望舒將身子探了進去。水情一和玉兒媚兒都在,臉上看得出都是一臉擔心的表情,水情一向望舒點點頭,玉兒媚兒也是一臉期盼。望舒上前查看霓瑤花的病情,撥開了厚重的眼瞼,雙手熟稔的摸索,終於找到了頸子後面的脈搏。

轉身對水情一說:“給瑤花姑娘解蠱之人是誰?”

水情一說:“是玉兒媚兒二人。”

望舒看看這時呆滯的二人說:“將二人的血到於碗中,我再註入五百年的功力到血漿之中,餵給瑤花姑娘,施法之後,她就可以醒了。”

水情一看向二人,玉兒媚兒一致的點了點頭。

望舒說:“不過.......要去荒地施法才行,那是極陰之地。待我施法過後,三人都要去另外的時空,不可能再到這個世界。所以.......你們要考慮好.......”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驚訝不已,玉兒對水情一說道:“我們的命都是主人的,主人安排就是。”媚兒也上前點頭:“只有這樣,才能救瑤花姑娘。主人......”

水情一看向二人,不吭聲,只有他們知道,水情一這時心裏的悲傷。皆只是沈默。水情一咬咬牙說:“去荒地。”

一行人從西風園出來,水情一一把火燒了西風園,漫天濃煙,頓時而起。

望舒暗自惋惜這瓊臺樓閣。玉兒媚兒看著身後的一片火海也是不由自主的悲傷。

六人皆是坐船到了荒地,搖船的老伯看一行人面色沈重,又拖著一個昏迷的女子,只是和水情一打了聲招呼,就一直默不作聲的劃船。

荒地,望舒施法,玉兒媚兒一陣眩暈,漂浮在空中,腿腳麻軟的失去了控制,整個人,失了魂一樣的騰空而起,迷迷糊糊的只能看見水情一擔心的神情,突然喉中貫風,沖開阻隔,穿刺出一聲淩厲劃空的叫喊,“啊------”

耳邊的風聲呼嘯停滯,心臟懸浮顫栗,墜入之勢陡緩,整個人陀螺般繞著一個支點旋轉幾圈後,摔倒在地面。

望舒口吐鮮血,帝玄上前連忙上前查看,水情一也扶起在地上的二人。

過了一陣子,霓瑤花也開始有了些許意識,水情一忙撐起霓瑤花,和她低語了一小會兒,霓瑤花只是虛弱的微微點頭。望舒開始催促:“時間不多了,得趕快。”

玉兒媚兒攙起霓瑤花,時不時的止步回望。

水情一搖晃的擡頭,眼前一片碎雪零落,淅淅瀝瀝的小雨,看著三個人的身影,張了張嘴,沒有出聲,半響,悶悶的閉合。一襲紅衣,一臉清絕,雪色邊帶墨色長發,淩空翻飛。

望舒在一旁閉眼,打坐,終於也是睜眼擡頭。看著面若冠玉,長眉如墨,鳳目狹飛的帝玄,嘴角艱難凝目蹙眉輕輕的扯出一絲微笑。

帝玄將她摟入懷中。

片刻,二人起身,再去看水情一。

帝玄呼:“情一.......”

又是一片雪羽紛飛。

水情一依舊是閉著眼。說:“你們回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帝玄沒再說話,示意望舒。兩個人一起走出了荒地。

風雪天,山上飄雪不止,山下卻是晴天。水情一自責自己的愚蠢,如果哪怕她有一絲絲的謹慎,也不會掉以輕心。

風沙飛石,水情一對天長嘯,好不淒涼,痛苦絕望,集成全身的力量將山下的美景一一盡毀。死寂的荒地,如同她冰冷的心。成魔亦如她,就這樣一敗塗地.....

