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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早有意願讓我回國,其實他是想以後把國內的總公司交給我管理。”
“你為什麽如此信任我?什麽都跟我講”,我還問他。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想全部告訴你”,他笑著說。
沒走多久我就到了我家院子前面,我指著我們家的房子對他說:“那個就是我家,我回家了。”
“嗯嗯,我記住了,下次再來找你,goodbye。”
我走在院子裏,心想這個陸豪他們家這麽有錢,還上我們學校,看樣子他一定是個十分懷念家鄉的人,只是我還有一個困惑:“幾乎全班都在整他,如果我跟他走得太近了,會不會也被孤立?我該怎麽辦?
☆、大叔的女友
我想得太入迷了,沒有註意到有人在我身後,那人叫了我的名字,我下意識的應了一句,回過頭來就看到大叔臭著一張臉,這幾天他一直對我們愛理不理,他也沒有讓我賠償他的損失,難道這次他忍不住要發飆了?
我試探性地說了句:“大叔對不起。”
他一直盯著我,似乎想要把我看穿,他說:“對不起什麽?”
“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我說。
他冷笑了一聲,說:“蕭芷笙,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我看了看手表,回答:“十點半,大叔,這麽晚了,你還要出門啊?”
“你知不知道你這麽晚才回來,我們有多擔心你嗎?小苑哭著要我找你,現在都沒睡呢!”他生氣地指責我。
我一聽到小苑哭了,立馬跑進屋裏,小苑看到我回來了,馬上抱緊我,哭著說:“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被壞人抓走了,還好你沒事,嗚嗚~~~”
“對不起,小苑,今天容嬤嬤留我們,我才回來那麽晚”,我說。
“為什麽,她為什麽要留你們?”小苑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這事說來話長,我明天再跟你講,你先把眼淚擦擦,進去睡吧,我待會進來”,我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撫著她,她嗯了一聲,就回房裏去了。
“你是被老師留下才這麽晚回來,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大叔問我。
“你沒有問我啊!”我理所當然的回答。
“那…你是一個人回來的嗎?”他問。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把陸豪的事告訴大叔,我回答他:“嗯,我是一個人走回來的。”
他質疑地看著我,問:“真的?”
“真的”,我回答得有點心虛。
大叔沒理我了,直接走進他的房裏,我叫他,他也不應,真是莫名其妙,我也不理他,洗漱後就回房了。
第二天,大叔又像前一陣子一樣,依然早出晚歸,不理我們。不同的是,中午回來的時候,我看到院子裏有兩個人,是大叔和一個女的,那女人一身名牌,看上去像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雖然隔得很遠,但我看得出來大叔對那女的格外好,我從沒見他笑得如此幸福。
那女人註意到我來了,連忙問大叔,大叔看到我後,剛才的笑容消失了,不過他還是很親切的對那女人說:“她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我走過去,笑著對她說:“你好,我叫蕭芷笙。”
她上下打量我,然後對大叔說:“你騙誰啊?她還是個孩子。”
我趕緊向她解釋:“大叔沒有騙你,我父母過世了,我和妹妹兩個相依為命,這房子是他們留給我們姐妹倆唯一的東西。”
她看了我一眼,就沒再說什麽了。
大叔給我介紹:“小笙,她是我女朋友,江宥麗。”
“你叫我麗姐就行,我可不想聽到別人叫我大嬸”,她補充說道。
原來大叔已經有女朋友了,難怪今天的他和平常有些不一樣。
“大叔,麗姐,你們快進去吧!在這兒吃飯吧!我去做飯”,我拉著麗姐進屋。
不久後,小苑就回來了,她一看到麗姐就說:“咦,我們家什麽時候來了個美女?”
麗姐聽到這話就笑得合不攏嘴,說:“這是誰家的孩子,嘴巴這麽甜。”
還沒等大叔介紹,小苑就說:“我叫蕭芷苑,是我姐姐的妹妹”,她指了指正在做飯的我。
“小苑,小笙,你們兩姐妹真可愛,姐姐實在是太喜歡你們了,呵呵……”,那女的又笑起來了,接著她又說:“我叫江宥麗,是翌雲的女朋友,你叫我麗姐就好。”
小苑和麗姐聊得不可開交,時不時就聽到麗姐那爽朗的笑聲,我看了看大叔,他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我想他應該沒想到小苑如此活潑開朗,或許他心裏會怪她吧!弄得他都沒法和麗姐說上一句話。
由於麗姐的到來,我特地做了頓豐盛的午餐,即使是吃飯時間,小苑任然停不下來。
“麗姐,你身上穿的都是都是名牌,而且還是最新的款式,你們家應該很有錢吧!”小苑問她。
我感覺到麗姐有一瞬間的尷尬,不過下一秒她又恢覆了笑容,她說:“小苑眼真尖,一下子就被你看出來了。”
小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叔臉色有點不對,不過他一直沈默不語,我覺得他可能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在他面前,我總是小心翼翼。
吃完飯後,麗姐問我們:“我很喜歡小苑,小笙的廚藝也不錯,我下次還可以再來嗎?”
“當然可以,麗姐是雲哥哥的女朋友,雲哥哥現在是我們的家人,那麗姐你也就是我們的家人了,家人之間何必這麽客氣呢?姐姐,你說是不是?”小苑說。
“是…是啊!麗姐你千萬不要見外啊!”我說。
“有你們這些話,我以後就常來了,今天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她跟我們告別。
大叔送她出去,小苑也跟著出去,我拉住她,說:“別去,給人家一點獨處的時間,你看你,哪有這麽多話要說,弄得大叔一句話也插不上”,小苑吐了吐舌頭,笑了笑。
小苑回房了,我總覺得大叔有點不對勁,就偷偷躲在門後,我聽到大叔說:“如果沒事,你還是少來,不要麻煩人家。”
“你的話是沒錯,可是人家想你怎麽辦,你說走就走,又回到A市,我這次特地來找你,就是想看你找到工作沒?”
“我的事我自己看著辦,不用你操心,你來這兒,你住哪兒?”
“我住朋友家啊!我過幾天再走,這幾天你陪陪我好嗎?”
“嗯,我知道了,我送你去朋友家。”
我聽得出大叔雖然不會說甜言蜜語,但心裏還是很關心麗姐。
其實,我慢慢發現大叔並不是我最初所想的那種人,雖然這一陣子他對我有些冷漠,可是昨晚他也在擔心我,我想我應該學學小苑那樣討好他,至少不要讓他討厭我,不然我怎麽會有好日子過呢?
