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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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她找了個樹蔭的地方躲起了太陽。

咖伽山這裏風景優美,就是太陽太過刺眼些,比其他地方的溫度都要高,簡直就是有另一個毒太陽。

這時帝玄和水情一都出來了,五個人稍坐休息,又接著趕路。

一行人終於到了雲來客棧,玉兒媚兒忙過來迎接,別零星在門外也看著水情一,又好奇這一行來的陌生人,還有那個上次看到的帶著面具的人。戴面具的那個人並沒有看她,霓瑤花反而過來牽起別零星的手說:“零星,還記得我不?瑤花,霓瑤花啊。”別零星一臉迷茫,看了看霓瑤花身後的水情一,水情一走向客棧裏面,沒再理屋外的一群人。霓瑤花終於證實,別零星真的是失憶了。以前兩個人的關系還是可以的。其實水情一也並不討厭她的。看著水情一走了,大家也紛紛的進去了。大家各自都回房了。別零星在房間左想右想,想了半個時辰,是該去還是不去呢,糾結了半天。趁離休息的時間還早,她鼓足了勇氣敲了敲帝玄的門,敲門聲一下兩下的,她沒敢多敲,也不敢使太大力,生怕驚擾了屋內的主人,敲了半天也沒見有人開門,準備回去的時候,這時,房門開了,別零星嚇了一跳,眼前的男人帶著面具,拒人千裏的氣息一下子就撲面而來,帝玄問:“什麽事?”好聽的聲音,別零星半天才回過神來。

別零星問:“我...你能恢覆我以前的記憶麽?”雖說帝玄早知道她來是這個原因,但不免還是有些一怔,幹脆的說道:“進來吧。”別零星踉蹌幾步,稍後又穩了步伐跟了上去。帝玄望著窗外的夜空,背對著別零星說:“去找水情一,說是我說的,讓她恢覆罷。”別零星沒想到是這一句,反而有些憤怒,但是又不好發作,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們這個推那個,那個推這個,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是不是?”別零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敢質問帝玄,沒由來的,帝玄沒理她,別零星卻怒了,還沒摸清楚帝玄的底,就從身後要給他一掌,帝玄身後仿佛長了眼般,巧妙的從側面的躲開了別零星的那一掌。

☆、面具後的臉

別零星怒不可遏,帝玄竟然敢躲。

接著就是朝帝玄的臉襲來。

她身上配有劍,但是沒拔劍,只用沒出鞘的劍在打,卻怎麽也挨不著帝玄。

隔壁的一行人聽見打鬥聲,也聞聲趕來,個個驚訝,別零星瘋了不成,敢和帝君交手。

帝君畢竟有手下留情,只聽水情一在一群人身後說了一句:小心。

帝玄這時看向水情一反而沒反應過來,別零星拔劍,沖著帝玄就是一刀。劍氣傷不了帝玄,卻把面具下的臉顯露在了明亮下。

那是一張多麽完美的面容啊,大家看的都楞了,別零星也傻了。一切仿佛像靜止般,因為這張容顏,其餘的都已經失去光彩。水情一更是驚訝不已,但是和眾人不同的是,她見過這張臉,就在那個夢裏,但又不是,帝玄的這張臉還是過於稚嫩些了,但是用美艷說又不太合適,雖然是相同的臉,但夢裏那張,透著是王者的氣息。

帝玄自己都震驚,自己拿不下來的面具,怎麽被別零星一劍就斬成兩半了呢,這多可笑。一群人還在發楞的時候。水情一帶著呵斥的口吻對別零星說:“你到我房裏來。”別零星看了看眾人,但是沒有人看她,大家都還沈浸在剛才的驚訝中,龍塵吟和龍伯吟也是第一次看見自己主人的面容,驚訝不已,還都沒晃過神來。

別零星跟在水情一身後。

房間裏,水情一回過身說:“你不是要你的記憶麽,那好,我成全你。”說著水情一施法,把別零星整個人控制在空中。水情一難過的在空中頭暈目眩的使不上力氣。水情一收手,別零星從空中掉落下來,等過了一會兒,別零星才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正在喝茶的水情一,痛苦的說了一句:“情一、、、、、”看來別零星都想起來了。包括以前的和現在的。

