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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 何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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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憑什麽要告訴你?”何秋水冷冷的盯著範偉,警惕的開口道,“華夏人,你好像事情管的有些太多了點吧?要知道,一般知道秘密越多的人,他的處境也就越危險。沒有人會希望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你如果不想死,我勸你現在發誓把剛才所看所聽見的一切都忘的幹幹凈凈,並且絕對不會和其他人提起,要不然,就算我現在殺不了你,我回去後也有很多種辦法讓你去下地獄!”

見何秋水還是不肯說,範偉也不急,只是隨意的朝他看著道,“你如果不告訴我,沒關系,我這個人不是個怕死的家夥,到時候我把今天所看到的所聽到的事宣傳出去,你的覆仇計劃會不會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手裏的毒簪會在第一時間被改造員們給收繳。到那時候你沒了讓人中毒的本領,我看這監獄裏會有哪個犯人再會聽你的話,再會叫你一聲老大!”

“你……”何秋水氣的頓時半餉都說不出話來,範偉這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脅他!為什麽?因為這家夥顯然已經知道這毒簪就是他的命門,他沒有了毒簪,要報仇?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裏是監獄,按規定任何犯人都是不準攜帶金屬物品的,所以一旦改造員們知道他身上有這毒簪,無疑會第一時間進行收繳。到那時候,恐怕他會像範偉所說的那樣,所以的光環和特權都會徹底消失,成為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囚犯!

“怎麽樣?如何選擇是你自己的權力和自由,如果你不怕我把這個秘密說出去,你可以不告訴我。”範偉就好像捏住了蛇的七寸,胸有成竹的說道,“可如果你把你的秘密告訴我,我不但會發誓不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如果可能,我還會幫助你一起報仇,你應該選擇相信我。合則兩利分則俱傷,這是大家雙贏的結果,我想何老哥你應該會算這筆帳的。”

何秋水死死盯著範偉,他不得不承認,範偉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一旦他的事情敗露,對誰都不是件好事,當然對於他來說處境會更壞一些。他看了眼手裏的毒簪,嘴角露出絲苦笑後似乎終於做出了艱難的決定,開口道,“好,很好!小子,你贏了,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殺不死你又不想讓你把我的這個秘密宣揚出去,那麽只有選擇你給我的路去走。你好像對我的寶貝很好奇,很在意是嗎?行,我告訴你它的秘密又如何?但是你必須要發毒誓,一定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雖然我也知道發毒誓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麽作用,但是我看的出來,你雖然年輕,但卻是個經驗很豐富有原則成熟老練的家夥,要不然年紀輕輕的也不可能非法越境被關進這金山道的監獄裏了,你說呢?”

“放心何老哥,你對我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裏,如果不是對這毒簪實在太好奇,我是不會這麽冒昧的來冒犯您的。”範偉見何秋水答應下來,不由略微有些興奮道,“發毒誓的確沒有什麽用,其實發與不發也根本無所謂,你只要相信我的人品就行,我把這事說出去,對我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麽好處,並且我也是個一諾千金的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把別人的秘密告訴給別人的。”

“好,有你這句話就成。我知道,你小子這次犯的罪可夠重的,嘿,非法入境,在朝鮮可是要殺頭的。想必你也是因為想從這金山道逃出去才打起了我這毒簪的主意吧?”何秋水並不知道範偉的身份,他顯然猜測範偉想知道毒簪秘密的動機已經嚴重偏離了事實,“很遺憾的告訴你,我這寶貝,只能下毒而已,你如果想靠它來越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範偉聽到這裏,也不辯解,反而順勢笑道,“哦?那你剛才為什麽對離開這金山道監獄那麽的胸有成竹?難道你不是想靠這寶貝送你出去?”

“不不不,你理解錯了,完全理解錯了。”何秋水冷笑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什麽會來這金山道監獄,所以也就肯定會邏輯上發生錯誤,這我可以理解。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是我自己要呆在這監獄裏,因為我不想在沒有把握殺了仇人之前出去,做一些我自己沒有把握的事。你不懂,我壓根就不是這監獄裏真正的罪犯。”

“什麽??”範偉一楞,頓時露出驚訝之色道,“這,這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這種事別說在朝鮮,在其他國家肯定也會存在的。”何秋水深深嘆了口氣道,“我是被一個仇人給送到這裏的,他的目的就是想摧殘我的意志,消磨我內心的仇恨,讓我明白生存下去的可貴,讓我向他屈服。可是他做夢都沒想到,我在這監獄裏活的安然無恙不說,還越活越滋潤,不願意離開這裏。所以他惱羞成怒之下便將我扔在了這裏,已經有五年都沒有關註過我,想任由我在這裏自生自滅了。但是我知道,我也敢肯定,只要我肯向他屈服,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派人來接我出去,這不是危言聳聽,更不是誇誇其談,這是事實。”

範偉聽到這裏,沈思了片刻後擡頭道,“他有什麽把柄落在了你手裏,還是你有什麽東西是他非常想要得到的?”