☆、一起工作
我算了算最近的開支,發現自從上了高中以來,資料費什麽的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看來我得出去找兼職了。如果讓小苑知道我要找工作,她一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我決定先斬後奏。
自從上次陸豪和我一起回家後,在學校,他就沒有找我說話,見面只是一個笑容,我每次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我以為是他不想和我一起玩,所以就沒有找他。
下節課是體育課,下課鈴剛響起,同學們就扔下課本跑到操場上去了,瞬間教室裏就只剩下我和陸豪兩個人了。我走到他旁邊,問他:“你不去上體育課嗎?”
“去啊!你先走吧!我待會兒就來”,他對我笑了笑。
“我看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要是你遲到了,不知道他們又會怎麽說你”,我說。
“小笙,我是不想你被他們孤立,我本來在這兒就沒有一個朋友,好不容易有你這個朋友,我不想拖累你”,我看到了他眼底的悲傷。
“其實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他們也不是所有的同學都討厭你,也有一些同學是因為不好意思跟你講話,不了解你,我只是恰好那天晚上發現你站在外面,跟你一起回家,如果不那樣的話,我想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了解你,可能也會像他們那樣不理你,但那樣並不代表我討厭你,你明白嗎?”我說。
我向他伸出手,他猶豫了一會兒,就牽著我的手往操場上走,他終於釋懷了,我雖然很高興,但是我的手被他牽著,我總感覺不太自在。“那個…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牽著我啊?”,我不好意思地對他說。
“哦…你不喜歡啊?我只是太開心了”,他說。
“我不是不喜歡,只是這樣有點奇怪,呵呵……”,我無奈的笑了笑。
於是我走在前,他走在後面,到了操場,同學們還在互相打鬧,沒註意到我們倆一起來的。
由於是周日,下午不用上課,每當這個時候,小苑都會去同學家玩,順便蹭飯吃。中午放學後我就打算去找找有什麽兼職可以做,陸豪追上來要跟我一起回家,我只好跟他說:“不好意思,我今天中午不打算回家,我要出去找兼職。”
“你不吃中飯嗎?”他皺著眉頭問我。
“我就隨便買個面包吃吃,你先回家吧!”
“我陪你吧!正好我也想找兼職”,他說。
我心想他不會是窮到沒朋友吧!用不著這麽粘著我吧!我問他:“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幹嘛還要找兼職?”
“我想鍛煉一下自己,正好和你作伴”,他說。
我無奈的笑了笑,只好讓他跟著我一起找。我們倆隨便買了個面包吃了就開始四處搜尋,一家一家店的問。
突然我好像看到了大叔,大叔站在馬路對面等車,我對陸豪說:“我看到熟人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還沒等他回答,我就跑到對面去了,只聽見陸豪說:“我跟你一起去。”
大叔看到我先是一驚,雖然沒有不高興,但也沒有不理我,他問我:“放學了怎麽還不回家,在路上瞎晃悠什麽。”此時,陸豪跑到我旁邊,對我說:“小笙,你幹嘛跑這麽快啊?這樣過馬路很危險,你知不知道?”大叔看了陸豪一眼,臉色又變得很難看,對我說:“快回去。”
陸豪疑惑的望著我,我知道他想問什麽,我在他說話之前,先問大叔:“大叔,你每天都早出晚歸,現在是去上班嗎?你吃了飯沒?”
“我的事你不用過問,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旁邊的同學吧!”,他說。車來了,他背著個包上車了。
我無語的望著他,陸豪問我:“那人是誰啊?你跟他有仇嗎?”
“沒有,我們不用管他,走吧!”
陸豪還想說什麽,但看到我的表情後,就沒再說什麽了,一直跟在我身後。
大部分店子不缺人手,那天下午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招兼職的奶茶店。我們推門進去,雖然不是什麽高級奶茶店,但客人也不少,服務員也很忙。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微笑地招待我們:“兩位裏邊坐,要喝點什麽?這是我們的menu,兩位看一下。”
我說:“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是來喝奶茶的,我們是來應聘的,請幫我找一下你們的老板。”
“噢,請稍等一下。”
不一會兒,剛才那位服務生就帶著他們的老板來了,這家店的老板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孩,我和陸豪都驚呆了,她說:“你們是高中生嗎?”
“是”,我和陸豪異口同聲地回答她。
“那你們是只有周六周日的下午有空咯!”,她說。
我和陸豪對視一下,“嗯”,他回答。
“我們店本來不招高中生的,可是沒有什麽人來應聘,所以我就勉強讓你們兩個在這做吧!”
我剛剛看到她嚴肅的表情,還很擔心,聽到她這句話,瞬間就放心了,“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工作?”,陸豪問她。
“由於你們只有周末有空,所以我把你們兩個一個安排在周六下午,一個周日下午,下周就可以開始工作。”
“不可以一起工作嗎?”陸豪又問,我小聲對他說:“不一定要一起啊!”
“一個人一個下午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她反問我們。
“沒沒……沒問題”,我急忙回答她,陸豪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
“你們的工作主要是招待客人,點單,端奶茶,以及下班之前要打掃衛生,這樣吧!我安排這位女生周六下午,這位男生周日下午。”
我弱弱地問了一句:“我們的薪酬是多少?”
“由於你們不能工作一整天,所以只能是一般員工的三分之一,一個下午30,怎麽樣?”
“可以”,我回答她,我再看看陸豪,我沒想到他也毫不猶豫地說可以。
“如果當天的生意好,我會看你們的表現酌情加薪。”
“謝謝,那我們下周就可以開始來上班了。”我說。
“你們兩個在我這先填個表,把你們的信息填寫好就可以走了。”
我和陸豪填好了表,走出來了,我終於放心了,我看到他有點悶悶不樂,他突然問我:“為什麽不一起呢?”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到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工作,我不想失去這次機會,所以她怎麽說,我們就怎麽樣咯!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不開心的啊!沒關系啦!我們放學後可以一起回家,再說了,朋友也不一定要時刻在一起啊!”
他笑了,“你說得對,謝謝你把我當朋友。”
“幹嘛這麽客氣啊?”“我就是想謝謝你啊!”我們兩個一路上說個不停。
雖然有時我會覺得陸豪有點粘人,不過多個人做伴也不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可是我還是不知道要怎樣幫助他,讓其他同學接受他。
☆、寫給她的歌
下午我提早回家了,晚上還要去上晚自習,小苑晚飯也直接在同學家吃了。
我剛到家門口,就聽見屋裏傳來了歌聲,好像是有人在唱歌。我進去才知道歌聲是從大叔房裏傳出來的,我偷偷地躲在門外聽裏面的人唱歌。
我聽得出來,是大叔的歌聲夾雜著吉他聲,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大叔唱歌,我沒想到大叔的聲音如此渾厚深沈,也沒想到那把曾經被小苑弄壞的吉他竟然能彈出這麽清澈的曲子。大叔的歌聲有種魔力,我久久站在門外不願離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門突然開了,我來不及躲被抓了個正著。大叔看到我在門外,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恢覆鎮定,“你在這兒幹什麽?”他質問一臉驚慌的我。
“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大叔你的歌聲從裏面傳出來,我偶然間聽到的。”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打算出門,我又對他說了一句:“大叔,你唱的很好聽。”這次他沒有不說話,他回過頭對我笑了笑:“我知道了,你今晚早點回來,放學後不要在路上晃悠。”說完他就背著吉他出去了,我本想問他有沒有吃完飯,可他好像很趕時間。不過自從上次那件事以後,這麽久了,他終於對我笑了,這會不會是要原諒我的意思呢?
