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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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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將漂亮臉蛋湊了過去,又小心翼翼的將皮膚與膠布的邊角在那瓦缸破損的邊緣處不停的摩擦!很快,美惠子的俏臉上磨出了一道道紅紅的印記,但是她卻仿佛渾然不覺般繼續堅持著,一直到貼在嘴邊的膠布邊緣終於出現了一絲縫隙!

膠布出了縫隙之後,美惠子頓時開心不已,接下來的工作就更簡單了,她將膠布邊緣的縫隙用瓦缸邊緣的尖銳部分用力勾住一撕,很快整塊膠布便從她的嘴邊被整齊的撕下!

“呼!”嘴巴重獲自由後美惠子重重呼了口氣,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擔心,這個時候,旁邊一直默默註視著的那位漂亮女孩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很顯然也是想讓美惠子幫她把嘴巴上的膠布給解開。

美惠子當然理解她的意思,她又慢慢的挪動到了對方的身旁,用雪白的貝齒輕輕的刮蹭著對方的美麗臉蛋,很快便刮出了縫隙,再用牙齒咬住膠布的邊緣,一撕而下!

“謝謝……”被撕下膠布的那位美麗女人第一句話便開口道謝,她的俏臉此時顯得很紅,畢竟和一個女人這麽親密的臉對臉還是比較少的。

“客氣,我們都是階下囚,應該互相幫助才是。”美惠子用她那並不太流利的華夏語朝她小聲道,“我們這是在哪?被關在什麽地方?”

“你是誰?為什麽那些歹徒會認為你是吳詩?”那女人開口有些好奇道,“我叫李姍,我見過吳詩小姐,你顯然不是她。”

“吳詩?你是說,那些歹徒把我當成了吳詩姐姐?”新田美惠子聽李姍這樣說,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他們原來想抓的是吳詩姐姐,可是卻陰差陽錯之下把我當成吳詩姐姐給抓了,還真是誤打誤撞啊……”

李姍也似乎明白了,有些苦澀道,“原來你是被誤抓的,你現在頂替的是吳詩。”

“嗯,看樣子情況是這樣的。”新田美惠子有些無奈道,“不管怎麽樣,這些人想抓吳詩姐姐肯定打著什麽壞主意,我們被抓到這裏來,也一定是有目的的,你能不能把前面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李姍想了想,點頭便把事情的大概告訴了美惠子,她有些無助的說道,“我真沒想到,一個大學校友居然會如此的卑鄙無恥,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現在我們慘了,被關在這地窖裏,怎麽都出不去了。”

美惠子皺起秀眉分析道,“我想,最關鍵的很可能還是他們這些人到底只是垂涎你與吳詩姐姐的美色,還是想利用你們達到什麽樣的目的?據你所說,那位叫包艷哲的家夥很可能是垂涎你的美色,但是他卻與抓吳詩姐姐的人是一起的,那就有些說不通了。按理說,他若是真的只是想占有你,根本不可能會和其他人在一起啊?”

“我也覺得這裏面有蹊蹺。”美惠子點頭道,“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我和吳詩到底會被他們利用幹什麽,不過,我和吳詩根本沒有任何瓜葛,唯一有關系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認識範偉。”

“是嗎?”美惠子驚訝的猛點頭道,“那就對了!他們抓你和我來,很可能就是想利用我們對範偉做出什麽威逼,令他妥協!”

“不會吧?”李姍意外道,“可是如果真是想逼迫範偉的話,我和他並沒有非常直接的關系,況且我們一旦被綁架來這裏,他們又怎麽可能會放我們回去?一旦我回去,包艷哲肯定會遭到通緝,他沒那麽傻吧?”

新田美惠子臉色一變,緊張道,“難道……他們利用我們對範偉進行威逼,是想把他給……除去以絕後患?這樣一來,等範偉出事之後,我們也根本不可能會被放,而是很可能會遭受同樣的命運!”

李姍的俏臉瞬間變的慘白,六神無主的半餉才喃喃道,“我們,我們該怎麽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我也不想……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新田美惠子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堅定,咬牙道,“這個時候靠範偉來救我們,簡直就是讓他狼入虎口,有去無回!到時候不但救不出我們,反而會被那些綁匪們陰謀得逞!”

