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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陸尋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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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午八九點的樣子,已經洗漱完畢的陸尋在洞外練了一套晨練的健身拳法,到達中年的他看樣子對於保養身體有著不錯的經驗。而旁邊的四名侍衛則兩名留下站崗警戒,其餘兩名則進入到不遠處的林子裏,尋找看看有無什麽野味可以抓一抓。

沿著山路,一行四人的守衛從遠處逐漸走來,他們中有人挑著扁擔,顯然帶著的是陸尋等人的早餐。在上山來之時,其實陸尋和四名侍衛是隨身攜帶幹糧的,可問題是幹糧畢竟難吃,有守衛在這裏燒飯,自然是熱乎乎的飯菜舒服不是?有美味不吃誰會願意去啃那硬梆梆的幹糧呢?

前幾天由於陸尋都呆在洞裏沒有出來,所以並沒有看見送飯來的守衛,這一次他倒是看了個清楚,的確和侍衛所說的一樣,送飯菜來的這四名守衛各個他都叫不出名字,不過他身為總管,畢竟在家族中見過人多,有兩三個人的面孔還是感覺到在族裏見過的。四名守衛將早餐挑到了聖地溶洞的洞口後,為首的一人便朝陸尋笑道,“陸總管,今天的早餐來了,是熬的小米粥與炒的幾樣蔬菜,大家來嘗嘗看看好吃不。”

陸尋走上前去,果然聞到了一股小米粥的香味,不由食指大動道,“好香,聞起來就知道味道不錯。”

“呵呵,那就趕緊趁熱的先吃吧,冷了可就沒那個味了。”守衛笑著朝正在警戒的兩名侍衛道,“侍衛兄弟們,你們也先來吃早飯吧,這裏哪有什麽危險,先吃飯填飽肚子要緊吶!”

那兩名侍衛互看了眼後,也都覺得送飯守衛的話說的沒錯,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陸尋此時已經從扁擔挑的竹筐中拿了一個碗,倒滿小米粥喝了起來。邊喝他邊朝著守衛道,“你們這些守衛看起來比較面生啊,是剛換上山來的?原來的守衛長和他的弟兄們呢?”

那守衛此時明顯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便笑道,“是啊,我們是剛前幾天接到命令上山的,原來的守衛兄弟們都已經被換下山了。呵呵,聽家族說是因為聖地裏來了重要人物,所以把守衛換下的意思是想要保證不疲勞,能夠滿足陸總管和侍衛兄弟們的飲食起居等要求。而且我們還多帶了一些飯菜上山,增加了品種,讓大家不至於在山上太乏味了。”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麻煩兄弟們了。這小米粥做的可真不錯,我得多喝兩碗才是。”陸尋點頭表示明白,喝著粥朝著走過來的其他兩名侍衛道,“來來,嘗嘗守衛兄弟們的手藝,這小米粥很好喝。”

兩名侍衛聽從陸尋的話後也開始用起了早餐,三人喝著小米粥,與守衛聊著天,很快不知不覺兩三碗小米粥便被喝下肚。陸尋放下空碗,拍了拍自己肚子道,“不錯,好久沒吃上這麽香的米粥了,明天若是範先生還沒出關的話,可以早餐再燒這種米粥來喝。”

“沒問題,呵呵。”守衛笑著收拾起碗筷,一口答應了陸尋的提議。

這時候,陸尋似乎想到了什麽,制止般道,“哎哎,兄弟先別收拾碗筷啊,還有兩個侍衛兄弟沒有吃早餐呢,他們去林子裏打獵去了,看看能不能打到什麽野味,等等他們。”

聽見陸尋這話,那名收拾碗筷的守衛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覆雜之色笑道,“那兩名侍衛……恐怕是吃不到這好喝的小米粥了!”

“這是為什麽?你這鐵鍋裏明顯還有小半鍋嘛,怎麽就喝不上了?”陸尋有些奇怪的朝那名守衛看了眼,這眼前他端著的鐵鍋裏明明還有很多小米粥,怎麽就吃不到了?

守衛笑了笑,他將小米粥放回到竹筐中之後,這才漫不經心的朝著陸尋道,“因為他們已經永遠沒有了吃飯的能力。那兩名侍衛兄弟,已經長眠於樹林之中了。”

“什麽??”陸尋明顯被守衛這一下給一楞,有些沒聽明白是什麽意思的他還想追問,這時候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慘叫聲!當他扭頭驚恐的望去之時,發現自己身後的兩名侍衛已經捧著肚子跪倒在了地上,表情痛苦萬分!

“這……這……”似乎猛然間醒悟過來什麽的陸尋剛轉身想要伸手質問那些送早餐來的守衛,一陣鉆心的疼痛從肚子中猛然襲來,讓他差點痛的要暈厥過去!腹部的劇烈痛楚讓他瞬間終於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咬牙切齒的大聲吼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這粥裏……你們,你們下了毒??”