“游歷人間的滋味怎樣?”水情一帶著一點戲謔和鄙夷的口吻問道。別零星心裏也很難過,“你...生氣了?”水情一別過臉不理。別零星看水情一不接話,就自顧自的說:“當時是我不對,你就別生氣了。、、、、、、、頓了頓,說:我是真的愛斷絕月的。”

水情一這時才轉過臉,質問的口氣問:‘愛他?哼、、、、他愛你麽?你可曾想過,你們之間還有一個望舒。’水情一接著嘆了嘆口氣補了一句,“帝玄是真的愛你,你想過他沒?”水情一真是操碎了心,她真是後悔管帝玄這檔子破事。別零星剛說了一句:“我知道、、、、、、”就被水情一打斷:“好了好了,什麽也別說了,你好自為之,我累了。”別零星尷尬的杵著那動了下腳步,也回自己的房裏了。

水情一看著當時的別零星低聲下氣的樣子,其實自己並沒有生氣。當初遇見那些因龍戰而起的事的確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很大的難,她這脾氣,惹到她肯定不會罷休,關鍵人家對自己也是以禮相待,並沒有什麽不合適,放下,也是一種風骨,帝玄都能放下,自己為何不能。她現在是不是應該去看一下帝玄?

水情一看帝玄不在屋裏,四處尋了尋,見他一人在房梁上喝酒,笑了,她坐在他身邊,也撿起身旁的酒喝了一口,頓時剛才的不愉快一掃而空。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喝酒,兩個人的心境也從愁雲慘淡變得豁然開朗,今晚的月亮可真圓啊,水情一說:“等這次下山,我就讓斷絕月出來。”

第二早,別零星不知去向,大家都閉口不提,馬車停在客棧前,玉兒扶著水情一上了馬車,自己也坐了進去。夏日的馬車薄紗珠簾,讓車外的景色隱隱綽綽忽隱忽現人,一行人向著采擷山方向而去。

☆、莫名的暗流

這日子的車程每每都很長,等一行人都來到采擷山。才發現他們的腳程還是很快的,離預計的日子還是早了兩天。

采擷山是一個地廣人稀的富饒之地,為什麽富饒,為什麽叫采擷山,那是因為山上都長著靈花異草,亦能治病,亦能害人。

雖說采擷山宗主不是什麽良善之輩,但是表面上的客氣還是有的,因為是柔晶瑩的生辰,柔晶瑩對布置一些細節,招呼人還是很上心的,夫妻兩見到帝玄,先是一怔。因為他們並沒有見過帝玄的容貌,這次帝玄的面具沒有了,在月光的照耀下,簡直就是仙人之姿,柔晶瑩楞是半天沒反應過來,直直的盯著帝玄,霓瑤花看著柔晶瑩的樣子,冷哼一聲,好在寧涯自己給妻子打了圓場道:“不知這位是?”

水情一笑了笑說:“帝君。”寧涯夫妻兩具是驚訝不已,好在及時恢覆神態,畢竟是宗主和宗主夫人,要是再這麽驚訝下去,倒顯得小家子氣了。柔晶瑩向來是一種本能的趨利避害,對於霓瑤花的出現,表面上是沒有什麽波瀾的,寧涯對待霓瑤花也沒什麽特別,想來是被柔晶瑩“□□”得很好。沒有剛才驚訝時的怠慢,地主之誼恢覆如初,又是熱情的上前打招呼,領著帝玄到一處很安靜的屋舍休息。相比之下,水情一這批女眷就帶他們到一處比較熱鬧的地方休息,說是熱鬧也還好,因為住的地方和招待的大廳就隔一個池塘。寧涯領著帝玄一行人走了,柔晶瑩就負責招待水情一他們。

兩日後。水情一起了個大早,因為她知道,這安靜的這段日子,在即將到來的這批人終將被打破。

霓瑤花也早早的就梳妝打扮了,水情一搖搖頭笑笑,說:“哪怕你打扮得和仙女一樣,寧涯這癡情種子也不會回心轉意了。”霓瑤花屬於那種內柔外剛的女子,而柔晶瑩恰恰相反,小家碧玉的樣子一看就很得男人的喜歡,則是外柔內剛。霓瑤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貌似並不在意水情一這樣說,只是搖頭:“本不是一路人,自己打扮這遭,也是為自己。想著也定不能比那個女人差。”這語氣雖說是比以前放下了,偷偷的還是透著點不自信。霓瑤花向來是一個活潑的性子,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不僅出門的次數少了,更是不願見人,想必當時心裏也是恨急了那兩人。當初水情一具體不了解什麽原因,總覺得和寧涯也是脫不了關系的,霓瑤花當時也不願提起此事,水情一也沒再多問,總之對那二人也生不出什麽好感。