李姍聽著美惠子的話,隨即咬牙道,“那,那我們該怎麽逃出去?你不知道,上面那些綁匪裏還有個退役的特種兵,他很厲害……光靠我和你,怎麽可能打的過他?別說他,就是其他人一湧而上,我們也不是對手啊?”

“留在這裏也是死,我們還不如拼一把!”新田美惠子臉色難看道,“以你和我的姿色,他們恐怕就算不殺了我們,也一定會對我們進行侮辱和侵犯,我寧可死也不願意被人給糟蹋!”

聽見這話,李姍終於下定決心,緊咬著粉唇重重點頭道,“我絕對不會把身體給我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寧可去死,我也不願意!”

“好,既然這樣,那就試試!”新田美惠子朝著李姍認真道,“我們必須好好的商量對策,爭取用計取勝!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我們身上的繩索給咬開,來,我幫你咬開你手上的繩子。”

李姍聽見美惠子的決定,轉身便將被繩索束縛在後的雙手躬著身子擺在了她的面前,美惠子二話不說,便側身用貝齒堅定的咬住了那捆綁在李姍手腕上的繩索,一點點的用牙齒的拉力將繩索變松,變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姍的雙手手腕本來就比較纖細,待繩索有些松動跡象之後她便開始擺動雙手,終於從捆綁中掙脫了出來!她急忙幫自己的雙腿解開,然後很快的將新田美惠子所束縛的雙手和雙腿上的繩索全部打開!

松綁了的兩位美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滿著無奈與忐忑,但是她們此時都很明白,事情被逼到了這樣的份上,已經無路可退,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這裏逃走,然後想辦法聯系外界,聯系範偉!

“哥……嘿嘿,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漂亮的女人。哥,你說咱有沒機會玩玩?”坐在長板凳上,正啃著雞腿,有些喝的醉醺醺的胡霸弟弟傻笑著朝自己那靠在草堆旁,已經快要醉倒的他低聲道,“哥,趁著那小子和他的手下不在,咱們下地窖去玩玩怎麽樣?”

胡霸醉眼惺忪的瞧自己弟弟看了眼,猛的一拍他腦袋,吐了口口水道,“呸!我的傻弟弟,哥不是說過,這兩個女人暫時不能碰嗎?一個是老板要的,一個是那包老弟的,你難道忘了?”

“哥!哎呀,咱就是去玩玩,又不會缺胳膊少腿的!”胡霸弟弟色色的笑道,“我把那女人裝麻袋裏的時候可一直聞著呢,可真香,香的我都想咬上幾口,嘿嘿……那老板的女人咱不能要,那個姓包的女人咱先要了,怎麽樣?”

“不行……不行……”胡霸醉著酒搖頭晃腦打著酒嗝道,“我告訴你,咱和包老弟說好了,讓他先玩,那就是規矩。誰讓人是他……他包老弟抓來的呢?我的好弟弟啊,今天晚上你就老實的守在這喝酒吧,你哥……呃……要去睡了。”

“哥……那啥……”胡霸弟弟有些埋怨的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見胡霸一瞪眼,頓時沒了脾氣,只能低頭扭捏道,“咱知道了,哥你好好睡。”

“嗯,乖弟弟,等幾天,會輪到咱的,睡了!”胡霸搖搖晃晃的從板凳上站起身,醉醺醺的提著發軟的腿便一步一晃的朝著門外走去。他和其弟弟住的房間在右側的小屋裏,而包艷哲和他手下因為人多,所以被安排在了左側的大屋裏,此時正中央的大廳裏,地窖上,就只坐著也有些醉眼朦朧的胡霸他弟弟看守著。

“咚咚……”就在胡霸弟弟啃完雞腿趴在桌上即將睡著之際,他卻突然聽見地面發生了輕微的顫抖,嚇的他還以為是地震,急忙清醒了過來。可是當他提起精神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原來是地窖的蓋子在震動,很顯然,在下面有什麽東西正撞著蓋子了。

原本胡霸弟弟就對地窖下面如花似玉的兩個女人垂涎三尺,這樣一來他立刻好奇又興奮的打著酒嗝撲到了地窖蓋子旁,用雙手將蓋子直接打了開來。

當他朝著地窖下望去時,立刻被下面那被繩索捆著的李姍與美惠子的美麗所驚呆了,色瞇瞇道,“你們……晚上不睡覺,吵,吵什麽吵!”

