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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南轅北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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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淑賢一副苦瓜臉下班回到家,錢偉琪已經將公司食堂買回來的晚飯,一個個擺放在小巧漂亮的盤子裏,食堂裏的菜肴經過錢偉琪的精心裝盤,身價倍增像模像樣地等待著主人的光顧。蔡淑賢的一天也不輕松,擔憂,怨憤,後怕極消耗體力與腦力,早就餓得咕咕叫,一進門聞到了食物的香味,就知道老公已經準備好晚飯,對錢偉琪肅然起敬,輪船遇到風浪需要靠岸,蔡淑賢感覺就是靠上了安全港灣。

錢偉琪一下子從門背後雙手遮住了蔡淑賢的雙眼:“ 猜猜我今天帶什麽回來?”

這給本來就脆弱的蔡淑賢小心加劇了跳動頻率,“撲騰,撲騰”急速跳動下回答他的問題力不從心:“我,我,我不知道!”口吃聲音裏帶著驚恐的信息。

錢偉琪從蔡淑賢的話音裏聽出點什麽:“親愛的,你有什麽不開心?”

蔡淑賢推開錢偉琪的手說:“你搞什麽名堂,人家下班肚子也餓死了,你還要嚇唬我,真是豈有此理!”

“快吃飯,我都已經準備妥當,今天帶來你最喜歡吃的海南雞飯。”

“真的?我太喜歡了,你真是我的好老公。”趁機在錢偉琪的臉上親了一口,錢偉琪呆在原地回味這個吻,而蔡淑賢早就循著香味進了餐廳。

蔡淑賢吃著海南雞飯滿滿的幸福感,她不願意將今天戰勝色狼而暴露自己的內心世界,她要在錢偉琪面前表露出賢妻良母的形象:“老公,真好吃,你們公司的菜就是好吃,不像我們公司的菜,味道如同嚼蠟。”

回頭一看錢偉琪還在原地發呆:“你傻呀,一個吻有那麽魔力嗎?那我以後多給你幾個吻,快來吃飯呀?”

被蔡淑賢的叫聲驚醒的錢偉琪,這才意識到自己回味的吻,是多麽的深情多麽的溫柔。

驚醒以後恢覆理智的錢偉琪,隨手拿起一塊海南雞,往嘴裏塞,還沒等嘴巴嘗到雞的味道,就被蔡淑賢奪下了這塊到嘴的雞肉:“吃飯洗手了嗎?手拿東西就往嘴裏塞的主管不是個好廚師。”

錢偉琪吃了一驚:“你怎麽知道的?”

“知道什麽?”蔡淑賢一臉疑惑。

“我還沒有告訴你,今天海倫給了我一個稱號,提升我做東南亞大區的主管。”錢偉琪沾沾自喜。

“主管是個什麽軍銜,我們公司主管多了去了,你們小組一共有幾個主管?”

“五個。”

“總共有幾個人?”

“六個。”

蔡淑賢捧腹笑道:“哈哈,除了一個是腦殘之外全部是主管。”

錢偉琪一臉怨憂:“股票剛剛翻紅,被你一下子貶值全部翻綠,你還讓不讓人活呀?”

蔡淑賢忙賠笑:“這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海倫拿主管忽悠人,你也是容易被忽悠之人,電訊詐騙就喜歡你這樣的高智商低情商的人。”

“我說蔡淑賢,你到底是表揚我還是貶低我。”

“裏邊含著深刻的哲理,你自己去領會吧。”

“親愛的,你說鄒志平上次被黑社會前胸燙了這麽大一塊疤,黑社會會就這樣放過他嗎?”

蔡淑賢不以為然:“都是鄒志平自己惹的禍,好好的留學生涯偏偏與賭博掛上鉤,賭博這東西害死人,借了黑社會的高利貸,還清後還來找麻煩,你說這冤不冤?”

“是呀,做人絕對要與賭博斷絕關系,社會上因賭博家破人亡的教訓還少嗎?”

“錢偉琪我告訴你,哪天聽到你也迷上賭博,就是我們離婚的紀念日。”

錢偉琪受到了刺激:“我呸,呸呸呸,不許你講不吉利的話,我們還要為地球人培育下一代,要不我們老了誰來為地球站崗放哨。”

蔡淑賢惺惺地說:“我也就說說玩玩的,你何必當真。”

“那還差不多。”

蔡淑賢開始開導錢偉琪做人的道理:“男人頭上四把刀。錢,色,毒,賭。男人有錢就變壞,男人有錢就色心大開,男人吸上毒品沒錢就會賣老婆,男人迷上賭博就會傾家湯產。”

“蔡淑賢,你為男人羅列了四條罪狀,你們女人有沒有原罪?”