“現在才反應過來,會不會有些太晚了?”守衛們靜靜的站在原地,一臉不屑的望著他們。就在這時,從旁邊的樹林裏走出來一群人,這句話就是為首之人開口回答出的話語。

陸尋痛苦的睜著雙眼朝那群人望了眼,當他看見帶隊之人後,面色明顯露出震驚之色,這個人,他不僅認識,而且熟悉!“你……楚中天!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楚中天冷笑著來到已經癱倒在地的陸尋面前看了他一眼後淡淡道,“我來這裏,自然是想送你們一程。陸尋,怎麽說你也是天羽世家的副管家,這樣的級別我理應出面相送,難道不是嗎?”

“楚……楚中天!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你難道想殺人滅口??”一聯想到楚家和羽家的恩怨,陸尋仿佛已經明白楚中天到底想幹什麽,但是他還有些不信道,“我不明白,你們楚家竟然真的有這樣的膽子,敢造反??如果殺了我們,你難道覺得羽家會放過楚家嗎?羽易德長老,可是內功高手!你們楚家想造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這就不是你陸總管操心的事情了,你只需要一路走好就行。”楚中天輕笑道,“放心吧,在這聖地範圍內的所有守衛都已經被我解決幹凈,你們是最後的三人,樹林裏的那兩名侍衛,早已經去見閻王了。安安心心的走吧,天羽世家,馬上就要變天了!哼,時代不同,現在,天羽世家註定要成為我楚家的天下!”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我,我怎麽就沒想到,你們竟然敢造反呢!”陸尋痛苦的後悔著,他確實疏忽大意了,在侍衛提醒他的情況下卻依舊沒有足夠的警覺,總以為在天羽世家沒有人真的會前來對自己動手,他完全低估了楚家人對這個家主的渴望與決心!

“現在知道也不晚,只不過你很快就要成為陪葬品而已。”楚中天的眼神就向看死人般盯著陸尋,“陸總管,可千萬別怪我心狠手辣,也別怪楚家狼子野心,要怪就怪半路殺出來擾亂了我們好事的範偉!如果不是他,你也就不會枉死,我們楚家也不會造反!”

“造反……你們,你們真的要造反!噗……”陸尋激動的剛說到這裏,忍不住身體中的痛苦讓他瞬間噴出了一口鮮血!“你,你到底給我們下了什麽毒!”

“放心吧,這種毒一時半會毒不死你。我只是在小米粥內加了一些香味十足的斷腸草,怎麽樣?你是不是覺得小米粥喝起來特別的香甜爽口?呵呵,只不過這斷腸草會讓你肝腸寸斷而已。”楚中天說到這裏,朝著自己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四名冒充守衛的楚家族人面露狠色的從竹筐內部抽出了埋藏好的長劍或砍刀,直接走到了疼痛不已,完全沒有了任何戰鬥力的那兩名侍衛身邊。

傻子都知道他們要幹什麽的陸尋搖著頭瞪直了雙眼大叫道,“不要,不要這樣,不要殺人,不要……”

還未等陸尋說完,四名守衛舉起手中的武器,瞬間手起刀落!那兩名表情痛苦的侍衛還未有任何的反應,便已經人頭落地,鮮血從脖頸的斷口處瞬間噴出,染紅了地面!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都是瘋子!!”陸尋面對這血腥的場面,真的快要崩潰了。他狠狠盯著眼前的楚中天大聲道,“你們這樣殘害自己的同族兄弟,你們這些魔鬼將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呵呵,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總是由勝利者來改寫的,要怪就怪範偉搶奪了我們原本家主的權力,楚家造反那也是逼不得已,是為了拿回屬於自己的名譽!”楚中天說到這裏,淡淡的繼續道,“當然,這一切其實和你陸尋陸總管也沒什麽關系,你也只是個下人而已。我只想問你一聲,你到底還想不想活?是想和那兩名侍衛一樣,被直接砍下頭顱成具無頭屍,還是想茍活於世,不要忍受這樣的痛苦?”