晌午的時候,南邊的鐘聲就響起來了。帝玄等著水情一一行人,一同朝大廳的方向走去。看著廳內富貴華宴,總歸給人一種歌舞升平的感覺,這便是給柔晶瑩這個采擷山宗主夫人做足了臉面。這些大大小小的宴會媚兒玉兒也參加過不少,沒什麽可好奇的,霓瑤花更是不會,對這陣勢也只是嗤之以鼻罷了。撞鼓聲,奏樂,百發禮炮沖天而上,端得是隆重熱鬧,赫赫天威。

寧涯和柔晶瑩坐的是主位,水情一擡眼望去,柔晶瑩的臉上滿是遮擋不住的喜色,寧涯清高出塵的臉上今天也是高興的,水情一和霓瑤花帝玄隨便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媚兒玉兒則是站在一側的。水情一眼光流轉,一瞬也不曾停歇。而在客人的上左邊柔晶瑩的妹妹柔無雙也是來了的。柔無雙在人群中看了片刻,又轉過頭去。

☆、望舒的出現

柔無雙的旁邊坐的是南辰風,風水族南長老的兒子。已經和柔無雙早有婚約。柔氏這兩姐妹很會為自己打算,遇見了,喜歡了,便會用盡手段不會放過。在這一點上,水情一還是很佩服他們姐妹二人的。

柔無雙穿著薄薄的金紗長裙,上頭繡著繁覆的花樣,這樣的針法極為考究,沒個一年半載的也是做不出來,可見,柔無雙在打扮上還是很為南辰風花心思的。

南辰風穿著稍顯得低調些,但是明眼人一看,衣服也都是用上好的料子做的。相比之下,水情一是不看重這些的,帝玄卻是個講究的。想著,水情一看看帝玄,那人在不緊不慢的喝著茶,這樣的氣氛怎麽也是放松不下來的,看著帝玄悠哉的樣子,水情一搖搖頭,想著也喝起茶來了。

這次柔晶瑩的生辰,不知道是請的人不多,還是來的人不多,總之,排場倒是很大的。大家紛紛拿出自己的禮物送上。水情一送的是一顆能增強功力的仙丹,其他人都把禮物放在盒子裏呈上去,水情一連帝玄送的都不知道。這會大家忙著送禮物,正在這時,門口來了一名女子。煙粉色的百褶如意群,梳著花冠頭,生得柔弱文秀,姿色可人,相比柔氏姐妹和霓瑤花,這相貌是略勝一籌的。柔晶瑩向來是愛出風頭,望舒這一來,眾人則把目光移向了她,柔無雙也是對容貌極為看重,看著比自己還光鮮的人,嘴角抽了抽,水情一都能看出她眼中的妒恨。不過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望舒也順勢把自己的禮物呈上去了。其實這對大家來說,就只是一個婦人的生辰而已,大家也似乎並不那麽看重。只是有些人還是做出了十足恭敬的模樣。畢竟采擷山這塊沃土上的奇珍異草也是寧涯這宗主可以耀武揚威的資本了。

緊接著,貴賓座上,大家都紛紛到齊了。望舒左顧右盼的也不知道在找什麽人。看見水情一,微微對她一笑,便走了過來。看似是要問什麽,走近一看。卻一直盯著帝玄。男子黑色袍流華麗迤邐,原先的面具不在了,鼻梁高挺,一雙眼睛形狀若畫軸中物,便是隨意一掃,千萬風流,下巴優美,唇薄紅潤,便是緊緊的閉著,仿佛也是無聲的邀請。望舒靜默。這男子有種勾人魂魄的能力,尤其是對她,望舒一眨不眨的盯著帝玄。霓瑤花在一旁看得暗自好笑,只是微微低吟:“望舒,快過來坐。”這時望舒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落座。

她本是問水情一是否和帝玄一同前來的,看著烈日般亮眼的青年,牽動著她所有的心悸。她偷偷的看帝玄,他在貴賓席上,一舉一動優雅矜貴,早已看癡了,霓瑤花忍不住笑了,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不管帝玄帶不帶面具,望舒總是能看出帝玄的好來。看帝玄和水情一說話,望舒認得這聲音。這是帝玄的沒錯。他的聲音有一點霸道,低沈帶著幾分磁性,很好聽。望舒確定是帝玄,但又不敢上前打招呼,只能硬生生的逼著自己臉紅起來。卻也是在口裏碎碎念起了“帝君?”

