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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人多勢眾。”
他反倒安慰我說:“沒事,我忍忍就行了,我不希望你被我連累。”
“可是我身為你的朋友,卻如此自私,只因為怕被報覆而不幫你,我過意不去”,我很苦惱。
陸豪突然抱緊我,說:“你能把我當朋友就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所有的人都在排擠我,只有你不怕被別人孤立,願意做我的朋友,這怎麽會是自私呢?”
他這樣子,我有點受寵若驚,我推開他,“你把我說得太好了。”
“我說的是實話啊!”他總是跟我強調。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我今天下午還要去打工呢!”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周日下午嗎?”
“對啊!今天我陪你不行嗎?反正我也沒事做,一個人挺無聊的。”
“唉……隨便你。”
就這樣,他在奶茶店裏點了一杯大杯的奶茶,我要他沒事就回去,他還非要慢慢地喝,一直等到我下班,後來我也拿他沒辦法了。
第一天上班,我表現的似乎還不錯,一向嚴肅的經理終於對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回去的路上,陸豪一直在說:“小笙啊!你剛剛認真工作的樣子,我好佩服哦!看樣子經理得加工資了。”
我知道他又在奉承我,“加工資,我不奢求,只求做好分內的事,別扣工資就行了。”
一路上他都在誇我,我在想會不會跟他呆久了,我會變得自戀了?
下班的時候還是傍晚,我們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天也漸漸的黑了,路燈紛紛亮了,街上的人不減反增。我們路過一個酒吧的時候,我感覺聽到了一個熟悉的歌聲,不知道那聲音有什麽魔力,總是吸引著我。
陸豪突然拉住我,“小笙,這是酒吧,未成年人進不去的。”
我像是被那歌聲帶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除了那聲音,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我一步一步地往裏走,奇怪的是沒有人攔著我。裏面的人很雜,我試著從人群中找尋聲音的主人,就這樣,當我的視線穿過紛雜的人群定格在舞臺中央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是命運嗎?我從來都不相信命運,可是為什麽我會被他的歌聲吸引?
舞臺上的他時而低頭彈著吉他,時而擡頭看看舞動的人群,憂傷的抒情歌加上酒吧的人群,更加襯托出他的孤獨憂傷。陸豪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那個人看,問我:“他是誰?你認識他嗎?”
我沒有回答他,或許是我不想回答,只想靜靜地傾聽他的歌聲,下面的人都有著自己的世界,沒有人會在意他的歌有多悲。不知為何,我極其不想看到大叔這個樣子,明明很在意,在我們面前卻要裝作早已放下。
陸豪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我,我知道他有很多的疑問,可是此刻的我感覺這世上只剩下我和大叔兩個人,他唱著悲傷的歌,獨自承受,我聽著他的歌,為他神傷。
突然間,大叔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他的眼裏多了幾絲覆雜的情緒,他沒有停下來,我也沒有走。後來陸豪的一句話驚醒了我,“小笙,走吧!我們晚上還要上課呢!”
“噢,對哦!現在幾點了?”我看了看手表,“呀!要遲到了。”說完,我趕緊往去學校的路上跑。
陸豪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小笙,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我回過頭大聲說:“我有面包。”
“又吃面包,唉……”
晚自習,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腦子裏不斷閃現著在舞臺上唱歌的大叔。“不行,不要再想了,我不能這樣”,我自言自語。
旁邊的王傑白了我一眼,“你神經病啊!”陸豪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我裝作不知道低下頭看書。
下了晚自習後,我依然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陸豪問我怎麽了,我也不答,他有點不放心我,就拉著我走。快到家了,我對他說:“今天的事我不是不想跟你說,只是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對不起。”
“沒關系,你想好了再跟我說也行,如果不想說,不說也可以,我理解的。”他看著我進去才離開。
我走到院子裏,發現大叔站在樹下,似乎在等我。我心裏莫名的緊張起來,慢慢地靠近。
他打破了沈默:“你為什麽要進來那種地方?老師沒教你嗎?”
如此嚴肅的他,我有些害怕,“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被你的歌聲吸引了。”
他見我如此緊張害怕,又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溫柔地對我說:“那是我的工作,目前我只能在酒吧駐唱,那種地方不是你能來的,記住下次別進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他摸了摸我的頭,滿意地笑了,轉身進屋。
“大叔”,我叫住了他。
他轉過身來,問我:“怎麽了?”
“沒…沒什麽。”
“沒事就早點睡吧!”他進屋了。
屋外,我一個人陷入了沈思,我到底應不應該跟他說?我又要怎樣幫他走出悲傷?
☆、熱心的學習委員
體育課下課後,同學們陸續回到教室準備上下一節課。我拿出下節課要上的物理書,令我吃驚的是,我的課本被人撕了幾頁,我意識到自己惹到王傑了,為了不讓陸豪自責,我趕緊把課本收起來。陸豪拿著也被撕壞的課本給我看,說:“你看,又來了。”
“不如我們去跟老師反映吧!”我提議。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班上的同學都知道穆老師對我很好,我如果跟她說,她一定會幫我的,只是這樣的話,只會為她招來更多的閑話。”
“那怎麽辦,我們也不是懦弱的羔羊任他宰割”,我一想起我那可憐的課本就火冒三丈。
陸豪安慰我:“我沒關系,你不用太擔心我。”
上課鈴響了,陸豪拿出被撕壞的課本,剛好老師講的就是撕掉的那幾張,我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又怕拿出來背陸豪看到。
陸豪拿著那幾張紙認真地聽老師講課,王傑看著他得意地笑了。文莉莉看到他的課本後,也知道一定是王傑做的,她回過頭瞪了王傑一眼。
原本還在笑得王傑突然收起笑容,“嚇死我了”,他又看著發呆的我,說:“你不把課本拿出來嗎?還是你不敢拿出來?”他的聲音不大,在講臺上課的老師聽不到,但也不小,陸豪和文莉莉都聽到了。
陸豪回過頭看著我,我有點難為情,還是把課本拿出來,陸豪的臉黑了,他狠狠地盯著王傑。
“陸豪,你在幹什麽?”物理老師看到了陸豪轉頭看王傑。陸豪有些慌張,站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麽,王傑在一旁偷笑。
此時,文莉莉突然站起來對老師:“老師,是王傑問陸豪問題,陸豪才轉過頭的。”
她這話一出,我、陸豪和王傑都吃驚的望著她,老師讓他們都坐下,又對王傑說:“王傑同學,據我所知,你好像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人啊!我警告你,你自己不想聽不要打擾別的同學聽課。”
此時的王傑什麽話都不敢說,只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老老實實的呆著。
課後,王傑只是哼了一聲,就出去玩了,我準備跟文莉莉說謝謝,但陸豪比我先了一步。
文莉莉笑著對他說:“我是班幹部,我自然不允許他的做法,你的書被撕壞了,你不用擔心,開學時班上有多出來的課本,我找給你。”
陸豪很感激,“謝謝,你人真好。”
文莉莉在座位裏找了找,拿出一本嶄新的物理書,遞給了他,“我以為沒有物理了,還好還有一本。”
陸豪把課本遞給我說:“小笙,這本給你。”
我看了一眼文莉莉,她顯然有些吃驚,不過沒說什麽。“我不用了,你用吧!”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你的書才被撕壞的,你不接受的話,我過意不去啊!”
