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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 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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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偉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第一次對何秋水手裏的毒簪產生了忌憚。百米範圍內所有生物滅絕,這是多麽恐怖的毒啊!恐怕就算是李詩琦這樣的用毒高手,都沒有那個能力吧?真沒想到,這隱藏在朝鮮的一個小小家族,竟然會擁有比地毒門還要牛的用毒寶貝,實在是令他心生恐懼。現在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麽何秋水會如此的胸有成竹可以肯定他能幹掉朝鮮的最高首長以及他兒子了,只要他假裝同意擴散性毒劑的開發,然後得到領導們的接見,然後在接見時悄然用毒……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範偉突然覺得有些同情起那位朝鮮的領導者,不過沒辦法,殺人全家的仇恨,幾乎是根本無法化解的,恐怕這家夥到現在還不知道何秋水已經知道家人是被他兒子給放火燒死的吧?如果知道的話,何秋水恐怕也絕對活不到現在。

“毒簪如此厲害,果然是鬼斧神工的產物。真不知道以前的古代人怎麽會制造出這樣的東西,你家的老祖宗可真夠厲害的。”範偉有些感慨的說到這裏,扭頭朝何秋水看了眼,繼續問道,“我剛才見毒簪好像是從何老哥後腦裏拿出來的,這是怎麽回事?你的後腦插進毒簪沒有關系嗎?”

“如果毒簪我不能藏進後腦勺裏,那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擁有它嗎?”何秋水發出一聲冷笑道,“這裏是監獄,可不是自由區域,身上有任何金屬物件都是要被收繳的,這點恐怕你比我更清楚。要不然,你也不會以把毒簪這事說出去為條件,逼我把真相告訴你了不是嗎?”

“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為什麽毒簪可以插進你的後腦勺?”範偉用雙手比劃了兩下,微笑道,“這是你天生俱來的本領,還是……”

“天生就有?你覺得可能嗎?”何秋水露出一臉苦澀,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如果你知道,我從出生起後腦就被我爺爺用祖傳秘法將這毒簪紮了進去,並且用特殊的藥物內服外敷的度過了我的童年,我的少年,乃至我的青年時代,直到骨骼定型,生長停止才能將這毒簪從後腦收發自如的話,你恐怕就不會說出這句話了。”

範偉一楞,立刻閉嘴不再言語。這段話已經徹底的讓他明白何秋水所度過的人生有多麽的痛苦和艱難坎坷,的確,天妒英才,人生總不可能是順風順水,有收獲就必須要有付出。何秋水能得到毒簪這樣的寶貝,就必須要付出常人難以忍受的代價。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多麽的幸運,雖然在後腦裏與何秋水一樣隱藏著一根針一樣的未來光存儲器,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不適感。未來的技術與古代的技術自然是不可能同日而語的,這也造成了範偉和何秋水同樣後腦勺隱藏著東西可付出的代價卻徹底不同的原因。

同樣是後腦勺做為隱藏地點,同樣是發簪一樣的大小,一樣的形狀,這一切的巧合讓範偉還是覺得這毒簪可能與金針有著某種聯系,但是他卻怎麽都無法能將這兩者聯系起來。而當他知道何秋水是靠著毅力和忍耐力練成的將毒簪放入後腦勺後,他便更加的沒有了懷疑。也許,這真的是一種巧合呢?

“好了,年輕人,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們還得早點回去鋤草,不要被人發現了。”何秋水拍了拍他的肩膀,長嘆一口氣道,“不管你有什麽理由,非法入境可是死罪,而我呢……這毒簪裏的毒存到十成,也該和那些家夥同歸於盡了,咱們可能以後就要在地獄裏相見了。咱們還真是難兄難弟,今天和你說了這麽多心裏藏著的痛苦事,也覺得舒服了很多,走吧,我們回去。”

範偉點點頭,他似乎不死心的朝何秋水道,“何老哥,你能把毒簪拿給我看看嗎?我想最後仔細的看上一眼這神奇的寶貝。”

何秋水看了範偉一眼,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毒簪遞了過去,開口道,“你可一定要小心,別被簪頭給紮到了,我已經混進去了十成的毒藥,一旦紮到皮膚毒藥進了血管,那就是神仙都救不活你。哼,今天毒死了那大塊頭害的我的毒簪少了一分毒效,好在今天雜草裏的毒素滿足了要求,讓我能如願以償的讓毒簪擁有最巔峰的毒性。”

範偉點頭略帶興奮的用外面的衣服包裹著手掌小心翼翼的將毒簪接了過來,他不由將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這根雖然短小,但是卻通體發黑,散發著陣陣寒意的毒簪。很快,這毒簪的模樣便印入了範偉的眼簾之中,然而就在此時,範偉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好像肯定了什麽般,扭頭朝著何秋水開口便問道,“何老哥,你真的不知道你祖先是怎麽來朝鮮的嗎?這毒簪,我似乎見過。”

沒錯,當真正看清楚這毒簪上的條紋以及款式後,範偉可以肯定,這毒簪和金針原本形態銀簪有著驚人的相似!雖然那銀簪外殼在他買來沒多久就分裂了,但是在買的時候他還是仔細的看過一遍的,這毒簪無疑就是銀簪的迷你縮小版本!也就是說,這毒簪和金針,肯定有一定的聯系,一定有!

