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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無月無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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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熬不住了,下面已經泛濫成災,只好拿了條毛巾夾在胯下……沒一會兒毛巾就濕透了……她故意敞開了睡袍的前襟一角,讓豐腴成熟的嬌軀半裸……

暗淡燭光下,迷人高聳酥胸及胯下黑森林三角地帶隱現,柳青梅心想:月兒該有反應了吧,接下來……

她正想入非非,但聽三妹突然又走到門外喚道:“大姊,該讓月兒睡覺了,不要熬夜傳功太晚。月兒,睡覺之前記住先撒泡尿喔,免得尿床!”言罷細碎腳步聲響,兀自又去了。

柳青梅心中暗笑:三妹這詞兒用得妙,月兒不能尿床,卻盡管往大姨的屄裏尿尿!嘴裏卻說道:“好吧,今晚練功就到這兒,月兒睡了吧。”

“嗯。”無月應了一聲,立即收功,起身下床站在馬桶邊掏出屌兒開始小便。

馬桶就在柳青梅的床頭後面,相距不過三尺來遠,她睜大媚眼看得十分仔細,立即便有令這中年貴婦又驚又喜的發現!

她暗中竊喜,看來三妹沒瞎說,月兒這根寶貝果然好長好嚇人啊!當然我的裸體也的確夠性感迷人,連小時見過我甚至的月兒,下體居然都能有反應……

待月兒撒完尿,她扭動著成熟豐腴而性感的赤裸肉體,盡量地凸顯出她胸脯上那雙飽滿多汁的大水蜜桃,同時雙腿大張,露出胯間那黑乎乎一大片,同樣飽滿肥厚而且更加多汁的大毛桃,擺出了一個極端誘惑的側臥姿勢,風情萬種地低聲呼喚道:“月兒,今晚你就跟大姨同床睡吧,免得半夜你睡不踏實。”

無月回頭一看,只見大姨脫掉了睡袍,雙乳十分肥大而飽滿,但已略微下垂,正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側躺在榻上,右手支撐著紅馥馥的桃腮,任她飽滿酥胸上那兩只又大又鼓的碩乳垂吊下來抵在榻上,將她那飽滿高聳的雙乳和性感撩人的豐腴體態盡顯無遺。

大姨雖已四十五歲,卻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她的上腿前伸,露出部分胯間私處,隱隱約約可見她的下陰部陰毛又濃又密,成熟如水蜜桃般呈紫紅色的兩片大陰唇已半開,已溢滿淫水的騷穴也已張開了一個大而柔軟的肉洞,就像一張饑渴的帶毛大嘴巴。

無月爬上大姨的床,鉆入被窩中躺下。柳青梅嫣然一笑,輕挽黑亮柔細長發,柔聲道:“已多年沒象這樣抱著月兒睡,今晚阿姨真是好興奮,一時半會兒睡不著覺,講個笑話給月兒聽……”接下來開始娓娓道來:

從前有個很有錢的農場主,養了許多雞鴨牛羊,他老婆已經年過四旬,依然十分美艷,體態豐腴,風韻猶存,顯得成熟而嫵媚,兩個女兒都已出嫁,家裏另外收養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孤兒,卻被農場主視為打雜的小廝一般。

有天晚上夫妻倆睡在床上,農場主摸著老婆的大乳房,嘆息道:“你這兒要能擠出大量奶水就好了,我就用不著養那麽多的奶牛了!”

女人有些不高興,但未說話。農場主又摸著老婆的下陰私處,嘆息道:“你這兒要能生出一大群小豬崽就好了,我也用不著養那麽多的老母豬了,還要找公豬為她們配種……”

女人終於大怒,伸手抓住農場主的命根子叫道:“你這根東西要是能硬得起來就好了,我也用不著收養那個小孩子了,也不用你配種,我現在肚子裏就懷了一只小豬崽,幹兒子給我配的種!……”

講完後柳青梅格格笑道:“月兒聽明白沒有,好不好笑啊?呵呵~”

無月也哈哈大笑起來:“大姨太誇張了吧!女人怎麽可能懷上小豬崽?”