何秋水明顯一楞,用一種欣賞的眼光打量著範偉輕笑道,“年輕人,你果然不簡單。分析問題犀利而透徹,短短一句話兩個問題,就把我和那仇人的關系說白了。沒錯,我的腦子裏,有他非常想要得到的資料,所以他不肯殺我,他想折磨我,讓我屈服,讓我替他賣命!”

“如果是這樣,他也不至於是你的仇人吧?他想要巴結你的話,那他想當你恩人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會成為你的仇人呢?”範偉又有些不解了,這天下還有求人辦事先和對方鬧僵的家夥存在嗎?這簡直不可能嘛!

“哼!他倒是想討好我,可是卻被我三番五次的拒絕之後無奈之下打起了鬼主意,想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想用我全村人的性命來威脅我!”何秋水渾身輕顫,滿臉滔天的憤怒咬牙切齒道,“他派出軍隊,把我家人和村裏的其他親戚全部給抓了起來,我年輕漂亮的妹妹,正直青年的表弟們,白發蒼蒼本該頤養天年享受天倫之樂的父母,全都被他們給抓了!想要讓我低頭,想要逼我就範!”

“你沒有答應?”範偉現在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對何秋水的仇人那麽重要,他忍不住道,“是不是因為這毒簪?”

“不,他根本就不知道毒簪的存在。面對家人被抓的局面,我又怎麽會不同意?被逼無奈之下,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替他賣命。可誰知道,就在我以為可以用我被逼無奈的同意而換取他們安全的的時候……這個時候,卻發生了讓我終身難忘的慘劇!”何秋水越說越激動,他就好像看見了好多年的老朋友般,把心裏的苦水發洩而出,“他的兒子……那個該死的畜生!竟然無意中看到了我妹妹,竟然看上了她的動人姿色,就想要對她用強!她奮力抵抗,那混蛋,那混蛋就這樣活生生的把她給掐死了!為了掩蓋事實,他兒子幹脆命人把關押我家人和村民們的整個三層建築放了大火,他們全都被活活燒死,活活燒死!!我的哥哥,弟弟,我的父母,他們全都被一把火給燒死了!”

流著傷心欲絕的淚水,何秋水抓緊著自己的拳頭,嘶啞著嗓音極度憤怒道,“可是蒼天有眼,一個村民從樓上跳了下來,雖然摔成了重傷但是卻沒死,當我趕到那裏時在廢墟中發現了他,他在咽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才讓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從那一刻,我就發誓,我一定要把他們父子兩個全部送進地獄,讓他們面對我的親人們懺悔,懺悔一輩子!!”

範偉眼見著何秋水一臉的悲憤,不由開口道,“何老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那父子二人是什麽身份,他們又想讓你幹什麽?”

何秋水看了範偉一眼,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稍微平靜了下心情才開口道,“他們二人說出來,恐怕會嚇你一大跳,他們想要讓我做的東西,其實很簡單,說起來也和這毒簪有點關系。”

“哦?兩人身份來頭很大?”範偉有些不屑道,“再大能大到哪去?朝鮮這種彈丸小國,最大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掌握整個朝鮮的一號首長而已。你可別以為我會被嚇到而照顧我的情緒,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何秋水聽見範偉的話後,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你小子,真不知道你會不會是個算命先生,能算出我的過去未來,又被你猜對了,逼迫我,害死我全家的,就是朝鮮的一號首長,以及他的兒子!”

“你說什麽!!”範偉這下確確實實是被嚇到了,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搖頭否定道,“不,這不可能!何老哥,這玩笑可開不得,就憑你一個普通人,能得到一號首長的重視,這怎麽可能?那堂堂一號首長,雖然只掌握著朝鮮這點小國,但權力也是無邊的,他會親自來見你,並且親自來威脅你?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是啊,我一開始也難以置信,自己搗鼓出的一點東西,竟然會被這個國家的老大給看上,你說我是不是非常的悲劇?”何秋水苦笑著說到這裏,頗為無奈道,“其實這也怪我自己,當年年輕氣盛,不聽父親的勸告,沒有在村裏當個赤腳醫生,總以為自己學成祖傳醫術,便可放眼天下,憑為什麽不能讓父母過上好日子,而要在那農村裏忍饑挨餓苦不堪言?所以我二十五歲出了農村,去了城市當起了一名草藥醫生,逐漸名氣漸漸的便大了起來,我從小城市一路輾轉的去了大城市,後來更是被軍隊的一位首長看中,成了一名軍醫。可是在朝鮮,階級等級分化是很嚴重的,要想把父母接到城市裏來,讓他們過上好日子,我必須首先得成為城市戶口,得拼搏的當上醫官才行,所以那時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人怕出名豬怕壯,可以說,我落到今天這模樣,有一大半原因都是因為我自己。太愛表現了!”

