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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無月無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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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這就給您的小穴止癢……”他挺槍猛刺,卻被火熱嫩肉別住,不得其門而入。

“好夫君,沒頂對位置,再下面一些……”姑姑聲若蚊吶地提醒道。

他試著移動小雞頭對陣靶心,仍無法如願,暗忖姑姑的妙穴咋如此難找?思忖間但覺纖纖柔荑伸下來輕輕一撥,小雞頭立即陷入溫軟小窩之中,委實有四兩撥千斤之效!

他抖抖屁股往前一聳,硬如鐵杵的長屌頓時一挺而入,以又尖又硬的小雞頭為前鋒順利地滑進姑姑火熱濕潤的陰道之中,重重到底之後再也無法寸進!原來姑姑的宮口閉合得緊緊,小雞頭無法長虹貫日般一頂而入。

即便這樣姑姑也銷魂地浪叫起來:“你又射了麽?夫君最近射得咋這麽頻繁?這樣很傷身的!”

無月有些疑惑,夫君?姑姑咋叫我夫君呢,是在叫我麽?姑姑的身影漸漸淡去,他很想拉住她卻怎麽也拉不住,倏地醒神過來,才發覺方才不過是南柯一夢!

他的手伸了下去,屌兒已硬得發疼,他套弄幾下,大呼一口長氣,迷亂的神智漸漸又清醒些,但覺大床那邊姑姑果然在嬌吟著、呢喃著什麽。

他豎耳凝神聽去,隱隱聽得“癢癢~愛我~夫君~肏我的小屄……”之類,就像他剛才意淫綺夢中的那些浪語。

原來姑姑也在做夢,春夢!夢中竟也和姑父做那事兒……原來剛才我迷迷糊糊中聽見的那些淫聲浪語竟是真的,不過卻是對那位早已過世的姑父說的!

亢奮之餘他欲令智昏,決心把姑姑從對姑父的無限懷念的魔魘中拉回來!姑姑是我的,不是他的!

一陣亢奮之極的浪叫呻吟過後,蕭雨茹又漸漸安靜了些,只是嘴裏仍不斷呢喃著什麽,就像狂風暴雨之後漸漸恢覆平靜的海面,又象越過巔峰之後那段極度渴望甜蜜熱吻的時光。

無月實在很想聽聽姑姑在念叨些什麽,便輕輕呼喚兩聲:“姑姑~姑姑~,您在做夢麽?”

蕭雨茹嘴裏依然嘰嘰咕咕,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無月起身躡手躡腳地來到大床邊,已能聽清姑姑溫柔的嬌喚:“……夫君~不要走~好想……吻我,永遠別忘了家裏還有個人在、在等著你……”

窗外灑進的明亮月光下,姑姑的眼角亮晶晶的,如一粒粒小小的水晶往下滾動,她在夢中流淚,為姑父而流……

他心中滿是嫉妒,喃喃地道:“姑姑,總有一天你會落入孩兒的手心,恩……不,這會兒就要!”後面這句話他終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說出聲來,只是很小聲而已。

趁姑姑睡著,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大床,緩緩為她寬衣解帶,隨著露出的大片雪膩肌膚及時享用她那美好豐潤的胴體,從外衣、中衣、肚兜到外褲、秋褲……他的唇舌一路緊隨祿山之爪所到之處,直到掰開姑姑的雙腿意圖非禮……

這位大美人屢屢遭到小無賴的騷擾和上下其手的糾纏,起初還不覺得,但次數多了之後不知為啥,她心中竟忍不住地生出綺念,久曠之身那難熬之極的空虛感令她這兩天來春夢連連,常於夢中和夫君雲雨巫山……又象是月兒?到底是月兒還是夫君啊?攪不清楚……

今夜她正值水深火熱之時,迷迷糊糊間無月的所有行為她都以為是夢中夫君在愛撫自己,春夢中攀越巔峰又經歷溫情脈脈的輕憐蜜愛之後,她變得比任何時候都需要,而她相信夢中的愛郎總能滿足她的一切渴望,春心蕩漾之下她很急。

無月吻她,她張開淡淡紅唇相就,於心醉神迷的夢幻中和愛郎抵死纏綿,一條妙舌反倒勾得無月魂飛魄散;因月兒在屋裏她本是和衣而睡,被解開外衣和中衣胸襟、撩開肚兜之後,她攬住他的頭做出哺乳動作,還道是夢中情郎,嫣紅大奶頭被啯吸得迅速膨大漲硬。

