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 殷冷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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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爺和夫人的死都是殷氏的總裁殷冷和方思凱一手造成的……”她的耳朵裏回蕩著秘書的這句話,手,禁不住緊緊握住,拳頭握得有多緊,眉心就皺得有多深。

殷冷……

方思凱……

怎麽可能?

他們怎麽可能會這麽狠心?

“喝杯水吧!”

景安將一杯白開水放到景柔的面前,而後拉過一張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景柔擡手端水,仰頭一飲而盡。

她才知道明明是白開水,卻可以這麽酸澀,酸澀到苦。

“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景安的聲音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柔和,仿佛怕太大聲撩撥了她心頭的痛苦。

“砰!”景柔將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眼睛裏浮泛什麽黑暗的東西,前所未見。

“怎麽了?”將她眼底的情緒看得清晰的景安擰了眉峰,語氣有點擔心。

“沒事……謝謝你,多虧了你……”景柔放緩了語氣,看了一眼景安又轉過臉來,視線緊緊鎖著電腦屏幕上那些雜亂的關於景氏的報道。

景安的視線順著景柔的視線轉了過去,看到電腦屏幕上的讓人觸目驚心的字眼,他的眸光凝了一下。

該死!

她竟然在看這些東西。

“景柔……”

“如果真是殷冷和方思凱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語氣堅決得讓景安有點意外。

還透著絲絲的恨意?

景安下意識真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景柔,別擔心,有我在!”

他自信他可以幫景柔穩定現在的局面,幫她奪回一切屬於她的東西,可是他萬萬不希望景柔從現在開始就生活在仇恨裏。

雖然跟她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他知道景柔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快樂過,他希望,他能把快樂的景柔喚回來,所有的仇恨和難過痛苦,他都願意,為她承擔,所有。

“小安,辦完爸爸媽媽的後事,我還要留下來,我要把景氏的所有權拿回來,這是爸爸的心血……所以,我,不回美國了!”

雖然是自己收留了他,可是他畢竟是在美國長大的人,景柔不想勉強他留在中國,她尊重他的選擇。

“我陪你留下!景柔,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景安說這話是脫口而出,順心而為。

是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認定了景柔,景柔在哪裏,他就願意在哪裏。

景柔被景安這句話逗得輕笑。

心頭莫名有股溫暖慢慢流淌。

雖然得不到殷冷的愛,方思凱也背叛了景家,景家現在只剩她一個人了,可是,幸好有景安,有他在,她才不至於那麽孤獨無助。

第二天早上,陽光燦爛而溫和,街上的行人多半心情不錯。

殷氏總裁的辦公室,方思凱將一副邀請函放到了殷冷的面前。

對殷冷挑了挑眉,示意他看一看。

殷冷的眸光頓了頓,而後拿起邀請函看了一眼,眸底瞬間閃過一抹驚訝。

“景柔?!”

她回來了?

“是的!”意外的絕對不止殷冷一個,方思凱甚至比他更加驚訝。

“要去嗎?”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她竟然敢邀請他們出席景氏夫婦的葬禮。

這,著實讓他們驚訝。

方思凱的目光在殷冷的臉上停留。

他大概會去?

殷冷的臉冷了幾分,將手裏的邀請函甩到一邊,唇緊緊抿著,眸底閃爍的目光若有所思。

“景柔自然是已經知道了景家的遭遇的!”

“去!”

方思凱的尾音還沒有脫落的幹凈,殷冷的這短短的一個字像個小石子落地,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人屏息。

他竟然去?

殷冷的回答出乎了方思凱的意料。

“還有你,也應該去!”

他可是景士昌的兒子不是嗎?

於情於理,他都要出席一次才好。

“我自然回去,可是,你去什麽?”

方思凱是怕景柔當場發飆,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竟然她都邀請了,我自然要去!”

殷冷要告訴景柔,他,是她奈何不了的人。

說完,殷冷已經站起,拿過掛在旁邊的外套,穿上。

動作幹凈利落。

半個小時後,當地教堂裏,放眼看去,一片黑色的肅穆。

穿著黑色外套右胸帶著白花的景柔,後腦挽著一個簡單的發髻,看上去,此時的她,優雅而成熟。

眼底的悲傷讓人動容。

方思凱和殷冷是最後來到的賓客。

他們在景柔的註視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臉上是應有的肅穆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景安看著這兩個男人,右手不由自住的握起了拳,薄唇緊緊地抿著。

“殷冷!!都是因為你!”

都是因為他,景柔才會那麽痛苦!

竟然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難免會見面,那麽,他一定會給殷冷一點顏色瞧瞧。

景柔,是他惹不得女人,不管他對景柔做了什麽,他都要為此負責,尤其是,景氏夫婦的事。

感覺到側邊傳來的不甚友好的目光,殷冷轉頭,對上景安的臉,他墨鏡下的眸凝起,眉峰微微皺起。

他是誰?

