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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天羽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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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楞著幹什麽?快點回我的話啊!”範偉見陸尋半天沒有開口,不由急著追問道,“我問你呢,羽蓉她怎麽樣了,有沒有事?山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快點一五一十的都告訴我!”

“範先生……我……”陸尋顫聲的說到這裏,突然充滿愧疚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範偉明顯一楞,他有些對於陸尋的突然道歉感覺到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的心裏卻徒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讓他產生了一絲警覺。這時候,他才註意到站在陸尋身邊的守衛,似乎全都是陌生的面孔!剛才他詢問山下的情況要緊,哪裏還會註意到陸尋身邊的守衛到底熟悉不熟悉,可現在範偉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在手上的鐵鏈頓時便朝下猛的一拉,想要將石門再次放下!

然而,當他有這樣的動作之時,一切都已經晚了。站在陸尋身後的幾名守衛幾乎是同時拔刀直接幾步便沖進了溶洞內,將刀直接架在了毫無反抗能力的範偉脖頸上!石門這時才發出重重的響聲開始緩緩落下,而此時守衛已經聰明的一把將範偉手裏的鐵鏈給搶了過來,朝上一拉,制止了石門繼續落下。

範偉不傻,從守衛拔刀架上他脖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明白,自己中計了。陸尋就是這些守衛的棋子,欺騙他開啟石門的棋子!範偉有些不解的望向這些陌生的守衛,不由大聲道,“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控制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這樣做!陸總管,他們都是些什麽人?為什麽你要聽他們的擺布!”

“對不起……範先生,我,我實在支撐不住,所以才……”陸尋黯然的低著頭,向做錯事的小男孩一樣的充滿愧疚與傷心。可是事實已經如此,再愧疚再傷心,那又有什麽辦法呢?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只想知道,他們是什麽人!”範偉被幾把刀同時架在脖子上,當然知道這些人是敵人,是利用了他陸尋故意誘他上鉤。可問題是到現在範偉還不知道這些家夥到底是為誰賣命,又為何要對付他這麽一個廢人!

陸尋看了這些假守衛一眼後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麽,突然從通道中出現了一個黑影,而這個黑影出現在範偉面前時,已經不用陸尋開口,範偉便已經頓時明白了一切。這個黑影就是楚中天,而看見楚中天後範偉當然就已經知道,這完全就是楚家搞的鬼!楚家這是想要對他動手,想要報覆他了!

“楚中天,是誰給了你這個膽子,讓你在聖地裏對我動手?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對我動手,就等於違背了族規,你將會遭到天羽世家的懲罰!”範偉冷冷盯著向他走來的楚中天,咬牙道,“你這樣做,就不怕帶給楚家災難嗎?”

“災難?哼,這可不是你需要操心的問題,範偉。”楚中天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打量了範偉幾眼後才道,“看來鐘乳池裏的鐘乳液並沒有幫上你什麽忙,現在你還真是廢人一個,這麽輕松就被我的手下給制服了。這實在太沒有成就感了,我還以為你可以拼死抵抗,這樣玩起來才有難度!哼哼,不過這樣也好,幹掉你之後,楚家的心腹大患就會除去,無論你願不願意,楚家都將會成為天羽世家新的主宰!”

“殺了我?殺了我你覺得羽家會不找你們麻煩??”範偉內心一驚,聽著楚中天說的如此肆無忌憚,他總覺得要出什麽大事了!如果殺了他範偉,楚中天不可能會不知道羽家將會追究這事,楚家這是要幹什麽?難道他們真的以為可以對抗羽家?

“找我們的麻煩?不用,因為還沒等羽家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會主動找羽家的麻煩!”楚中天冷笑道,“在山下,現在楚家已經準備開始了行動。而我的任務,就是將你的人頭從聖地給帶回去交給族長楚於諸,只要完成了這件事,我才有資格成為未來家主的最有力候選人!範偉,你就等死吧,誰讓你如此的不堪一擊!從你上山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控制了聖地的整個區域,知道我為什麽直到今天才動手嗎?那就是因為我在等楚家做好所有的準備!”

範偉臉色一變,有些惶恐的盯著楚中天失聲道,“你說什麽?你說楚家……楚家想要造反??”

“造反?不,我們只是讓天羽世家變變天而已,成王敗寇,什麽叫造反,能者才能居之,能者才能站在權力的最巔峰!”楚中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與瘋狂,“只要幹掉了你,就再也沒有人敢和楚家爭家主之位!”

聽著楚中天的話,範偉已經明白過來,楚家這是要破釜沈舟,真的要造反,推翻羽家的地位,成為天羽世家新的第一家族了!無論是從財力人力來說,楚家確實已經具備了這個實力,不得不說羽家的沒落直接造成楚家的勢力擴大的太猛太兇狠,以至於他們想剎住車都有些難。沖動是魔鬼,楚家正因為有了這樣的實力才敢進行這樣瘋狂的,不計後果的賭博!