霓瑤花狡黠的笑了笑說:“是帝玄沒錯。”霓瑤花本又想說,是別零星幹的,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也是咽了回去,雖說別零星和斷絕月在一起了,斷絕月以前是喜歡望舒的,望舒偏對帝玄一往情深,帝玄以前喜歡別零星,現在又和水情一不清不楚的,霓瑤花搖搖頭,越往下想越亂七八糟,這樣的局面,還是獨自喝酒罷了,搖搖頭,又是一杯。而帝玄至始至終也沒看望舒一眼。

望舒心裏是極其失望的,但是這也是帝玄一貫做事風格,霓瑤花看著望舒,仿佛又聯想到了自己,一直喝酒,水情一皺眉,這宴會上又不好訓斥她,只是低著聲音,帶著威嚴說:“你少喝點,別等下出了洋相。”水情一看著有點微醉的霓瑤花很是擔心,當下就讓玉兒送霓瑤花回去了,本來霓瑤花還想反抗,就被水情一一個眼神扼殺在搖籃裏了。

柔無雙看霓瑤花要走,笑盈盈的開口說:“瑤花姐姐這是要走了麽?怎麽不多玩一會兒”水情一則是輕飄飄的開口說:“昨日受涼,身子不適,讓她回去休息罷了。”柔無雙看水情一替霓瑤花擋著,自然不敢說什麽,水情一和帝玄是一夥的,她卻是有所忌憚的。

這一場宴會下來竟是賓客盡歡的,宴會散了,望舒是跟著水情一和帝玄不肯走的。直到湖邊,水情一才問望舒:“望舒,你這是有什麽事麽?”帝玄也停下了腳步,也還是沒回頭看一眼。望舒則是聲音很輕的問水情一,我能和帝君說幾句話麽?

水情一看了一眼帝玄,就走了。留下了這二人。

☆、帝玄的動容

夜幕像一張黑色的毯子,無邊無際,籠罩著這個一池春水的夜晚,繁星點點,閃爍著如同寶石的光芒,把整個黑夜照耀得絲絲明亮。微風漸漸,吹著望舒的發絲,帝玄側面對著望舒,依舊是沒有看她一眼。

望舒輕輕的喚:“帝君......我沒想到你還能留下來聽我講......”

貌似帝玄有些不耐,打斷望舒的話說:“有什麽話快說。”望舒看著帝玄棱角分明的才側臉,依舊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她走到帝玄的面前,帝玄俯視著看著望舒一眼,頭還是偏離了另一方向。看向了水情一居住的地方。微微的燭火照亮整個房間,不知這時的她在幹嘛。望舒看了帝玄望去的地方,鼓足了勇氣般,擡起頭說:‘別零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該利用斷絕月對我的感情,傷害了你和望舒,不,是傷害了我們。我也很感謝你,並沒有再提這件事情。’望舒看著帝玄,,想讓他看自己一眼,又不知道該怎麽做,直接就沖到了帝玄的懷裏摟著他。帝玄皺了下眉頭,推開望舒,說:“他們已經選擇彼此在一起了,你也不要過多的自責。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罷。”

望舒咬咬牙說:“帝君,你是知道我喜歡的是你,要不然我也不會那樣做的,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是,你想想我,我看見你愛上的是一個不愛你的人,我心裏有多痛苦,我哪一點不如別零星,別零星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就因為你是先遇見的她,後遇見的我麽?你這樣對我不公平。”望舒等著帝玄的答案,她自認為她不比別零星差,要不然斷絕月不會喜歡自己,她相信,斷絕月是愧對別零星的。

帝玄的性子一向心軟,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冷漠,望舒是一個比較攻於心計的人,她了解帝玄這一點,所以才敢當面質問他。