☆、兩人的時差

水情一把自己關在荒地三天都沒出來。這邊風水族的南長老知道自己死了兒子,哪能就這麽輕易的放了水情一,水情一要是一天不除,他這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仇就一天報不了。雖說,想殺水情一不是那麽簡單的事,但是,只要把他的私人恩怨放在一邊,號召江湖人士,再到仙山告她一狀。打著大義滅親的口號,這成魔之人不殺,這天下必將大亂。

帝玄定將不會插手此事,所以這最後一把火,他要去仙山碰碰運氣了。

這仙山之地,雲霧繚繞,是清修之所。上面住著仲長羲,即墨夷,達溪夢,步瑄四位上仙。主事的是即墨夷上仙,其他三位,除了達溪夢南越天有一面之緣,剩下二人都不曾見過。這就像傳說中的三神一樣,唯一知道名字的只有叫左丘農的神,更別說一睹三神的風采了。

天宮分為四座,一座勾陳上宮,是仲長羲上仙的居住地,遠遠望去,就像一個陀螺在天空中懸浮,附近設有結界,很少有人進入。還一座叫太微玉清宮,是達溪夢上仙的居住地,在勾陳上宮的南面,懸浮的領地,雖說有結界,隱約望去還是有幾名仙女的身影。到沒勾陳上宮的冷清。瑤池住著步瑄上仙,在仙山的西面,沒有雲霧繚繞,卻看見一片渾然天成的自然風光,好山好水,又豁然開朗,一片儼然。

最熱鬧的就屬淩霄寶殿了,這也是南越天最熟悉的地方。走幾步就可以看見三五成群的仙子們。南越天也頻頻的作輯招呼。

殿外,南越天和天門把手的侍衛微微低聲行禮:“在下風水族南越天,有要事稟明即墨上仙,請仙人代為通傳”。侍衛的鋼槍在地面磨出了些細微的聲音,嗓音粗糙的吐出兩字:等著。沒有任何表情,不帶任何情緒。

沒過多久,剛才那名侍衛出來,看了看南越天說:“進去吧。”南越天低頭笑了笑,擡起腳步邁進高高的門欄,看了看四周,兩邊都把手著侍衛。

南越天一邊走一邊想,如今這妖界的寂陵和無鉤是一心想報覆天宮的這幾位,也難怪即墨夷防著這麽嚴。寂陵是一條蛇妖,只要再經一劫變可化龍身,無鉤則再經一劫便化為鳳,可是這即墨夷掌管的司命君,足足讓人家等了一萬年,也沒個音信。二人到天宮找即墨夷理論,即墨夷卻說邪念未除,時機未到。這二人便恨起了即墨夷。

不喜歡即墨夷的不光光是妖界,就連鬼界的尉遲也極其憎惡此人,尉遲本是人間的王族,已經修煉成半仙,怎料中途墮仙成妖,最後變鬼。自說是即墨夷陰謀詭計害他,但是誰又有人給他作證呢,唯一替他賣命的是江湖上最喜血腥和屠殺的羅夙殺,外號羅剎人。三人本都是想往正道走,結果,卻只能望著天宮,可望不可即。

現在水情一成魔,要是去冥界,找上二人,再加上妖界的,也許,即墨夷是應付不過來的。找這個作為談判的籌碼,想必,上仙們肯定是會答應自己的請求的。

想到這,南越天勾嘴一笑。步伐更加快了些許。

我總習慣將高興和不高興都隱藏,卻又是一個控制不了情緒的可憐人。在沒有白晝的空

間躲避,以為可以治愈傷口,補充能量。外面的狂風驟雨,也依舊覆蓋不了心裏的寂寥。

一個熱鬧的世界,襯托了我這一顆荒涼的心。對於我,沒有死亡,沒有喜怒哀樂,這什麽

時候是一個盡頭,誰能帶我走出沒有路的沙漠。那個在我夢裏出現的你啊,你到底扮演的

什麽角色?我活著的意義,是在等待你?我為何要等待你?

------水情一

我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我送你走後,只管回頭走向我的目的地,忽略了你。卻沒有

回頭看你一眼。如果重來,目送你的應該是我,不至於你回頭再也找不到我。到後來,我

才發現,一切都改變了它本來的面貌,我們一個大陸,卻各自天涯海角。兩個人的時差,

一個人過四季。還好,我們相聚,我找到了你。

--------仲長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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