景安的臉色,殷冷懂,憤怒得很。

而,殷冷這是淡淡地掃了對方一眼而後轉臉看向前面正在致辭的景柔。

他壓根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

倒是景柔,此時此刻的景柔,變化得讓他有點意外,從容優雅。

這樣的景柔是殷冷從前完全不敢想象的。

不過,她做到了。

說話間,景柔的視線略過並肩而坐的兩個男人,頓了頓,而後移開。

殷冷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她有怒氣。

而且,成功地將自己的憤怒掩飾得很好。

甚至,這股怒氣就是針對自己的,當然還有旁邊的方思凱。

看來,她還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那又怎麽樣?

景氏夫婦有如今的下場,不過是他咎由自取。

“她的手……”

視線觸到景柔的手,殷冷的眉峰斂了一下。

終究是替她可惜了一把。

不過,可惜的情緒只是持續了一秒就不見,事已至此,他自然不會花太多的時間去做無謂的同情。

況且,她這次明顯是有備而回。

兩個小時後,儀式完畢。

賓客紛紛散去。

方思凱看著在門口恭敬地點著頭送來賓的景柔,挑了挑眉。

或許經過了這次,她能長大一點?

這樣,也算是景氏夫婦最後為她做的一點事了。

路過景柔的身邊時,餘光瞥到了站在景柔身邊的男人,他頓了頓。

“這個人……”方思凱墨鏡下的眸微微瞇起,目光定在景安的臉上。

這個男人,他似曾相識!

景安轉眸接過方思凱的目光,四目相對間,兩人都不甚友好。

看清楚景安的五官,方思凱更加肯定了自己心裏的猜測:他們見過。

在哪裏見過?

“你好!”景安見對方看得自己那麽緊,他也應該走上去跟對方握個手了。

方思凱。

他不認識他,可是景安卻認識他。

方思凱垂眸,視線落到對方的手上,骨節分明的手白皙卻明顯透著怒氣。

方思凱擡手,握上景安的手,兩只手之間頓時冷氣橫生。

“我叫景安!”兩只手就一直握著,似乎,誰先松開,誰就輸了一樣。

景安的聲音裏透著寒氣,聲音一出,殷冷挑了挑眉。

這家夥!

這個時候,景柔對他鞠了一躬,淡淡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節哀!”

目光掃了一眼景柔此時悲傷得很明顯的臉,殷冷淡淡出口,聲音冷淡得一如他的名字,陰冷莫名。

“走吧!”

見兩人依舊對峙著,殷冷側臉看了看方思凱,方思凱的臉放開了景安的手,眸子卻還是不肯從景安的臉上移開。

他的腦子現在開始有點疼。

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想起眼前這個叫景安的男人他究竟在哪裏見過。

只是,看入景安的眼底,明顯深邃得過分的眸子裏浮泛著讓他也看不懂的情緒。

似乎,他對自己和殷冷都不甚友好。

難道是為了景氏?

方思凱不知道,只是,他知道眼前這個從來沒有在景家出現過的男人,他叫景安,姓景。

足見,他跟景家的關系不一般。

而且,這個男人的眉宇間明顯隱約透著一股霸氣。

他絕對不是一般的男人。

景安掃了一眼眼前面色冷淡的兩個男人,轉身走回到景柔的身邊。

“還好嗎?”景安微微低頭在景柔的臉邊詢問,她昨天晚上可是一夜沒睡。

“嗯!”景柔點了點頭,眼眸裏沒有絲毫的疲憊,景安知道究竟是什麽在支撐著她。

景安與景柔並肩而站,送著剩下的來賓。

看樣子,明眼人都知道這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走吧!”

再景柔第二次對自己鞠躬之後,殷冷轉臉對方思凱說,語氣帶了淡淡的命令。

他知道他在看景柔身邊的男人,他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方思凱有點失態。

車裏。

“你剛剛在看什麽?”

殷冷沈冷的聲音打破了車間讓人壓抑的沈靜,將方思凱的思緒瞬間拉了回來。

“啊?”

“覺得那個男人有問題?”

的確,景安看他們的眼神隱含著的憤怒與不悅或許別人看不出來,可是,他卻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他竟然是站在景柔的身邊的,或許,他們以後還會見面。

殷冷隱約如此覺得。

方思凱緩了緩終於反應過來,他擡手揉了揉擰得發疼的眉峰。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嗯?所以?”

“殷冷,我有種預感,他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而且,他現在跟景柔混在一起,我隱約覺得,他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

方思凱想到了景柔,眸光瞬間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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