柳青梅吃吃一笑,嬌媚地道:“哪是真的小豬崽?是因為農場主性無能,他老婆熬不住之下,勾引小孩與她通奸而懷孕,卻在一氣之下自己說了出來……你說可笑不可笑?”

無月大惑不解地道:“那個中年女人和小孩通奸?不可能吧,還弄得女人懷孕,那個小孩有那個能力麽?”話雖如此,撒尿後他那平覆下去的褲襠又搭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柳青梅見此狀況,知道自己的媚惑色誘手段已經見效,心中狂喜,不禁一把將月兒摟進火熱的懷抱裏,托起微垂的肥碩玉乳送向他的嘴邊,帶著消魂的顫抖,喘息著喃喃自語:

“小孩弄起中年女人來,那才更加舒服!漂亮的小寶貝,你看大姨胸脯上這兩團肉乎乎、軟綿綿,飽滿多汁的水蜜桃大不大?想不想吃大姨的奶?想得話就張嘴咬住大姨的乳頭,大姨想餵小寶貝吃奶……喔……好癢……噢!對,就是這樣,含緊一點,使勁吸,輕輕咬……喔!真舒服……就像當年給我的小月兒、乖寶寶餵奶一樣……能作你這麽一個漂亮小寶寶的媽媽,感覺真好!”

“大姨……媽媽……”無月一邊猴急地啯吸著大奶頭,一邊呢喃著,有種回到嬰兒時代的溫馨甜蜜之感。

“大姨會像你的媽媽一樣疼你,包括你娘不該讓你肏的赤裸母體,大姨也會張開又寬又大又飽滿、更加多汁的老騷屄,讓月兒的嫩雞雞來肏,小親親想肏多久都可以!中年女人最喜歡小寶寶的嫩雞雞……喔……真受不了!現在大姨的老騷屄好癢……好想吸幹小雞雞的童子尿……小親親……乖月兒……盡管往大姨的老騷屄裏尿、射尿,現在大姨就等著受童子精,好懷上月兒的小寶寶……男孩的精液質量好,大姨的老騷屄最、最喜歡男孩的嫩雞巴來肏……喔!月兒咬得大奶頭好癢……我的小親親……先摸一摸大、大姨的騷屄吧……”

無月含含糊糊地道:“大姨那下面不是叫陰門嗎?為什麽要說是老騷屄呢?”

中年美婦吃吃媚笑道:“大姨的陰門被丈夫肏了多年,直到十多年前被……弄死,那兒又這麽騷,這麽愛癢,你說該不該算老騷屄?”

無月的手逐漸伸了下去,在大姨柔軟而隆起的小腹部上輕輕地滑溜了過去,深入胯下草叢之中、開始尋幽探勝……

“啊....小親親....月兒怎能亂、亂摸中年女人的老騷屄,沒大沒小的,喔……會出事的……當心大姨今晚吸幹你……”美婦已有些語無倫次,言語間前後矛盾,顯示她心中有多麽亂糟糟!

她嘴裏輕輕呻吟著,但並未伸手去阻擋月兒的摸屄動作,在潛意識中,她喜歡這種撫摸。

無月不僅沒有停止,而且手指穿過一綹綹卷曲陰毛、隱入大片濃密的萋萋芳草叢中,食指停留在那顆紅豆之上!這顆紅豆就像是水庫大閘門的總樞鈕,可以說是女人全部性神經的總開關,無月的手指捉住紅豆,輕輕揉搓、研磨……

已經完全失去控制的美婦就好像一只裝滿了桐油的大木桶,此時此刻情欲已到達最亢奮的程度!只要一點星星之火馬上就會炸開!?

“啊~大姨……不行了!”她忍不住地浪叫起來。?