“你……你想怎麽樣!”腹部的疼痛讓陸尋話都已經有些說不出口,他咬牙擠出這句話後,再也忍受不住的躺倒在了地上,痛苦的無力呻吟起來。斷腸草的威力可不是正常人能夠承受的,這種歇斯底裏的劇痛真的有種讓人痛不欲生的感覺,陸尋現在寧可去死,也不願意再忍受這樣的折磨。

“呵呵,怎麽樣,斷腸草是不是很過癮?我告訴你,這還不是最痛的時候,再過十分鐘左右,你才將會體驗到斷腸草真正的痛苦。那種肝腸寸斷的感覺,會讓你明白生命到底有多麽的可貴。”楚中天冷笑道,“我也不想怎麽樣,只是想讓你投降,帶帶路而已。我曾經來過聖地,當然知道聖地的溶洞與通道之間有一堵石門相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現在那石門正緊閉著,而如果你想活命,只有一個機會,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只要讓範偉把石門給打開,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怎麽樣?這樣的交易不錯吧?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做,不過那樣的話,你恐怕會比剛才那兩名侍衛更慘,我想斷腸草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痛不欲生的。”

其實不用楚中天說,陸尋已然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痛不欲生,斷腸草帶來的痛苦,讓他渾身顫抖痙攣的虛弱道,“你……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殺了你?呵呵,你覺得我有那麽仁慈嗎?你如果不願意配合我,那也沒關系,就這樣被斷腸草活活給疼死得了。”楚中天從褲帶裏掏出一瓶藥丸道,“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就是斷腸草的解藥,只要你答應我同意引範偉打開石門,我就能給你解藥,讓你免去這樣的痛苦。怎麽樣?你是選擇痛死,還是選擇保命,全在你的一念之間,我等你的選擇。”

陸尋的雙眼已經疼的快睜不開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被冷汗所完全浸濕。對於一個已近中年的男人來說,這樣的痛苦不但是折磨,而且還是對精神的摧殘。斷腸草是一種含有劇毒的毒草,這種痛苦,幾乎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了的!對人體來說,腸這個內臟器官是沒有痛覺神經的,但是大腦卻能夠有危機意識,在腸部發生劇烈活動的情況下對中樞神經進行反饋,而這種反饋的疼痛是彌漫至全身的劇痛,這樣的痛苦,比起某個器官自發的痛覺來說,更加的強烈,更加的全面!

還沒到三分鐘,陸尋已經疼的開始滿地打滾,又過了兩分鐘,他整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甚至連嘴角都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七分鐘後,已經虛弱無力的陸尋最終流下了痛苦的淚水,顫抖的舉起了自己的手臂。他,被劇痛折磨的終於沒有了忍耐力,投降了……

楚中天得意的笑出聲,將手中的藥瓶遞給了手下,楚家族人很快便將藥瓶中的解藥塞進了陸尋的嘴裏,並拿出水壺往他嘴裏狂灌了幾口水,讓他忍不住嗆出聲來。呼吸急促的陸尋呆呆的目光望著蔚藍的天空,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著。雖然解藥吃下之後,腹部的劇痛逐漸開始緩解,但是做出這樣的選擇,心裏又豈會有任何的好過?做一個可恥的叛徒,可比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要難的多!

“很高興與你合作,陸總管。”看著從地上被扶起的陸尋,楚中天面露微笑的伸手道,“我相信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很愉快。只要你在接下去的表現達到很好的效果,我相信楚家一定會歡迎你的。哦對了,就算你不想和我們同流合汙恐怕都不行了,所以我勸你還是別打其他任何歪主意,既然當了叛徒,就沒有回頭路嘍!”

陸尋虛弱的朝楚中天看了眼,並沒有主動與他握手。也許,在他骨子裏,還有著做為一名天羽世家族人最基本的驕傲吧……

“哎……”範偉睜開雙眼,輕輕的嘆了口氣。他望著眼前的一池鐘乳液,臉上明顯的流露著失望之極的表情。是的,從進入聖地以來這麽多天,範偉一直堅持著在這鐘乳池中打坐,想要吸收鐘乳液的營養來對自己的身體進行療傷,只是很可惜,到現在為止,他所做的全部努力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他現在身上的傷沒有絲毫的好轉,相反身體由於長時間在液體中的浸泡,都已經開始有了皺皮脫皮的癥狀。如果繼續下去,還不知道身體吃不吃得消。

很顯然,羽易德所設想的用鐘乳池裏的鐘乳液拿來療養範偉身體這種猜測已經完全的沒有了可能,這鐘乳池根本拯救不了已經成為廢人無法動武的範偉,他前來這聖地內,與其說是來療養的,倒不如說他是來拖延時間,來躲避壓力的。一個無法動武的家主,這無疑是所有天羽世家族人不能接受的現實,無論範偉在之前展現出了多好的狀態和能力,可是曾經只是曾經,一個不會武功的男人,是得不到天羽世家歡迎的,哪怕這只是暫時的都不行。面對長老會的壓力,羽易德也無法替他求情。

眼下,他實在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了,因為範偉心裏清楚,就算再繼續進行下去也是不可能有任何效果的。站起身,他從鐘乳池中走出,擦幹身體後穿上衣物,臉上全是凝重與不甘。範偉真的不想就這樣放棄,也不想就這樣黯然離開,他什麽時候碰見挫折之後卻沒有辦法堅持的?他什麽時候又曾灰溜溜的離開過?可是這一回,他顯然是真的似乎沒有什麽辦法了……

