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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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先出去啦,我這裏還沒好!”安小寬覺得是不是應該把胸遮一遮,可是上面用勁了下面小屁屁就要露出來了啦!真是難為情!

況祁灃見過很多種她的樣子,卻沒見過她這樣讓人銷魂的一面,那一抖一抖的誘惑,黑色的卷發微微抽打著白嫩的肌膚,誰說她不會誘惑人?他心中的火都快將他全身燃燒透了!

他吞了口唾沫,啞著嗓子沖她吹了聲口哨,安小寬聞到了流氓的氣息,“餵,我不要在這裏啦!”

“來不及了!”況祁灃關上洗浴室的門,直接把她抱到了洗漱臺上,“嘶……”安小寬悶聲叫出來。

“怎麽了?”他其實一點兒都不想知道原因,腦子裏哪裏還想得到這些有的沒的?

雙手邊上下游移,嘴也沒閑下來繼續攻占領地。

“涼!”原來校服裙太短,洗漱臺面太冷了,碰一下就覺得透徹涼。

“沒事,我們換個姿勢一樣的。”

安小寬還在想他有這麽大力氣抱著她坐在臺子上,不會塌了吧!科科,事實上她想得實在是太多了,人家壓根就是只換了她的位置,身體朝下胸部被擠壓的一塌糊塗,他卻把玩的愛不釋手。

“怎麽樣,還涼嗎?”

“還,還行吧……”這個時候,還問這麽多幹啥!她都沒眼看自己了,鏡子前的她面色紅潤,一張嘴就是嬌喘連連,她簡直要瘋了!

“那就直接來吧!”況祁灃掀開她的裙子,二話不說占山為王,安小寬抗議道,“這麽急?”

“不急了,我們還有很多沒試呢!”

又是一次緊急攻略,她真的是不該動那批禮物啊!

不過看他這麽喜歡這套裝束的樣子,心裏不免有點疑惑,這廝該不會對她一直都想這樣了吧!救命,當時她還只是個學生呢!

“你知道我多想回到那時候,”哪時候?安小寬默默的想了一個答案,“你淋著雨哭著回來,你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讓我吹頭發,我心裏的火就蹭蹭蹭的往外冒,我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果然,她的答案猜對了,“我心想這是我的人,我的人怎麽能哭呢,我的人怎麽能受外人的欺負呢?”他可真是個壞男人,“我的人只能我欺負才對啊,就像這樣,狠狠的撞擊,嗯?”大概是沒得到她的回應,他的動作便粗魯了些,然而安小寬盯著鏡子裏的他狠狠的叫了一聲,“壞東西!”

況祁灃嘴角歪著笑得邪裏邪氣的,他陡然翻著她的身體,兩人面對面的糾纏著,不管怎樣的變動他就是不願意離開她,一步一秒都不願意。

“我是壞東西,所以只能我欺負你了。”

“你可不就是在欺負我!”

“我是讓你記住我,永永遠遠的記住我。”不知動蕩了多久,也不知他到底什麽時候罷休,她只記住了那句話,“直到下輩子,下下輩子,你也要記住我。”

兩人膩味了很久,像每一對久別重逢的夫妻一樣,他們做盡了歡愉之事卻總覺得不夠盡興,不夠讓他們纏綿,又不是時間盡頭何必慌張呢?可是他們就是想黏在一起,再不放手。

淩晨剛過,安小寬終於睡著了,她枕著他的胳膊,他也緊緊的摟著她,此刻的心安是他應得的,贏來的愛總是特別珍貴,他又怎麽會告訴她,當他看到裴正陽對她的情意像火苗般瘋長時,他的怒火已經無處發洩,而他卻只能蹲在她面前用盡畢生的溫柔告訴她,我的傻姑娘,我會幫你找到他,你要的一切我都會幫你實現。

當時,他是怎麽和齊渺渺談的?

雨落未定,再一次相遇在照南的茶室,諸多感慨,短短幾個月變遷的如此之快讓人措手不及,齊氏桶出的簍子也該讓人收拾了。

還是那張貴妃榻,齊渺渺一身素衣等待多時,貌似脂粉未施只留唇上一抹朱紅,看似嬌艷實則憔悴難以掩蓋,她仿佛知道他來的目的,一擡眼笑得恰如其分。

“師兄,今日這茶得你請了。”

況祁灃點頭答應,坐於她對面隨手煮茶,燒水、洗茶、沈浸……他晃晃手裏的茶杯,倒一杯又斟一杯,“請。”他等她喝頭一杯,她卻禮讓三分。

“這茶要喝得說理由。”

況祁灃卻自顧自的喝了一杯,抿一小口唇齒間回味幾分,“就當敘舊吧。”

“齊氏你想要嗎?”

他眉眼微動,“空殼而已,要來何用?”

“重要的都在我這,你不想要?”齊渺渺終於肯喝了,一飲而盡如酒一般灑脫。“茶要趁熱喝,東西要趁早拿,拿不到就搶。”

“魯莽。”一杯又續,齊渺渺卻打算開天窗說亮話了,“光靠一個榮氏是頂不了況氏的。”

“那依你之見是想怎樣呢?”

“我們的合作可以再升華一下,你娶我,得到我有的一切,我們一起對付況衍州。”

“我結婚了。”況祁灃摸摸那枚婚戒,齊渺渺眼光毒辣哂笑道,“以前不戴,我見你的時候不戴,現在反而戴上了,你在向我示威?”

“我是來有求於你的,渺渺。”況祁灃還是一臉溫柔的看她,她卻再也承受不住這虛偽的假面。

“夠了,況祁灃,你是為什麽而來我一點兒都不關心,我只要你的現在,你答應我的條件,你想要什麽我都給。”

“我想要的你恐怕給不起。”他向來要的太多,“齊氏已經樹倒猢猻散,拐賣人口可是犯法的,我要你齊氏這塊燙山芋頭豈不是自討苦吃?”