看著望舒的樣子,帝玄心裏還是有一些動容的,望舒對她做的其實很多,好的壞的,她都做了,不管怎樣,都有個前提,是自己。相比水情一對自己的好,是那種不理智的。

帝玄說:“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過段時間我再去找你。”帝玄甩了一下袖子,留下了望舒一個人在。望舒看著帝玄留下的背影,也是獨自傷心,準備走了,但是身子頓了一下,飛往荒地。

這廂,水情一在房間,看見外面的帝玄和望舒二人,不禁搖搖頭。帝玄並沒有回自己的居所,而是向水情一的方向走來,水情一在窗前看見帝玄走過來,退到房裏給他開門。兩個人一見面就笑了,水情一打趣說道:“你沒對任何人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還有得改。”帝玄微笑:“你是不是看出來我是一個總能被說動的人,卻怎樣都不明說。”

水情一笑了笑:“大概是吧,你不是心裏有答案了麽。”帝玄瞪著水情一,沒有笑容,很認真的說:“情一,我喜歡你。”

水情一看著帝玄璀璨如星的雙眸,這摻不得半分假,水情一也依舊回予:“帝玄,我愛你,但是我們並不合適啊。”然後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不管對別零星還是望舒我是毫不介意的,但是我又是不能接受的,這可能是很矛盾的,可是我又看不透。”

帝玄抱著別零星,很輕很輕。在別零星的背後輕輕的吐出:“對不起,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不配喜歡你。”

水情一在帝玄的肩膀上搖搖頭,說:“我很難過”淚水打濕了帝玄的肩膀,兩個人相擁,盡是滿滿的悲傷。

☆、隱藏的真相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都無言。帝玄曾經喜歡別零星,但是對望舒做的事情又討厭不起來。相比之下,更是愧對水情一。他們之間沒有利益之爭,更沒有資格指責對方,只是看不清的,都是彼此的心。

水情一對帝玄的感情很奇妙,真的是很奇妙,說不上哪裏不對,看著他就是喜歡,喜歡這副皮囊,但是又覺得不是這個人。

水情一緩緩的對帝玄說:“前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夢裏夢見了一個和你相似的人,很像,但是又不是你。”水情一自己是迷惑的,她本來不想和帝玄說這件事情,但是,今晚,不由自主的還是說了,自從帝玄摘下面具後,這種疑惑日漸變大。

帝玄是月族的,他說:“我的記憶裏我知道的月族中,斷絕月,別零星,望舒,龍塵吟,龍伯吟大概就是這些人,和我長得相似的?我倒是沒聽說。怎麽會和我長得相似的呢?”帝玄也是不解的問水情一。水情一搖搖頭,:“既然你也不知道,興許是隨便的一個夢,沒有意義。”帝玄陷入沈思,他說:“你知不知道,上古時期,中原有兩個太陽。”水情一皺眉:“兩個太陽?”帝玄點點頭回答:“是的,兩個太陽。”然後接著說道:“那時天上有兩個太陽,我只知道我是天上的那一個,並不是被誰射下來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另一個太陽肯犧牲自己,我不知道你夢見的那個人,和另一個太陽有沒有關系。”

水情一問:“你當時就一點記憶都沒有麽?”水情一突然迷惑起來,她真沒想到帝玄會說出來這樣一個故事。

帝玄很努力的在想:“如果是雙生子的話,並沒有人和我講起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們都在這個世界存活了很久,久到我們自己都無法估算時間,幾千年,久到是可以忘記很多事情的。”

水情一點點頭:“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帝玄望著水情一,而水情一遲遲不肯說下去,帝玄看水情一滿臉的疑惑,安慰道:“想來也沒什麽可是,想不通的就別想了。”水情一還想說什麽,這時被玉兒的聲音打斷了。

玉兒在門口,似乎很急的說:“主人,不好了,瑤花姑娘似乎身體有些不適......”

三個人一同進到霓瑤花的房間,玉兒和媚兒都在。水情一看見霓瑤花神志不清的痛苦低吟,查看了身體,感覺沒有什麽地方不對。忙問玉兒:“她什麽時候開始這樣的?”玉兒說:“大概這樣有一刻鐘了,以為只是喝酒過多罷了,但是越發感覺不對,就叫來媚兒,我兩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跑去找主人你。”

水情一看著霓瑤花,把了一下脈。媚兒說:“主人,你說會不會是柔夫人做的手腳?”玉兒連忙說道:“這極有可能,瑤花姑娘是柔晶瑩的心頭大患,想必就是她看瑤花姑娘不順眼,才使計陷害。”

水情一還是稍微冷靜的想了想,柔晶瑩是很有可能為了寧涯對付霓瑤花的,只是道:“不要太武斷了,別提早下結論,我們現在要講證據,況且今日是柔晶瑩的生辰,她在自己的宴會上做這種事,也不討不到好去。現在關鍵的問題要找到霓瑤花為什麽會這樣身體不適,今晚她並沒接觸到柔晶瑩,她又是怎樣......難道是?”

