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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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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氏夫婦的死或多或少跟他們有關,這是他們都心照不宣的事,景柔如果要追究起來,也無可厚非。

畢竟,她在同一時間失去了兩位至親,換了誰都無法淡定。

只是,她的身邊有了景安之後,她,明顯不會那麽好對付了。

或許,接下來,他們有得要忙了。

“哼,現在的景氏和景家都處於風雨飄搖的狀態,哪怕對方是有實力的人,那也大可不必擔心,景氏的股份還在我們的手裏!”

想要在他的手裏死灰覆燃?

絕對不可能!

殷冷的作風向來是讓敵人永無翻身之日,如若不然,他就白忙活了不是嗎?

方思凱聞言,瞇了瞇眸子看著旁邊這個很自信的男人,“不管怎麽說,勁敵當前,我們都要謹慎一點!”

殷冷沈著臉沒有回答。

半個小時後,車在殷氏大樓前停下。

方思凱後腳出車門,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讓他的整個人頓在了車邊。

“怎麽了?”見方思凱杵在車邊,殷冷側臉問。

中午的陽光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身上的氣息依舊寒冽,可是,那張臉看起來,卻分外奪目。

“美國……我是在美國見到的景安,他跟我的養父認識,他不是個好惹的人!”後半句方思凱說得異常認真。

殷冷的眸光裏閃過一抹不解。

殷氏總裁辦公室。

方思凱在殷冷坐下之後,在他的對面坐下。

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殷冷的臉色不好是因為方思凱眸底的不安,他沒有想到方思凱竟然有點害怕?

而方思凱的臉色不好是因為他心頭的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景安絕對是個狠角色。

“你是害怕?”

殷冷問著拿過手邊的文件,翻看起來,聲音裏有淡淡的不悅,可是臉色卻緩和了不少。

有點雲淡風輕。

“總之,你小心一點吧!你也知道景柔的性子,她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如果說剛才他不確定景柔會不會跟殷冷計較景氏夫婦的事,知道景安的身份之後,方思凱確定了,她一定會追究到底。

又或者說,就算景柔的能力不足,可是,有了景安,一切都會不一樣。

“謝謝提醒!我向來不輕敵,這點你很清楚!”

“當然!”

的確如方思凱所說,景安不是一般的人。

葬禮過後,四個小時,亂成一團的景氏和景家就奇跡般穩定了下來。

這都是景安的功勞。

景氏總裁辦公室裏,景柔坐在總裁的位置上,看著對面的景安。

眼神很覆雜,有意外,有感謝還有欣賞。

可是更多的是意外。

景安是怎麽做到的?

“你有什麽話要說?”

見她只看著自己,遲遲不出聲,景安猶豫了兩秒之後開聲問道。

他知道,她想問自己什麽。

景柔的視線定在景安的眼睛上,他們相處了這麽久,她現在才發現原來景安的眉宇間竟然隱含著一股霸氣,臉上已經全然沒有了從前會出現的靦腆,取而代之的是沈穩和力量。

“小安……你,你是怎麽做到的?”現在的景氏可以說是群龍無首,風雨飄搖,很多合作的夥伴都選擇了跟景氏解除合作關系,可以說景氏更是孤立無援。

而他,竟然可以在短短四個小時之內就讓景氏穩定了下來,甚至恢覆了正常的運作。

他究竟是誰?

景柔知道景安不是一般的人,可是她要清楚他究竟是什麽人。否則,把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放在身邊,她會覺得不安全,哪怕那個人是景安。

景安低了低頭,又擡起。

“請你相信我,景柔,我是真心想幫你,而且,我有這個能力,所有的一切你都不用擔心,我都會幫你處理好!”

景安的話讓景柔大吃了一驚,她的眉心緊緊皺著,她救的究竟是個怎麽樣的男人?

景柔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工桌,慢慢走到景安的面前,眸裏浮泛的疑惑和意外越發明顯。

“小安,你究竟是什麽人?”

細看景安的五官,他眉宇間的霸氣越發清晰,甚至看得景柔的心頭發怵。

“景柔,請原諒,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他向景柔點了點頭,很尊重。

他不想嚇到她。

見他這樣認真的樣子,景柔別過臉去,思緒亂成一團。

景安竟然是一個這樣的男人,這著實出乎她的意料。

景安知道她的糾結。

他擡手輕輕的握在景柔的肩頭,將景柔的身體緩緩轉過來。

“我沒有任何的惡意,而且,我不是有意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我有苦衷,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讓你知道我的身份的!景柔……”景安的眼神裏期盼著景柔的信任。

她的信任是對他最大的鼓勵。

景柔看清他眼底的真誠,她的臉色放緩了。

“好!我相信你!”