晚自習不是容嬤嬤守班,我們的同學又開始瘋起來了,上課的時候,紙條傳的滿天飛,坐在講臺上的語文老師在用電腦做課件,根本就不知道下面的場景。下課鈴還沒響完,班上那幾個“黑幫老大”就飛奔出去,一些女生坐在座位上聊天,當然也有幾個學霸在拼命做題。我坐在座位上觀察著那些學霸,為什麽我就沒有他們的那種精神,只要我旁邊的人在玩,我就看不進書了。
我的成績在班上中等,老師對我也沒有多大的印象,和班上的人雖然都合得來,但卻沒有玩得特別好的朋友,小苑的性格和我完全相反,她周圍朋友一大堆,男的女的都有,所以時不時的就會和朋友出去玩。
我又看著那些聚在一起聊天的女生們發呆,不知不覺中,陸豪搬了凳子坐在我旁邊,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入迷?”
我這才緩過神來,“啊?你剛剛說什麽?”
“我問你在想什麽?有沒有想我?”他壞笑起來。
“什…什…什麽?我為什麽要想你?”我突然緊張起來。
“哈哈……我逗你玩兒的,沒想到你的臉居然紅了,難道…被我說中了?”
“說什麽鬼話,我在想其他的事情,總之跟你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我有些小生氣。
“知道了,我不開你的玩笑了,你說的其他事是什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他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他本來還想追問我,可是上課鈴響了,他也就搬著凳子回座位了。
放學後,一路上,陸豪總是問我有什麽事,我越跟他說沒事,他就越肯定我有事,“你還把不把我當朋友了?朋友之間不是應該要互相幫忙嗎?我看你剛剛表情不太好,是不是不好的事?”
“我真的沒事,更何況……”,我突然看到大叔和麗姐從對面的一家餐廳走出來,麗姐好像很生氣,我回過頭對陸豪說:“陸豪,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你自己先回家吧!”說完我就跑走了。
“更何況什麽啊?小笙,你還沒說完呢?你去哪兒?”
我跑得更快了,生怕他追上來。我躲在離大叔他們不遠處的草叢後面,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可是又覺得大叔不喜歡別人多管閑事,我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了道德原則。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聽完我給你寫的歌以後再做決定也行”,大叔拉著麗姐,貌似在乞求她。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金翌雲,你知道多久了嗎?快兩個月了,你說來到大城市,就一定會有人欣賞你的歌,可是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沒有找到欣賞你的人呢?”麗姐生氣地指責他。
“你再等等,應該快找到了,只要有人喜歡我的歌,我就可以簽約了,宥麗你相信我。”
“我本來不想說的,前幾天我朋友給我介紹了個富家公子,那人對我印象挺好的,我想和他在一起試試看,所以請你放手吧!”
啊?怎麽會這樣?我差點叫出聲來,我沒想到麗姐會這樣說。我看到大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不過他還是裝作很鎮定地對她說:“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居然還比不上你認識才幾天的男人。”
“是,我承認我曾經愛過你,可是你覺得現在的你有能力給我幸福嗎?我跟著你能穿名牌衣服,背名牌包包,吃豪華大餐嗎?不是我說你,如果沒有能力,就不要隨便跟我承諾。”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我答應你分手。”大叔放開了拉住她的手。
“早答應了不就好,非要弄得這麽不愉快”,說完,麗姐頭也不回的走了。
麗姐走後許久,大叔都站在原地,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我看到他擦了下眼淚,之後他就背著吉他緩慢地走在大街上,此刻的他絕對不希望任何人見到如此狼狽的他。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有多少次想要沖上去安慰他,可我又害怕這樣只會讓他難堪,所以我只能跟在他身後,一直到家。
大叔沒有直接進屋,他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我緩緩地走過去,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問他:“大叔,這麽晚了怎麽不進去啊?”
他對我勉強的笑了笑說:“外面涼快,我想乘會兒涼再進去。”
“哦,那我先進去了”,我進屋後,心裏一直不放心,小苑見狀問我:“姐,你怎麽啦?”
“今天學校發生了點事,也不是什麽大事,不早了,我們睡吧!”
小苑聽了我的話也沒多問,很快就睡著了,我在確定她已經睡著了之後才出來。我悄悄地來到院子裏,大叔依然坐在那兒,我慢慢地走到他身邊,坐下來。他沒有看我,卻說:“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大叔你不也沒睡嗎?”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發著呆,我說:“大叔如果有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我講啊!”
“沒什麽事,再說了,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
“雖然我們無親無故,但能夠相識就是一種緣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要互相關照,這是大叔你對我說過的話,你不記得了嗎?要不然就是大叔你還在生我的氣。”
大叔突然摸了我的頭,對我說:“我早就沒有生你的氣,雖然我們是要互相幫助,不過有些事你幫不了我,所以你也就沒必要知道那麽清楚,何必自尋煩惱呢。”
我知道大叔不願跟任何人提及今天的事,雖然我想幫他,不過他說得對,我確實幫不了他。只是他身上到底還有什麽事?為什麽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關於他的事?
☆、他的苦楚
第二天一大早,大叔又準備出門了,“大叔,這麽早就出去啊?”
“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今天是最後一家公司的面試,我得早點做好準備才行”
“雖然我不知道大叔是要去面試什麽,但是我一定會支持你的,加油!”我對他說。
他笑了笑:“嗯,我會的,希望你的加油能帶給我幸運。”
我的心情十分覆雜,昨天才經歷失戀的大叔,今天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反而變得更加開心,我想也許是他在努力忘記,不過正因為如此,大叔不再生我的氣了,我們終於可以和平相處了。
我一來到教室,我就看到坐在後面的陸豪不停地在給我使眼色,我沒有理會他,徑直地走到我的座位上坐下來。陸豪並沒有因為我不理他而生氣,“餵,小笙,小笙。”
我不耐煩的回過頭,“又幹嘛?”