無月脫下大美人的褲兒時牝戶上已糊滿白漿,她微擡肥臀配合他,她總是如此,不顧滿懷羞意也不顧一切,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所有獻給愛郎,外褲、秋褲乃至褻褲一一被順利脫下。夢中愛郎正待挺槍而入,她忙拱起雪臀迎上去,歡迎那根令她銷魂無比的玉柱進入……

眼見姑姑雙眸緊閉、臉上春意盎然,腰肢不安地扭動著,雪臀隨之蠕動不已,竟似在發出某種邀請,無月欲火焚身,下體已硬如鐵杵,然而姑姑的褻褲裏面還戴著一條……他得設法撥開才成。

他的臉湊向大美人胯間,但見大叢濃密屄毛被那條紅色騎馬布一分為二,不禁暗驚姑姑屄毛之多之濃密,不過他沒法舔屄,連看都看不到,更別說把屌兒捅進去了,他呼吸急促,漸漸焦急起來,設法把這玩意兒撥到一邊,精蟲上腦之際他用力過大,不小心把大美人弄醒了!

蕭雨茹睜開眼來,不禁大驚失色!眼前哪是她無數春夢中朝思暮想的亡夫?竟是她也同樣朝思暮想卻絕不願與他做那事兒的月兒!

驚怒之下她重重地給了月兒兩個大耳光,怒斥道:“月兒,你跟姑姑平時摟摟抱抱、開開玩笑也就罷了,豈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氣死我了!”

無月被打醒,夢游般回到小床躺下,用被子緊緊捂住臉,心中萬分羞愧,跟各位姨和表姨不同,出於對爹的深切懷念,他跟姑姑的親情深厚得多,她畢竟也姓蕭,爹爹的親姊姊!

本來這事兒到此為止也就完了,偏偏蕭雨茹出手之後馬上就悔得腸子都青了,心疼得要命,恨不得把打疼月兒的右掌給砍掉!見他的小被窩劇烈地起伏著,還道他傷心委屈得飲泣不止,忍不住過去坐在小床邊拍拍高高隆起的被窩,“月兒別哭!都怪我忽然間醒來神智不清,對月兒竟下得如此重手,是我錯了,打自己兩下給月兒賠罪。”言罷揚起左手果真重重地打了右手兩下!

躲在被窩中的無月可就來勁了,忙拼命想著生平那些最傷心之事,諸如爹爹不幸遭難,從小成了……哦,這個不對,乾娘和冰姨包括大姊她們都很疼愛我的……嗯,情兒的失蹤,到如今依然鴻飛冥冥,情兒,你到底在哪兒啊?大哥好想你!唔唔……

這下他終於成功,哭得梨花帶雨,抽泣哽咽不止!

蕭雨茹急了,忙掀開被窩將他緊緊攬入懷中,百般疼惜安慰道:“月兒怪,我的乖寶寶別哭!姑姑疼你,以後再不會打你啦!”

無月依然任淚水橫流,抽抽噎噎地道:“姑姑,孩兒獨自睡做、做噩夢,半夜醒來好怕!所以……所以才摸到您的床邊……嗚嗚嗚……孩兒要跟您睡……嗚嗚嗚!”到後來哭得可謂驚天動地,就象前世對付天後那樣。

蕭雨茹忙拍著他的背,趕緊屈服道:“好好~寶寶就跟我睡好了,月兒快別哭了……你這樣哭得我好、好難過……弟弟沒了,我可不能再沒有月兒……嗚嗚嗚……”她越說越傷心,終忍不住也掉下淚來。

無月乘勝追擊:“孩兒要跟您脫光了一起睡,啥也不穿!”

“好好~都依月兒。”

“孩兒還要吃您的奶、摸您的屄,還要您分開雙腿讓孩兒肏屄,還要……”無月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大美人憐愛無限之際不假思索地順口答道:“好好好~都依你總行了吧。”隨即發覺不對,忙反悔:“不!月兒想跟我做那事兒可不行!絕對不行!”