“大姨的水水真是好多,小穴邊好濕好滑好熱好腫啊!”無月驚嘆不已。

柳青梅喘息著道:“小寶貝兒,大姨今晚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這會兒竟然春心大動,真不好意思,快拿布兒替大姨擦擦下面。”

無月暗笑,也不理她,手指反而動的更快、更用力……

“啊……爽……大姨好久沒、沒嘗到這種滋味了…哦…月兒不要停!”美婦忍不住又叫了起來,她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在蠕動,仿佛在尋求更大的刺激。

無月把住肥臀時而揉捏一陣,時而搓弄小紅豆,時而有把手指探入那個溫軟小窩之中攪動一陣……

柳青梅忘情地呻吟著:“小親親,這種事兒光靠手指是不行的……大姨也難過,奇怪……大姨還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好想男人啊!”

她毫不羞恥地喘息著,抱住月兒亢奮之極地熱吻起來,妙舌探入他的嘴裏來回攪動!她現在腦中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住心愛的月兒肆意淫媾!

她急慌慌地伸手去拉月兒的褲頭,順便撈住那根長得令她吃驚、硬得令她心跳的尖頭長矛胡亂地揉捏套弄一陣,隱隱感覺上面凹凸不平、似冒出一顆顆黃豆大小的硬疙瘩,整個棒兒變得跟癩蛤蟆一般,小雞頭在不住地點頭跳動,心中暗自憂慮,莫非月兒年輕過於亢奮、這樣親熱一會兒就射精了麽?

然而她手上並未感覺有熱乎乎的精液有力地噴出,又不禁大感古怪,纖纖素手套弄得更急。

“大姨輕點,小雞雞被捏得好痛!”

“大姨受、受不了啦!”美婦呻喚著,她武功高強,對付月兒簡直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三兩下就把他褲頭給扒下來了!

無月直挺挺地躺在榻上。欲火焚身的美婦翻身跨騎到他的下體上,敞開的陰門吱溜一聲輕易套入硬如鐵杵的長鞭,肥臀重重沈落,媽呀!花心被尖硬的小雞頭撞、撞得好癢啊!

“月兒使勁兒肏、肏大姨的騷屄……哦~大姨的騷屄好癢啊!”她套牢稚嫩長屌、緊緊夾住了瘋狂地聳搖縱送起來,一時間劈啪水聲和嬌吟浪叫聲不絕於耳……

無月一邊往上頂,一邊戲謔地道:“大姨這付樣子好像在強姦幼童哦!”

“大姨就是要強奸月兒寶寶!”美婦喊叫著,繼續著劇烈的上下抽插和前後挺動,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驅使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力,她所感受到的快感也更強烈,如此相互促進和激發,如一曲華麗樂章漸漸奏向最高潮的段落!

無月被大姨被姦得很是狼狽,被豐腴胴體牢牢壓在下面動彈不得,沒有一點自主的回旋餘地,快感來得更猛烈,連忍精術都不好施為,見大姨此刻如此淫蕩的模樣,更令他快感劇增!

“天啊!小寶貝兒……小雞雞太長了!這怎麽可能……好硬啊!肏得大姨的騷屄好癢……噢~好舒服啊!”柳青梅大聲浪叫著:“大姨太、太爽了!月兒咋不、不早些回家呢?哦……舒服死大姨了……好月兒是我的小親親、小丈夫……大姨爽、爽……啊!不行了……大姨要、要丟了……啊!!”?

伴隨著一陣尖叫,她爽得不能再爽地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洩得欲仙欲死!失神的雙眼瞪得大大,美麗嬌靨扭曲得有些猙獰,腦際一片抽白,軟倒在無月懷裏昏厥過去,一動不動,唯有漲鼓鼓的高聳酥胸比平時幅度和頻率均大上十倍地急劇起伏著……

她的久曠之身首次再品玉簫便遇上縱橫無敵的沖天鉆,也難怪她的高潮會來得這麽快、而且如此猛烈!

無月也已爽得要命,可不想就這樣放過大姨,起身抓住她的雪白雙腿大大分開,將童子嫩雞插入風韻徐娘寬大濕滑的騷幽中,抖動著屁股猛烈地抽插起來,桿桿重重到底,撞得花心紅腫不堪……

抽插得百多次之後,美婦終於被頂得悠悠醒來,也挺動著下體熱情地迎合起來,做那最激烈的運動,隨著每次抽插她的呻吟叫床聲也越叫越響,聲音越來越尖銳刺耳,也越叫越放浪淫蕩!