下面的李姍望著正對著她那敏感部位看的都快流口水的胡霸弟弟,不由眼神中閃過一絲惡心,卻故意裝作害怕又楚楚動人的將自己那雙穿著黑色長襪的修長美腿朝他眼前一伸,嬌嗔道,“這位大哥,我,我的腿好像前面落下來時摔到了,好疼啊……我,我的手腳都被你們捆著,摸不到痛的地方,你幫我揉揉好嗎?”

胡霸弟弟哪見過美女如此欲拒還迎般的嬌媚懇求,頓時眼睛都直了大放綠光,剛欲流著口水想要答應下來,卻有些為難道,“可是,我這正值班呢,這裏就我一個人,其他人都去睡覺了。我哥說……不能走開的……”

李姍和美惠子互望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了激動之色。其他人都去睡覺了,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她們只要收拾了眼前這個傻頭傻腦的家夥,就可以從這裏逃出去了!

“好哥哥……你就幫幫人家嘛,人家真的腿好疼,好想讓別人給揉揉。”有了希望,李姍的聲音不由變的更媚,更嬌柔起來,原本她就長著一張仙女般的絕美臉蛋,現在又風情無限的聲情並茂,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心動,更別提腦子有些問題的胡霸弟弟呢?

“那,那好,你等,等著我寶貝!”胡霸弟弟被徹底迷暈了,他現在看著李姍就想把她給活吞了,什麽大哥的叮囑,什麽大哥的吩咐,早就在瞬間忘的是一幹二凈。他也在心裏有過猶豫,可是隨便換個男人來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沒有後顧之憂的。

為什麽?在這深山老林裏在這樣的深夜中在這樣只有兩個手無寸鐵的美女面前你說下地窖會有危險?估計打死他都不會信。就這樣,胡霸弟弟抹了把嘴邊流出的口水,傻笑著將一根繩子綁在地窖上面的柱子上,順著繩索慢慢爬進了地窖之中。

“寶貝……我,我來啦……”剛一落地,胡霸弟弟便迫不及待的撲向了李姍,李姍頓時急忙嬌嗔道,“大哥你好兇,我好怕嘛,來,慢慢走過來給我揉揉腿,我被綁的好緊,你也不給人家松松……”

“松,咱給你松……嘿嘿,咱給你松了,你可要好好的服侍咱,咱……”那胡霸弟弟蕩笑著朝著李姍慢慢走去,剛色瞇瞇的說到這裏時,他突然一楞,摸著腦袋道,“不對啊?你,我記得你被扔進地窖的時候……好像是被封著嘴的吧?你嘴上的膠布呢?”

胡霸弟弟的這個疑惑一出口,李姍幾乎是瞬間俏臉變冷,猛的直接從地上爬起身來!剛才那些她身上的繩索應聲而落,哪裏是捆綁著的,根本就是假的!

“你,你……”胡霸弟弟驚訝萬分的就這樣看著李姍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時間腦袋還沒轉過彎來,他瞪大眼睛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美女是怎麽解開繩索的?

“你什麽你?笨豬一頭,看看你後面吧!”李姍雙手叉腰,朝著胡霸弟弟得意洋洋的笑著出聲。

那胡霸弟弟聽見李姍這話,剛扭頭轉過身去,只見一個破舊的瓦缸正被一雙纖纖細手捧著狠狠朝他的腦袋砸來!

“哐!!”一陣磚瓦的碎裂聲響起,裝滿水的瓦缸應聲而碎,整個全部重重砸在了胡霸弟弟的腦門上!如果說瓦缸其實並不重的話,那麽裝滿水的瓦缸那重重一擊,足以相當於砸下一個啤酒瓶的重量。就在這時候,李姍抓起旁邊的石塊,發狠也用力的砸在了那胡霸弟弟的後腦勺上,頓時鮮血飛濺而出!