文莉莉對他說:“可是陸豪,你把書給了她,你怎麽辦?你不是說你的中文不好嗎?沒有課本,光聽老師講課怎麽行呢?”
我說:“文莉莉說的沒錯,你比我更需要那本書,我的書粘好了還可以用。”
陸豪看了我一眼,只好不再說什麽了。
下午放學後,大家都去吃飯了,我拿出膠水開始粘我的書,陸豪就坐在前面,他問我:“我幫你吧!”
“不用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去吃飯吧!”
“那你不吃飯嗎?你不會跟我說你有面包吧!”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粘個書又不用多久。”
這時,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文莉莉出現在教室門口,對陸豪說:“陸豪,你還不去吃飯嗎?”
陸豪回答她:“我等小笙。”
“你是回家吃嗎?”
“嗯,我等她一起回家。”
“我現在去食堂吃飯,時間也不多,你們應該趕不回去了,你們要什麽?我可以幫你們帶。”
我想起家裏還有中午剩下來的飯菜,小苑自己會吃的,可是我又不好意思麻煩她,我對文莉莉說:“謝謝,你幫陸豪帶就行了,我待會兒自己去吃。”
陸豪有些不滿意地望著我,然後對文莉莉說:“算了,我們不麻煩你了,你去吃吧!”文莉莉有些失望的走了。
她走後,我對陸豪說:“你幹嘛老扯上我?”
“我怎麽好讓你一個人在這兒挨餓,自己去吃飯呢!”
自從那次那次事件以後,我一直在留意文莉莉,我突然覺得文莉莉對陸豪不是一般的好。
陸豪語文薄弱,她主動幫他打基礎;陸豪的語文作業不會做,她耐心的教他;陸豪的作業遲交,她也會寬限他幾節課,換做是別人,她就會記名;陸豪英語說的好,他們倆早自習一起進行英語會話,而我這個渣渣只能看著他倆愉快的玩耍了,當然不止我一個人,一旁的王傑也看著他們,表情十分覆雜,我猜他又嫉妒陸豪了,不過有文莉莉護著陸豪,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他了。
相反的,文莉莉對我倒是越來越冷淡了,雖然之前也沒有走得太近,不過最近,我走在路上跟她打招呼,她都假裝沒聽到。
大叔每晚都在酒吧裏唱歌,其實我很想去看他,可是他再三叮囑我不要來,所以每次放學後,我只能故意路過那酒吧。
晚自習放學後,我和陸豪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問他:“你覺得文莉莉這人怎麽樣?”
“很好啊!跟我對她的第一印象有點不一樣”,他脫口而出。
“我覺得她對你特別好,好過一般人。”
“不會啊!她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不是的,我覺得,她好像喜歡你哦!”我笑著說。
“怎麽可能,你也知道班上的同學除了你,還有誰願意接近我。”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一陣子我一直在觀察你們,我確定她肯定喜歡你,不過人家是女生,你是男生,你要主動一點嘛!”
陸豪突然很認真地問我:“你希望我跟她在一起嗎?”
既然他都這麽認真地問我,我也認真地回答他:“作為你的好朋友,我自然希望你能幸福,文莉莉是個好女孩,也是我們班上最有權威的班幹部,就算是班長有時也要聽她的,如果你跟她在一起,班上還有誰會孤立你?而且她也是我們班的第一名,名副其實的學霸,你不用擔心會影響學習。”
陸豪突然一言不發地往前走,他走得非常快,我在後面一邊追,一邊說:“餵,我說的是真心話,你該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
他又猛地停住了腳步,我險些撞到他,他轉過身對我說:“我的事不用你管。”說完又不理我,自己回家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他生氣了?我說錯了嗎?還是他真的喜歡文莉莉?
☆、來我家
我剛到院子,大叔從後面冒出來:“和小夥伴一起回來的?”
我轉過身一看,大叔背著吉他走過來,“大叔你也回來啦!”
他沒有答我的話,對我說:“看來你跟他關系很好啊!”
“他?”我在想他說的是誰,“哦,你說陸豪啊!我們是比較要好啦!”
“呵,難為他天天送你回家了,他那麽喜歡你都會生你的氣,你八成是又做了什麽討厭的事吧!”
“不是啦!他喜歡的人不是我啦!不過你怎麽知道這事?”
“很不巧,我就在你們後面,還有你沒有必要向我解釋”,說完,他徑直的走進屋。
“可是我不想你誤會啊!”我小聲地嘀咕。
第二天我到學校時,陸豪不像往常那樣跟我打招呼,我走到座位上,他一直在低頭看書,看來他真的生氣了,可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生氣?
早自習時,我趁著王傑睡著了,遞了張紙條給陸豪,我寫道:“你真的生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向你賠禮道歉。”
他回覆道:“我只是不喜歡你老把我和別人扯到一起,你要怎麽賠禮道歉?”
我想了想,目前我沒有發工資,不能給他買禮物,那就這樣吧!我又寫:“我請你中午來我家吃飯,我親自做給你吃,怎麽樣?”
他回過頭來對我點了點頭,我倆對視而笑。
中午放學,今天是陸豪值日,他要搞衛生,我特地在教室外面等他。文莉莉走過來問我:“在等他?”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可在她看來,我就像一個在等男朋友的甜蜜少女,我怕她誤會,又趕緊解釋:“因為我們的家在同一個方向,所以只是路上做個伴而已,你不要多想啊!”
她冷笑一聲:“但願是我多想了。”
陸豪搞完衛生後,背著書包出來,滿天大汗,臉上還有粉筆灰。我拿出紙巾替他擦擦,他對我的舉動又驚又喜,眼睛直盯著我。
“幹嘛這樣看我,這也是我賠罪的一種方式,換做是平時,我才不會這樣做呢!”
他突然害羞的笑了,說:“那我希望你多多得罪我。”
“什麽?真是的,哪有這樣的人啊?不幫你了。”我裝作很生氣地走了。
他馬上追上來,“好啦!我開玩笑的,對了,我這樣去你家,你父母會不會介意?”
我對他說:“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父母已經去世了,我只有我妹妹這一個親人。”
陸豪看到有些傷心的我,說:“對不起。”
我勉強的笑了笑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不也生活的好好的。”
他突然拉著我的手,認真地說:“從今以後,我要照顧你,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
我覺得有些奇怪,趕緊把手抽出來,說:“什麽照顧我啊!不用了,我自己知道怎麽照顧自己,這麽多年來,我還不是把我妹妹照顧的很周到。”
一路上,我們沒有說很多話。
回到家時,小苑已經回來了,她一看到我就抱怨:“姐,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快餓死了。”她看到陸豪後,沖著我壞笑,說:“姐,這個帥哥是誰啊?難道是你男朋友?”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說:“別亂說,他是我同學,你先幫我招呼下,我去做飯了。”
“不用你說,我也會去的。”說著她就馬上向陸豪自我介紹。
“小苑,你就是小笙的妹妹?好可愛啊!”