見大姨的反應如此激烈,無月停止了抽插動作,變為用小雞頭緊緊抵住花心、一下又一下地重重研磨起來,沖天鉆配合得很好,少陽心經驅動尖硬小雞頭在裏面左右上下不斷瘋狂擺頭,恣意勾撩挑刺、胡鉆亂拱,三兩下便在漲熱敏感的花心上挑開一條縫隙,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從未有過的劇烈快感再度襲來,真是要命啊!美婦只顧得上嗷嗷尖叫幾聲,第二輪更加猛烈的高潮接踵而至,轟得她頭暈目眩,渾身顫栗著洩出大股大股的灼熱陰精,宮口有節律的強烈痙攣引發共振,胎宮也為之一下下地抽搐起來,一時飄飄欲仙,渾不知身在何處……

在無月的感覺中,但覺屌兒被騷屄夾得好緊,花心和胎宮有節律的痙攣就象嬰兒小嘴吃奶一般,啯吸得敏感小雞頭好癢好爽,在火熱花精的澆淋下馬眼大大張開,奇癢無比,開始如嘔吐般張合不已,繼而小雞頭猛烈跳動起來,射得也是淋漓盡致!

柳青梅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烈高潮刺激下,變得需索無度,這位貞潔婦人化身為不折不扣的淫婦,纏住無月不斷終於交歡、恣意淫媾,直到天際微明才筋疲力竭地躺下,抱著他沈沈睡去……

清晨醒來,飽嘗性愛刺激滋味的柳青梅已離不開月兒這個漂亮的小寶貝,緊緊摟住他熱吻不止。

無月被弄醒,睡眼惺忪地道:“昨夜弄得那麽晚,大姨不好好睡覺,又來騷擾孩兒幹嘛?”

柳青梅長嘆一聲:“大姨直到昨夜才發覺人生竟有如此美好境界,得彌補過去的損失,大姨往後要和月兒夜夜春宵!”

無月笑笑正待答話,敲門聲響起,繼而聽見三姨的叫門聲,他已經被大姨這個如狼似虎的久曠美婦搞得筋疲力盡,懶洋洋地不想起床。柳青梅趕緊起身替他穿上褲頭,自己也穿上褻褲和肚兜、披上睡袍去打開房門。

柳青玉見大姊滿臉潮紅,杏眼含春、媚態十足,一副萬分滿足的模樣,不禁暧昧地笑道:“大姊昨夜在幹嘛,好像通宵沒睡覺,一直在和月兒嘻嘻哈哈地打鬧,就跟打架一樣,還叫得那麽兇!”

柳青梅臉上緋紅,強笑道:“大姊也不知怎地,或許是跟月兒在一起高興,夜裏翻來覆去地怎麽都睡不著,只好逗月兒玩,給他講笑話,不知不覺就聊了一整夜,偶爾相互撓癢癢,哪裏打架了?”

柳青玉笑道:“大姊就不用騙我了,妹子知道你倆在幹啥。其實大姊也不用害羞,這也沒啥,我們都是久曠的中年女人,遇上美貌少年自然會動心,何況還是從小疼愛的月兒寶貝,妹子還不是曾經和、和這孩子通宵行房交媾……”任她多麽放得開,言罷也不由得粉腮通紅。

柳青梅心中隱隱湧上一絲酸意,不過很快被無邊的性愛滿足所淹沒,低聲說道:“三妹總算說實話了,這是真的麽?”

柳青玉點點頭:“當然是真的,這事兒傳出去挺麻煩的,我騙大姊幹嘛?若非大姊也……而且姊妹感情這麽好,妹子才不會說呢。”

柳青梅寵溺無限地看看無月,黛眉微蹙地道:“看來往後咱倆只好共侍一夫了,就不知月兒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

柳青玉憂心忡忡地道:“問題還不止於此,咱倆都是孀居之身,暗地裏和月兒談情做愛,恐怕很難瞞過其他姊妹們。”?