他見我理他了,馬上說:“我是想問你昨晚去哪兒了?我一直在後面追,都跟丟了你。”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有急事,叫你自己先回家。”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擔心你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他看到有點不耐煩的我,顯然有點失落。不過下一秒他又恢覆了往常的樣子,他問我:“對了,你昨天沒有跟我說完的話是什麽?”
“什麽話?我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了。”
“就是那個啊!你說……”,他的話還沒說完,容嬤嬤就進來了,我趕緊小聲地對他說:“容嬤嬤來了,別講話了”,他看到容嬤嬤後,也就沒再說了。
容嬤嬤拿了一張紙進來了,“各位同學,我今天利用早自習的時間跟大家說點事,我已經把座位安排好了,這是座位表,我把它貼在講臺上,待會兒下了早自習你們就換座位。”說完,她就把座位表貼在講臺上,然後出去了。
她剛一走,一群人就擁上講臺,搶著看看自己的同桌是誰。我不太想知道自己跟誰座,因為我覺得跟誰同桌都一樣。陸豪也想上去看,可是前面那麽多人,他也就沒去了。
不知道是誰說:“啊哈!學習委員跟土豪同桌,真是倒黴啊!”
我們班的當初嘲笑陸豪的那些人一直叫他土豪,不過這並不是在誇他,我瞥了瞥陸豪,剛剛他還一臉期待的表情,現在的他不知道在想什麽。
“嘿!不要再為他們的話而傷心了,你也知道他們就是那樣的人”,我走過去安慰他。
他看著我,眼神有點奇怪,“我不想和學習委員同桌。”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不開心啊!其實學習委員文莉莉她人很好,成績優秀,人也長得漂亮,你不是語文不好嗎?剛好她語文很好,你跟她同桌不是很好嗎?”我細心地跟他說。
“小笙,我跟穆老師說讓我們兩個同桌,好嗎?”
“不不,你千萬不要這樣做。”我趕緊阻止他。
“為什麽?你不想跟我同桌嗎?”他有些失落。
“不…不是,我是想說如果你這樣做的話,別人會怎樣想我們,而且這樣對文莉莉也不好”,我解釋道。
他想了想說:“對哦!你說得對,我不能這麽自私。”
下了早自習後,我們把座位換了,跟我同桌的是王傑,他是我們班男生的頭頭,上次帶頭嘲笑陸豪的就是他。陸豪和文莉莉就坐在我們前面,陸豪似乎也沒有太多的不滿意。
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一起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太不起眼了,班上的人似乎都不知道我和陸豪走得很近,也因為這樣,陸豪在學校也毫不忌諱的找我說話。
中午放學後,我還沒到家就聽到了大叔的歌聲,大叔彈著吉他在院子裏唱歌,不過這次的歌有點不同,氣氛沈郁。我慢慢地走到他身旁,他意識到我回來了,停下來了。
“大叔,你今天面試的怎樣了?”我小心的問他。
“最後一家公司也沒有錄取我,一直以來我以為是別人不懂得欣賞我的作品,不過現在我明白了,其實是我自己的不足,我一直把他們當作借口,無法面對自己的失敗,”大叔臉上多了幾許悲傷。
“我剛剛聽了大叔的歌,其實大叔你唱得很好,面試失敗並不代表你的失敗”,我說。
“小笙,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所以你是這樣以為的。”
“你從來都沒有跟我提起過關於你的事,我當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只是還沒有遇到好的機遇而已。”
大叔看著我,想了一會兒,說:“我們家經濟條件不好,父母都是農民工,家裏還有一個弟弟。我從小就喜歡音樂,喜歡創作,父母好不容易賺的錢供我讀大學,要我不要再唱歌,他們希望學個好的專業,以後找份穩定的工作。”
“然後呢?你上了大學嗎?”
“後來我如他們的願,上了幾年大學,可是我每天學著自己不感興趣的專業,那段時間真的很難熬,後來我瞞著他們偷偷轉了專業,並且在外面找了份工作,希望能夠減輕他們的負擔。”
“那後來他們知道了嗎?”
“最終,他們還是知道了,他們很生氣,不過更多的是傷心,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支持我玩音樂,包括她,可我一直想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會成功的,用我自己的方式走我的路。”
“你說的她,應該是麗姐吧!”我小聲地問。
大叔低下頭,久久不語,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肩上。
他擡起頭說:“我們是在大學認識的,那個時候她還很喜歡聽我唱歌,宥麗很愛美,我打工賺的錢大部分都給了她,不過我覺得只要她開心,我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我迷糊了,“誒,麗姐家裏不是很有錢嗎?”
大叔冷笑了聲,“如果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她就不會隔三差五的問我要錢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覺得麗姐有點不對勁,不像富家千金。“其實大叔你不用再為麗姐的事傷心了,或許她不適合你,你應該往前看,只有這樣你才能走出失戀的陰影,找到真愛。”
他突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怎麽知道我們分手了?”
我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呃……那個……我是猜的,沒想到真的分了,對不起啊!”糟糕,我這樣說只會更加讓他覺得不對勁。
“老實招來,你是怎麽知道的?”很顯然,大叔不相信我說的話。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那天晚上,我恰好遇到你們了,不過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你們姐妹倆哪一個不喜歡多管閑事啊?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那,大叔你沒事吧?”
“正如你所說的,人要往前看,我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看到大叔走出悲傷,我很開心,“太好了!”
“快點進去做飯,小苑快回來了,我下午還要出去找工作呢?”
“誒?你不是說那是最後一家公司嗎?”
“我是去看看有什麽別的工作,先做做看,不然我拿什麽交你的房租啊?蕭小姐”,大叔笑著對我說。
“也對哦!我馬上去做飯。”
蕭小姐?難道大叔不把我當孩子了?我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這難道不是我想要的嗎?
☆、酒吧駐唱
小苑回來後,我簡單的跟她說了大叔的事,這丫頭一聽大叔寫過歌,就不停地纏著大叔,要他彈唱。從那之後,她只要一回家就跑到大叔那兒,要大叔教她彈吉他,真是拿她沒辦法。
學校裏,我和王傑雖然是同桌,不過他很少理我,倒是經常拿陸豪開刀。陸豪剛好坐他前面,王傑有時故意用筆在他的衣服上畫王八,有時踢他還裝作不是故意的,每次陸豪想要反抗的時候,我都拼命地向他使眼色,要他冷靜,不要挑起事端。有好幾次我為陸豪打抱不平,跟王傑說:“陸豪沒有惹你,你就不能放過他嗎?”
他覺得我很大膽,生氣地說:“我可以放過他,但我不會放過你,怎麽樣?”