無月再度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您耍賴!剛才明明答應的,壞姑姑!嗚嗚嗚……”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拍打著床,一付痛不欲生之態。

蕭雨茹一怔,剛才心神不屬之下答應得太快,可畢竟自己一向言出必踐……她怔神半晌,拉著月兒來到大床邊,在他那色迷迷的目光盯註下,成熟美婦含羞帶媚地寬衣解帶,雙雙脫得一絲不掛。

她身上只剩下胯間紅色月經帶,露出大片豐腴圓潤如凝脂的雪白肌膚,肥白羊般雪白豐腴肉體完全呈現於無月眼前,但見兩只大白兔不安地晃來晃去,雪峰之巔凸現出兩顆碩大乳頭的紫紅色輪廓。

拴住月經帶的同樣也是紅色的絲質布帶很細,其實就是一根紅絲帶,勒在微凸的雪白小腹上那條淡淡的橫向妊娠紋上,分別穿過兜住胯間的月經帶的前後兩端的穿孔中,在右胯處打了一個美麗的蝴蝶結將紅色月經帶前後兩頭系住,美婦豐腴怒聳的胯部擠出兩條倒八字形的深深腹股溝暴露在外,大片濃密陰毛若隱若現,生長在深色肥厚大陰唇外側的濃密陰毛全都暴露在窄窄的月經帶兩側……

見月兒死盯著自己的下面瞄來瞄去,一付色迷迷的模樣,蕭雨茹忙低頭一看,不禁羞得面紅耳赤,忙用雙手拉扯窄窄的紅色月經帶,急於遮住這座太過茂密的黑森林,可根本無法如願,她只好按住一叢叢屄毛企圖塞進去,可毛孔暴露於兩側,即便把草藏起來了,根部總還在外面,何況如此多的萋萋芳草也根本藏不完……

折騰半天後始終無法得逞,反而引來他色狼一般的目光,她終於放棄努力,無奈地道:“月兒,睡吧。”熄滅燭火,拉著他一起鉆進被窩。

一片黑暗中,二人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美婦心中亂糟糟的,即便自己遵守承諾願意跟月兒做、做那等事兒,可眼下我正來月經,也不能那樣啊!唉~該咋辦呢?月兒的手就要伸過來了,我該說明情況拒絕他麽?月兒若是強行上馬又該……

無月反倒不著急了,獵物既已到手,慢慢享受才能品嘗出其中的美妙滋味,對待身邊這樣的大美人若是來個霸王硬上弓豈非焚琴煮鶴、大煞風景?

沈默半晌後,黑暗中他終還是一手攬住姑姑柔美腰肢,一手揉弄著她那豐腴微隆的小腹,在那條妊娠紋上來回撫摸。

蕭雨茹嚇了一跳,本能地躲閃:“月兒別!我好怕……”

無月循循善誘地道:“您以前跟姑父在一起又不是沒做過,怕啥?”

“姑姑正來月經呢……月兒乖,等、等幾天我月經完了再、再來好麽?今夜真的不行!”在美婦看來這已是最大的讓步,說到後來已是聲若蚊吶、羞不可抑!自己竟、竟答應和月兒性交!姑姑和親侄子交歡,天啊!你瘋了麽?

無月似乎壓根兒沒聽見,只管自顧自地呢喃道:“姑姑,我愛您!真的!死心塌地!”言罷仰起頭來吻向她。

蕭雨茹再次提醒道:“月兒,姑姑今晚經血正多,和姑姑經期裏行房會汙了你的身子,要倒黴的……唔唔~”

話未完已被月兒緊緊吻住,用力地吮吸著她的紅唇,舌尖探入檀口之中來回攪動,沒法再說下去。她正待用力掙開,但聽他一邊熱吻一邊深情無限地道:“姑姑啊姑姑,可憐可憐孩兒吧,我好想你、好喜歡你!我愛你……嗚嗚嗚……”

如此深情的呢喃、情不自禁的哽咽真是好令人揪心啊!

她一直很想弄清楚,這孩子忽然對自己變得如此亢奮沖動的原因,眼下她已明白,是因為自己是他爹心愛的姊姊,月兒太想爹,連帶著對爹的摯愛親人充滿迷戀,竟一至於斯!另外,若是能不及於亂,她也樂意和月兒花前月下、談情說愛,甚至與他熱吻、感受他的無限深情和濃濃愛意,無他,女人渴望去愛自己所愛的人、同樣也需要被愛的感覺,其實……其實,月兒也是她的所愛……

至少夫君亡故,尤其這次與月兒重逢、經歷過一段時間的輕憐蜜愛之後。

她一時情動不已,任由月兒狂吻自己,紅唇漸漸張開、香舌也探出去與他的糾纏在一處……

良久良久,情欲漸漸泛濫開來,她呼吸急促、酥胸急劇起伏著,嬌吟著道:“月兒,你真是個壞孩子,小雞雞又硬了……”但覺小雞雞已挺直,又尖又硬的小雞頭硬梆梆地頂在自己的大腿上,沒有褲兒的遮擋、肉貼肉地緊密接觸更能感覺到其熱度和硬度,她下面更濕了。