何秋水說到這裏,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六年前,我所在的部隊與駐紮在首都附近的部隊搞聯誼,我們衛生隊的醫生和那所部隊的醫生搞比賽,當時比賽的獎勵就是擁有最高超醫術者,就能得到一號首長的接見。當然,也許這樣的榮譽對於他們來說是無上的光榮,但是對我來說,是第二個獎勵深深打動了我,這個獎勵就是能調動到首都部隊,解決首都戶口!首都戶口,那是什麽概念?在朝鮮,只有人上人才能居住在首都,我拿到這樣的戶口,我們全家都得跟著沾光!戶口的問題解決了,什麽房子,三餐供給就能全給解決!我一想到父母能住進首都這樣的城市,住進永遠不用挨凍受餓,永遠不用辛勤勞作的城市裏,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名次給奪過來!”

範偉很認真的聽著,並沒有插嘴。何秋水就像在寫回憶錄般的詳細說著,而他則像個忠實的聽眾,他實在是非常好奇,一個普通的囚犯,到底是怎麽和朝鮮的一號首長扯上關系的!

“於是,我便跟著從全軍挑出的最好的醫生組成的醫療隊前往首都參加了這場醫學比賽。不過說是比賽,其實更像是一次研討會。因為軍方給我們出的題目只有一個,那就是救一個人。”何秋水心情已經有些平靜下來,他臉色冷冷的笑道,“那是一位中了某種劇毒的士兵,這種毒沒有人見到過,是一種全新的病毒,毒性非常之強,但卻是慢性毒藥,士兵沒有死,但是卻完全陷入虛弱狀態,喪失了所有行動的能力。只要誰能把他身上的毒給解了,就是勝利者。”

“所以,沒有醫生能解的了那毒,但是你卻解了,對嗎?”範偉開口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用的是以毒攻毒的辦法。我想你毒簪所產聲的毒液,恐怕比那種毒的毒性更強?”

“對,我就是用毒簪裏的毒液想出了以毒攻毒的辦法。”何秋水這回已經沒有露出驚訝之色,顯然他已經對範偉準確的判斷力有些麻木了。他開口道,“毒簪裏的毒液我充滿信心,當然情況也正如我所想的那樣,士兵體內的毒被毒液最終所打敗,中和之後銷聲匿跡。而我則用自己配出的獨特祖傳解毒秘方將毒簪裏的毒液給解了。這名士兵獲得了新生,而我也得到了那場比賽的勝利。然而,還沒有令我欣喜多久,在一次軍方組織的醫學研討會上,一號首長突然出現,並且主動要求和我進行了單獨的會談。而會談的主要目的,就是讓我將毒簪裏的毒液配方拿出來,並且在此基礎上,研制一種能傳染的烈性毒藥!”

範偉雙眼一亮,頓時驚呼道,“能傳染的毒!我明白了,這位一號首長他這是想要制造秘密武器啊!”

和華夏國秘密進行研制的人體基因改造計劃一樣,每個國家都有一些秘密進行地下研究的破壞性極強的秘密武器,當年美國就是這樣研究出核武的,而這位一號首長顯然是想研制出能傳播的強烈毒劑!這樣一旦戰爭爆發,在戰場上這麽一用的話,那死傷可就不是以萬計,很可能是以十萬,百萬計的!當年毒氣彈和細菌彈這種生化武器傷害了多少家庭多少百姓,如今這傳染性毒藥的危害只會更強!難怪這位朝鮮的一號首長會親自出面接見像何秋水這樣的小人物,一旦這種武器研制成功,對於他來說不但能鞏固自己越來越不穩定的政權,而且還能讓那些與朝鮮交惡的外國勢力為之忌憚,這可明顯是一手好牌啊!

“我何秋水不是傻子,更不是白癡,那姓金的家夥一提出來這事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對,我何秋水是個用毒的專家,但是我的毒液是來自毒簪,來自古老家族的傳承,我雖然會用毒殺人,但是我不可能違背祖訓,讓祖先傳下來的毒簪禍害百姓,活該人民,成為人類的殺手!所以這樣的研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願意做的,更何況他還殺了我全家!!”何秋水冷笑道,“我和他的仇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結局。這五年來,我一直在依照著祖訓欲將毒簪發揮出其最大的威力,只要再吸取兩成的毒液,毒簪才是真正的毒簪。而到那時候,我將會假意答應願意參加研制擴散性毒劑的研究,從而離開金山道監獄,去和那位最高首長見面。而與他見面之際,就是我覆仇之時!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而且必須要報!”