靠在石床邊,範偉再思考著接下去他下山後該怎麽辦。如果他被剝奪了當家主的權力,楚家依舊還會成為天羽世家的第一大家族,到那時候,羽家將會徹底的沒落。而這一切,都和他無法恢覆身體有關。好不容易來天羽世家一趟,卻要以這樣的結局收尾,換作誰恐怕心裏都不痛快,不甘心吧?可不甘心又能怎樣?事實擺在眼前,他的傷根本就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治好了。

煩惱讓他心中郁悶不已,再加上已經在這無人的洞穴中呆了幾天時間,範偉有種憋得慌的感覺。可是他現在卻又有些不願意走出這溶洞,走出聖地下山去,他怕自己無法面對羽蓉,無法面對羽易德那滿懷的希望……

“範先生,範先生?你聽的見嗎?如果聽見的話請回話,我有事找您。”就在範偉坐著發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時,從外面傳來的聲音突然在溶洞中響起。範偉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這聲音的來源只有一個,當然是那鑲嵌在石壁中的傳話竹筒中發出的。而說話的人他也已經聽出來了,正是陸總管陸尋的聲音。

“陸總管?你有什麽事嗎?”範偉來到了傳話竹筒邊,開口便出聲詢問,“我還在閉關,還未結束。”

“範先生……你,你把石門先打開,我有件事想要當面和你說,比較緊急。”見範偉這樣說,外面的陸總管似乎有些著急道,“這件事我得當面和你說,不好這樣用竹筒傳話,您先打開石門,我先進來和你說完再繼續閉關,可以嗎?”

範偉有些覺得奇怪,怎麽陸尋就想要直接打擾他閉關修煉呢?到底什麽事讓他這麽著急?他想了想後詢問出聲道,“陸總管,到底出了什麽事讓你這麽急?你可以和我說說,我看看有沒打開石門的必要性。”

外面很明顯沈默了一會,陸尋再次開口道,“外面人多嘴雜,我生怕他們聽了去傳播。範先生,這事事關重大,而且情況很緊急,我怕隔墻有耳,這……”

“到底出了什麽事?”範偉實在想不明白陸尋會有什麽事非得需要打開石門面對面交談,很快他有些擔心的猜測道,“難道山下出什麽事了嗎?”

這時,短暫的安靜再次出現,陸尋似乎好像沒有了聲息,這讓範偉有些焦急道,“陸總管,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山下出了什麽事?”

“啊,是,是這樣的。山下出了急事,所以我才來打擾您。您快點開門吧!”外面陸尋的話語聲似乎有些結巴,而且底氣不足,這讓範偉還真以為出了什麽事。

“山下到底出了什麽急事?你快點告訴我,是不是羽家出事了?”範偉越想越不對勁,能讓陸尋這麽著急,肯定是出了大事,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出口詢問了。

“山下……對,是羽家出了事,羽易德長老……好像受了重傷,總之您快開門吧,打開石門我再當面和您細聊。”陸尋再次承認了範偉的猜測,話語中依舊顯得有些焦急。

對於陸尋,範偉自然是放心的。不管怎麽說他都是羽易德所信賴之人,當然不可能會說什麽假話,那麽羽易德受重傷,從這個信息中他就能分析出很多事出來。身為一個內家高手卻身受重傷,這說明什麽?這足以說明山下的天羽世家很可能已經亂了!而為什麽會亂,答案自然很可能就是楚家和羽家發生了沖突!

越想越覺得嚴重的範偉僅僅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決定打開石門,想要找陸尋問個清楚明白。如果羽家和楚家真的發生了沖突,那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羽蓉的安危!很快,他抓住了石門邊懸掛著的鐵鏈,一邊向上拉一邊黑著臉憤怒的忍不住出聲道,“如果羽蓉出了任何事情,別怪我叫人踏平整個天羽世家!”

“哢哢哢……”石門隨著範偉將鐵鏈往上拉而逐漸開啟,厚重的石門顯然十分的笨重,就算機關做的再巧妙,要將這麽重的石門提起,確實是件很費力的事。範偉雖然沒有研究過這石門的構造,但是他基本已經可以肯定,估計天羽世家的古人是利用了地下水流動的動能來進行石門的開啟與閉合的能源所在,要不然這麽笨重的石門要想輕松開啟,實在太有難度了。可就是這樣,開啟的速度還是十分的緩慢,足足有一分鐘多的時間,石門才緩緩開到了與範偉身高齊平之處。範偉很快便從外面看見了陸尋和幾名守衛,不由急忙朝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陸尋便道,“陸總管,山下情況到底如何?羽蓉呢?羽蓉沒事吧?”

陸尋似乎有些尷尬的看了他一眼,緊皺著眉頭眼神中全是愧疚,他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將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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