被自己這一擊給嚇呆的李姍茫然不知所措,這恐怕還真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麽血腥的場面,雖然是她情急之下用力砸的,可是當那白花花的腦漿和鮮血噴湧而出的那一刻,她渾身不由的都開始發軟,輕顫起來……

“李小姐!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要想逃命,要想不被這幫壞蛋給侮辱了,就快逃!”旁邊的新田美惠子邊解開在身上偽裝捆綁的繩索邊一把拉住驚呆住的李姍低聲道,“現在不逃,我們可就真的沒有機會離開這裏了,快跑!!”

李姍被美惠子的話瞬間驚醒,相比與血腥而言,她更不希望淪為包艷哲的玩物,成為他的女奴!她的意志迅速的被美惠子給拉了回來,清醒的強忍著惡心將那胡霸弟弟的身體搜了個遍,卻除了一些錢和一把匕首外什麽都沒找到。失望的她二話不說咬牙便朝著那唯一通向地窖上的繩索走去,拔住那繩索便用力的往上攀爬!

地窖與地面的距離差不多在三米左右,僅僅憑借一根繩子要這樣攀爬上去,對於向美惠子與李姍這樣養尊處優的小姐來說的確非常的困難,可是此時那是逃命的最後機會,她們就是拼勁全力也要攀爬而上!當李姍終於從地窖爬出來到地面上的時候,她真的有了種恍如隔世重新做人的感覺……

李姍爬了上來,可是新田美惠子卻出了問題。剛才舉起那沈重的裝滿水的瓦缸已經用了她很大的臂力,更何況剛才用瓦缸砸中胡霸弟弟的腦袋時,瓦缸砸碎的碎片到處橫飛,有幾塊比較尖銳的甚至割傷了她手臂上的肌膚,這讓她一拉繩索手臂便非常的疼痛,幾次想爬上去卻都掉了下來。

“李小姐……你,你先走吧……”摔落在地上不知道幾次的美惠子臉色絕望的傷心哽咽道,“我,我實在爬不上來了……你快走吧,早點聯系外面,早點來救我……”

“不!你要振作,我等你,你必須要和我一起走!”如果新田美惠子爬不上來,那她將面臨的是什麽李姍心裏非常的清楚。她知道,生的希望是美惠子給她的,這個關鍵的時候,如果她拋棄美惠子,那她李姍一輩子都會有陰影,都會覺得愧疚!她四下裏張望,試圖能找到些什麽可以墊高的東西。很快,她便發現了桌子和椅子,二話不說便全部搬到了地窖出口旁,朝著下面的美惠子喊道,“我現在把凳子和桌子給你用繩子捆著放下來,你接著,千萬不能發出聲音來!然後你用這桌子搭上椅子,就能縮短地窖與地面的距離,再爬繩子就容易了!”

美惠子擡頭,感激的望著不放棄不拋棄她的李姍,哽咽著感激道,“謝謝,謝謝你李小姐……”

“客氣什麽,能逃掉再說!”李姍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她將繩索捆著桌子並緩緩放下。桌子很重,她一個弱女子只能咬牙用身子的重量朝另一側傾倒的力來均衡緩沖桌子落下的速度,以免直接撞擊地面發出聲響,從而驚醒睡夢中的劫匪們。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下面的美惠子伸手接下了桌子,將其安靜的放在了地窖下,又接下了凳子,將其放在桌子上,然後她先爬上桌子,在爬上桌上擺放的凳子,這樣一來與地面僅有一米多的距離,她抓緊繩索,咬牙一口氣終於攀爬到了洞口!

“來,拉住我的手!”李姍伸出了小手,將美惠子的手臂緊緊抓住,用力的便將其從地窖裏終於拖了出來!這下,她們兩人都能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了!

“快走,趁著夜晚,我們快跑吧!”李姍只是短短的喘息休息了十幾秒,便起身要逃。

這時候,旁邊的美惠子也站起身,邊走出這老宅邸的破敗大廳便急著邊低聲詢問道,“李小姐,你知道往哪邊逃是回城市嗎?”