這時的帝玄說:“可能是從食物下手。”

☆、隱沒在圈套

從食物下手?水情一在心裏想,說:“玉兒,媚兒,你們去查一查,我們吃過的食物,和酒水之類的,看有沒有什麽不正常。”

玉兒和媚兒領命之後就出了房間,水情一忙著照顧霓瑤花,但就在這時感覺自己身體也不舒服,身體搖搖欲墜,帝玄趕忙過去接住水情一,問:“怎麽了?”

水情一現在也很痛苦,似乎發作的比霓瑤花晚一些,身體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勉強還是能做直。

帝玄看見水情一臉色發白,說:“我去給你倒杯水。”走到桌前,帝玄不自覺的微皺冷眉,沒有轉身,背著水情一說:“茶裏有蠱。”然後轉身拿了一杯給水情一,水情一接過茶杯,茶水裏有自己的影子,觀察了一下說:“蠱毒不大,要不了性命,這下蠱之人究竟是何意圖?”

帝玄則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等等就知道了。”

水情一說:“我今天看南辰風那小子不對,難不成是針對我?”

帝玄的眼神暗了下去說:“看來他已經知道你入魔的事情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媚兒和玉兒這時也回來了,說:“主人,我們查了一遍,吃飯的食物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在酒杯上似乎殘留了一點蠱毒之類的東西。想必就是這個吧。”

水情一彎起一邊的嘴角:“雕蟲小技,既然逼著我現身,我到底要看看他們耍一些什麽鬼花招。”帝玄聽見水情一這麽說,連聲制止:“我看還是算了,既然知道什麽原因,運功療傷想必沒什麽大礙,要是真被他們知道,你還能回月族麽。”水情一冷哼一聲:他們不就是想看我發狂的樣子麽,我成全他們就是。然後對玉兒媚兒說:“之前我教給你們的那一套心法,你們幫霓瑤花運功,好了之後,你們今夜速速離開。”玉兒本還想說些什麽,被媚兒扯了下衣角。兩人沒在多問什麽,徑直到霓瑤花的床前,幫她逼走蠱毒。

他們知道水情一說一不二的,不用問為什麽,雖然她們不知道水情一為什麽這麽安排,想必也是有她的道理。媚兒和玉兒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水情一入了魔道。所以也並不擔心,只是一心的運功在。

帝玄也沒再說話,等媚兒和玉兒收了氣之後,準備帶霓瑤花走時,剛出門沒幾步,柔無雙就笑盈盈的過來問:“長夜漫漫,逛到了湖邊,本是欣賞一湖春水的好雅興,水姑娘也是麽?咦?這不是瑤花姐姐麽?她怎麽了?”柔無雙貌似做得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明眼人都能看明白,她恐怕是守在這裏多時了,真是可笑。

水情一掃了一眼柔無雙,對玉兒他們道:“你們走。”玉兒和媚兒剛得到水情一的指令就準備扶著霓瑤花接著走,這時,深夜裏響起來一句男聲:“不準走。”水情一看向來人,果然沒錯,這人不是別人,是南辰風。水情一暗自好笑,只是嘲笑的說:“我當是誰呢,南長老家的啊。”眼神一戾問:“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吧。”

玉兒和媚兒帶著霓瑤花沒有停下步伐,柔無雙上前阻攔,水情一上去就給柔無雙一掌,柔無雙一個腳步不穩,南辰風過去接住了她,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合力攻打水情一。

這次南辰風是有備而來,族裏得到消息,水情一可能入了魔道,他是得父親的命令來證實這件事情的。雖然帝玄在她身邊,他料定帝玄不會插手此事,等天下人都知道水情一入魔後,叫她怎辦。