“什麽?可愛,你是第一個說我可愛的人誒!”幸福來得太突然,小苑竟然也會害羞。
他們兩個聊得很開,不過貌似沒有和小苑聊不開的人,我問小苑:“小苑,大叔中午會回來吃飯嗎?”
“哦,我今早問了他,他說會回來。”
陸豪問她:“大叔?你們的親戚嗎?”
“不是,是租我們家房子的一個哥哥,明明很年輕,姐姐硬要叫他大叔”,小苑說。
說著,大叔就回來了,小苑親切的上去打招呼:“雲哥哥,我們剛說到你,你就回來了。”
大叔對她笑了笑,不過當他看到陸豪後,又開始臭著一張臉,然而陸豪看到他後,似乎也感覺到什麽,雙方都冷冷的,不給對方好臉色。
吃飯的時候,氣氛更加奇怪,只有小苑一個人嘰裏呱啦的說個不停,小苑說:“雲哥哥,陸豪哥哥是姐姐的同學兼好朋友,他長得帥,人又好,最重要的是對我姐好,我覺得兩人很登對,你覺得呢?”
“小苑”,我生氣了。
“啊!姐,你生氣了?那你當我沒說。”
大叔突然放下碗筷站起來,說:“我吃飽了”,然後就進房了。我看著大叔的碗,明明沒有吃飽為什麽就不吃了呢?
陸豪對發呆的我說:“小笙,你做的菜很好吃。”
我回過神來,“是嗎?那你多吃點。”
吃完飯後,我送走了陸豪,臨走時,陸豪似乎想要問我什麽,但最終只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我回到客廳,望著大叔緊閉的門,想要跟他解釋,可是,他又不是我的家人,我也沒必要跟他解釋。大叔的門開了準備出來,他看到我後站在原地沒有動。
“大叔,小苑她是胡說的,你不要太在意啊!”
“我為什麽要在意啊?”他冷冷地說。
“原來你根本就不在意啊!那是我想多了”,我有點失落地進屋了。
回到房間,我的臉色十分難看,小苑問我怎麽了。我生氣地對她說:“以後你不要再說這些了,知道嗎?”
從小到大我從未生過她的氣,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我,有些害怕,“對不起,姐姐,我不會再這樣了,你不要生氣了。”
看到那樣的她,我又什麽氣都沒了,我抱著她說:“好了,睡一覺吧!一覺醒來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漸漸地,我越來越不懂自己了,為什麽我會如此在意他的想法?我想要的難道不是簡簡單單的關系嗎?
☆、喜歡他
自從上次陸豪去過我家後,他就變得很奇怪,總感覺有什麽話要說,可我每次問他的時候,他總說沒什麽。最近王傑也沒有再做一些過分的事,最多就是嘴上嘲笑而已,我覺得甚是奇怪。
體育課上,我有些不舒服,陸豪見我臉色不對,跑過來問我:“小笙,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務室?”
“不用,只是小感冒而已。”我勉強地笑了笑,頭疼的厲害。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很難受誒,你不想去醫務室的話,我送你回教室吧!”
“那…那好吧!我們去跟老師請個假”,我說。
陸豪讓我在這裏等他,他跑去跟老師請假,回來後就扶著我回教室了。就在回教室的路上,我們經過一個亭子,經常早上會有人在那兒讀英語,我們在離亭子不遠的時候看到了兩個人在亭子裏。
“等等,陸豪,亭子裏的人是不是王傑和文莉莉?”
“好像是誒!他們在那兒幹什麽?該不會是因為文莉莉經常幫我們,所以王傑要報覆他吧!”陸豪擔心地望著他倆。
“我們走近一點,聽聽他們在說什麽,不過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我提議。
於是我和陸豪就悄悄地躲在亭子後面,雖然我知道偷聽別人講話不太好,不過要是被王傑看到我們,恐怕會更糟糕。
“我說了你不要再整他們了,不然你就不要怪我無情,把你的惡行告訴老師”,文莉莉說。
“文莉莉,我找你其實是我有話要對你說,你先不要生氣,”王傑認真地說,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認真地王傑,平時他都是嬉皮笑臉,吊兒郎當。文莉莉懷疑地望著他。
“文莉莉,我喜歡你很久了,跟我在一起吧!”王傑鼓起勇氣告白。
我差點吃驚的叫出來,幸好陸豪手快,捂住了我的嘴。同樣,文莉莉也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不過那也難怪,誰會想到一向以自我為中心的王傑會喜歡別人,而且是有鐵娘子之稱的文莉莉。
“你不用現在就回覆我,你想好了再告訴我”,王傑說。
“不用了,我現在就回覆你,我不喜歡你”,文莉莉斬釘截鐵地說。
王傑有些不敢相信,“難道你喜歡的人真的是土豪?”
“對,我喜歡陸豪,所以你死心吧!”,我沒想到文莉莉居然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我看了看陸豪,顯然他還沒緩過神來。
“我不會就這麽死心的,我一定證明給你看,我比他好”,王傑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警告你別再動他,不然你別怪我”,文莉莉說完後瀟灑地走了,文莉莉走後不久,王傑也氣呼呼地走了。
我看著陸豪,陸豪依然面不改色地把我扶到教室裏休息。“我沒想到,她真的喜歡你”,我說。
他假裝沒聽到,問我:“你身體怎樣了?還好嗎?”
“陸豪,如果你也喜歡她的話,你就應該主動點,要是你不喜歡她,你就早點跟他講明白,不要傷了她的心。”
他突然很嚴肅的問我:“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喜歡的人是誰?”
我被他這一問嚇到了,“呃…那個…我又不是你,我怎麽知道啊?”
“不知道的話就不要亂說,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看著辦。”
“我也是關心你啊!我不希望你錯過”,我坦然地說。
他突然看著我,眼神裏閃過幾絲覆雜的情緒,氣氛瞬間變得奇怪了,我被他盯得有些害怕了。
大概一分鐘後,他打破了沈默,“算了,我不想跟你計較那麽多。”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就是嘛!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
“小笙,我問你,就是住在你們家的那個人,你跟他很熟嗎?”陸豪突然這樣問我。
“這個嘛!因為也有一陣子了,我們算很熟吧!”
“那…那你把他當什麽?”
“啊?”我有些吃驚。
“算了,你當我沒問吧!”