“你說什麽?這不可能!開什麽玩笑,我家祖傳的寶貝毒簪,只有這一枚,你上哪去找同樣的去?”何秋水顯然立刻否認了範偉的這個說法,他自然覺得祖傳寶貝是天下只此一家的。說到這裏,他思索了會後開口道,“我爺爺曾經和我提起過,我們家族以前在華夏國是個很風光的家族,不過由於某些原因才不得不逃離華夏國,來到朝鮮定居,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具體是怎麽來的,我真不知道。”

範偉看著何秋水,見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不由陷入了沈思。如果這毒簪和金針的原型銀簪是相同的模樣,那麽他可不可以大膽進行猜測,何秋水的祖先是通過銀簪的樣式來仿制出毒簪的?當這個念頭從他的腦海裏冒出之際,就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如果事實真的是如此,那麽豈不是說這個從華夏國遷移來朝鮮的何家也是唐門中人?而且不僅是這樣,要能制作出與銀簪相同模樣的毒簪,必須還得能看清楚銀簪模樣,而如果是這樣,那也就是說這何秋水以前的祖宗們必須和唐門老祖有很親密的關系,要不然一般人的話唐門老祖會將銀簪展現給他看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的範偉擡起頭,他此時不知道該怎麽詢問何秋水,畢竟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萬一這只是個巧合呢?或者唐門老祖以金針為基礎而制造出的銀簪款式只是隨便借鑒當時年代中很普通的樣式呢?但是無論如何,範偉都覺得這樣的巧合實在不太可能,雖然他的猜測有些不切實際,但是這樣的猜測很顯然更具有說服力。

“何老哥,你們家族姓何是吧?我想問的是,你爺爺或者你們家族的古籍中有沒有記載一些姓唐的,或者和唐這個字有關的東西呢?”範偉說到這裏,見何秋水一臉茫然,不由急忙開口解釋道,“喔,不是糖果的糖,而是唐朝的唐。”

“什麽唐還是糖的,你到底想說什麽?”何秋水依舊是一臉的奇怪,顯然似乎依舊不理解範偉到底想說什麽。

“哦,沒什麽,呵呵。”範偉見何秋水沒有任何反應,便知道可能是自己真的多想了,不由有些無奈的將毒簪遞還給了何秋水苦笑道,“也許是我多想了,我們走吧,回去鋤草去。何老哥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是不會和其他人說的,我對你的遭遇也感覺到萬分的同情,敢愛敢恨,有仇必報這才是身為男人的職責,我支持你。”

“謝謝你的支持小兄弟,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個不錯的人。”何秋水笑著點點頭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成相識?哈哈,你這個兄弟,我交了!雖然咱們都沒有了多少時間,但是這輩子難聚首,下輩子照樣是朋友。”

“好!我也願意交何老哥這個兄弟!”範偉爽朗的笑道,“我先說好,咱們兩人如果誰能大難不死的話,以後可一定給對方找塊風水好的墓地,並且做個好墓碑供奉起來,逢年過節的時候經常去看一看,這樣就算在下面也不會覺得孤單,你說呢?”

“好啊,這點我同意,有了墓地也就有了歸宿,不會永遠消失不見,咱們也算是不枉在人世間走一遭。哈哈,如果咱們兩人有誰不死,那倒真是一種幸事。”何秋水感嘆的說到這裏,突然一楞,扭頭朝範偉道,“你一說靈位,我倒想起來了,在我們家族原本供奉的祖宗靈位裏,有一個正中的靈位很奇怪,上面就光禿禿的刻著一個唐字,我小時候祭祖的時候就問過爺爺,為什麽中間要放那麽奇怪的靈位,爺爺說,那是咱們先祖曾經跟隨的大人物,不過為了隱瞞家族的歷史,這個大人物的名字沒有刻上去,只刻了他的姓,唐……對,就是你說的那個唐朝的唐!”

範偉瞪大雙眼,被何秋水突然說出的話語所立刻完全震驚!姓唐的古代大人物,何家曾經跟隨的祖宗,從華夏國逃難到朝鮮隱姓埋名,和金針一模一樣的毒簪,範偉似乎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抓住了點什麽,一時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對這些線索進行聯系!但是他心裏很清楚,何家和曾經的唐門,必然有很深的聯系!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家族有和姓唐的人有關的?”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的何秋水回過神來,一臉警惕的望向範偉,皺眉道,“難道,你知道些我們家族的過去?”