我知道班上的男生大部分都以他為頭,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我也就沒說什麽,只是偶爾小聲抱怨一下。
後來我一直對陸豪說:“對不起,我沒能幫到你,但我不想你跟他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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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如此信任我?什麽都跟我講”,我還問他。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想全部告訴你”,他笑著說。
沒走多久我就到了我家院子前面,我指著我們家的房子對他說:“那個就是我家,我回家了。”
“嗯嗯,我記住了,下次再來找你,goodbye。”
我走在院子裏,心想這個陸豪他們家這麽有錢,還上我們學校,看樣子他一定是個十分懷念家鄉的人,只是我還有一個困惑:“幾乎全班都在整他,如果我跟他走得太近了,會不會也被孤立?我該怎麽辦?
☆、大叔的女友
我想得太入迷了,沒有註意到有人在我身後,那人叫了我的名字,我下意識的應了一句,回過頭來就看到大叔臭著一張臉,這幾天他一直對我們愛理不理,他也沒有讓我賠償他的損失,難道這次他忍不住要發飆了?
我試探性地說了句:“大叔對不起。”
他一直盯著我,似乎想要把我看穿,他說:“對不起什麽?”
“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我說。
他冷笑了一聲,說:“蕭芷笙,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我看了看手表,回答:“十點半,大叔,這麽晚了,你還要出門啊?”
“你知不知道你這麽晚才回來,我們有多擔心你嗎?小苑哭著要我找你,現在都沒睡呢!”他生氣地指責我。
我一聽到小苑哭了,立馬跑進屋裏,小苑看到我回來了,馬上抱緊我,哭著說:“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被壞人抓走了,還好你沒事,嗚嗚~~~”
“對不起,小苑,今天容嬤嬤留我們,我才回來那麽晚”,我說。
“為什麽,她為什麽要留你們?”小苑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這事說來話長,我明天再跟你講,你先把眼淚擦擦,進去睡吧,我待會進來”,我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撫著她,她嗯了一聲,就回房裏去了。
“你是被老師留下才這麽晚回來,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大叔問我。
“你沒有問我啊!”我理所當然的回答。
“那…你是一個人回來的嗎?”他問。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把陸豪的事告訴大叔,我回答他:“嗯,我是一個人走回來的。”
他質疑地看著我,問:“真的?”
“真的”,我回答得有點心虛。
大叔沒理我了,直接走進他的房裏,我叫他,他也不應,真是莫名其妙,我也不理他,洗漱後就回房了。
第二天,大叔又像前一陣子一樣,依然早出晚歸,不理我們。不同的是,中午回來的時候,我看到院子裏有兩個人,是大叔和一個女的,那女人一身名牌,看上去像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雖然隔得很遠,但我看得出來大叔對那女的格外好,我從沒見他笑得如此幸福。
那女人註意到我來了,連忙問大叔,大叔看到我後,剛才的笑容消失了,不過他還是很親切的對那女人說:“她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我走過去,笑著對她說:“你好,我叫蕭芷笙。”
她上下打量我,然後對大叔說:“你騙誰啊?她還是個孩子。”
我趕緊向她解釋:“大叔沒有騙你,我父母過世了,我和妹妹兩個相依為命,這房子是他們留給我們姐妹倆唯一的東西。”
她看了我一眼,就沒再說什麽了。
大叔給我介紹:“小笙,她是我女朋友,江宥麗。”
“你叫我麗姐就行,我可不想聽到別人叫我大嬸”,她補充說道。
原來大叔已經有女朋友了,難怪今天的他和平常有些不一樣。
“大叔,麗姐,你們快進去吧!在這兒吃飯吧!我去做飯”,我拉著麗姐進屋。
不久後,小苑就回來了,她一看到麗姐就說:“咦,我們家什麽時候來了個美女?”
麗姐聽到這話就笑得合不攏嘴,說:“這是誰家的孩子,嘴巴這麽甜。”
還沒等大叔介紹,小苑就說:“我叫蕭芷苑,是我姐姐的妹妹”,她指了指正在做飯的我。
“小苑,小笙,你們兩姐妹真可愛,姐姐實在是太喜歡你們了,呵呵……”,那女的又笑起來了,接著她又說:“我叫江宥麗,是翌雲的女朋友,你叫我麗姐就好。”
小苑和麗姐聊得不可開交,時不時就聽到麗姐那爽朗的笑聲,我看了看大叔,他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我想他應該沒想到小苑如此活潑開朗,或許他心裏會怪她吧!弄得他都沒法和麗姐說上一句話。
由於麗姐的到來,我特地做了頓豐盛的午餐,即使是吃飯時間,小苑任然停不下來。
“麗姐,你身上穿的都是都是名牌,而且還是最新的款式,你們家應該很有錢吧!”小苑問她。
我感覺到麗姐有一瞬間的尷尬,不過下一秒她又恢覆了笑容,她說:“小苑眼真尖,一下子就被你看出來了。”
小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叔臉色有點不對,不過他一直沈默不語,我覺得他可能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在他面前,我總是小心翼翼。
吃完飯後,麗姐問我們:“我很喜歡小苑,小笙的廚藝也不錯,我下次還可以再來嗎?”
“當然可以,麗姐是雲哥哥的女朋友,雲哥哥現在是我們的家人,那麗姐你也就是我們的家人了,家人之間何必這麽客氣呢?姐姐,你說是不是?”小苑說。
“是…是啊!麗姐你千萬不要見外啊!”我說。
“有你們這些話,我以後就常來了,今天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她跟我們告別。
大叔送她出去,小苑也跟著出去,我拉住她,說:“別去,給人家一點獨處的時間,你看你,哪有這麽多話要說,弄得大叔一句話也插不上”,小苑吐了吐舌頭,笑了笑。
小苑回房了,我總覺得大叔有點不對勁,就偷偷躲在門後,我聽到大叔說:“如果沒事,你還是少來,不要麻煩人家。”
“你的話是沒錯,可是人家想你怎麽辦,你說走就走,又回到A市,我這次特地來找你,就是想看你找到工作沒?”
“我的事我自己看著辦,不用你操心,你來這兒,你住哪兒?”
“我住朋友家啊!我過幾天再走,這幾天你陪陪我好嗎?”
“嗯,我知道了,我送你去朋友家。”
我聽得出大叔雖然不會說甜言蜜語,但心裏還是很關心麗姐。
其實,我慢慢發現大叔並不是我最初所想的那種人,雖然這一陣子他對我有些冷漠,可是昨晚他也在擔心我,我想我應該學學小苑那樣討好他,至少不要讓他討厭我,不然我怎麽會有好日子過呢?