☆、終將給捅破

玉兒和媚兒帶著霓瑤花走了,這邊水情一和柔無雙南辰風的打鬥聲,引來了寧涯和柔晶瑩他們,江湖中來的不少人正好也看到。帝玄看寧涯夫妻倆的神情估計也不知究竟發生何事。

南辰風拿出了通天鎖,口裏念到:“神器一出,斬妖除魔。”隨著就向水情一的方向揮上一鞭,柔無雙也正要刺向水情一一劍。湖水轟天而上,看呆了眾人。水情一太強了,柔無雙剛出手的劍,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就已經成了斷劍。

斷的那部分直接劃到了柔無雙的胸前,柔無雙倒了下去,柔晶瑩趕快跑了過來,大聲道:“妹妹。”寧涯跟在柔晶瑩的身後,柔無雙在柔晶瑩的懷裏頓時口吐鮮血。寧涯皺眉,蹲下來查看傷情。南辰風驚訝不已,他沒想到水情一出手這麽狠。頓時血液直沖,對著周圍人說:“水情一已入魔道,今日我將為風水一族匡扶正義,希望志同道合者鼎力相助,他日我族必將竭力報答。”

眾人還在議論,想必是要看清楚形勢出手。這會,柔無雙在柔晶瑩的懷裏,叫了一聲:“姐姐.....”手臂就放下了,柔晶瑩叫了幾聲:“無雙,無雙,”柔晶瑩眼角含淚,準備拿起手中的劍,卻被寧涯按住了,柔晶瑩只有無聲的哭泣,她恨恨的盯著打鬥的方向。

寧涯一直看著帝玄沒有動靜,知道此刻南辰風和他們出手只會占下風,現在只能忍著。水情一雖說殺了柔無雙,但是並沒有喪失理智。

水情一不想過多和南辰風糾纏,準備想一擊致命的時候,還是不小心挨了一下通天鎖的威力。胳膊上頓時劃出了一個血道子。水情一“嗞”了一聲,神器的威力果然,打在身上真的是很疼。

南辰風和水情一展開生死搏鬥,水情一的五官開始發生變化,黑色的眸子看不見底,雙唇血紅,滲出的鮮血將衣服的顏色也變成鮮紅,這樣給人感覺就像鬼魅,映照的黑夜尤為恐怖。眾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水情一果然是成魔了,有些人已經開始動搖了。

柔晶瑩不再顧寧涯的反對,也和水情一展開殊死搏鬥,水情一的一招一式沒有絲毫破綻,南辰風只能依靠通天鎖的威力,想著再給水情一一鞭,水情一哪肯再次吃虧。速度快的讓二人都看不見,強大的壓力向他們襲來,通天鎖還沒靠近就被擊得粉碎。水情一的招式絲毫沒有受阻,這時已經有人過來幫忙了。

底下的議論聲再次響起:“這水姑娘還真入魔道了?”

“可不是,我們要不要去幫忙?”那人也猶豫的問眾人。大家左顧右盼,有一批人上來已經開始一起對付水情一,還有一批人依舊留在原地。寧涯也馭劍過來幫柔晶瑩。眾人合力要對付水情一,空氣變得稀薄,讓人呼吸困難,空氣中已經開始蔓延血腥的味道。讓人頭暈目眩,時而的亮光又叫人睜不開眼,這場激烈的打鬥已經叫人身心疲憊,已經有很多人體力不支了。寧涯想讓柔晶瑩放棄,可是柔晶瑩誓不罷休,南辰風被水情一砍掉一臂,這比讓他死還屈辱。

柔晶瑩口吐鮮血,水情一照勢給了柔晶瑩一掌,寧涯卻擋在了柔晶瑩的前面,也是一口鮮血湧出。柔晶瑩身體一個哆嗦,看著寧涯面色蒼白,眼角含淚。南辰風身上又多了幾道血道子,深得見骨。終於體力不支,面目猙獰的倒下。其餘人也開始往回退。

水情一索性一個掌風,翻到眾人,消失在黑夜。

☆、只剩下靈魂

柔晶瑩跌跌撞撞的爬到寧涯的面前,淚淚珠大顆大顆的滑落,血與淚的交織,讓她變成了一個淚人,傷勢嚴重的抽噎的已經說不了話,好不容易緩了口氣斷斷續續的說道:“對....不.....起.”寧涯依舊強忍得痛苦微笑的說:“我愛你,來生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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