“如果是剛才,恐怕我可能真不敢肯定,但是現在,我應該可以有些數了。”範偉朝著何秋水很認真的回答道,“我想,你們何家應該是古代唐門的分支之一。”

“唐門?”何秋水一楞,有些奇怪道,“那是什麽東西?”

範偉一楞,隨即苦笑道,“不是什麽東西,而是一個門派,一個武林門派。曾經在古代,唐門是武林霸主的代名詞,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武術門派。後來由於內亂分裂瓦解,我想你的祖先就是分解出來後害怕被同門追殺,所以才不得已躲進朝鮮的吧。”

“你說的是真的?”何秋水聽的是一楞楞的,好半天才從範偉的話中反應過來,有些好笑道,“這麽說,我的祖宗以前在古代,也是和那種電視裏放的大俠一樣的人物了?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像大俠一樣的祖先,為什麽會害怕被同門追殺呢?”

“也許,你的祖先在保護什麽秘密,又或者保護什麽東西吧。”範偉朝著何秋水道,“你們祖先除了傳下來這毒簪外,還有傳下來什麽別的東西沒有?”

“別的東西?沒有啊,我爺爺臨死前給了我一個寶盒,裏面除了這枚毒簪外就只有一幅古畫和一塊破牛皮,沒有其他什麽東西了。”何秋水想都沒想便啞然失笑道,“如果我的祖宗有留下什麽比毒簪更牛的東西那就好了,我一定讓姓金的父子好好享受享受。”

面對何秋水後一句無奈的妄想,範偉幾乎根本無動於衷。他的所有註意力,都被前一句話給徹底的吸引了!

“你,你剛才說什麽?你爺爺曾經給你的傳家寶裏,有一塊破牛皮?”範偉忍住渾身的激動和興趣,他低沈的開口,故作隨意的輕笑道,“怎麽會放牛皮在那盒子裏呢?”

“我哪知道,那塊牛皮好像被人切割過的,上面畫的東西什麽都看不懂,我一直就把這牛皮放在那寶盒裏,壓根就沒拿出來過。”何秋水笑著道,“我爺爺一定是病重後腦糊塗了,該不是隨便剪了塊牛皮當做傳家寶想多塞點給我吧?”

範偉沒有對何秋水的話做任何的回答,此時他的內心已經無疑開始翻江倒海的震驚萬分。牛皮,一張被切割過的牛皮!也許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沒什麽,但是從唐門傳人的口中傳出,就能讓範偉頓時明白了許多許多事情!

首先,這牛皮是唐門傳承下來的,那就一定是和範偉從五龍族聖地裏拿出的那塊牛皮是一起的!也就是說,這個逃難到朝鮮的何家,很可能是擁有第二塊牛皮的家族!

會用毒,有高超醫術,還擁有毒簪這樣的寶貝,更擁有半塊牛皮!這一切線索讓範偉做出了個大膽的猜測,這何秋水所在的何家,很可能就是五毒教的另一分支,另一半的地毒門門眾!只有這個猜想,才能解釋眼前的所有事實,只有這個猜想,才能把何秋水家族的一切神秘全部破除!是的,地毒門從唐門分裂,身懷牛皮地圖這等寶物,自然會被門內門外的眾多高手追殺,為了安全,把寶物牛皮地圖一撕為二,將地毒門一分為二的分別向東北和向西南逃跑,那是很有可能的。所以地毒門的一半逃進了黔貴省的大山深處,創造了五毒教,並最終潛入了聖地,轉化演變為五龍族。而另一半則逃進了東北,很可能遇上了什麽危機不得不繼續遷徙,並最終進入到朝鮮境內,成為了何家為首的家族,並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的被同化和遇上危機與天災,使得家族人數在不斷減少,並最終到了何秋水這一代,全族滅亡,僅存何秋水一人活著。

越想這種大膽的猜測,範偉就越是覺得這猜測的可行性幾乎為90%,就算他的猜測出了問題,那也是小問題,基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原來從五龍族那裏拿來的牛皮並不是沒用,而是僅僅只拿到了半塊,還有半塊原來在何秋水的手上!

什麽牛皮,那很有可能便是通往唐門老祖墓地的地圖!範偉幾乎是瞬間便做出決定,一定要把這何秋水手裏的牛皮給拿到手!但是為了不引起何秋水的懷疑,他自然不會笨到現在就裝做很在乎的樣子,他只是隨意道,“那塊牛皮可能沒什麽用,但那寶盒會不會也是傳家寶呢?你現在身在監獄,那寶盒你該不會是扔了吧?”