蔡淑賢冷冰冰中帶著高傲說:“你媽媽是女人嘛,養育了你這樣一個有用人才,女人多高尚,這世界上幾十億人口都是女人養育的功勞,所以以後你要尊敬我,敬畏我。”

“我叫你姥姥好嗎?”

“你壞,你詛咒我老,我有那麽老嘛。”蔡淑賢拿過小鏡子,對著鏡子孤芳自賞。

“自戀。”錢偉琪嘀咕了一聲。

小夫妻每天打情罵俏日子倒也過得有滋有味,漸漸將孩子的事給淡忘了。

張麗萍給自己定的目標,是要將二個男人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第一個目標已經輕松捕獲,第二個目標有難度,張麗萍試用過許多方法,穿沒有鋼圈的胸罩讓乳峰有一種自然彈性效果,噴一種有勾引男人欲望的迷魂香水,穿上能讓人想入非非的辣褲,還有穿誇張得不可思議的低領衫,這些招數對黃成輝都沒有效果,張麗萍也不知道黃成輝靠什麽定海神針使自己避世絕俗,張麗萍開始懷疑黃成輝不近女色是否是另一種性取向,聽媒體上說,有的人天生不近女色,而喜歡同性,這使張麗萍更懷疑黃成輝是否是同性戀。

其實黃成輝是一個十足欺壓女性的高手,在張麗萍引誘自己的問題上,始終堅持一條原則,朋友妾不可欺,喬偉光為自己的小區設計藍圖,如果這件事情東窗事發,那以後的設計藍圖埋顆地雷也講不清楚,若幹年後說不定地雷爆炸,來個水漫金山或者雷電打掉大樓一個角,等那時名聲掃地,以後還怎麽售樓,怎麽在申城立腳,所以黃成輝不是不喜歡張麗萍,實在是後遺癥困擾著黃成輝,面對這麽香的誘餌,黃成輝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忍字頭上一把刀,哪天忍不住色刀就會將他斬落馬下,黃成輝不敢造次,對鄭麗萍總是恭敬有餘,保持三米安全距離,三米距離是有科學道理,三米超出了手臂長度,夠不著也就作罷。

張麗萍哪有那麽太平,每天在想著征服男人的絕招。

喬偉光對於鄭麗萍提出的要一套三房的要求,曾經在黃總那裏打聽過,黃總一拍胸脯:“兄弟,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去售樓處看到那一套喜歡,給你優惠價,保證你滿意。”

喬偉光果真去售樓處挑選了一套,最後黃總開出的優惠價打九折,黃總也有黃總的算盤,商人總是以利益為重友情位次,打個九折面子上過得去,否則人家會說自己鐵公雞一毛不拔,這個優惠對喬偉光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領教了老奸巨猾生意人的精髓。

現在不同過去,家裏小警察有一個班,每月開銷要比過去增加一倍還多,就算加上設計獎金與補貼,每月多餘的錢買房已經感到力不從心,可是喬偉光不想在張麗萍面前失去光輝形象,寧願自己勒緊褲子帶,也要為張麗萍買房,男子漢說出話來擲地有聲絕不反悔,可看看存折上的餘款捉襟見肘,喬偉光為難了,顧頭顧不了腳,怪自己攢錢的能力跟不上時代發展。

張麗萍又來到了喬偉光的公寓,心裏惦記著這套三居室的房子,如何再去討要著套房,張麗萍想了許多開口的時機,是在床上說還是雲雨之後再講,最後張麗萍得出結論,見機行事為妙。

喬偉光的對策是拖延,而張麗萍要速決戰,南轅北轍的倆人,說話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偉光,我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你了,好想你喲。”

“上星期剛剛溫柔過,怎麽現在你的雌激素數據有異常?”喬偉光調侃了一句。

“你壞,下流,想你就是想見你,你想到哪裏去了。”

喬偉光故作剛剛明白的樣子:“你是想錢吧。”

“喬哥,你把我想得太壞了,我絕對不想錢,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說到底還是錢在作怪。”

“嗯,喬哥,你去問過黃總了嗎?他有沒有給你優惠價?”鄭麗萍挨著喬偉光的後背。

“怎麽這樣急,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張麗萍見喬偉光口氣有變心裏發急:“喬哥,你總不能看著小妹沒有房子而睡在馬路上吧,你可伶可伶我吧,再說有了房子以後來咱們家多方便啊?”

“這是什麽話,難道在這裏不方便?”

“喬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有了房子,有多溫馨,要幹啥就幹啥。”

“你說這話就不中聽了,難道溫馨還需要理由,幹啥還需要環境?”

張麗萍還有牽強的理由:“這個房子是房東的,住在這裏總歸不踏實,聽哥的意思這房子不買了?”

“麗萍,沒說不買,我是說買房子是大事,買貴了以後房價跌了這不是吃虧了嘛,還要看看性價比。”

“我看你今天的意思一個字---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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