見範偉沒有說話,楚中天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很快他們便拉扯著範偉走進了溶洞之中。陸尋滿臉愧疚的望著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範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良心讓他時時刻刻都遭受著譴責,可對於楚中天的畏懼,卻又讓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存在。更何況,楚家如果真的已經在山下造反並獲得成功的話,那麽與楚家作對,那簡直真的就是找死。他雖然有心想要幫範偉,但是卻完全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怎麽?已經準備等死了是嗎?不準備有任何的反抗?看來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見範偉閉嘴不語,楚中天不由輕笑道,“你如果有什麽遺言想要說的話,我倒是可以替你轉告出去。你不是剛才一直在詢問羽蓉的情況嗎?呵呵,自身難保了還在關心女人,你也算是個多情種子吧!不過話說回來,羽蓉是我們天羽世家最美麗的公主,自然受到我們全族男人的愛戴。楚明喜歡她,我當然也不例外。一旦羽家被我楚家完全控制,羽蓉成了我們楚家的階下囚,到了那個時候,她最終會成為誰的妻子,就由不得她自己選擇了!”

範偉的目光瞬間充滿了憤怒,他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想要撲向楚中天,卻被守衛給控制住了身體。以他現在的體能,別說動手了,恐怕就是連掙紮,都是那麽的有氣無力。羽蓉,他也已經沒有力量再去保護她了……而身為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這種滋味,讓範偉心如刀割!

“爺爺,範偉已經上山幾天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到聖地之後療養的怎麽樣……您聯系以前的老朋友,有什麽新的治療他身體的辦法嗎?”羽蓉望著正在喝茶的羽易德,有些擔心道,“我看這次前去聖地,範偉能恢覆身體的可能性很小,那鐘乳池荒廢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會有什麽療效,爺爺,範偉現在拖延時間,我們如果再沒有什麽辦法,等他下山那可就……”

“羽蓉,我明白你心裏的著急,我也一樣啊,可是……範偉的傷可不是那麽好治療的,我給許多老朋友進行了聯系,可問題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羽易德有些無奈的皺眉道,“我明天再問問其他朋友,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線索。我也挺希望範偉能在聖地中治療好自己的傷勢,可問題希望的確很是渺茫。”

“哎……範偉一下山,楚家肯定就要發難,長老會也不會同意一個沒有功夫的人當家主的。”羽蓉說到這裏,有些皺起黛眉道,“對了爺爺,最近聽說楚家好像很是封閉,也比知道再搞些什麽明堂,楚於諸已經幾天沒露面了,誰知道他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估計八成在那算計我們呢!”

羽易德喝了口茶,也是有些奇怪道,“你一說還真是,我把註意力都放在範偉的傷勢上了,還真沒過多的留意楚家的動態,不過我也知道,最近楚於諸似乎很低調,已經幾天沒露頭了,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些什麽。”

“不清楚,反正楚家那幫人整天就知道算計人,準沒什麽好事。範偉這次上山,但願不要有什麽事才好。”羽蓉輕嘆了口氣道,“眼下最重要的,恐怕還是範偉的傷勢。只要他的傷能治好,那麽楚家就翻不了天,無論楚家再怎麽折騰,恐怕也只是空歡喜一場。可若是範偉治不好的話……”

“報!!!!”就在羽蓉有些擔心的將話語說到這裏,從院子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大叫聲,這讓羽易德瞬間皺起了眉頭。要知道,這裏可是羽易德宅院的最深處,一般閑雜人等是不得出入而且還像這樣大聲吶喊的,可偏偏這聲音由遠及近而且十分大聲,自然讓他極其不爽。

羽蓉扭頭一看,只見門口已經沖進來一名渾身是血的羽家族人,頓時嚇的她整個人立刻從石凳上站起身來,急忙上前驚呼道,“怎麽回事?你怎麽受傷了??”

那名族人沒有回答羽蓉的詢問,而是一股腦的撲到了羽易德的面前,跪倒在地雙手抱拳焦急萬分的大聲道,“羽長老,我是侍衛羽秦凱,屬於羽家第一侍衛隊的隊員,負責守衛羽家外圍。就在剛才,楚家大批侍衛與族人手持武器對我們發動了突然襲擊,我的十幾名隊友已經全部重傷而亡,羽家的第一道防線已經被楚家直接突破,楚家的族人已經直撲第二道防禦線而來!現在守衛的是羽家第二侍衛隊,由於他們有了一點準備時間,所以抵擋住了楚家的瘋狂進攻,不過能撐多久卻是未知數!現在整個羽家都已經被楚家的人徹底包圍了,楚家人數眾多,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還希望羽長老能出面維持局面!”