我看著陸豪,心想他一直想問的問題難道是這個?陸豪表情有些覆雜,貌似心裏非常糾結。
晚自習放學後,陸豪家來人了,接他回家,原本陸豪不願意,不過在我的勸導下,他還是上了車。他離開後不久,天開始下雨了,今天真是不順啊!感冒了也就算了,還半途遇雨,況且還是在我沒帶傘的情況下。
我站在屋檐下躲雨,雨越下越大,似乎是要下一整晚的節奏。我看著手表,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不知道小苑回到家沒?她淋了雨沒?要是我回來晚了,她會不會向上次那樣害怕?漸漸地,雨好像小了一點,為了早點回到家,我只能沖了。
雨依然那麽大,我的衣服鞋子都濕了,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了,我很想打車回家,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又沒帶錢。我一路奔跑,視線有些模糊,慢慢的,在我的前面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可是太遠了,我看不清他是誰。
我放慢了腳步,最終又跑變成了走,那人打著傘快步走向我,越來越近了,終於,那把傘遮住了打在我身上的雨。
“蕭芷笙,你傻嗎?在暴雨中居然還有心情漫步”,他責備我。
“大叔,你是來接我的嗎?”我不敢相信地問他。
“這麽晚了,你還沒回來,我就猜到你肯定沒帶傘,所以就出來了。”
“是嗎?謝謝”,不知為何,我的心裏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下這麽大的雨,你不知道打車回來嗎?”
“我也想啊!可是我沒帶錢。”
“沒錢你不會向同學借嗎?那個天天送你回來的男生今天怎麽沒送你?”
“他家人接他回去了。”
“你全身都濕了,快點回家,感冒了就不好了。”
“嗯嗯。”
大叔一只手打著傘,一只手扶著我,兩個人撐著一把傘走在大雨中,傘不大但我沒有再淋到雨了。今天陸豪問我的那個問題,他沒讓我回答,其是我也很想知道我自己的答案是什麽。
☆、大叔的溫柔
原來的感冒還沒好,現在又淋了雨,感冒加重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大叔見我氣色不佳,問我:“是不是因為昨晚淋了雨感冒了,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
我振作精神說:“我沒事,不就淋了一點雨嗎,我的免疫系統還是比較強大的。”
“那你自己註意點,千萬不要硬撐。”
我答應了大叔,大叔才放心讓我去上學。
去學校的路上,我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來到學校後,我就趴在座位上休息。陸豪好像要跟我說什麽,不過當他看到我的樣子,只問我:“身體還沒好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務室啊?”
“不用了,謝謝,我休息會兒就好。”
文莉莉對陸豪說:“她知道怎麽照顧自己,你別再為她操心了。”
我旁邊的王傑也沒有保持沈默,他對文莉莉說:“人家的事,人家自己會看著辦的,也不用你瞎操心。”文莉莉瞪了他一眼,轉過身讀英語去了。
早自習我一直趴在座位上休息,有時候老師過來看看,我就硬撐著坐起來,老師走了,我又倒下了,腦袋暈暈的,頭又疼,十分難受。
王傑對我說:“餵,蕭芷笙,你生病了就請假回家,不要趴在這裏。”
我有些吃驚,“謝謝關心。”
“我可不是關心你,我是怕你把病傳給我。”
陸豪聽到我們的話,轉過來對我說:“小笙,我帶你去請假,你不能再硬撐了。”
我想了想,答應了他,文莉莉突然阻止他:“陸豪,你不用去,我是班幹部,我帶她去。”
“不了,文莉莉,還是我帶她去吧!我不想耽誤你學習。”
我知道文莉莉的意思,這幾天她都總是出現在我和陸豪之間,對陸豪格外的好,而陸豪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我對陸豪說:“陸豪,文莉莉說得對,你不用帶我去請假,你就在這兒讀書吧!”我又對文莉莉說:“莉莉,麻煩你了。”
就這樣,文莉莉不管王傑和陸豪的阻撓,帶我去請了假,之後我就自己坐車回家了。
一回到家,我就無力的躺在床上,我感覺全身發燙,頭疼的厲害,後來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我的腦袋裏不停地閃現著各種場景,爸爸小時候陪我們玩的場景、大叔第一次來我家的場景、爸爸出事的場景、酒吧裏大叔唱歌的場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我,我的眼皮實在是太重了,我覺得我費了好大的勁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我忍不住了,直接坐起來緊緊地抱著他。
我不願意想起的事總是浮現在我的腦海裏,我無助的哭起來了,大叔任由我抱著,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小笙,別哭了,你在發燒,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大叔的言語裏有些擔心。
“現在幾點了?小苑快放學了,我不能去醫院”,我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現在這個時候,送你去醫院最重要,我留張字條給她,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大叔背著我趕到醫院,醫生給我吊了幾瓶藥水。大叔在一旁時不時的用手放到我額頭上,看我燒退了沒,我靜靜地看著他。
“還好,燒退了不少,剛剛你真的嚇壞我了”,大叔終於如釋重負。
“對不起,要麻煩大叔照顧我,我現在好多了,你不用再守著我了,你幫我回去看看小苑吃飯了沒?”
“家裏有飯有菜,她自己知道的,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呆在醫院,等你打完了,我陪你回家。”
“可是大叔不是還有事嗎?我真的沒事了,你去辦你的事吧!“盡管我的心裏很想他留在這兒,但我還是不想麻煩他。
“我今天早上還跟你說不要硬撐,是誰說自己免疫系統強大,結果吃虧了,要不是我及時回來,恐怕你都燒的神志不清了。”
我自知理虧,就低下頭不說話。
幾個小時後,我們回到家了,小苑趕緊上前看我有沒有大礙,在確認我沒事後才放心了,“姐,你生病了,怎麽不跟我說?對了,你們沒吃吧!我剛剛親自下廚,雖然做的怎麽樣,但我吃了,還不至於太難吃,你們暫且填飽肚子吧!”她又對大叔說:“雲哥哥,謝謝你照顧我姐姐。”
“你們姐妹倆不用輪流感激我,吃飯去吧!”
“大叔。你吃吧!我沒有什麽胃口,我想先回房休息。”
小苑說:“那怎麽行呢?姐,你多少吃一點再休息也行啊!”
“不了,小苑,我真的沒胃口,下次有機會姐姐再嘗你做的菜。”
小苑還想勸我,大叔阻止了她,對我說:“你先好好休息吧!”
晚上,小苑睡著了,我精神好了些,肚子有些餓了,打算出去吃點東西,此時大叔端著一碗粥進來了。“大叔,這是什麽?”
“我看你晚上都沒吃什麽,所以熬了碗粥給你,快點趁熱喝了吧!”
我感動的望著他,他以為我還不想吃,就說:“就算再怎麽沒胃口,至少也得吃一點,我餵你,你得把這碗粥都喝完。”
我沒有說話,他一勺一勺的餵我,我一直望著他,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之前我以為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麗姐,從沒想過他這樣溫柔地對我,或許他只是看我可伶,施舍給我少許溫柔。
“幹嘛這樣看我?我有什麽不對勁嗎?”,他問我,我搖了搖頭。
“小笙,我覺得你太過於堅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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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倒安慰我說:“沒事,我忍忍就行了,我不希望你被我連累。”
“可是我身為你的朋友,卻如此自私,只因為怕被報覆而不幫你,我過意不去”,我很苦惱。
陸豪突然抱緊我,說:“你能把我當朋友就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所有的人都在排擠我,只有你不怕被別人孤立,願意做我的朋友,這怎麽會是自私呢?”