對於景安,她能感受到他對她的好的。

聽到景柔這麽說,景安瞬間笑了。

“太好了!”說著,景安忍不住將景柔抱入了懷裏,笑意在眸底慢慢地泛濫開去。

頭枕在景安的肩頭上,嗅著他的氣息,景柔莫名有種踏實的感覺,亂跳了這麽久的心慢慢地安定了。

“謝謝你,景安!”

幸好有他,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根本沒有信心可以把景氏整頓好。

“不必客氣!景柔,總之你記住,你的困難就是我的困難!我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困難裏的!”說著,景安將景柔抱得更緊。

他恨不得現在就告訴她自己的心意,恨不得從現在開始就攬過她身上所有的擔子和壓力。

他希望景柔能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一世無憂。

良久,景柔從他的懷抱裏退了出來。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景柔的眼神裏期盼著眼前的男人的幫助,下意識地,她覺得景安能幫助她,而且,願意幫助他。

“要想真正奪回景氏的所有權,就要把殷冷手上的股份拿回來。你手上的股份很少!”景安實話實說。

“嗯!”景柔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那我現在召開董事會,集合董事們的力量讓殷冷交出股份好嗎?大家都知道殷冷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搶走了景家的股票。”

“可以試試!”

景安從來不隨意反對景柔,一是怕她難過,二是,就算是真的出了問題,他也有把握幫她收拾殘局。

他下意識寵她至此。

然而,董事會的結果並不如人意,殷冷手上的股份比景柔手裏的股份還多,在殷冷毫無瑕疵的講話下,所有的董事幾乎一邊倒,景柔根本就沒有辦法借助這次董事會達到目的。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殷冷似乎要將景氏的管理大權握在手中,而她,毫無辦法。

兩個小時的董事會在壓抑的氣氛下結束之後,景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動。臉冷得寒漠。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讓殷冷奪走了景氏的管理權。

殷冷是最後走到門口,他的腳步頓在了門口,側臉,緩了緩,啟唇:“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的!你一向了解我!”

殷冷知道景柔是了解他的,他希望達到的結果,就一定會達到。

“殷冷!”

聞聲,殷冷剛剛擡起的腳又落下。

景柔的語氣很冷,帶著隱隱的怒氣,還有恨。

“我爸爸和媽媽真是你逼死的嗎?”

問著,景柔站起身,眉心皺得很緊,心被扯著痛。

她需要確切的答案,她多希望殷冷說不是!

殷冷斂了眉峰,側臉“他們的下場,是他們咎由自取!”

“你的意思是他們該死嗎?”不過一瞬,景柔已經走過去殘缺的手緊緊抓住殷冷的手臂。

殷冷的視線落到她的手上。

“殷冷,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父母他們該死嗎?”

他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擡眸看著殷冷完全沒有溫度的臉,她的眼眶澀痛。

她不願意承認是殷冷害了她的父母這個事實。

可是,殷冷的舉動,證實了下人說的話。

“放手!”

景柔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也無心跟一個剛剛失去父母的殘疾人計較。

雖然他的心比一般人冷了一點,可是,最起碼的惻隱之心還在。

他的聲音淡得讓人心寒,景柔覺得眼前這個殷冷,好遠,好陌生。

仿佛,他們從來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們有的不過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眼前這個男人,間接害死了她的父母。

“景柔,放手吧!”景安柔聲提醒著擡手拿開了景柔握在殷冷手臂上的手。

聲音冷淡中帶著對景柔的心疼。

“請你離開這裏!”景安握著景柔的手腕,對殷冷說。

聲音冷淡不悅,透著某種力量。

殷冷轉眸,這個時候,他才認真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叫做景安的男人。

他的視線淡淡掃了一下景安的臉,隱忍著不悅?

而殷冷卻面無表情。

到此,他也沒有將景安放在眼裏。

在殷冷看來,景安不過是景柔的一個朋友,想要撼動他的地位,還有點難。

不過看在相識一場,現在,他陪在景柔身邊,倒也不是一件什麽事。

畢竟,景柔壓根就不可能獨自承受這一切。

最後,殷冷淡了一眼景柔,轉身離開。

“殷冷!”

看著殷冷漸行漸遠,景柔大聲喊住了他。

見殷冷定住了腳步,景柔拿開景安握在自己手腕的手,向殷冷走去,步履間透著怒氣。

聽著她夾雜著怒氣的腳步聲,殷冷挑了挑眉,倒也不慍不怒。

“你聽著,從今天開始……我們永遠都不會是朋友了!我們會是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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