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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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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鳴清脆,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動聽。他們自顧自得熱鬧卻沒有引來林子中眾人的關註

李長河,李長海,田大牛呆呆的看著方才還柔弱如同風中隨時被催折的小草一樣的蕭雨,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這樣柔弱的女人會說出如此勁爆的話?

他們看看蕭雨,再看看顧清明,再看看被吊在空中光著腿的王天風,覺得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這究竟是幾個角的關系?這個好看的年輕軍官是不是這個妹子的正牌夫婿?這個樹上的到底是不是綁架人家老婆的綁架犯?他們是應該幫助好看的公子去揍略奪人妻的壞蛋?還是應當幫著樹上的批判妹子的水性楊花?樂於助人的他們選擇誰才是正義的一方?

小穆吃驚的看著蕭雨,無限的同情樹上的王天風,李玉堂軍長那山東人的暴脾氣在蕭雨面前都吃了鱉,乖乖的聽從醫囑。王校長雖然強悍,但是面對蕭雨醫生一次也沒占過上風,這不連褲子都丟了。他忍著爆笑的沖動有些左右為難,自己家的長官喜歡蕭雨醫生,這蕭醫生要去把別人的褲子這命令他是聽還是不聽?

顧清明看著臉上還帶著淚水,眼神已經晶亮如黑色寶石的蕭雨,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才是他認識的蕭雨,這才是她,那個精靈古怪,智計百出從不服輸的蕭雨。她可以很溫柔,可以很彪悍,可以很專業,就是不肯隨意吃虧。就沒有她不敢做的——敢出口傷人,敢自嘲為狗,敢不務正業和廚師爭鋒,敢威脅軍長,敢一個照面就把王國棟算計倒下,敢和日本人的特工硬碰硬。脫一個王國棟的褲子簡直是不值一提。就這樣生氣勃勃的才是她,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她。

王天風怒目而視:“你敢?”他有些氣虛,深切意識到蕭雨從來不是他見過的任何女人,不能一概而論。

蕭雨挑了挑眉毛,點頭應是:“我敢。”她一向修養不好,從來不裝淑女。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她,她一定會還回去,即使咬崩了自己的牙也沒關系,她會讓對方血肉淋漓地牢牢地記住,以後見到蕭雨要躲著一點。她是軟糯的兔子,會惹急了蹬鷹。

田大牛熱切的看著網子裏的王天風,這個老頭的褲子到底脫是不脫?他好想對村裏人說,他曾經看見過一個大官的光屁股,可以一直說到他的孫子長成大人。

李長河敬佩的看著蕭雨,覺得自己還是站在小妹子身邊好了,妹子的男人看起來背景更大,妹子更是厲害到骨頭裏,樹上的軍官老爺這個虧是吃定了。李長海看看自己的堂兄,再看看樹上的王天風:他也好想看軍官的光屁股啊!

顧清明笑著笑著劇烈的咳嗽起來,小穆連忙上前扶住了顧清明。焦急的的拿出了水壺:“長官,你的傷還沒好,先坐著歇一會兒吧!”

顧清明接過水小小的抿了一口,看見了蕭雨關切擔心的眼神。顧清明還帶著傷一路尋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傷勢惡化了?

顧清明搖頭,深吸一口氣忍住了咳嗽,勉強自己做出笑容安慰蕭雨:“沒事。”

小穆急的快要落淚:“長官,你已經一夜沒有合眼了。”他和顧清明沿著王天風的蹤跡整整找了一夜,幾次誤入王天風布下的迷陣,再次從頭開始。除了給車加油,顧清明沒合上過眼睛,連口水也沒喝過。無論他怎樣勸顧清明放棄,勸顧清明休息,顧清明也只是面無表情的搖頭,沒有歇過一分一刻。就這樣顧清明帶著他用最笨的辦法一點一點的尋找到了這裏。他們尋找到了王天風留下的褲子,看到了淩亂的車轍印記,見到了擱淺在河中的軍車,還以為是遇到了匪徒襲擊,險些嚇掉了魂。要不是他在河岸上看見了王天風追趕蕭雨的背影,顧清明就要跳到冬天寒冷的河水裏去一探究竟。

他們追到了這裏,見到了王天風被吊在樹上才放下心。小穆永遠都不會對別人說說,顧清明的槍,一度已經對準了王天風的後心。即使那個人是穿著國軍制服的上校,萬幸這一槍沒開,如果真的開槍,顧清明將永遠的離開他所鐘愛的軍隊。只有小穆知道,顧清明當兵不只想救國,他是真的喜歡做一名軍人。他也真的是發自內心愛國的軍人。為了蕭雨,那一刻,顧清明賭上了自己的夢想和前程。

