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性侵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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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亨利還沒有回澳洲,也為了給鄒志平散心,鄭麗婷吵著要來上海鄒志平家看看,順便來上海旅游一次。

鄒志平家裏,爸爸鄒國祥在廚房間做拿手菜,廚房間裏像戰場,火燒火燎烽火四起,鍋碗瓢盆碰撞聲猶如雙方在博弈,還沒分出勝負,鄒國祥已經大汗淋漓。外面客廳裏鄒志平與媽媽關健在打撲克24分,而邊上的看客正是女朋友鄭麗婷。

“我贏了。”關健說。鄒志平笑了,媽媽只要將牌打在桌子上就喊贏,鄒志平沒有與媽媽計較,因為鄒志平覺得媽媽在動腦筋,動腦筋是戰勝阿爾茲海默癥的唯一手段,任何藥物都是不起關鍵作用,甚至是無作用。至於打牌的結果正確與否無關緊要。醫生關照過,每天要關健做一點智力游戲。

“你是誰?”關健突然對著鄭麗婷問。

“剛剛給你介紹過,她是我的女朋友。”鄒志平搶先回答以免鄭麗婷尷尬。

“是你在新加坡的女朋友?”關健臉上顯示出自信的神態。

“媽媽,你記不起來沒關系的,以後我多陪陪你打游戲,這樣可以提高你的記憶力。”鄭麗婷客氣地說道。

“媽媽沒有病,是他們亂說的,你叫什麽名字?”剛剛介紹過的名字關健過後就忘。

“媽媽喲,剛剛給你介紹過她叫鄭麗婷,你還說自己沒有問題。”鄒志平反駁了媽媽無病論。

關健一臉無奈:“我是沒有問題嘛,你們大驚小怪。”關健面露不悅。

“志平,不要玩了吃飯了。”鄒國祥身上圍著圍裙,端著兩盤菜放在餐廳的長桌上。

鄭麗婷倒也乖巧,一頭鉆進廚房去端菜,鄒志平見女朋友進廚房了,也不甘示弱,進廚房端著最大的砂鍋,從廚房間小心地出來,一時間餐廳與廚房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天倫之樂降臨了鄒家,只是關健臉上有點木訥,給生活帶來了少許遺憾。或許生活本來就沒有完美這詞,再完美的生活總是帶有或多或少的遺憾,這才是生活的本來面貌。

桌子上放著五只杯子,鄭麗婷的巧手將餐巾紙折成了美麗的花朵插在杯子裏,藝術氛圍特濃。桌子上擺好了一桌菜,蔥烤大排骨,油面筋塞肉,清炒蓬蒿菜,堅果拌茄子,清蒸鱖魚,擺盤很有藝術性,盤子圍邊動足腦筋煞是漂亮,有得與老飯店的菜媲美。

鄭麗婷第一次吃到正宗的上海菜,特別喜歡油面筋塞肉還有堅果拌茄子。

“你喜歡他嗎?”關鍵指著鄒志平問,關鍵已經將兒子的名字給忘了,記得他是自己的兒子。

“喜歡!”這倒是鄭麗婷的心裏話。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喜歡就好。”關鍵嘴裏像念經樣嘮叨著。

還是外婆打破了沈悶的氣氛:“大家吃飯,重要事留到飯後再說!”

鄒志平為大家斟滿了酒,鄒國祥舉杯:“歡迎鄭小姐來我家,以後就是自家人啦,別客氣有什麽需要盡管提,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

鄭麗婷忸怩一笑:“爸爸說得客氣,今天很感謝你們,平身第一次吃上海菜,真的感謝爸爸的手藝。”

“說起手藝嘛,這不是吹的,我的蔥烤排骨新雅飯店都不能跟我比。”

外婆發話:“你牛逼吹大了,新雅是粵菜,與你的蔥烤排骨有什麽關系,渾身沒有一點關系,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

鄒國祥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媽媽,我就是說了玩玩,振奮你們的味蕾,你們吃起來更有味。”

“被你這麽一說,我倒要好好嘗嘗你的手藝。”

外婆對鄭麗婷說:“這是你爸爸大吹大擂的蔥烤排骨,你吃一塊。”

鄭麗婷有些為難,吃一塊太大怕浪費,吃半塊吧又顯得沒有禮貌,鄭麗婷拉了拉鄒志平的衣角,誰知鄒志平沒接翎子,只管往自己嘴裏塞油面筋塞肉。

外婆見鄭麗婷沒有吃自己推薦的排骨,就用公用筷子往鄭麗婷盤子裏夾了一塊排骨:“吃吃,這是你爸爸的傑作。”

鄭麗婷見到這塊大碼的排骨,左右為難吃不完留下半塊是對人家不尊重,鄭麗婷在鄒志平的耳朵嘀咕了幾句,害得鄒家人以為今天的菜不符合客人的胃口大傷腦筋。

鄒志平用筷子一分為二,自己的一半塞進嘴裏。鄒國祥忽然問:“志平,你們倆什麽時候結婚?”