☆、一起工作
我算了算最近的開支,發現自從上了高中以來,資料費什麽的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看來我得出去找兼職了。如果讓小苑知道我要找工作,她一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我決定先斬後奏。
自從上次陸豪和我一起回家後,在學校,他就沒有找我說話,見面只是一個笑容,我每次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我以為是他不想和我一起玩,所以就沒有找他。
下節課是體育課,下課鈴剛響起,同學們就扔下課本跑到操場上去了,瞬間教室裏就只剩下我和陸豪兩個人了。我走到他旁邊,問他:“你不去上體育課嗎?”
“去啊!你先走吧!我待會兒就來”,他對我笑了笑。
“我看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要是你遲到了,不知道他們又會怎麽說你”,我說。
“小笙,我是不想你被他們孤立,我本來在這兒就沒有一個朋友,好不容易有你這個朋友,我不想拖累你”,我看到了他眼底的悲傷。
“其實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他們也不是所有的同學都討厭你,也有一些同學是因為不好意思跟你講話,不了解你,我只是恰好那天晚上發現你站在外面,跟你一起回家,如果不那樣的話,我想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了解你,可能也會像他們那樣不理你,但那樣並不代表我討厭你,你明白嗎?”我說。
我向他伸出手,他猶豫了一會兒,就牽著我的手往操場上走,他終於釋懷了,我雖然很高興,但是我的手被他牽著,我總感覺不太自在。“那個…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牽著我啊?”,我不好意思地對他說。
“哦…你不喜歡啊?我只是太開心了”,他說。
“我不是不喜歡,只是這樣有點奇怪,呵呵……”,我無奈的笑了笑。
於是我走在前,他走在後面,到了操場,同學們還在互相打鬧,沒註意到我們倆一起來的。
由於是周日,下午不用上課,每當這個時候,小苑都會去同學家玩,順便蹭飯吃。中午放學後我就打算去找找有什麽兼職可以做,陸豪追上來要跟我一起回家,我只好跟他說:“不好意思,我今天中午不打算回家,我要出去找兼職。”
“你不吃中飯嗎?”他皺著眉頭問我。
“我就隨便買個面包吃吃,你先回家吧!”
“我陪你吧!正好我也想找兼職”,他說。
我心想他不會是窮到沒朋友吧!用不著這麽粘著我吧!我問他:“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幹嘛還要找兼職?”
“我想鍛煉一下自己,正好和你作伴”,他說。
我無奈的笑了笑,只好讓他跟著我一起找。我們倆隨便買了個面包吃了就開始四處搜尋,一家一家店的問。
突然我好像看到了大叔,大叔站在馬路對面等車,我對陸豪說:“我看到熟人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還沒等他回答,我就跑到對面去了,只聽見陸豪說:“我跟你一起去。”
大叔看到我先是一驚,雖然沒有不高興,但也沒有不理我,他問我:“放學了怎麽還不回家,在路上瞎晃悠什麽。”此時,陸豪跑到我旁邊,對我說:“小笙,你幹嘛跑這麽快啊?這樣過馬路很危險,你知不知道?”大叔看了陸豪一眼,臉色又變得很難看,對我說:“快回去。”
陸豪疑惑的望著我,我知道他想問什麽,我在他說話之前,先問大叔:“大叔,你每天都早出晚歸,現在是去上班嗎?你吃了飯沒?”
“我的事你不用過問,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旁邊的同學吧!”,他說。車來了,他背著個包上車了。
我無語的望著他,陸豪問我:“那人是誰啊?你跟他有仇嗎?”
“沒有,我們不用管他,走吧!”
陸豪還想說什麽,但看到我的表情後,就沒再說什麽了,一直跟在我身後。
大部分店子不缺人手,那天下午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招兼職的奶茶店。我們推門進去,雖然不是什麽高級奶茶店,但客人也不少,服務員也很忙。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微笑地招待我們:“兩位裏邊坐,要喝點什麽?這是我們的menu,兩位看一下。”
我說:“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是來喝奶茶的,我們是來應聘的,請幫我找一下你們的老板。”
“噢,請稍等一下。”
不一會兒,剛才那位服務生就帶著他們的老板來了,這家店的老板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孩,我和陸豪都驚呆了,她說:“你們是高中生嗎?”
“是”,我和陸豪異口同聲地回答她。
“那你們是只有周六周日的下午有空咯!”,她說。
我和陸豪對視一下,“嗯”,他回答。
“我們店本來不招高中生的,可是沒有什麽人來應聘,所以我就勉強讓你們兩個在這做吧!”
我剛剛看到她嚴肅的表情,還很擔心,聽到她這句話,瞬間就放心了,“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工作?”,陸豪問她。
“由於你們只有周末有空,所以我把你們兩個一個安排在周六下午,一個周日下午,下周就可以開始工作。”
“不可以一起工作嗎?”陸豪又問,我小聲對他說:“不一定要一起啊!”
“一個人一個下午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她反問我們。
“沒沒……沒問題”,我急忙回答她,陸豪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
“你們的工作主要是招待客人,點單,端奶茶,以及下班之前要打掃衛生,這樣吧!我安排這位女生周六下午,這位男生周日下午。”
我弱弱地問了一句:“我們的薪酬是多少?”
“由於你們不能工作一整天,所以只能是一般員工的三分之一,一個下午30,怎麽樣?”
“可以”,我回答她,我再看看陸豪,我沒想到他也毫不猶豫地說可以。
“如果當天的生意好,我會看你們的表現酌情加薪。”
“謝謝,那我們下周就可以開始來上班了。”我說。
“你們兩個在我這先填個表,把你們的信息填寫好就可以走了。”
我和陸豪填好了表,走出來了,我終於放心了,我看到他有點悶悶不樂,他突然問我:“為什麽不一起呢?”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到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工作,我不想失去這次機會,所以她怎麽說,我們就怎麽樣咯!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不開心的啊!沒關系啦!我們放學後可以一起回家,再說了,朋友也不一定要時刻在一起啊!”
他笑了,“你說得對,謝謝你把我當朋友。”
“幹嘛這麽客氣啊?”“我就是想謝謝你啊!”我們兩個一路上說個不停。
雖然有時我會覺得陸豪有點粘人,不過多個人做伴也不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可是我還是不知道要怎樣幫助他,讓其他同學接受他。
☆、寫給她的歌
下午我提早回家了,晚上還要去上晚自習,小苑晚飯也直接在同學家吃了。
我剛到家門口,就聽見屋裏傳來了歌聲,好像是有人在唱歌。我進去才知道歌聲是從大叔房裏傳出來的,我偷偷地躲在門外聽裏面的人唱歌。
我聽得出來,是大叔的歌聲夾雜著吉他聲,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大叔唱歌,我沒想到大叔的聲音如此渾厚深沈,也沒想到那把曾經被小苑弄壞的吉他竟然能彈出這麽清澈的曲子。大叔的歌聲有種魔力,我久久站在門外不願離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門突然開了,我來不及躲被抓了個正著。大叔看到我在門外,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恢覆鎮定,“你在這兒幹什麽?”他質問一臉驚慌的我。
“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大叔你的歌聲從裏面傳出來,我偶然間聽到的。”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打算出門,我又對他說了一句:“大叔,你唱的很好聽。”這次他沒有不說話,他回過頭對我笑了笑:“我知道了,你今晚早點回來,放學後不要在路上晃悠。”說完他就背著吉他出去了,我本想問他有沒有吃完飯,可他好像很趕時間。不過自從上次那件事以後,這麽久了,他終於對我笑了,這會不會是要原諒我的意思呢?