“你……你說什麽???”不光是羽易德震驚萬分的從石凳上站起身來出聲詢問,就連旁邊的羽蓉也是驚呼連連。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有些難以置信的脫口而出,的確這侍衛羽秦凱的話確實太誇張,太令人不可思議了!楚家族人進攻羽家?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羽秦凱,你確定自己沒有撒謊,確定是你親眼所見?”羽易德還是有些不相信楚家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要造反,不由皺眉道,“你可不能隨便亂說話,到底你們碰上的敵人是不是楚家族人!”

“羽長老,千真萬確,我的的確確看見進攻羽家的是楚家人,許多楚家侍衛我都是認識的,就在剛才我還在與他們廝殺在一起!”羽秦凱說到這裏已經有些義憤填膺的哽咽道,“我的十幾名隊友,都死在了他們的刀下,我怎麽可能會認錯人!”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楚家人瘋了嗎?他們竟然敢進攻羽家?這,這不就是要造反啊!”羽蓉真的有些感覺到太瘋狂了,無論從任何的角度,她一直都認為楚家的確很陰險狡詐,老是窺視天羽世家家主之位,想要壓下羽家成為天羽世家中的第一家族。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楚家竟然膽敢明目張膽的造反!楚家可以使用任何的陰謀詭計來奪取家主之位,這是他們的權力,可是一旦造反,那就不是權力,而是真正的背叛!這樣的情況羽蓉壓根就沒有想過,別說是她,就連身旁的羽易德恐怕都從沒覺得有這種可能!

陰沈著臉的羽易德知道眼前的侍衛是不可能會撒這樣的謊言,所以這事很可能是真的。可是讓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的是,楚家到底哪來的膽子,竟然敢這樣直接對羽家發動進攻!要知道,楚家可是沒有一位內功高手,而他羽易德,完全可以憑借一人之力就能壓制住他們整個家族的行動!這樣沒有勝算的背叛,他們怎麽會真的願意動手?確實如同羽蓉所說的,楚家人太瘋狂了,瘋狂的已經似乎失去理智了!

不過,當務之急並不是在這裏猜忌與驚訝,在羽家的建造過程中,防禦線一共只有兩條,現在一條已經被突破,如果第二條再次突破的話,那麽就真的沒有防禦線可守,整個羽家都將會直接淪陷!所以,必須要趕在楚家攻破第二條防線之前趕去,抵擋住他們的攻勢再說!想到這裏,羽易德急忙便讓侍衛羽秦凱帶路,羽蓉則沖進屋子裏叫上了秦文靜,也朝著第二條防線趕去。

羽家與楚家在人數上的差距是很明顯的,由於羽家嫡系雕零,目前支撐起羽家防禦的侍衛大多來自羽家的其他遠親之中,雖然訓練有素,但是畢竟人數太少,防禦抵抗起來十分的吃力。在這第二條防禦線上,構建起的矮小圍墻僅能抵擋住一般楚家族人的進攻,但若是輕功好或者功夫不錯的楚家族人,往往都能沖上防禦圍墻,與羽家侍衛們廝殺在一起。在一對一的情況下,羽家侍衛當然不會吃虧,然而現在他們要面對的,往往是一對三,甚至是一對五的尷尬局面,有些侍衛稍不留神,就會被亂刀砍死,直接跌落圍墻!這裏的戰況可見到達了多麽激烈的程度!

“給我上!楚家能不能擺脫幾百年的奴役,能不能真正的輝煌,就看今天這一戰!兄弟們!死了,也是楚家的光榮,我們楚家兒女,這一次一定要打一個翻身仗,沖啊!!”在激烈的戰場上,後排楚家的指揮者大手一揮,又一批上百人的楚家族人瘋狂的朝著圍墻下沖來,那一往無前的氣勢的確十分的壯觀,很快他們便爬上圍墻,與上面的羽家侍衛再次廝殺到一起。

羽家侍衛雖然戰鬥力不錯,可是卻也吃不消這樣的包夾,很多侍衛並不是輸在了武藝之上,而是輸在了寡不敵眾。你功夫再好,五六個人一起上,你可能稍微一個疏忽,就會成為他們的刀下亡魂!不過好在羽家也已經覺醒過來,不停的有羽家的族人也趕上圍墻來幫忙抵禦楚家瘋狂的入侵,他們心裏很清楚,一旦讓楚家真的把羽家給占了,那麽羽家人的苦日子可就真的來了!