“犯法的是齊氏的齊總,而我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大小姐什麽都不懂。”

“你手上握著一半的股權,還想逃往國外?國際通緝的你沒地躲,你信嗎?”

“我都說這事與我沒有關系,我二叔和齊湯湯那個賤人才是罪魁禍首,那是他們犯的罪,與我並無關聯!再說了,今日你不是有求於我?如果你想要裴正陽安全回到臨城,那就離婚娶我,我們一起到國外怎麽樣?新生活,重新開始!”況祁灃為她倒上第三杯茶,“這茶再喝味道就淡了,今日你情緒不佳,下次再見吧。”

“站住!”齊渺渺撕破了臉皮也不在乎自己是個什麽狼狽模樣,她讓他停下來,況祁灃的腳步絲毫未停。

“我叫你站住!”齊渺渺在身後大罵,他推門卻被攔,魁梧守門人一手擋住他,“先生,請回去。”

況祁灃微微點頭笑著轉身,他就這樣溫潤有禮的折返,“渺渺,你這喝茶的規矩還真多。”

“你知道就好!”齊渺渺的額前碎發跌落甚多,她恐怕沒有發現自己正處於恐懼與驚慌中,她的鎮定自若裝的一點兒都不好,“你不是想救裴正陽嗎?只要他脫離齊氏與齊家沒有任何關聯,只要你娶我這件事就辦妥了,但如果他沒了,也許安小寬會恨你一輩子。”只不過有王牌在手,便再也不怕了,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噔噔噔……“你信嗎,要不要打個賭?”

況祁灃是為什麽而來?那夜他見心愛的姑娘流著淚求他救救她的青梅竹馬,裴正陽,這個名字好多年前就聽過了,而現在多了一個小小子,他又該怎麽救?

“我放棄。”他開口就是拒絕。

“什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齊渺渺冷笑著,“我早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狠心,況祁灃,你太狠了。”男人一向比女人要輕感情,女人能為之生為之死,而男人卻要在大義前三思。

“如果你看完這個還是這樣覺得,那我無話可說。”齊渺渺打開手機視頻,一間房中間一張單人床,兩個看護守著床上的孩童,鐵門外還有男人看守,逃是逃不出去了,“你看到了吧,裴正陽的兒子正被我們監控著,他的下場會怎樣只是我一個念頭而已,我讓他生他就能好好活下去,我讓他死他就能立馬見閻王,況祁灃,我還可以把這段視頻給安小寬,讓她知道你是如何見死不救的。”她似乎是魔怔了,看到他些許動容的臉心裏開心的不得了,這個人啊到底是有軟肋的,抓住了心雖痛但也無妨了。

“你可以試試。”況祁灃少年一路平坦,人生很少有被威脅的時候,即使有過也被順利鏟除了,齊渺渺一再挑戰他的耐性,可為了心裏那個人他依舊要忍著。

“我父親的私生子與我有何關系,他死了更好。”齊渺渺笑得狂妄,滿是猙獰的表情,一身素衣恰顯得尤為驚悚,“但是裴正陽的兒子就不同了。”

“他兒子與我也沒關系,隨你。”

“你可真鎮定啊,況祁灃,真想讓她看看你到底是怎麽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齊渺渺雙手輕拍,“你想當大情聖,呸,況祁灃,你以為我看不透你的爛把戲?你想讓安小寬看到你的軟肋,讓她心甘情願在你身邊,做夢!”

“我什麽時候做夢不太清楚,但是你的夢現在碎了。”況祁灃再次推門,守門人已經換了新面孔,齊渺渺跟在身後一聲驚呼,“怎麽是你?”

“我媽從小讓我別看太多武俠小說,但其實金庸老前輩寫得還是很有用的。”裴正陽衣著邋遢的立在門口,安靜走廊上剛倒下兩個大漢,他甩了甩手舒展筋骨,“女人都是不能相信的,都是能讓人麻痹的劇毒。”

“你怎麽逃出來的?”齊渺渺連聲呼喊著,一手按上門邊的綠色按鈕,警報聲在上空響起時,從走廊處冒出的男人也越來越多。況祁灃挑眉左手一霹靂打在齊渺渺肩上,趁著她昏睡過去攬著她的身子又往外扯了半分,他一拳打在了裴正陽的右側,身後人應聲倒下,裴正陽來不及多謝,只在他能聽得見的地方附言一句,“安小寬不算。”

安小寬是女人,是能相信的女人,她不是□□,或者她也是一種藥,堪比□□讓人沈迷。

“少廢話!”況祁灃一招右踢腿,來人單膝跪地,裴正陽接著一記重拳擊中對方腦袋。他身邊拽著個女人,對方都不敢輕易下手,處處忍讓的後果便是兩人合作著擊退一個是一個!

一直到走廊入口,一位身穿玄色長褂的男人應聲呵斥住所有人,見對方都停手了況祁灃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茶室的主人來頭也不小,齊渺渺的藍顏知己竟然是他。

“放下她,你們可以離開,並且是安全離開照南。”

況祁灃雖然沒與他接觸過,但他能斷定此人根本就沒把心思放在他們身上,齊渺渺的藍顏知己當然最想要的就是齊渺渺。

裴正陽嗤笑著,一口呸出嘴裏的血水,撇頭見到況祁灃一臉的坦然,“你看吧,女人還都是禍水。”

“至少她不是。”

況祁灃抹去嘴邊的血跡,手心隱隱作痛,內心卻鎮定無比。

他們都清楚那個女人的好,是穿腸□□,堪稱世上最毒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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