晚自習不是容嬤嬤守班,我們的同學又開始瘋起來了,上課的時候,紙條傳的滿天飛,坐在講臺上的語文老師在用電腦做課件,根本就不知道下面的場景。下課鈴還沒響完,班上那幾個“黑幫老大”就飛奔出去,一些女生坐在座位上聊天,當然也有幾個學霸在拼命做題。我坐在座位上觀察著那些學霸,為什麽我就沒有他們的那種精神,只要我旁邊的人在玩,我就看不進書了。
我的成績在班上中等,老師對我也沒有多大的印象,和班上的人雖然都合得來,但卻沒有玩得特別好的朋友,小苑的性格和我完全相反,她周圍朋友一大堆,男的女的都有,所以時不時的就會和朋友出去玩。
我又看著那些聚在一起聊天的女生們發呆,不知不覺中,陸豪搬了凳子坐在我旁邊,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入迷?”
我這才緩過神來,“啊?你剛剛說什麽?”
“我問你在想什麽?有沒有想我?”他壞笑起來。
“什…什…什麽?我為什麽要想你?”我突然緊張起來。
“哈哈……我逗你玩兒的,沒想到你的臉居然紅了,難道…被我說中了?”
“說什麽鬼話,我在想其他的事情,總之跟你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我有些小生氣。
“知道了,我不開你的玩笑了,你說的其他事是什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他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他本來還想追問我,可是上課鈴響了,他也就搬著凳子回座位了。
放學後,一路上,陸豪總是問我有什麽事,我越跟他說沒事,他就越肯定我有事,“你還把不把我當朋友了?朋友之間不是應該要互相幫忙嗎?我看你剛剛表情不太好,是不是不好的事?”
“我真的沒事,更何況……”,我突然看到大叔和麗姐從對面的一家餐廳走出來,麗姐好像很生氣,我回過頭對陸豪說:“陸豪,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你自己先回家吧!”說完我就跑走了。
“更何況什麽啊?小笙,你還沒說完呢?你去哪兒?”
我跑得更快了,生怕他追上來。我躲在離大叔他們不遠處的草叢後面,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可是又覺得大叔不喜歡別人多管閑事,我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了道德原則。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聽完我給你寫的歌以後再做決定也行”,大叔拉著麗姐,貌似在乞求她。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金翌雲,你知道多久了嗎?快兩個月了,你說來到大城市,就一定會有人欣賞你的歌,可是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沒有找到欣賞你的人呢?”麗姐生氣地指責他。
“你再等等,應該快找到了,只要有人喜歡我的歌,我就可以簽約了,宥麗你相信我。”
“我本來不想說的,前幾天我朋友給我介紹了個富家公子,那人對我印象挺好的,我想和他在一起試試看,所以請你放手吧!”
啊?怎麽會這樣?我差點叫出聲來,我沒想到麗姐會這樣說。我看到大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不過他還是裝作很鎮定地對她說:“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居然還比不上你認識才幾天的男人。”
“是,我承認我曾經愛過你,可是你覺得現在的你有能力給我幸福嗎?我跟著你能穿名牌衣服,背名牌包包,吃豪華大餐嗎?不是我說你,如果沒有能力,就不要隨便跟我承諾。”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我答應你分手。”大叔放開了拉住她的手。
“早答應了不就好,非要弄得這麽不愉快”,說完,麗姐頭也不回的走了。
麗姐走後許久,大叔都站在原地,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我看到他擦了下眼淚,之後他就背著吉他緩慢地走在大街上,此刻的他絕對不希望任何人見到如此狼狽的他。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有多少次想要沖上去安慰他,可我又害怕這樣只會讓他難堪,所以我只能跟在他身後,一直到家。
大叔沒有直接進屋,他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我緩緩地走過去,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問他:“大叔,這麽晚了怎麽不進去啊?”
他對我勉強的笑了笑說:“外面涼快,我想乘會兒涼再進去。”
“哦,那我先進去了”,我進屋後,心裏一直不放心,小苑見狀問我:“姐,你怎麽啦?”
“今天學校發生了點事,也不是什麽大事,不早了,我們睡吧!”
小苑聽了我的話也沒多問,很快就睡著了,我在確定她已經睡著了之後才出來。我悄悄地來到院子裏,大叔依然坐在那兒,我慢慢地走到他身邊,坐下來。他沒有看我,卻說:“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大叔你不也沒睡嗎?”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發著呆,我說:“大叔如果有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我講啊!”
“沒什麽事,再說了,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
“雖然我們無親無故,但能夠相識就是一種緣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要互相關照,這是大叔你對我說過的話,你不記得了嗎?要不然就是大叔你還在生我的氣。”
大叔突然摸了我的頭,對我說:“我早就沒有生你的氣,雖然我們是要互相幫助,不過有些事你幫不了我,所以你也就沒必要知道那麽清楚,何必自尋煩惱呢。”
我知道大叔不願跟任何人提及今天的事,雖然我想幫他,不過他說得對,我確實幫不了他。只是他身上到底還有什麽事?為什麽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關於他的事?
☆、他的苦楚
第二天一大早,大叔又準備出門了,“大叔,這麽早就出去啊?”
“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今天是最後一家公司的面試,我得早點做好準備才行”
“雖然我不知道大叔是要去面試什麽,但是我一定會支持你的,加油!”我對他說。
他笑了笑:“嗯,我會的,希望你的加油能帶給我幸運。”
我的心情十分覆雜,昨天才經歷失戀的大叔,今天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反而變得更加開心,我想也許是他在努力忘記,不過正因為如此,大叔不再生我的氣了,我們終於可以和平相處了。
我一來到教室,我就看到坐在後面的陸豪不停地在給我使眼色,我沒有理會他,徑直地走到我的座位上坐下來。陸豪並沒有因為我不理他而生氣,“餵,小笙,小笙。”
我不耐煩的回過頭,“又幹嘛?”