範偉看著何秋水,有些奇怪道,“不知道為什麽,何老哥,我總覺得你好像對自己的祖國沒有什麽感情,對這朝鮮的領導人也不太熱情啊?如果換做其他被洗腦的朝鮮人,應該會把這當成一種光榮無比的榮耀吧?”

何秋水看了範偉一眼,輕笑道,“年輕人,你知道我為什麽在昨晚第一次見到你和你的同伴之時就會對你們示好嗎?因為我們的身體裏,流著同一種血液。”

“什麽意思?同一種血液?”範偉明顯一楞,幾乎是瞬間他失聲驚呼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你也是華夏人??”

“怎麽?你可以是華夏人,為什麽我不可以是?”何秋水有些無奈道,“難道就因為我沒有去過華夏國,就不能認祖歸宗嗎?從出生到現在,我心裏很清楚,我是華夏人,而不是朝鮮人。雖然我生長在朝鮮,但是我永遠以我是華夏人而感到自豪!這也是我為什麽不答應幫助那姓金的研制害人武器的原因之一吧。”

“是啊,我昨晚聽你叫何秋水這個名字,就覺得有些怪,可真沒想到你還真的不是朝鮮人而是華夏人。難怪你對我們會有好感了,咱們畢竟是同族同根的華夏人啊……”範偉心裏感覺到了一陣自豪,同為華夏人,讓他和何秋水原本有些距離的心一下子拉近了許多。不過,他很快又有問題了,“何老哥,那你既然是華夏人,為什麽祖先要到朝鮮來而不是繼續呆在華夏國呢?”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根據祖籍上記載,我們何家是從很久遠的時期就搬到朝鮮了,原本一起搬遷而來的華夏人有很多,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的越來越少,最後到了我這代……卻慘遭滅門,全部都死了。”何秋水傷心的說到這裏,突然尊敬萬分的感慨道,“也許是為了躲避戰亂,又或許是為了躲避仇殺,誰知道呢?不過我一直認為,我的祖先是很有本事的,就沖他們能制造出毒簪這樣神奇又神秘的寶貝,就沖他們對毒性理解的如此透徹,對醫術的高深造詣,就能讓我對我的祖先無法不崇拜萬分。”

“也就是說……毒簪是你家的祖傳寶貝,你的醫術也都是通過祖先傳承的是嗎?”範偉有些奇怪的笑道,“那這樣看來,你的祖宗們應該以前在華夏國是很有能力的人了?可是古代朝鮮比現在還要荒涼,他們到底因為什麽變故而要從繁華的華夏國遷移到這裏來呢?你們祖先有沒有留下些什麽文字記載,比如提起他們原來在華夏國是幹什麽的,為什麽會這麽多制毒的辦法和造詣深厚的醫術?還有,何老哥,你對這毒簪了解嗎?它除了能用毒之外還有什麽功能啊?”

何秋水看了範偉一眼,思考著開口道,“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麽還會對我這毒簪這麽感興趣,也罷,我就和你好好說說吧。這毒簪是老祖宗留下的,我父親因為從小體弱多病,我爺爺便沒有讓他過多的學習毒術,而是把一身的毒術絕學傳授給了我。所以我從小就知道毒簪的存在,也知道毒簪的具體功能。根據我爺爺所說,這毒簪是咱們家的寶貝,也是最大的秘密,它是我祖先花費了一輩子的心血制造而成的神奇物品,主要的功能,便是轉換毒液。你剛才應該也看見了,我將這些雜草用石頭給敲爛後獲得的草汁滴在樹葉上,然後用毒簪將這些汁液吸收,它就會逐漸將這些汁液進行一種轉換。具體怎麽轉換的其實我也並不清楚,我只對它轉換出的毒液特性做過了解和熟悉,有意思的是,這毒簪能轉換的毒並不只有一種,給它不同的植物搭配組成的汁液,毒簪就能轉換出不同的毒液,不過唯一相同的是,這些毒液都具有非常強烈的毒性。我這十幾年都在研究,最終讓我得到了一個結果,那就是這毒簪既可以轉換毒液,同時也是一個毒液的容器,而當收集它所能轉換的六百六十六種毒液後,毒簪就能綜合這些毒液而達到飽和狀態,而到那時候,只要我將毒簪裏的毒液同過秘法瞬間完全釋放而出,在我周圍百米範圍內,所有活著的生物都將死絕,寸草不生!我管這一招叫……毒掃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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