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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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本來有陽光照進來還算亮堂,可剛才趁著況祁灃洗澡換衣服的空擋安小寬莫名其妙的將窗簾拉攏了,這下嚴嚴實實的只留兩盞床頭燈,那氛圍營造的跟晚上要就寢似的。

手上被套了一串手鏈,安小寬不用猜就知道是什麽。

“為什麽要把它給我?”

“你知道原因的。”

“可我不知道你是按照季度過生日的。”況祁灃笑著親親她的額頭,又親親她鼓著的臉,然後用力的抱在懷裏,就像失而覆得的寶貝,明明應該輕拿輕放卻第一個打破規矩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裏。

安小寬臉微微發紅,好在埋在他胸前看不見。

“小寬,聽清了嗎?”

伏在胸前這麽久,心跳聲早已聽見,“聽清什麽?”卻還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她擡頭隱隱問起,他用親吻結束了這段旅程。

到心的距離有多遠,她想知道,於是她不依不饒的挪開,“到底聽清什麽?”

況祁灃笑笑,“我刷了牙、洗了澡、換了衣服。”

然後呢?

“可以親你了嗎?”

啊?所以到底聽清了什麽?

安小寬呆萌著被吻到天花亂墜,天荒地老,老胡有首歌叫《一吻天荒》其實就很符合她此刻的心境。

“我愛你。”

她想,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而他想,這下應該聽清了。

他倆下樓時桌上已經布好了菜,劉媽還在廚房忙活,其他人竟然在玩抽大小牌,臉上還都貼著紙條,看樣子姜柯宇輸的很慘,臉上貼的都快看不見五官了。

“誒誒,不許偷看啊!”姜柯宇掀開紙條簾子,恰巧一眼瞧見下樓的兩人,隨即紙牌一丟,“不玩了不玩了吃飯了!”

“我說姜柯宇,你小子故意的吧,我這剛抽到個大的嘿!”傅惜川拉掉紙條橫在他身前,頗有些不服氣的意思,阮衛琛在一旁當大好人,“好啦好啦,灃哥下來了,可以開飯了!你倆都歇歇,三十好幾了都!”

“哼!”姜柯宇樂得喲,傅惜川也懶得計較了,頂多下次游戲裏多追殺幾次咯!我是部落我怕誰哈?

劉媽的牛骨湯端上來,這桌就算是齊活了!眾人上了桌,況祁灃喊道:“劉媽,別忙了,快來吃飯!”

“是啊,劉媽,這菜可好吃了!”姜柯宇嘴甜的呀,要不說招劉媽喜歡!

“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傅惜川跟著說了一聲,害的況臨安笑出聲來。

“好嘞,來了來了,我給你們爸媽燒了點紙錢,讓他們也一起高興高興。”劉媽念舊,好在大家也沒多想,氣氛還算融洽。

“這事算是了結了,我們幹一杯,臨安和小寬喝果汁,劉媽老江湖了咱可別套!”傅惜川打了個頭說道。

“行,今天喝多少我都奉陪。”姜柯宇答得也痛快。

況祁灃一個一個杯子滿上,對著大夥先一口悶了,“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想說的話有很多,但是不用多說他們也明白的。

“喝!”

“幹了!”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幾個大男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安小寬安排了幾間房給他們休息,臨安身子弱也單獨安排了一間房兩人還說了會體己話,劉媽喝得暈乎乎的,她就沒讓她再忙活,自己一個人利落的收拾了餐具。

洗完最後一個碗,打掃好餐廳已經快四點了,洗了把臉在鏡子裏看到了倚靠在門上的況祁灃。

她隨口問了一句,“怎麽沒去休息?”

“不困,這個點睡了晚上幹什麽去?”

“也對,都四點了,再睡就該成夜貓子了。”可偏偏有人誤解了她的意思。

況祁灃走進來抱著她,像個無尾熊一樣,她走哪他到哪,“餵,很重誒。”

“你得習慣我的重量。”安小寬輕敲下他的手背表示不滿,誰知他更加得意,“難道你還沒習慣我的重量?”

這話幾個意思嘛!誰要習慣你的重量啦!在上面很重的誒,什麽,她說了什麽?等等,她真的沒有想歪啊!

“你的臉紅出賣了你!”況祁灃一口咬到她的耳垂,輕扯一下得到了一個大禮包,“你又踩我!”況祁灃的右腳上壓著一只小巧的腳,安小寬不免嘚瑟的反擊,“我又不是第一次踩你了。”

“是嗎?”況祁灃想起之前那次愉悅的“懲罰”,心血來潮的提醒她,“阿琛從祈海帶了不少的禮物,你要看看嗎?”

“好啊!”祈海,她最想去的地方呀!

“那你保證看完接受我的‘懲罰’!”他輕嘬一口粉嫩的唇,安小寬不滿的抗議,“我什麽時候犯錯了?”

“你再好好想想你上一次踩我時做了什麽?狠狠的想……”

“我?”安小寬詞窮到理虧。“可以選擇罵人嗎?”

“不可以,而且沒有選擇。”

夜貓子是好啊,可是她真的想早睡早起啊!