蕭雨看著顧清明青白色的臉,蒼白幹燥的唇,有些暗淡的眼神這明顯是失血的表現。顧清明還有傷呢?後背的傷雖然沒有傷到要害,可是傷口很深,還沒有愈合,這樣的勞累正是養傷的大忌,萬一傷口崩裂引發感染,會要人命的。

她心急的跨了兩步,看見了顧清明的背後。瞬間模糊了雙眼,強忍著讓自己不發出一絲聲音。她是醫生,鎮定是職業操守。

顧清明在對抗日本特工時後背的傷口,已經在一夜的尋找中,在方才的快速追趕中裂開,冬季的軍裝雖然厚,傷口的血已經洇透出來,漸漸的暈染成片。

顧不上掛在樹上的王天風,蕭雨拉起顧清明吩咐小穆:“帶著水,跟我來.”

可恨的王天風收走了她的一切醫療設備,如今只能用土辦法給顧清明處理一下傷口,避免發炎感染。

蕭雨拉著顧清明走到樹林邊,在樹林邊的草地上狠狠地拔了幾棵草藥。接過小穆的水壺,倒水洗凈。

“把外衣脫下來。”蕭雨命令。

顧清明依言辦事,露出了裏面沾滿鮮血的軍用襯衣。昨日蕭雨親手包紮的紗布早已經被鮮血濕透。解開紗布,露出了完全撕裂的傷口,血肉模糊。

蕭雨把草藥在嘴裏嚼爛顧不得嘴裏的苦味兒,滿滿的敷在了上面。

舊的紗布已經不能用,蕭雨翻開了自己的外衣,王天風給她換的軍裝倒是新的,可是裏面只有一件內衣怎麽破?身後還有好幾雙眼睛呢!

蕭雨尷尬的看向小穆:“有紗布嗎?”

小穆搖頭,他們出來的急,車上沒有備一點傷藥和紗布。

蕭雨咬咬牙看向顧清明,下定決心:“顧清明,把你的襯衣脫下來給我。”

顧清明雖然不解,依舊照做,露出了清瘦的上身,蕭雨飛快的把外衣給他披上,拿著他的襯衣沖進了樹林:“小穆,幫我望風。”

以防不知所以的其他幾位看見她的隱私。

小穆反應的的快,手槍指處,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到了樹林外。蕭雨飛快的脫下自己的襯衣,將顧清明帶血的襯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血液冰冷,凍的她哆嗦,顧清明流了太多的血,襯衫的後擺已經濕透,冷風一吹冰冷透骨。沒辦法,只有這樣她才能拿到相對幹凈的布。

蕭雨掏出衣兜裏的匕首,將脫下來的襯衣割成幾塊布,假裝無事的為顧清明包紮好傷口。

“一會兒,到老鄉家裏我幫你煮點藥,預防感染。”蕭雨笑的淺淡。

顧清明看著蕭雨軍裝衣領裏露出了自己的襯衫,無聲的點頭,雖然失血,羞澀卻一直粉紅到了耳朵尖,一如愛戀,只能隱藏,無法控制。

作者有話要說: 愛情從未平等過。此刻在蕭雨心中顧清明是朋友,是恩人,是患者,唯獨不是愛人。她所做的一切是出於醫生對患者的負責。顧清明卻在短短的幾日相處中,一顧傾心,於不自知時愛意深種。也是,世間唯有一個蕭雨。所有的事都集中在一起,描寫很多發生不過在片刻中,作為醫生一定是患者為先,這是職業操守。想多的在想回來吧!

小顧愛的極苦,因為蕭雨沒有一絲的矯揉造作腳踏兩只船的意思。蕭雨從來沒隱瞞過自己有未婚夫,而小顧做著一切對蕭雨好的事,也沒有一分橫刀奪愛的意思,他控制不住愛上蕭雨,控制不住對蕭雨好的,只能控制自己珍惜她,體諒她。顧清明在愛情上溫吞,謙和。他寧願苦自己一個。

好了大家都別多想了。顧清明是貴族公子,不是發情流氓。蕭雨是職業醫生,不是夜店流螢。他們都是值得被珍惜的人,只是作者惡趣味!小顧就是寫出來心疼蕭雨,讓讀者心疼的。鳴樓所處的環境讓他即使想心疼蕭雨,也做不到,也不敢輕易的做。蕭雨更多的時候是一個人披著鎧甲奮鬥。我是親媽想讓人心疼一下我家閨女。看著汪曼春蹦跶,明樓虛以委蛇,作者覺得再寫就要暴力版上了,所以就寫了一個背景光明前途更好溫文爾雅熱情清純的小顧來心疼女主了。作者承認最愛親閨女,喜歡對女婿下手。

頂鍋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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