他這樣子,我有點受寵若驚,我推開他,“你把我說得太好了。”
“我說的是實話啊!”他總是跟我強調。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我今天下午還要去打工呢!”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周日下午嗎?”
“對啊!今天我陪你不行嗎?反正我也沒事做,一個人挺無聊的。”
“唉……隨便你。”
就這樣,他在奶茶店裏點了一杯大杯的奶茶,我要他沒事就回去,他還非要慢慢地喝,一直等到我下班,後來我也拿他沒辦法了。
第一天上班,我表現的似乎還不錯,一向嚴肅的經理終於對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回去的路上,陸豪一直在說:“小笙啊!你剛剛認真工作的樣子,我好佩服哦!看樣子經理得加工資了。”
我知道他又在奉承我,“加工資,我不奢求,只求做好分內的事,別扣工資就行了。”
一路上他都在誇我,我在想會不會跟他呆久了,我會變得自戀了?
下班的時候還是傍晚,我們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天也漸漸的黑了,路燈紛紛亮了,街上的人不減反增。我們路過一個酒吧的時候,我感覺聽到了一個熟悉的歌聲,不知道那聲音有什麽魔力,總是吸引著我。
陸豪突然拉住我,“小笙,這是酒吧,未成年人進不去的。”
我像是被那歌聲帶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除了那聲音,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我一步一步地往裏走,奇怪的是沒有人攔著我。裏面的人很雜,我試著從人群中找尋聲音的主人,就這樣,當我的視線穿過紛雜的人群定格在舞臺中央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是命運嗎?我從來都不相信命運,可是為什麽我會被他的歌聲吸引?
舞臺上的他時而低頭彈著吉他,時而擡頭看看舞動的人群,憂傷的抒情歌加上酒吧的人群,更加襯托出他的孤獨憂傷。陸豪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那個人看,問我:“他是誰?你認識他嗎?”
我沒有回答他,或許是我不想回答,只想靜靜地傾聽他的歌聲,下面的人都有著自己的世界,沒有人會在意他的歌有多悲。不知為何,我極其不想看到大叔這個樣子,明明很在意,在我們面前卻要裝作早已放下。
陸豪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我,我知道他有很多的疑問,可是此刻的我感覺這世上只剩下我和大叔兩個人,他唱著悲傷的歌,獨自承受,我聽著他的歌,為他神傷。
突然間,大叔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他的眼裏多了幾絲覆雜的情緒,他沒有停下來,我也沒有走。後來陸豪的一句話驚醒了我,“小笙,走吧!我們晚上還要上課呢!”
“噢,對哦!現在幾點了?”我看了看手表,“呀!要遲到了。”說完,我趕緊往去學校的路上跑。
陸豪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小笙,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我回過頭大聲說:“我有面包。”
“又吃面包,唉……”
晚自習,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腦子裏不斷閃現著在舞臺上唱歌的大叔。“不行,不要再想了,我不能這樣”,我自言自語。
旁邊的王傑白了我一眼,“你神經病啊!”陸豪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我裝作不知道低下頭看書。
下了晚自習後,我依然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陸豪問我怎麽了,我也不答,他有點不放心我,就拉著我走。快到家了,我對他說:“今天的事我不是不想跟你說,只是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對不起。”
“沒關系,你想好了再跟我說也行,如果不想說,不說也可以,我理解的。”他看著我進去才離開。
我走到院子裏,發現大叔站在樹下,似乎在等我。我心裏莫名的緊張起來,慢慢地靠近。
他打破了沈默:“你為什麽要進來那種地方?老師沒教你嗎?”
如此嚴肅的他,我有些害怕,“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被你的歌聲吸引了。”
他見我如此緊張害怕,又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溫柔地對我說:“那是我的工作,目前我只能在酒吧駐唱,那種地方不是你能來的,記住下次別進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他摸了摸我的頭,滿意地笑了,轉身進屋。
“大叔”,我叫住了他。
他轉過身來,問我:“怎麽了?”
“沒…沒什麽。”
“沒事就早點睡吧!”他進屋了。
屋外,我一個人陷入了沈思,我到底應不應該跟他說?我又要怎樣幫他走出悲傷?
☆、熱心的學習委員
體育課下課後,同學們陸續回到教室準備上下一節課。我拿出下節課要上的物理書,令我吃驚的是,我的課本被人撕了幾頁,我意識到自己惹到王傑了,為了不讓陸豪自責,我趕緊把課本收起來。陸豪拿著也被撕壞的課本給我看,說:“你看,又來了。”
“不如我們去跟老師反映吧!”我提議。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班上的同學都知道穆老師對我很好,我如果跟她說,她一定會幫我的,只是這樣的話,只會為她招來更多的閑話。”
“那怎麽辦,我們也不是懦弱的羔羊任他宰割”,我一想起我那可憐的課本就火冒三丈。
陸豪安慰我:“我沒關系,你不用太擔心我。”
上課鈴響了,陸豪拿出被撕壞的課本,剛好老師講的就是撕掉的那幾張,我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又怕拿出來背陸豪看到。
陸豪拿著那幾張紙認真地聽老師講課,王傑看著他得意地笑了。文莉莉看到他的課本後,也知道一定是王傑做的,她回過頭瞪了王傑一眼。
原本還在笑得王傑突然收起笑容,“嚇死我了”,他又看著發呆的我,說:“你不把課本拿出來嗎?還是你不敢拿出來?”他的聲音不大,在講臺上課的老師聽不到,但也不小,陸豪和文莉莉都聽到了。
陸豪回過頭看著我,我有點難為情,還是把課本拿出來,陸豪的臉黑了,他狠狠地盯著王傑。
“陸豪,你在幹什麽?”物理老師看到了陸豪轉頭看王傑。陸豪有些慌張,站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麽,王傑在一旁偷笑。
此時,文莉莉突然站起來對老師:“老師,是王傑問陸豪問題,陸豪才轉過頭的。”
她這話一出,我、陸豪和王傑都吃驚的望著她,老師讓他們都坐下,又對王傑說:“王傑同學,據我所知,你好像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人啊!我警告你,你自己不想聽不要打擾別的同學聽課。”
此時的王傑什麽話都不敢說,只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老老實實的呆著。
課後,王傑只是哼了一聲,就出去玩了,我準備跟文莉莉說謝謝,但陸豪比我先了一步。
文莉莉笑著對他說:“我是班幹部,我自然不允許他的做法,你的書被撕壞了,你不用擔心,開學時班上有多出來的課本,我找給你。”
陸豪很感激,“謝謝,你人真好。”
文莉莉在座位裏找了找,拿出一本嶄新的物理書,遞給了他,“我以為沒有物理了,還好還有一本。”
陸豪把課本遞給我說:“小笙,這本給你。”
我看了一眼文莉莉,她顯然有些吃驚,不過沒說什麽。“我不用了,你用吧!”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你的書才被撕壞的,你不接受的話,我過意不去啊!”