他見我理他了,馬上說:“我是想問你昨晚去哪兒了?我一直在後面追,都跟丟了你。”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有急事,叫你自己先回家。”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擔心你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他看到有點不耐煩的我,顯然有點失落。不過下一秒他又恢覆了往常的樣子,他問我:“對了,你昨天沒有跟我說完的話是什麽?”
“什麽話?我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了。”
“就是那個啊!你說……”,他的話還沒說完,容嬤嬤就進來了,我趕緊小聲地對他說:“容嬤嬤來了,別講話了”,他看到容嬤嬤後,也就沒再說了。
容嬤嬤拿了一張紙進來了,“各位同學,我今天利用早自習的時間跟大家說點事,我已經把座位安排好了,這是座位表,我把它貼在講臺上,待會兒下了早自習你們就換座位。”說完,她就把座位表貼在講臺上,然後出去了。
她剛一走,一群人就擁上講臺,搶著看看自己的同桌是誰。我不太想知道自己跟誰座,因為我覺得跟誰同桌都一樣。陸豪也想上去看,可是前面那麽多人,他也就沒去了。
不知道是誰說:“啊哈!學習委員跟土豪同桌,真是倒黴啊!”
我們班的當初嘲笑陸豪的那些人一直叫他土豪,不過這並不是在誇他,我瞥了瞥陸豪,剛剛他還一臉期待的表情,現在的他不知道在想什麽。
“嘿!不要再為他們的話而傷心了,你也知道他們就是那樣的人”,我走過去安慰他。
他看著我,眼神有點奇怪,“我不想和學習委員同桌。”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不開心啊!其實學習委員文莉莉她人很好,成績優秀,人也長得漂亮,你不是語文不好嗎?剛好她語文很好,你跟她同桌不是很好嗎?”我細心地跟他說。
“小笙,我跟穆老師說讓我們兩個同桌,好嗎?”
“不不,你千萬不要這樣做。”我趕緊阻止他。
“為什麽?你不想跟我同桌嗎?”他有些失落。
“不…不是,我是想說如果你這樣做的話,別人會怎樣想我們,而且這樣對文莉莉也不好”,我解釋道。
他想了想說:“對哦!你說得對,我不能這麽自私。”
下了早自習後,我們把座位換了,跟我同桌的是王傑,他是我們班男生的頭頭,上次帶頭嘲笑陸豪的就是他。陸豪和文莉莉就坐在我們前面,陸豪似乎也沒有太多的不滿意。
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一起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太不起眼了,班上的人似乎都不知道我和陸豪走得很近,也因為這樣,陸豪在學校也毫不忌諱的找我說話。
中午放學後,我還沒到家就聽到了大叔的歌聲,大叔彈著吉他在院子裏唱歌,不過這次的歌有點不同,氣氛沈郁。我慢慢地走到他身旁,他意識到我回來了,停下來了。
“大叔,你今天面試的怎樣了?”我小心的問他。
“最後一家公司也沒有錄取我,一直以來我以為是別人不懂得欣賞我的作品,不過現在我明白了,其實是我自己的不足,我一直把他們當作借口,無法面對自己的失敗,”大叔臉上多了幾許悲傷。
“我剛剛聽了大叔的歌,其實大叔你唱得很好,面試失敗並不代表你的失敗”,我說。
“小笙,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所以你是這樣以為的。”
“你從來都沒有跟我提起過關於你的事,我當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只是還沒有遇到好的機遇而已。”
大叔看著我,想了一會兒,說:“我們家經濟條件不好,父母都是農民工,家裏還有一個弟弟。我從小就喜歡音樂,喜歡創作,父母好不容易賺的錢供我讀大學,要我不要再唱歌,他們希望學個好的專業,以後找份穩定的工作。”
“然後呢?你上了大學嗎?”
“後來我如他們的願,上了幾年大學,可是我每天學著自己不感興趣的專業,那段時間真的很難熬,後來我瞞著他們偷偷轉了專業,並且在外面找了份工作,希望能夠減輕他們的負擔。”
“那後來他們知道了嗎?”
“最終,他們還是知道了,他們很生氣,不過更多的是傷心,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支持我玩音樂,包括她,可我一直想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會成功的,用我自己的方式走我的路。”
“你說的她,應該是麗姐吧!”我小聲地問。
大叔低下頭,久久不語,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肩上。
他擡起頭說:“我們是在大學認識的,那個時候她還很喜歡聽我唱歌,宥麗很愛美,我打工賺的錢大部分都給了她,不過我覺得只要她開心,我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我迷糊了,“誒,麗姐家裏不是很有錢嗎?”
大叔冷笑了聲,“如果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她就不會隔三差五的問我要錢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覺得麗姐有點不對勁,不像富家千金。“其實大叔你不用再為麗姐的事傷心了,或許她不適合你,你應該往前看,只有這樣你才能走出失戀的陰影,找到真愛。”
他突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怎麽知道我們分手了?”
我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呃……那個……我是猜的,沒想到真的分了,對不起啊!”糟糕,我這樣說只會更加讓他覺得不對勁。
“老實招來,你是怎麽知道的?”很顯然,大叔不相信我說的話。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那天晚上,我恰好遇到你們了,不過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你們姐妹倆哪一個不喜歡多管閑事啊?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那,大叔你沒事吧?”
“正如你所說的,人要往前看,我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看到大叔走出悲傷,我很開心,“太好了!”
“快點進去做飯,小苑快回來了,我下午還要出去找工作呢?”
“誒?你不是說那是最後一家公司嗎?”
“我是去看看有什麽別的工作,先做做看,不然我拿什麽交你的房租啊?蕭小姐”,大叔笑著對我說。
“也對哦!我馬上去做飯。”
蕭小姐?難道大叔不把我當孩子了?我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這難道不是我想要的嗎?
☆、酒吧駐唱
小苑回來後,我簡單的跟她說了大叔的事,這丫頭一聽大叔寫過歌,就不停地纏著大叔,要他彈唱。從那之後,她只要一回家就跑到大叔那兒,要大叔教她彈吉他,真是拿她沒辦法。
學校裏,我和王傑雖然是同桌,不過他很少理我,倒是經常拿陸豪開刀。陸豪剛好坐他前面,王傑有時故意用筆在他的衣服上畫王八,有時踢他還裝作不是故意的,每次陸豪想要反抗的時候,我都拼命地向他使眼色,要他冷靜,不要挑起事端。有好幾次我為陸豪打抱不平,跟王傑說:“陸豪沒有惹你,你就不能放過他嗎?”
他覺得我很大膽,生氣地說:“我可以放過他,但我不會放過你,怎麽樣?”
我知道班上的男生大部分都以他為頭,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我也就沒說什麽,只是偶爾小聲抱怨一下。
後來我一直對陸豪說:“對不起,我沒能幫到你,但我不想你跟他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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