但萬萬沒想到,她下午六點睡晚上九點就醒了,真·早睡早起!

“寶貝,起來看禮物了。”不要,好吵,真的不願意起來,下午忙完一切她也有了想睡的沖動,結果看著電視就睡著了,記憶裏是況祁灃抱她回房間的,其他就沒印象了。

“起來啦,從祈海來的禮物你不要看了?”

這點誘惑還是要有的,安小寬掙紮著起來,半躺在床上看到鋪了一床的黑色蕾絲真情趣小助手睡衣,下一秒便選擇視而不見,“哪呢?”

“喲,定力還挺好,這呢!”況祁灃兩指夾著一條丁字褲,安小寬繼續當睜眼瞎,“哪呢!”

“這呢!”

“哪呢?”又夾起一件絲質緞帶透明睡衣。

“這呢!”

“還是看不見啊!”

況祁灃也不跟她鬧了,直接把她拽出薄被子以公主抱的姿勢出了門,安小寬急了抓緊他的胳膊,“人都走了?”

“都走啦!”

這下她才敢探出頭來,“可劉媽還在啊!”

“哎呀她兒媳婦要生娃啦,我放她假回去住幾個月。”

“什麽?她兒子不是才結婚!”

“現在奉子成婚的很多,不稀奇,有孩子更好。”

安小寬想起裴正陽的兒子,也不知有消息沒有。

“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況祁灃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我都喜歡。”

“這樣啊,那就龍鳳胎吧!”況祁灃自言自語的規劃著,聽得安小寬直冒白眼,你這麽牛啊,那自己去生啊!

“你猜我在想什麽?”況祁灃抱她來的地方又是那個破小型泳池!

“我沒有腹誹你,真的!”安小寬摟著他的腰,傻笑著,“嘿嘿。”

“你盡管,自由的,想,我不介意的。”

況祁灃踏進水裏放下安小寬那刻,她心裏直想大聲告訴他,“我去年買了個表,我介意啊!!!!”

當然,介意也沒用,該做的還是得做,並且一樣都不落。

“你確定這個能穿?”安小寬夾著丁字褲有些為難,可內心卻有些躍躍欲試的沖動。

“我怕你穿反咯!”況祁灃一臉擔心的樣子真欠揍!

“什麽,這還能穿反?”破布,破繩子,安小寬轉頭就覺得丟大發了,這明明是他故意調侃自己的嘛!

況祁灃在床頭撐著腦袋,表現的殷勤又色瞇瞇的~~~就差吹著哨子呦吼了!

“你確定不用我幫你?”

“當然!”

安小寬拿著丁字褲就沖到了洗浴室裏,坐在馬桶上撤掉浴巾又一拍腦袋,親娘的,她好像只拿了條褲子進來是吧,衣、衣服呢?如果能將透明睡衣稱為衣服的話,也是so sad!

也不知道是不是況祁灃故意的,人家阮衛琛是什麽人,多麽正直多麽有男人味多麽的成熟,哪裏會送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嘛!然而她剛想著阮衛琛的好,就一腳踢到了藏在洗漱臺下的箱子,紙盒子還挺大的,什麽東西?

幾秒過後,安小寬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看看那盒子裏都裝了些什麽鬼?潤滑劑、跳蛋、電動棒、學生服、水手服、護士裝,哦,shit!寄件人還真是祈海阮衛琛,哦,他那形象還是算了吧!真是玷汙了祈海二字啊!

祈海:黑人小哥問號臉?excuse me?關我什麽事?

啊,一想到類似的東西會被運用到傅惜川的身上,安小寬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正和阮衛琛在山上看星星散心的傅惜川打了一個噴嚏,阮衛琛心疼的看了看,“川川,你還好嗎?”

“沒事,大概是有人想我了!”

說著阮衛琛也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傅惜川躲得遠遠的,“你不會感冒了吧!”

阮衛琛關掉車內燈設,收起天窗,放下傅惜川的椅背,然後身手利落的壓著他,肉麻的說:“我酒還沒醒過來,需要解酒!”

傅惜川推著他的發達胸肌,雖然推著卻還是摸了一把,“餵,說好看風景的,你幹嘛啦!還有解酒看醫生啊,你找我幹啥?”

“你不就是咯!”阮衛琛低頭咬住他耳垂下方敏感處,渾身酥麻的傅惜川摟著他的背埋怨,“來得時候又不說今天要玩角色扮演,我不管我今天要當江湖郎中!”

“可以,要是沒效果我可是要草你的!”

咦~~~~~安小寬打了個寒顫,想到阮衛琛突然這麽□□狂的模樣,內心一陣惆悵,好男人都去搞基了,這還有個男人想看她穿暴露的小內內,禽獸啊!

索性,她也不穿了,挑了套學生裝,上下分開穿好,可是穿好了更不對了,裙子短的無可救藥,上衣那排短扣子,胸都要被擠炸了!

正當調整呼吸時,頭發也隨著她的動作散了,恰巧況祁灃門也不敲的開門進來,手裏還拿著一件絲綢睡衣,“我說你是穿睡著了……嗎?”他以為她不願意,沒想到還有更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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