文莉莉對他說:“可是陸豪,你把書給了她,你怎麽辦?你不是說你的中文不好嗎?沒有課本,光聽老師講課怎麽行呢?”
我說:“文莉莉說的沒錯,你比我更需要那本書,我的書粘好了還可以用。”
陸豪看了我一眼,只好不再說什麽了。
下午放學後,大家都去吃飯了,我拿出膠水開始粘我的書,陸豪就坐在前面,他問我:“我幫你吧!”
“不用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去吃飯吧!”
“那你不吃飯嗎?你不會跟我說你有面包吧!”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粘個書又不用多久。”
這時,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文莉莉出現在教室門口,對陸豪說:“陸豪,你還不去吃飯嗎?”
陸豪回答她:“我等小笙。”
“你是回家吃嗎?”
“嗯,我等她一起回家。”
“我現在去食堂吃飯,時間也不多,你們應該趕不回去了,你們要什麽?我可以幫你們帶。”
我想起家裏還有中午剩下來的飯菜,小苑自己會吃的,可是我又不好意思麻煩她,我對文莉莉說:“謝謝,你幫陸豪帶就行了,我待會兒自己去吃。”
陸豪有些不滿意地望著我,然後對文莉莉說:“算了,我們不麻煩你了,你去吃吧!”文莉莉有些失望的走了。
她走後,我對陸豪說:“你幹嘛老扯上我?”
“我怎麽好讓你一個人在這兒挨餓,自己去吃飯呢!”
自從那次那次事件以後,我一直在留意文莉莉,我突然覺得文莉莉對陸豪不是一般的好。
陸豪語文薄弱,她主動幫他打基礎;陸豪的語文作業不會做,她耐心的教他;陸豪的作業遲交,她也會寬限他幾節課,換做是別人,她就會記名;陸豪英語說的好,他們倆早自習一起進行英語會話,而我這個渣渣只能看著他倆愉快的玩耍了,當然不止我一個人,一旁的王傑也看著他們,表情十分覆雜,我猜他又嫉妒陸豪了,不過有文莉莉護著陸豪,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他了。
相反的,文莉莉對我倒是越來越冷淡了,雖然之前也沒有走得太近,不過最近,我走在路上跟她打招呼,她都假裝沒聽到。
大叔每晚都在酒吧裏唱歌,其實我很想去看他,可是他再三叮囑我不要來,所以每次放學後,我只能故意路過那酒吧。
晚自習放學後,我和陸豪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問他:“你覺得文莉莉這人怎麽樣?”
“很好啊!跟我對她的第一印象有點不一樣”,他脫口而出。
“我覺得她對你特別好,好過一般人。”
“不會啊!她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不是的,我覺得,她好像喜歡你哦!”我笑著說。
“怎麽可能,你也知道班上的同學除了你,還有誰願意接近我。”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一陣子我一直在觀察你們,我確定她肯定喜歡你,不過人家是女生,你是男生,你要主動一點嘛!”
陸豪突然很認真地問我:“你希望我跟她在一起嗎?”
既然他都這麽認真地問我,我也認真地回答他:“作為你的好朋友,我自然希望你能幸福,文莉莉是個好女孩,也是我們班上最有權威的班幹部,就算是班長有時也要聽她的,如果你跟她在一起,班上還有誰會孤立你?而且她也是我們班的第一名,名副其實的學霸,你不用擔心會影響學習。”
陸豪突然一言不發地往前走,他走得非常快,我在後面一邊追,一邊說:“餵,我說的是真心話,你該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
他又猛地停住了腳步,我險些撞到他,他轉過身對我說:“我的事不用你管。”說完又不理我,自己回家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他生氣了?我說錯了嗎?還是他真的喜歡文莉莉?
☆、來我家
我剛到院子,大叔從後面冒出來:“和小夥伴一起回來的?”
我轉過身一看,大叔背著吉他走過來,“大叔你也回來啦!”
他沒有答我的話,對我說:“看來你跟他關系很好啊!”
“他?”我在想他說的是誰,“哦,你說陸豪啊!我們是比較要好啦!”
“呵,難為他天天送你回家了,他那麽喜歡你都會生你的氣,你八成是又做了什麽討厭的事吧!”
“不是啦!他喜歡的人不是我啦!不過你怎麽知道這事?”
“很不巧,我就在你們後面,還有你沒有必要向我解釋”,說完,他徑直的走進屋。
“可是我不想你誤會啊!”我小聲地嘀咕。
第二天我到學校時,陸豪不像往常那樣跟我打招呼,我走到座位上,他一直在低頭看書,看來他真的生氣了,可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生氣?
早自習時,我趁著王傑睡著了,遞了張紙條給陸豪,我寫道:“你真的生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向你賠禮道歉。”
他回覆道:“我只是不喜歡你老把我和別人扯到一起,你要怎麽賠禮道歉?”
我想了想,目前我沒有發工資,不能給他買禮物,那就這樣吧!我又寫:“我請你中午來我家吃飯,我親自做給你吃,怎麽樣?”
他回過頭來對我點了點頭,我倆對視而笑。
中午放學,今天是陸豪值日,他要搞衛生,我特地在教室外面等他。文莉莉走過來問我:“在等他?”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可在她看來,我就像一個在等男朋友的甜蜜少女,我怕她誤會,又趕緊解釋:“因為我們的家在同一個方向,所以只是路上做個伴而已,你不要多想啊!”
她冷笑一聲:“但願是我多想了。”
陸豪搞完衛生後,背著書包出來,滿天大汗,臉上還有粉筆灰。我拿出紙巾替他擦擦,他對我的舉動又驚又喜,眼睛直盯著我。
“幹嘛這樣看我,這也是我賠罪的一種方式,換做是平時,我才不會這樣做呢!”
他突然害羞的笑了,說:“那我希望你多多得罪我。”
“什麽?真是的,哪有這樣的人啊?不幫你了。”我裝作很生氣地走了。
他馬上追上來,“好啦!我開玩笑的,對了,我這樣去你家,你父母會不會介意?”
我對他說:“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父母已經去世了,我只有我妹妹這一個親人。”
陸豪看到有些傷心的我,說:“對不起。”
我勉強的笑了笑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不也生活的好好的。”
他突然拉著我的手,認真地說:“從今以後,我要照顧你,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
我覺得有些奇怪,趕緊把手抽出來,說:“什麽照顧我啊!不用了,我自己知道怎麽照顧自己,這麽多年來,我還不是把我妹妹照顧的很周到。”
一路上,我們沒有說很多話。
回到家時,小苑已經回來了,她一看到我就抱怨:“姐,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快餓死了。”她看到陸豪後,沖著我壞笑,說:“姐,這個帥哥是誰啊?難道是你男朋友?”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說:“別亂說,他是我同學,你先幫我招呼下,我去做飯了。”
“不用你說,我也會去的。”說著她就馬上向陸豪自我介紹。
“小苑,你就是小笙的妹妹?好可愛啊!”