柳青梅大剌剌地道:“不用怕,誰敢壞我的事兒,大姊要她好看!唉~三妹,其實要說起來,想想我都四十五歲的人了,卻和月兒……真是羞死人!”

“這也不怪大姊,月兒與生俱來就有一種令女人動情的強大魔力,而且他身上還有一股很容易撩撥起女人情欲的獨特體香,不知大姐感覺到沒有?再加上這孩子生得美貌非凡,一副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年輕姑娘們倒還罷了,但我敢保證,沒有一個中年女人能抗拒月兒的魔力!除了月兒是家裏的獨苗,這也是姊妹們當初那麽疼愛他的重要原因,這次妹子和月兒重逢,便不由自主地對他又疼又愛,甚至情不自禁地生出亢奮情欲,所以大姊根本不用慚愧。”

柳青梅黛眉一挑:“三妹既然知道我只要跟月兒在一起就會忍不住……你幹嘛還偏偏要帶他來跟大姊睡?”

“這是前天在接風晚宴上約好的嘛,無論多麽舍不得,妹子也不能違背承諾,大姊以為我樂意呀?”

柳青梅憂心忡忡地道:“照三妹這樣說,月兒還得輪流跟著其他妹子睡覺,豈非危險得緊?”

“月兒的美貌和魅力都是不可抵擋的,對中年孀居夫人來說尤其如此,這種事兒恐怕難免!除非別讓月兒去跟著她們。”

柳青梅連連搖頭:“你也知道大姊一向說一不二,豈能食言而肥?哎!就不知月兒小小年紀,能不能受得了這麽多姊妹的輪奸重榨?”

接下來無月輪流跟著二姨柳青虹、六位庶出的姨媽和表姨睡覺……這幾位性欲極強、如狼似虎的美婦跟他的大姨和三姨一般,也非常疼愛他,當年他在柳家堡時每隔一段時間她們便會輪流接他過去同住十來天,跟大姨和三姨一樣習慣抱著他睡,母性上來也會讓他啯吸她們的大乳頭,其餘舔屄之類的暧昧之舉也是小菜一碟。

也不知道是哪個丫鬟多嘴,他跟大姨、三姨之間的不倫性關系很快在後院中鬧得盡人皆知,只是瞞著四老而已。

柳青梅的行為在姊妹們之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由來風騷熟婦最愛美少年,這些如狼似虎的孀居夫人本就一個個把月兒當寶,對他虎視眈眈,只是礙於親緣關系不好跟他亂來而已,如今眼見老大已帶頭偷吃了這只可愛之極的童子雞,在羊群效應的作用下她們覺得跟月兒偷情原來也沒啥不妥。

於是她們不僅紛紛仿效,而且個個奮勇爭先,都想搶在前面讓月兒跟著自己睡,好跟他偷吃禁果,姊妹間為此爭吵不休,原本和睦平靜的後院一時間鬧得烏煙瘴氣,直到柳青梅出面幹預,強調必須按長幼順序輪流來、不得插隊,誰敢違規這位母老虎便對誰大打出手,秩序才得以恢覆,後院才重新歸於平靜。

一間間深閨中、一張張繡榻上,暖烘烘的被窩裏,夜深人靜、眼前一片黑暗,這七位如狼似虎的盛年美婦如何受得了心愛的月兒探陰吸乳的撩撥?她們便紛紛紅杏出墻,一個接一個地敞開熟屄象青梅和青玉那樣吞下月兒的嫩屌、一一吸納他的童子精液播種,陸續倒在這個年紀不大的情場老手身下任他縱橫馳騁、縱欲交歡,全都成了對他忠貞不貳的情婦。

其間輪到他和嫣然、曉嫣和嫣娘睡的時候,這三位嫡出的長房表姨早已非他不嫁,這會兒不過是重溫舊夢而已……

無月成天和姨媽和表姨們廝混,梅花倒還罷了,他的姑姑蕭雨茹很有些看法。這天晚飯後無月照例分別去向四老、娘和姑姑請安,湊巧姑姑也在娘院子裏、正在雅廳中品茗閑聊。他一並請過安便匆匆告辭,如饑似渴的阿姨們還等著他去安慰呢,今晚該輪到搞死過六任丈夫、最騷的五姨了,他須得養精蓄銳還能應付。

蕭雨茹叫住他:“月兒等等,姑姑有話問你。”

無月站定回頭,“姑姑有何吩咐?”