李姍聽了一楞神,有些嘴角發苦道,“我……我還真不知道……被他們帶來的時候,我是被蒙住眼睛的,而且現在黑燈瞎火,在這深山老林裏要想找到回城的路,談何容易……”

“那我們怎麽辦?跑進深山嗎?他們會不會抓的住我們?”新田美惠子有些緊張道,“要知道,深山裏沒吃沒喝的,我們要是被他們發現,那可就……”

李姍抿著粉唇邊跑邊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能聽天由命了,我被抓來時聽他們說這裏好像是位於北海市西邊的深山中,那我們就往東跑,現在是夜晚,月亮和太陽一樣是東升西落的,走,跟著月亮跑!”

美惠子聽了李姍的分析,一咬牙點頭便跟著一齊朝著高高掛在天空的月亮跑去……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破舊的窗戶內之時,包艷哲打了個哈欠,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這個時候,睡眼惺忪的他才發現有只大腿正壓在自己的身上,又粗又肥,上面還長滿著黑毛。他頓時想起昨晚做春夢時,抱著李姍大腿啃個不停的清醒,立刻胃部一陣惡心,翻江倒海的差點便想吐了出來。

好不容易滿臉郁悶的將睡在自己身旁的手下那只臭腿給踢開,強忍著嘔吐欲望的包艷哲從簡單的木板臨時搭起的床上下來,沖到水池邊狠狠把自己的嘴巴從裏到外洗了個幹幹凈凈,這才邊吐著井水邊朝著正中央的老宅大廳神清氣爽的走了過去。

一想到李姍即將成為自己的女人,並且隨便自己怎麽玩弄,包艷哲便忍不住內心一陣沖動,那種對女性與生俱來的強烈欲望讓其下半身都難免起了反應,他的嘴角,洋溢起了一絲無比下流的蕩笑。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就在他進入這破敗不堪的老宅大廳之時,立刻被眼前這大廳內的狼狽景象所完全驚呆了。桌子和凳子完全不翼而飛,那柱子上掛著的繩索直通地窖,而地窖的蓋子,早就不知道被誰給直接扔在了一旁,那個圓形的洞口,就這樣完全打開著,沒有任何的遮掩……

“不好!!”包艷哲大驚之下急忙朝著地窖入口沖了過去,朝著地窖下方猛的望去,只見地窖裏哪裏還有什麽兩女的影子,只有一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身影。不用問包艷哲都知道,這個家夥不就是胡霸的弟弟嗎?

看著那堆在洞口下方的桌子和板凳,包艷哲強忍著心中的慌亂與憤怒,顫抖著身體朝著下面的胡霸弟弟喊道,“餵!裏面的人呢?地窖裏面的人呢??我在問你話,你他媽能不能給點反應!!”

安靜,四周一片詭異到了極點的安靜……包艷哲只感覺天地間都在旋轉,一種非常絕望和不好的可能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裏,他再也顧不上什麽,直接縱身便跳下了地窖之中!還未等自己站穩身子,包艷哲便搖晃著朝著那胡霸弟弟幾步跑了過去,一把將其身子翻了過來。可是,當他看見那已經臉色發白,僵硬冰冷的胡霸弟弟後,終於再也承受不住,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人跑了……人跑了……”包艷哲渾身顫抖,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壞的,他望著面前已經死了有些時間的胡霸弟弟,突然間從地窖中猛的跳起,忍不住大聲狂喊道,“不好了!!!人跑了啊!!!!”

包艷哲這聲大吼幾乎用盡了吃奶的力氣,聲波從地窖中急速擴大,很快整個老宅都被這叫喊聲所充斥著,那些熟睡著的家夥們都在這時被吵醒,有些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胡霸搖了搖昏沈的腦袋,從床上走了下來,剛開門,便見對面包艷哲的手下穿著衣服驚慌失措的沖到自己面前,失聲大叫道,“不……不好了!你,你弟弟死了!”

“你說什麽?”胡霸一楞,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皺眉道,“你說誰死了?”

“你弟弟!你弟弟死在地窖裏了!!”那手下剛喊到這裏,胡霸幾乎二話不說的直接悶了他一拳!

“你他媽的才死了呢,大清早的你鬼叫個毛啊!”胡霸將那名手下給直接揍倒在地,一臉的不屑道,“我告你啊,你要再他媽的敢說我弟弟一句壞話,小心我把你抽了筋!個王八羔子,什麽玩意,敢說我弟弟死了?你死全家我弟弟都不會死!”