“什麽?可愛,你是第一個說我可愛的人誒!”幸福來得太突然,小苑竟然也會害羞。
他們兩個聊得很開,不過貌似沒有和小苑聊不開的人,我問小苑:“小苑,大叔中午會回來吃飯嗎?”
“哦,我今早問了他,他說會回來。”
陸豪問她:“大叔?你們的親戚嗎?”
“不是,是租我們家房子的一個哥哥,明明很年輕,姐姐硬要叫他大叔”,小苑說。
說著,大叔就回來了,小苑親切的上去打招呼:“雲哥哥,我們剛說到你,你就回來了。”
大叔對她笑了笑,不過當他看到陸豪後,又開始臭著一張臉,然而陸豪看到他後,似乎也感覺到什麽,雙方都冷冷的,不給對方好臉色。
吃飯的時候,氣氛更加奇怪,只有小苑一個人嘰裏呱啦的說個不停,小苑說:“雲哥哥,陸豪哥哥是姐姐的同學兼好朋友,他長得帥,人又好,最重要的是對我姐好,我覺得兩人很登對,你覺得呢?”
“小苑”,我生氣了。
“啊!姐,你生氣了?那你當我沒說。”
大叔突然放下碗筷站起來,說:“我吃飽了”,然後就進房了。我看著大叔的碗,明明沒有吃飽為什麽就不吃了呢?
陸豪對發呆的我說:“小笙,你做的菜很好吃。”
我回過神來,“是嗎?那你多吃點。”
吃完飯後,我送走了陸豪,臨走時,陸豪似乎想要問我什麽,但最終只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我回到客廳,望著大叔緊閉的門,想要跟他解釋,可是,他又不是我的家人,我也沒必要跟他解釋。大叔的門開了準備出來,他看到我後站在原地沒有動。
“大叔,小苑她是胡說的,你不要太在意啊!”
“我為什麽要在意啊?”他冷冷地說。
“原來你根本就不在意啊!那是我想多了”,我有點失落地進屋了。
回到房間,我的臉色十分難看,小苑問我怎麽了。我生氣地對她說:“以後你不要再說這些了,知道嗎?”
從小到大我從未生過她的氣,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我,有些害怕,“對不起,姐姐,我不會再這樣了,你不要生氣了。”
看到那樣的她,我又什麽氣都沒了,我抱著她說:“好了,睡一覺吧!一覺醒來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漸漸地,我越來越不懂自己了,為什麽我會如此在意他的想法?我想要的難道不是簡簡單單的關系嗎?
☆、喜歡他
自從上次陸豪去過我家後,他就變得很奇怪,總感覺有什麽話要說,可我每次問他的時候,他總說沒什麽。最近王傑也沒有再做一些過分的事,最多就是嘴上嘲笑而已,我覺得甚是奇怪。
體育課上,我有些不舒服,陸豪見我臉色不對,跑過來問我:“小笙,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務室?”
“不用,只是小感冒而已。”我勉強地笑了笑,頭疼的厲害。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很難受誒,你不想去醫務室的話,我送你回教室吧!”
“那…那好吧!我們去跟老師請個假”,我說。
陸豪讓我在這裏等他,他跑去跟老師請假,回來後就扶著我回教室了。就在回教室的路上,我們經過一個亭子,經常早上會有人在那兒讀英語,我們在離亭子不遠的時候看到了兩個人在亭子裏。
“等等,陸豪,亭子裏的人是不是王傑和文莉莉?”
“好像是誒!他們在那兒幹什麽?該不會是因為文莉莉經常幫我們,所以王傑要報覆他吧!”陸豪擔心地望著他倆。
“我們走近一點,聽聽他們在說什麽,不過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我提議。
於是我和陸豪就悄悄地躲在亭子後面,雖然我知道偷聽別人講話不太好,不過要是被王傑看到我們,恐怕會更糟糕。
“我說了你不要再整他們了,不然你就不要怪我無情,把你的惡行告訴老師”,文莉莉說。
“文莉莉,我找你其實是我有話要對你說,你先不要生氣,”王傑認真地說,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認真地王傑,平時他都是嬉皮笑臉,吊兒郎當。文莉莉懷疑地望著他。
“文莉莉,我喜歡你很久了,跟我在一起吧!”王傑鼓起勇氣告白。
我差點吃驚的叫出來,幸好陸豪手快,捂住了我的嘴。同樣,文莉莉也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不過那也難怪,誰會想到一向以自我為中心的王傑會喜歡別人,而且是有鐵娘子之稱的文莉莉。
“你不用現在就回覆我,你想好了再告訴我”,王傑說。
“不用了,我現在就回覆你,我不喜歡你”,文莉莉斬釘截鐵地說。
王傑有些不敢相信,“難道你喜歡的人真的是土豪?”
“對,我喜歡陸豪,所以你死心吧!”,我沒想到文莉莉居然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我看了看陸豪,顯然他還沒緩過神來。
“我不會就這麽死心的,我一定證明給你看,我比他好”,王傑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警告你別再動他,不然你別怪我”,文莉莉說完後瀟灑地走了,文莉莉走後不久,王傑也氣呼呼地走了。
我看著陸豪,陸豪依然面不改色地把我扶到教室裏休息。“我沒想到,她真的喜歡你”,我說。
他假裝沒聽到,問我:“你身體怎樣了?還好嗎?”
“陸豪,如果你也喜歡她的話,你就應該主動點,要是你不喜歡她,你就早點跟他講明白,不要傷了她的心。”
他突然很嚴肅的問我:“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喜歡的人是誰?”
我被他這一問嚇到了,“呃…那個…我又不是你,我怎麽知道啊?”
“不知道的話就不要亂說,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看著辦。”
“我也是關心你啊!我不希望你錯過”,我坦然地說。
他突然看著我,眼神裏閃過幾絲覆雜的情緒,氣氛瞬間變得奇怪了,我被他盯得有些害怕了。
大概一分鐘後,他打破了沈默,“算了,我不想跟你計較那麽多。”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就是嘛!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
“小笙,我問你,就是住在你們家的那個人,你跟他很熟嗎?”陸豪突然這樣問我。
“這個嘛!因為也有一陣子了,我們算很熟吧!”
“那…那你把他當什麽?”
“啊?”我有些吃驚。
“算了,你當我沒問吧!”