“怎麽會,我一直保存在老家一個別人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原本自己被控制起來的時候,我還在想著等以後把這些寶貝傳給後代的。可是誰知道……哎,罷了罷了,用何家這麽多條人命換一個國家最高首長和他兒子的性命,絕對值了!”何秋水苦笑了笑後,扭頭朝範偉道,“範兄弟,我對生死已經看的很淡了,但是卻一直覺得對不起爺爺,總覺得何家的香火是我斷了,就算下了地獄也沒臉見列祖列宗們。哎,可是事已至此,又有什麽辦法呢?如果你大難不死的話,麻煩你件事,你去我的村子裏,把我埋在那裏的那玉盒和裏面的牛皮給取了吧,算是老哥我給你留下的最後遺物,你不是說若有人活下去就要給兄弟建墓地造墓碑的嗎?我那棺材裏要沒東西放就把那玉盒放進去吧。”

“啊?”範偉剛還在大腦快速的思考著該怎麽樣才能讓自己從何秋水手上得到那塊牛皮,可結果這何秋水竟然主動就這樣要把牛皮送給了自己,如此輕松的便能拿到牛皮這份寶貝,簡直實在是充滿了驚喜!

“怎麽?不願意?”何秋水面露無奈之色道,“不願意就算了吧,這些虛的東西不要也罷。”

“不不不,我怎麽會不答應呢,放心吧何老哥,我說到做到,一定會給你送終的!”範偉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邪惡了,這算是大發死人財嗎?眼看著人家要去送死,可自己卻還在算計著他手裏的寶貝,實在是有些太……

可是,那半塊牛皮卻是範偉不得不取得的物品,他只能在心裏默默的發誓,若是何秋水真的死了,他一定會好好的替他買個風水很好的墓地用來供奉。

兩人聊了這麽半天,實際上才過了十幾分鐘而已。當他們走回到鋤草的囚犯隊伍中時,旁邊的改造員只是頗為不耐煩的咒罵了幾句,並沒有引起過多的懷疑和懲罰。

範偉重新拿起到種植園才發配的鋤頭,心卻早已經不在這監獄之中。何秋水身上的秘密一解開,他的思緒已經開始很快向前開始不停的思索起來。何秋水是個不錯的人,至少範偉很欣賞他敢作敢為有仇必報的性格。如果可能的話,他也真的不想讓這位唐門後裔就這樣白白死了。可是沒有辦法,毒簪的全部威力瞬間爆發,百米之內寸草不生,他是發動毒簪的使用者,自然是處在這百米之內的正中央,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生還的希望。何秋水在來的路上告訴了他他老家的地名,以及玉盒被他所埋藏的地點,讓他如果能從金山道監獄裏真的平安出去,就自己去找出來。

除了範偉之外,沒有人知道何秋水的這個驚天秘密計劃。對付一國之首長,這麽膽大包天的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恐怕他會先死的連渣都不剩的。

既然何秋水的死無可避免,範偉本能的讓他覺得是不是該為這個貧窮落後的國家做些什麽。這是許薇一直以來的心願,恐怕也是何秋水的心願。如果不是這個國家太窮苦,他也不會為了讓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而離開家鄉,前往城市當軍醫,更不會為了一個首都戶口而將自己的毒術展現在眾人面前,得到首長的青睞。如果沒有這一切的發生,他的家族也不會被滅亡,他更不會走到今天不死不休的局面。

也許,他能幫何秋水的,就是讓這個國家進行一些改變,不說國富民強,至少不要再讓百姓忍饑挨餓。

鋤草的工作終於結束,天色也已經漸晚,整個囚犯的隊伍在重新交上鋤草工具後,排著整齊的隊伍從種植園出發,準備回到並不遠的金山道監獄。一路上,都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們護送,沒有任何的情面,只要有人想此時逃脫,他們槍口中的子彈便會毫不留情的將人打成篩子,奪取性命。

回到金山道監獄之中,在改造員的安排下,隊伍開始分散,各自回到監獄房間中休息。一天的工作結束,他們這些犯人倒沒覺得什麽,範偉沿途看見其他幹重活的犯人們一個個躺在房間裏已經像死豬一樣爬不起來,更有些渾身都是傷痕累累,看上去頗有些慘不忍睹。

“改造員!我們這裏有人上吊自殺了!!”就在範偉扭頭沿著這過道旁一間間囚犯的房間而過之時,突然有犯人從房間中沖出,驚恐的大叫出聲。他透過鐵欄桿看的很清楚,在這房間裏,有位犯人用不知道從哪搞來的一條繃帶就這樣上吊勒死了自己……

這就是真實的金山道監獄生活,在這裏,你不知道什麽時候背後會被人給捅上一刀,也不會知道什麽時候會幹活時發生意外,更不會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沒有未來的生活,也讓這裏的自殺率居高不下。死亡監獄,這樣的稱呼的確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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