那手下捂著被揍的發腫的臉龐,委屈的開口道,“你幹什麽要打人吶!我沒有騙你,你真不信可以自己去看,去地窖那邊去看!你弟弟真死了,是被那綁架來的兩個女人給砸死的!那兩個女人,已經跑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胡霸這下真傻了眼,他一把將那手下拎著衣領的給直接拉了起來,憤怒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不信可以自己進去看看啊!人早跑沒影了,就剩下了你弟弟的屍體!”那手下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委屈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看看!”

胡霸呆了幾秒後,朝著老宅大廳便瘋狂的沖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大廳內的包艷哲和他的手下們正吃力的將胡霸弟弟的屍體從地窖裏托上來,胡霸沖進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頓時傻傻的就這樣盯著自己弟弟的屍體,整個人突然軟倒跪在了地上!

“弟!弟啊!!!”撕心裂肺般的咆哮聲從胡霸的嗓音中響起,他幾乎是用一種悲痛欲絕的聲音哭喊而出,這種感覺,非常的淒慘。“你死了……我,我要怎麽向爹娘交代,怎麽像二老交代啊!!都怪哥,都怪哥不好,哥想偷懶,愛喝酒,都是哥不好!!”

包艷哲將屍體拖到胡霸面前,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人死不能覆生,誰能想到,兩個弱女子居然連人都敢殺,我們太低估她們了。當務之急,還是想想辦法怎麽把人給抓回來吧。我估計她們已經跑了有三四個小時,現在去追也許還來得及。”

胡霸失聲痛哭著,絲毫沒有理會包艷哲。他樓著自己弟弟的屍體,哭的要多傷心有多傷心,這種親情關系的濃厚,不是包艷哲這種人可以體會的。

包艷哲見胡霸依舊沒有動靜,不由又焦急道,“我說兄弟,你要是再不帶著我們行動的話,你弟弟的仇要怎麽報?那兩女如果真的逃離,你讓我們大家怎麽向老板交代?現在不是傷心和痛苦的時候!”

也許是被包艷哲的話所驚醒,又或是因為弟弟的死,胡霸的哭聲漸止,他用力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猛的從地上重新看起,渾身散發出著不同尋常的濃重殺氣!他的目光狠狠盯著包艷哲,冷冷道,“包兄弟說的很對,我們必須要把那兩個婊子給抓回來,替我弟弟報仇雪恨!走,我們現在就出去追捕她們!”

“好!”包艷哲見胡霸重新振作起來,自然很是開心的答應下來,緊緊跟隨著胡霸,一起走出了老宅之外,朝著外面的一片深山老林中撲去……

胡霸是特種部隊退役的士兵,對山林作戰顯然有很多獨到的見解。最起碼,他已經直接判定兩女估計的逃跑路線,並兵分兩路前進。

包艷哲心裏有些沒底,邊跑邊詢問道,“胡兄弟,你為何認定西方和東方是兩女逃跑的方向?她們為什麽不可以向北或向南?”

一邊拿柴刀劈砍著荊棘開路的胡霸沈聲道,“那李小姐知道這裏是北海市西郊,若我是她想逃的話,必然會選擇能逃離到城市裏的方向,也就是東方。但是,因為也許她們知道是跑不過我們這些追殺者,那麽她們既然城市裏進不去,也就只有朝這深山老林的更深處逃跑了。”

“嗯,分析的不錯,的確是只有這兩種可能,那好,我帶著我的人朝西邊走吧,如果找不到人,天暗回營地。”包艷哲說完,便領著他的四個人朝往西的方向鉆進了林子裏。

只有胡霸孤身一人奮不顧身的朝著東方行進,倒不是他喜歡獨來獨往,而是那些手下全部都是忠於包艷哲的,和他並不熟悉。況且,他心裏還有別的心思!

待等到包艷哲離開後,他小心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小簇白色的未知粉末,在鼻子上聞了聞後,嘴角洋溢的全是憤怒的冷笑,“兩個臭婊子,你們做夢也想不到,我在你們身上用了種特部隊裏獨有的跟蹤粉末吧?想跑?哼,先還我弟弟命來再說!!”

說完,他仔細的開始聞著四周的氣味,朝著深山中緩緩前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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