蕭雨茹將他拉到一邊,瞄了弟妹一眼低聲說道:“月兒最近是咋回事兒?你娘真是把你給慣壞了,姑姑可不能眼看著你如此胡來!”言罷呼呼直喘粗氣,一付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

無月訕訕地道:“孩兒也……也……姑姑或許還不知道,孩兒從小就需要有人睡在身邊,否則老做噩夢,怎麽也睡不踏實……”

蕭雨茹打斷他道:“少狡辯!無論如何這也不成其為理由,反正我把話撂在這兒,往後不許再這樣,否則姑姑定會代你爹、以蕭家家法侍候!”

姑姑連爹都擡出來了,無月不得不依,只好苦笑道:“要孩兒改邪歸正也行,其實……其實孩兒也知道這樣做很不該,可就是克制不住,要不,姑姑親自把孩兒盯緊點兒,就不至再犯錯了。”

“你成天跟她們廝混在一起,姑姑怎麽盯得住你?”

無月聳聳肩:“孩兒只好跟著姑姑睡咯。”

蕭雨茹香腮不由得一紅,然而左思右想之下別無他法,只好點點頭:“看來也只好這樣了,既如此,月兒就別走了,我和你娘再聊幾句,然後跟姑姑一起回屋好了。”

走在月光下的蜿蜒花徑中,無月攬住姑姑的腰肢問道:“姑姑打算讓孩兒睡哪兒?”

自打和月兒在柳家堡重逢,蕭雨茹對蕭家剩下的這唯一骨血分外疼愛,或許出於對爹的思念,月兒對她很是依戀,時常象這樣和她摟摟抱抱地很是親熱,她也習慣了,聞言笑道:“還能睡哪?跟我一塊兒睡唄,免得你趁我睡著後又偷偷溜出去找阿姨們胡天胡地!”

無月笑嘻嘻地道:“要孩兒和您這麽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深夜同居一室,豈非成心考驗孩兒的定力麽?嘿嘿~”

“我是你姑姑,你本就不該對我生出那種念頭,怎能說是考驗呢?”

“對,您的確是我的姑姑,可也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嘛!聖賢有言,食者性也,孤男寡女私室獨處,孩兒若沒一點那種念頭才不正常哩!”無月言罷伸嘴啵地一聲在她的粉腮上香了一口,

蕭雨茹在他的臉蛋兒上擰了一下,啐道:“對姑姑也是這麽沒規矩,討打!你爹在世時對我這個姊姊都是禮敬有加,就你這小壞蛋敢對姑姑動手動腳!”

提到爹,無月頓時心緒沈落,擡眼見已來到後花園中的挽月亭邊,“姑姑,今晚月色不錯,咱們到亭子裏去賞月好麽?順便跟孩兒說說爹的往事……”

蕭雨茹頷首,與她相攜到亭子裏坐下,把唯一的弟弟從小到大的陳年舊事一一對月兒道來,姊弟倆感情很深,朦朧月光下月兒的容貌與當年的幼弟差相仿佛,令她有種恍若隔世般回到童年之感,時而又聯想到早早舍她而去的亡夫,說到動情處不禁將月兒緊緊抱住懷裏低低啜泣。

無月的頭臉在她懷裏本能地拱來拱去,那兩個凸點越來越大,總是對他充滿誘惑,忍不住要用嘴巴撩撥一番。

蕭雨茹沈浸於往事的悲痛之中,起初還不覺得,漸漸地但覺乳房漲漲、乳頭癢癢地膨大漲硬,才感覺不對勁兒,忙用雙手捧起無月的臉頰,淚眼婆娑地道:“月兒別拱姑姑的胸脯,難受,唉……”

無月仰起頭一一舔幹她腮邊淚珠,安慰道:“您別太傷心,您沒了我爹和姑父,還有孩兒疼您嘛……孩兒可是愛死您啦……”

