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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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嗎?”一個清冷沙啞的聲音自樹林邊傳來。

王天風居高臨下的看見自己的褲子拿在一只修長如玉的手上,上面沾滿了灰塵和泥土。

“顧清明!”聽見聲音的蕭雨驚喜的睜大眼睛,一股熱流沖向了眼底。一夜的驚恐瞬間化成了說不出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挺過被綁架的驚懼?怎麽忍受了山間冬夜的寒冷?怎麽煎熬著度過了噩夢一樣的長夜?怎麽在槍口的威脅下奔逃?她只知道有人在乎她的生死,有人尋找她的蹤跡,有人在晨曦的光芒裏穿過樹影給了她一個比陽光還亮眼的微笑。“顧清明!”蕭雨捂住了嘴,淚落如雨。

她不會死了!這個陌生的地方終於有了熟悉的人!

顧清明大步向前,擡起手碰到了蕭雨的臉上,又像被燙到了一樣縮了回來。他把手裏的褲子扔給身後的副官小穆,從衣兜裏找出了自己的手絹,輕輕的幫蕭雨擦幹了臉上的淚水。

他眼裏遮掩不住的憐惜疼愛,讓王天風心生不滿淡淡的冷笑一聲。

“顧大公子倒是個多情的種子!”這個蕭雨也是個招蜂引蝶的種子。

蕭雨驚覺失態,不好意思的接過顧清明的手絹,抽抽搭搭的自己擦眼淚。有人看見的委屈才可以叫做委屈,有人心疼的眼淚才有發出聲音的意義。經雨的花朵有人憐惜才會驚覺花瓣的脆弱,無人處風雨中再多的脆弱都只能選擇堅強。

顧清明擡頭掃了王天風一眼,吩咐:“小穆,揍他!”

小穆搶過看呆了的李長河手中的扁擔,對著王天風狠狠地來了幾下。

“顧清明,你敢犯上?”王天風怒吼。他是上校軍銜,顧清明是少校軍銜。顧清明敢對他動手就是以下犯上。

小穆停手,舉著扁擔看著顧清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犯上的罪名可不小。

蕭雨有些擔心的看著顧清明,王國棟挨打,她很解氣,可是萬一連累顧清明,就不是她所希望的了。

一夜的奔忙,加上高度的神經緊張,顧清明臉色疲憊而蒼白,下巴上泛起了青色的胡茬,他的眼睛卻出奇的亮。

他微微擡了擡下巴,有些盛氣淩人“王國棟,我顧家的人不是你能碰的。要不,你到委員長那裏告我?”

顧清明江南世家出身,是中央大員顧老的獨子,顧老從孫中山時代就開始支持蔣介石,蔣公待之如兄。

王天風就算真的有權利一狀告到委員長那裏,恐怕也只會得到一句小孩子胡鬧的笑語。何況他還沒有那個資格。

王天風只能咬牙吃下這個啞巴虧。王天風冷笑:“你能憑借的也就是顧老了。靠著父親算什麽英雄好漢!”

蕭雨看著王天風挨揍不敢還手,心中快意,笑著呲牙:“證明他比你會投胎,上輩子好事做的比你多,你羨慕也沒用,這本事你得死一回才能學的到。”

王天風冷笑:“所以你攀附高枝,移情別戀?”他心中為明樓不值,這蕭雨既不愛國,又水性楊花,見利忘義。全然忘記是自己先抓了蕭雨,自己要滅掉明樓心中的牽絆。他認為明樓不該被男女之情牽絆,卻又厭惡蕭雨懷抱別投。中國的大男人心中女人不過是衣櫃裏的衣服,我可以不穿你,但是你卻不能選擇去穿在別人的身上。女人沒有自我的價值也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只有被利用的價值。王天風雖然一手教育出許多女性特工,但是他只是利用其中的女性特質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女人對他來說是工具也是附屬。甚至是調*教他中意的學生的一種工具,就像有名的黑寡婦於曼麗,他利用了她的色,也利用了她的情,甚至那個青春女子的命也在他的計算之內,唯一沒有計算的是那樣一個青春韶華的女孩子是一條渴望著美好生活的生命。他知道她對美好生活的渴望,只是他不在乎罷了。他一向自傲,也自負。自傲自己的本領高強,自負自己的見識能力,不如他的人一向不放在眼裏,他的溫情,他的強橫,他的一切行動他都認為算無遺策。他雖然在上風的管轄之下卻桀驁不馴,他固執的認為本事大的人有資格脾氣不好。卻忘記了中國古訓謙受益,滿招損。忘記了古人在《龍川別志》卷上告世人:“上以謙虛為賢,下以傲誕為高。他行為看著孤傲,心性卻已經落了下層。

王天風雖然屢次在蕭雨的手中失利,但他卻不認為是因為蕭雨有多厲害,只是頗為懊惱自己的疏忽大意。因為失利,他才更加固執的要把蕭雨變成學生,變成他實現特工巔峰生涯的工具。

蕭雨有些吃驚的瞪大眼睛,忘了要反駁顧清明把自己算作顧家人的話頭。王天風哪只眼睛看出她移情別戀了。美男人人可以欣賞,何況顧清明不止顏好,人品更好,不計較她的魯莽,處處幫襯她的工作,幾次三番的搭救自己。她表示感激不對嗎?她態度好一點不對嗎?王天風你的禮儀課是誰教的?修養都餵狗了,滿腦袋只剩下了桃色新聞?

蕭雨從來不是好捏的柿子,何況面對仇人王國棟,她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一指:“小穆,把他裏面的褲子也脫下來。我要到委員長那裏去告他綁架不成耍流氓。”

四下清凈,安靜的只餘清晨微風中的鳥鳴……

作者有話要說: 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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