當羽易德趕到之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慘烈的廝殺場景,來的一路上,因為他的號召,許多羽家族人跟隨著他一起沖了過來,這時見圍墻上的羽家兄弟有難,他們紛紛大吼著沖了上去,這才總算緩解了羽家頹廢的劣勢,將楚家族人殺的趕下了圍墻。足足有半個多小時之後,圍墻上的廝殺這才告一段落,以楚家族人撤退而告終。

不過,這並不代表事情就已經結束了。剛才那一場廝殺,雖然打退了楚家的瘋狂進攻,但是他們的傷亡也十分的巨大,現在在圍墻上還能堅持戰鬥的羽家族人,無疑已經很少。羽易德站上沾滿鮮血的圍墻,目光落在了圍墻下對面不遠處站著的楚家族長楚於諸,不由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怒意。誰心裏都清楚,能調動楚家所有人徹底造反的,除了他楚於諸之外,還有誰能有這樣的能力?所以他無疑就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現在出現了巨大的傷亡,不打下去無疑是不可能的。雙方仇恨已經被拉上,既然楚家敢挑戰羽家在天羽世家中的權威,那麽註定不會善罷甘休。羽易德打量了這防線下的黑壓壓一片楚家的族人,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在那些人群中,他發現了許多其他姓氏種族人員的身影。這下,他的心頓時再次沈到了谷底……

“看來,楚家這次是真的要趕盡殺絕了……”羽易德面對此時趕來的羽蓉與秦文靜,不由發出一聲感慨道,“瞧見沒有,他們甚至已經聯合了其他種族的人一起對我們發動進攻,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這足以看的出來,楚家這次的決心有多大。”

“爺爺,剛才老管家告訴我,我們羽家已經被徹底的包圍了,其他種族都沒有派人來支援,看樣子不是倒向了楚家就是在隔岸觀火,我們現在真的要孤軍奮戰了。”羽蓉俏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嚴峻,這樣的形勢無疑是誰都預料不到的,楚家大張旗鼓的造反,可羽家卻成了孤家寡人,在這樣被動的情況下,心寒那無疑是肯定的。

“我們羽家現在還有多少人能夠參加戰鬥的?”羽易德知道羽家人口並不多,而且這還要除掉功夫不好的老弱婦孺,剩下的就更少了,要抵抗住楚家瘋狂的進攻,談何容易?現在除了他本身在武術上占有優勢之外,從大局上來說,羽家已經成了甕中之鱉,楚家嘴裏的一塊肥肉而已!

羽蓉輕搖了搖頭道,“能上場的全都在這守著了,我們這樣守下去,已經成了必死之局,情況實在不太樂觀啊……如果沒人願意對我們進行支援,那我們被包圍在這裏,等到精疲力盡之後,只有被攻陷認輸這一種可能。”

“先撐著吧,等我有機會,就去把楚於諸給幹了!”羽易德冷冷道,“只要楚於諸一死,那麽楚家必定大亂,到時候再進行反擊,我們不是沒有機會的。”

羽蓉點點頭,她對爺爺的功夫自然沒有任何的懷疑。現在羽家唯一的優勢就在羽易德的身上,楚家來勢洶洶,人數眾多,但是他們沒有一個真正的內功高手,所以羽易德就有機會可以充當刺客,讓楚家的族長楚於諸所頭疼。不過現在並不是出擊的最好時機,所以除了抵抗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進行逃避!

“我現在倒不是非常擔心我們這邊。”冷不丁,羽易德突然再次開口,扭頭朝著羽蓉與秦文靜看了眼後擔憂道,“楚家既然敢造反,敢包圍我們羽家,那麽無疑可以表明他們已經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這樣一來,楚於諸這老狐貍是不可能不會盯上已經上山的範偉和陸尋他們!或許,楚家的人已經上山對付他們去了……”

羽蓉和秦文靜都明顯一楞,隨即便反應過來,幾乎同時扭頭朝著東面的迷霧山望去。她們的眼神中,同樣充滿著震驚與擔憂。顯然羽易德的話讓兩女都深有同感。楚家既然都敢這樣對羽家動手,那麽又豈會不派人到山上對付範偉?

“我,我要上山去救範偉!”秦文靜堅定無比的開口道,“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範偉死在這裏!”

“不行文靜,你冷靜點,現在出去那就無異於找死!楚家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了,我們根本上不了山!”羽蓉一把拉住沖動的秦文靜,皺起黛眉道,“我和你一樣緊張範偉,可是現在我們更加不能斷送自己的性命!在山上,陸尋和其他侍衛都守衛在範偉的身旁,他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只要等我們打敗了楚家,就可以上山去救範偉了!”

秦文靜看了眼羽蓉真摯的目光之後,這才壓抑住內心的沖動,輕咬著貝齒點了點頭。這時候,羽易德也開口道,“等我和楚於諸對話,我就能趁他靠近的機會欺身上去挾持他!到那時候,戰局就會發生重大轉變,稍安勿躁,楚家想要滅了我羽家,哼,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成了我的獵物!這筆帳,也是該到了算一算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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