舔幹了大美人的玉頰,但見還有兩串晶瑩淚珠由精致的鼻翼兩側向美麗的櫻唇邊緩緩淌下,他的嘴追蹤上去,舔幹了淚水還不過癮,嘴唇繼續貼住美人櫻唇來回磨蹭,且伸出舌尖撬開玉人唇瓣,試圖攻城拔寨。

一陣異樣之感襲來,蕭雨茹忙捧住他的臉移開一些,臉紅紅地道:“月兒疼愛姑姑很好,可這種方式不對,只有你那過世的姑父才能對我這樣……”

無月不依不饒地道:“孩兒就是想如同姑父那般疼愛您嘛!”再次貼上去欲強吻美人。

她的性格有點象天後,母性奇重,對月兒寵得過分,對他不屈不撓的猛烈攻勢有些無可奈何,一邊抵抗一邊嬌叱道:“別這樣,小壞蛋!哦~月兒,不要……唔唔……”僵持一陣,美人的櫻唇終究還是陷落敵口。

“哦~我的美人兒,我愛您!讓孩兒親一下嘛……就親這一次……”

“嗯~下不為例哦……唔唔……”大美人弱弱地聲明。

無月吻得火爆而猛烈,祿山之爪又開始在她的渾身上下肆虐。大美人理智上極其抗拒,無奈唇舌間那種多年已沒有過的美妙感覺湧上胸頭,更何況月兒身上那股奇妙的氣味委實迷惑心神,她意亂情迷間竟未發覺一雙酥乳也已陷落,被色手伸進肚兜之中揉捏不止,直到那兩根手指搓弄著乳頭,漲癢之感是如此強烈,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已探入毛茸茸胯間,按揉著膨大漲熱的濕漉漉大紅桃!

蕭雨茹猛地驚醒過來,一把推開無月,香腮酡紅地叱道:“月兒太過分!再這樣姑姑不理你啦!”言罷起身,粉臉含霜地拖起他就走。

無月跟在她的屁股後面,仍不是潑皮耍賴地伸手調戲大美人,在他看來姑姑對自己最嚴厲的懲罰不過是不理自己而已,有啥好怕的?嘴裏還“您生氣的樣子居然也美得冒泡,嘖嘖~受不了!孩兒也知道這樣做很不對,可雖然您生得這麽美,令孩兒總是忍不住要……說起來問題還是出在您的身上。”

大美人想想也是,或許自己對月兒的某種表情對他形成了極大誘惑,即便板著臉也對他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只好回覆到中性面孔,啐道:“貧嘴!你那些姨和表姨就是這樣被你這小壞蛋弄到手的吧?”

“咋叫弄到手呢?男歡女愛總要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個巴掌可是拍不響的。”

“嗯~我倒是忘了,你那些姨啊……恐怕都不是做節婦的料,能苦捱這麽多年已是奇跡。不過姑姑明確告訴你,我可跟她們不一樣,少對我打那種壞主意,否則要你好看!”

無月嘻嘻哈哈地道:“您不妨說說,打算怎樣對付孩兒?我好決定是否值得冒險。”

“一輩子不理你這個小壞蛋!”

“您別!嚇死孩兒啦!”無月做出一付小生怕怕的神情,可他的所作所為卻與此相反,抱住大美人又啵啵連聲地香了幾口,弄得她粉腮上滿是口水。

大美人忙不疊地掏出帕兒擦臉,噗嗤一笑道:“小無賴!見了青柔就象老鼠見了貓,就知道欺負我,在你娘面前你敢這樣麽?”

“當然不敢!唉~”無月嘆了口氣,他還真的很怕親娘,無論是身為天庭兵馬大元帥的九天玄女娘娘還是塵世的梅花仙子,都能把他治得死死,永世不得翻身,所以對於那些被他吃得死死的,他欺負起來同樣也很上癮、且絕不手軟,諸如母儀仙界的天後娘娘和身邊這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這大約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而且孩兒的確喜歡欺負您……其實這也是因為孩兒太喜歡太喜歡您啦!”後面這句話他說得很誇張,接著又進一步提出無理要求:“今晚孩兒要跟您擠在一個被窩裏睡,而且不許穿衣服。”

大美人嚇了一跳,猛地跳開一步,警惕地道:“月兒想幹嘛?當我是路柳墻花麽?莫非想趁我睡著,好汙了姑姑的身子麽?我告你,沒門兒!”