鄭麗婷被這個唐突的發問給怔住了,原來也打算在合適的時候嫁給鄒志平,可鄒志平家裏人那裏知道,鄒志平只是表面光鮮,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糾纏不清的問題一直困擾著鄒志平,連性命都有危險的男朋友,鄭麗婷一直不敢與鄒志平走向婚姻殿堂,而這一切鄒志平都瞞著家裏,鄒家人只見到鄒志平的表面,沒有看到鄒志平在新加坡生存的實質。

鄒志平也難於回答這樣的問題,自己原來向鄭麗婷探過口風,鄭麗婷借口時機不成熟為由,含蓄地回絕了自己的請求。

鄒志平也只能用時機不成熟來回答這樣的問題,外婆心直口快:“志平,結個婚有那麽難嗎?什麽時機不時機的,辦個婚禮拜個天地再拜過爹媽,送入洞房這不就成婚了嘛,哪有那麽多講究。”

鄒國祥趁熱打鐵:“外婆說得對,只要你們沒意見,就去民政局領證,辦不辦婚禮只是形式,趁現在年輕結了婚趕快生個孩子,一旦年齡大了生孩子都夠嗆。”

鄭麗婷含羞地低著頭。

“志平,你現在好歹也是個老板,再說也不是一個小老板,老鷹酒吧在新加坡還是很有名的,辦婚事總不是件困難事吧?”

“爸爸,辦婚事是沒有問題,問題是那邊有許多事情還沒理順。”

“敢情你還不是真正的老板,酒吧的股份還沒完全買下?怪不得人家小姑娘沒有表態。”

鄭麗婷聽見家裏人有誤解馬上為鄒志平辯解:“沒有你們想象的這麽糟,他現在是老鷹酒吧的老板,亨利不在新加坡,他住在澳洲,我說目前時機不太成熟,鄒志平還需在酒吧的經營上面再成熟一點。”

外婆聽不進這樣的謬論反駁道:“我說小姑娘,什麽叫時機不成熟,等到你們時機成熟,這黃花菜都涼了。剛剛說到哪裏,說到進洞房,你們年輕有勁道,三下五除二,賣力點這個小孩自然會懷上的,也讓我這把老骨頭看到第三代的出生,死了我眼睛也閉上了。”

關鍵在邊上神情呆滯,什麽話題對她都沒有反應,外婆要死要活的話題,關鍵連眼皮都沒有搭一下,自顧自吃著菜,飯量極大,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鄭麗婷也看得傻了眼,難道老年癡呆癥是吃出來的嗎?沒有看見過文獻報道,鄭麗婷不敢下定論。關於外婆說的年輕人只要進洞房,賣力嘿嘿就會有孩子很輕松,鄭麗婷不敢茍同,這錢偉琪嘿嘿了三年多,還做了很多次手術,照樣上帝沒有將孩子送過來。

一頓飯各有心思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米勒最近對蔡淑賢的性侵有變本加厲趨勢,蔡淑賢來上班背上了一個包袱,躲都躲不開這樣的色狼上級,蔡淑賢愛面子都不願跟老公談也不願跟小姐妹談,悶在心裏默默承受。

蔡淑賢有三怕,第一怕抓不住米勒把柄,羊肉沒吃到反而惹了一身騷,第二怕同事們及社會上的閑言閑語,眾人的唾沫星子會淹死人,第三怕老公知道這件事會瞧不起自己,別說晚上房事要息鼓,再要做體外受孕想都別想,沒有他捐的東東怎麽受孕。這三怕一直困擾著蔡淑賢,最近茶飯不香晚上失眠了,而邊上的錢偉琪鼾聲依舊。

彌勒又故伎重演,走過蔡淑賢的辦公桌:“蔡淑賢,你將昨天做的計劃書送到我辦公室來。”

這句正常的話,在別人聽來再正常不過的事,而蔡淑賢聽得毛骨悚然,蔡淑賢很怕去米勒的辦公室,聽說過演戲拍電影有潛規則,現在的社會都瘋了,難道潛規則也感染到了公司裏,新病毒在擴散這還了得,蔡淑賢不敢往下想究竟是什麽後果。

蔡淑賢忐忑不安地拿著計劃書推開了米勒的辦公室,“進來,門關上。”米勒以上司的口吻命令道。

米勒經過幾個月與蔡淑賢接觸下來,蔡淑賢這人老實,怕惹麻煩還特膽小怕事,米勒吃準了蔡淑賢的軟肋,除了語言騷擾外,還有肢體騷擾的嫌疑,今天賊心大發,想更進一步試探蔡淑賢的反應,如果順從自己的騷擾,那以後就可以大膽地擁抱她上床了。

門被米勒反鎖上了,蔡淑賢吃了一驚,大白天鎖門幹什麽,是否想對我動手動腳,蔡淑賢想回頭開門,被米勒一把抱在懷裏。

蔡淑賢拼命抵抗,剛要喊救命,被米勒用手捂住了嘴巴,呼救聲音被掩蓋。米勒放開蔡淑賢的嘴,正想親蔡淑賢的嘴,蔡淑賢一個下三路抄底,疼得米勒立刻放開了蔡淑賢,自顧自雙手抱住□□哇哇大叫。

蔡淑賢一個轉身拉開房門,奔出了米勒的辦公室。

蔡淑賢早就對米勒有所戒心,經常上網看如何對付色狼的教程,看來這一招沒有白學。

盡管蔡淑賢止住了米勒的進一步性侵,蔡淑賢又有點後怕,怕米勒找借口進行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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