我看著陸豪,心想他一直想問的問題難道是這個?陸豪表情有些覆雜,貌似心裏非常糾結。
晚自習放學後,陸豪家來人了,接他回家,原本陸豪不願意,不過在我的勸導下,他還是上了車。他離開後不久,天開始下雨了,今天真是不順啊!感冒了也就算了,還半途遇雨,況且還是在我沒帶傘的情況下。
我站在屋檐下躲雨,雨越下越大,似乎是要下一整晚的節奏。我看著手表,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不知道小苑回到家沒?她淋了雨沒?要是我回來晚了,她會不會向上次那樣害怕?漸漸地,雨好像小了一點,為了早點回到家,我只能沖了。
雨依然那麽大,我的衣服鞋子都濕了,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了,我很想打車回家,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又沒帶錢。我一路奔跑,視線有些模糊,慢慢的,在我的前面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可是太遠了,我看不清他是誰。
我放慢了腳步,最終又跑變成了走,那人打著傘快步走向我,越來越近了,終於,那把傘遮住了打在我身上的雨。
“蕭芷笙,你傻嗎?在暴雨中居然還有心情漫步”,他責備我。
“大叔,你是來接我的嗎?”我不敢相信地問他。
“這麽晚了,你還沒回來,我就猜到你肯定沒帶傘,所以就出來了。”
“是嗎?謝謝”,不知為何,我的心裏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下這麽大的雨,你不知道打車回來嗎?”
“我也想啊!可是我沒帶錢。”
“沒錢你不會向同學借嗎?那個天天送你回來的男生今天怎麽沒送你?”
“他家人接他回去了。”
“你全身都濕了,快點回家,感冒了就不好了。”
“嗯嗯。”
大叔一只手打著傘,一只手扶著我,兩個人撐著一把傘走在大雨中,傘不大但我沒有再淋到雨了。今天陸豪問我的那個問題,他沒讓我回答,其是我也很想知道我自己的答案是什麽。
☆、大叔的溫柔
原來的感冒還沒好,現在又淋了雨,感冒加重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大叔見我氣色不佳,問我:“是不是因為昨晚淋了雨感冒了,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
我振作精神說:“我沒事,不就淋了一點雨嗎,我的免疫系統還是比較強大的。”
“那你自己註意點,千萬不要硬撐。”
我答應了大叔,大叔才放心讓我去上學。
去學校的路上,我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來到學校後,我就趴在座位上休息。陸豪好像要跟我說什麽,不過當他看到我的樣子,只問我:“身體還沒好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務室啊?”
“不用了,謝謝,我休息會兒就好。”
文莉莉對陸豪說:“她知道怎麽照顧自己,你別再為她操心了。”
我旁邊的王傑也沒有保持沈默,他對文莉莉說:“人家的事,人家自己會看著辦的,也不用你瞎操心。”文莉莉瞪了他一眼,轉過身讀英語去了。
早自習我一直趴在座位上休息,有時候老師過來看看,我就硬撐著坐起來,老師走了,我又倒下了,腦袋暈暈的,頭又疼,十分難受。
王傑對我說:“餵,蕭芷笙,你生病了就請假回家,不要趴在這裏。”
我有些吃驚,“謝謝關心。”
“我可不是關心你,我是怕你把病傳給我。”
陸豪聽到我們的話,轉過來對我說:“小笙,我帶你去請假,你不能再硬撐了。”
我想了想,答應了他,文莉莉突然阻止他:“陸豪,你不用去,我是班幹部,我帶她去。”
“不了,文莉莉,還是我帶她去吧!我不想耽誤你學習。”
我知道文莉莉的意思,這幾天她都總是出現在我和陸豪之間,對陸豪格外的好,而陸豪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我對陸豪說:“陸豪,文莉莉說得對,你不用帶我去請假,你就在這兒讀書吧!”我又對文莉莉說:“莉莉,麻煩你了。”
就這樣,文莉莉不管王傑和陸豪的阻撓,帶我去請了假,之後我就自己坐車回家了。
一回到家,我就無力的躺在床上,我感覺全身發燙,頭疼的厲害,後來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我的腦袋裏不停地閃現著各種場景,爸爸小時候陪我們玩的場景、大叔第一次來我家的場景、爸爸出事的場景、酒吧裏大叔唱歌的場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我,我的眼皮實在是太重了,我覺得我費了好大的勁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我忍不住了,直接坐起來緊緊地抱著他。
我不願意想起的事總是浮現在我的腦海裏,我無助的哭起來了,大叔任由我抱著,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小笙,別哭了,你在發燒,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大叔的言語裏有些擔心。
“現在幾點了?小苑快放學了,我不能去醫院”,我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現在這個時候,送你去醫院最重要,我留張字條給她,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大叔背著我趕到醫院,醫生給我吊了幾瓶藥水。大叔在一旁時不時的用手放到我額頭上,看我燒退了沒,我靜靜地看著他。
“還好,燒退了不少,剛剛你真的嚇壞我了”,大叔終於如釋重負。
“對不起,要麻煩大叔照顧我,我現在好多了,你不用再守著我了,你幫我回去看看小苑吃飯了沒?”
“家裏有飯有菜,她自己知道的,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呆在醫院,等你打完了,我陪你回家。”
“可是大叔不是還有事嗎?我真的沒事了,你去辦你的事吧!“盡管我的心裏很想他留在這兒,但我還是不想麻煩他。
“我今天早上還跟你說不要硬撐,是誰說自己免疫系統強大,結果吃虧了,要不是我及時回來,恐怕你都燒的神志不清了。”
我自知理虧,就低下頭不說話。
幾個小時後,我們回到家了,小苑趕緊上前看我有沒有大礙,在確認我沒事後才放心了,“姐,你生病了,怎麽不跟我說?對了,你們沒吃吧!我剛剛親自下廚,雖然做的怎麽樣,但我吃了,還不至於太難吃,你們暫且填飽肚子吧!”她又對大叔說:“雲哥哥,謝謝你照顧我姐姐。”
“你們姐妹倆不用輪流感激我,吃飯去吧!”
“大叔。你吃吧!我沒有什麽胃口,我想先回房休息。”
小苑說:“那怎麽行呢?姐,你多少吃一點再休息也行啊!”
“不了,小苑,我真的沒胃口,下次有機會姐姐再嘗你做的菜。”
小苑還想勸我,大叔阻止了她,對我說:“你先好好休息吧!”
晚上,小苑睡著了,我精神好了些,肚子有些餓了,打算出去吃點東西,此時大叔端著一碗粥進來了。“大叔,這是什麽?”
“我看你晚上都沒吃什麽,所以熬了碗粥給你,快點趁熱喝了吧!”
我感動的望著他,他以為我還不想吃,就說:“就算再怎麽沒胃口,至少也得吃一點,我餵你,你得把這碗粥都喝完。”
我沒有說話,他一勺一勺的餵我,我一直望著他,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之前我以為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麗姐,從沒想過他這樣溫柔地對我,或許他只是看我可伶,施舍給我少許溫柔。
“幹嘛這樣看我?我有什麽不對勁嗎?”,他問我,我搖了搖頭。
“小笙,我覺得你太過於堅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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