回到自己的小院,蕭雨茹雖寵他,終究還是不敢跟他同榻而眠,吩咐丫鬟在自己的臥室裏擺上一張小床讓月兒睡。洗漱已畢,她把無月強自按倒在小床之上躺下,無論他如何表示抗議也不為所動,堅持不讓他夜裏跟自己睡一個被窩。

無月見這次拗不過她也就罷了,再好欺負的人偶爾也允許她反抗一次,這些天來夜夜春宵他委實也很累,躺倒便睡著了。

蕭雨茹坐在繡榻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雙腿合攏、雙手把胸襟揪得緊緊,唯恐他暴起襲擊自己,耳聽他的呼吸變得均勻,燭光下月兒蜷曲著的睡態是如此可愛,就象當年懷中天下最漂亮最惹人愛的小寶寶,胸中不由得湧起濃濃母愛,輕手輕腳地走到小床邊坐下,一瞬不瞬地看著這張美得不似人間的面孔,眼中母愛和憐愛是如此深沈,似乎又不止這兩種愛,而是覆雜得多……

良久良久,她才長嘆一聲,戀戀不舍地回到繡榻上,衣裳也不敢脫,和衣躺倒睡覺,一夜間輾轉悱惻、難以入眠,在挽月亭中被月兒偷襲得手、曾經摸過的私處好癢啊!嘶嘶~又流出一大股,她拿帕兒擦拭幹凈,半晌後又濕了,而且濕得更厲害……

不過無論如何,這一夜倒也相安無事。

可無月剛睡了一夜的安穩覺,精神好了一些,第二天夜裏便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蕭雨茹則正好相反,昨夜折騰一宿沒睡好,整整一天精神萎靡,入夜後倒是躺倒在繡榻上很快就睡著了。

聽著她那勻停的嬌息,無月很是羨慕,姑姑能吃能睡又很會保養,難怪年過四旬仍能保持欣長體態、清麗絕俗若三十許麗人。

春夜、月圓,她那陣陣均勻的呼吸聲撩撥得無月心煩意亂,端莊淡雅的容顏和風度浮現在眼前若隱若現,深埋心底的欲望和無盡渴望像暗夜幽靈般飄向腦際,引發出無窮的綺念和桃色幻境,眼前幻化出姑姑一絲不掛、豐腴成熟的雪白胴體,正雙腿大張向他露出大片屄毛和毛叢中粉紅的穴兒,眼中有深深的愛,風情萬種地對他笑,風騷入骨地邀請交媾,和她的胯間緊密地交合在一起……

迷迷糊糊中他上前幾步,姑姑的身影飄了過來,抱住他百般憐愛,眼中風情萬種地嘟噥著:“月兒,我是你嫡親的姑姑、你爹的姊姊,你成天和母家的女人們鬼混,卻將姑姑扔在一邊,是何道理?”

他吃吃地道:“孩兒這不就來陪姑姑了嘛……”祿山之爪已攀上高聳柔軟酥胸揉捏起來,姑姑的銷魂呻吟令他愈發亢奮,下面高高地舉了起來,擠入美婦胯間聳動廝磨不已。

姑姑那雙雪白玉腿盤在他的腰際猴急地聳搖旋挺著,一團高高墳起的熱熱的肉兒磨得屌兒癢酥酥的,這樣似還覺得不過癮,張開的縫兒將小雞頭吸入其中,與火熱嫩肉做那最親密的接觸……

“哦~姑姑,我要……孩兒要……”

姑姑眼中似要滴下水兒來,嬌媚欲滴地調侃道:“夫君要什麽呀?棒兒翹得那麽硬,莫非……哦……莫非……人家的小穴兒好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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