以前她就曾摸過這根可愛的小寶貝兒,雖不能用也不像現在這般長大,但十四年過去,這根精致可愛卻又異常恐怖的驚人長鞭依然白生生光禿禿地尚未長毛,是如此稚嫩,對她有著極大的誘惑力!玩玩倒也挺刺激的,她不由得隨手撈去,把它握在柔荑中輕輕揉捏套弄著,小雞雞鉆進來一定跟兒子的感覺差不多吧?在她眼中,月兒實在跟自己的愛兒差不多。

私處又流出一股,她忙夾緊雙腿,拿出帕兒捂住漲熱的玉門擦了幾下,湊到鼻端嗅了嗅,是淫液的騷腥味兒,而非經血的濃烈血腥味兒,唉~都說女人經期不能行房,可要說起來,每逢經期她偏偏情欲越發亢奮、很想那事兒,以前和夫君在一起就是這樣,偶爾忍不住冒險行房一次,竟更容易到高潮,今夜也是如此,私處裏面好癢啊,好想這根硬梆梆的稚嫩長鞭捅進來止癢!

她很確定,自己並非濫情的女人,原以為這輩子除了夫君是不可能再愛上其他男人了,然而這些天來她也不得不承認,月兒這孩子身上似有某種魔力,總能勾起她的母愛、進而撩撥起她的情欲,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她對月兒都是有欲望的,只不過當年是母愛,眼下摻入了情愛的成分,唯其不能與他結合,欲望反而愈發強烈。

月兒這些天來狂熱地追求自己,她怕失身,只好竭力躲避他的糾纏,然而她喜歡和月兒在一起,甚至象今夜這樣黑暗中與他私室相處,撩撥起他的情欲,見他對自己如此癡迷,她便愈發想挑逗他,讓他對自己著迷,這似乎是出自一種自我滿足的心理。

總而言之,她喜歡看到月兒因自己而變得亢奮、不顧一切地向自己求歡的猴急模樣。至於真的把月兒撩撥得向她求歡,做不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因為這太過驚世駭俗!可那又如何,自己既然已經答應,就沒法再……

她思忖間但聽月兒低吼一聲:“姑姑,您、您終於肯要我了麽?可我、我……”或許小雞雞被她玩得難耐之極,卻又不敢放肆的模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掙紮得很是辛苦。

她心想,表面上月兒對我雖然如此狂熱地屢屢求歡,看來終歸也還是跟我一樣、有所顧忌的,畢竟我是他的親姑姑啊,咱倆的結合純屬血親亂倫!

見月兒一臉呲牙裂嘴的狼狽模樣,蕭雨茹胸中母愛升騰,乳房已漲得隱隱生疼,忍不住將自己漲鼓鼓的大胸脯和柔軟的小腹湊向他的眼前,膩聲說道:“小寶寶不是最喜歡吃媽媽的奶麽?快來吃啊……”

當然黑暗中無月只能看見白花花的一片,上半部吊著兩坨晃來晃去的肥乳、下面一大叢黑森林,姑姑真是個害死人不償命的狐貍精啊,欣長的體態竟如此成熟豐滿、凹凸有致,他不由得湊上嘴一口叼住,乳頭也好大啊,美貌熟婦就是舒服啊!他忍不住溫柔地吮吸起來,她是姑姑,爹爹親愛的姊姊,自己一定要溫柔些……

臥室中美婦的嬌吟和男孩的低吼聲得越來越大,就象美女和猛獸之間的激烈搏鬥,他終於還是克制不住愛欲激情,顧不得此舉會褻瀆心中的女神、自己至愛的親人,將美婦按倒在身下,頭臉埋在乳溝之間啯吸大奶頭,挺起屌兒頂向那團濃密的毛叢之中,抵上懸崖幽谷之間,小雞頭挨挨湊湊地尋幽探勝。

蕭雨茹依然堅持那道底線,無論如何,經期是絕不能讓月兒的小雞雞頂進去的,她用右手握住硬梆梆的長屌控制著它的沖刺角度,讓小雞頭重重地頂在敏感之極的紅豆之上、敞開的濕滑幽谷之中,甚至徘徊於癢酥酥的陰門附近聊以止癢,就是不讓它捅入屄洞……

如此上下交攻之下快感倍增,她的雙腿已繃直、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增加牝戶與小雞頭之間的磨擦快感。纏綿悱惻之際,但覺月兒的低吼聲漸漸變得嘶啞起來,似乎萬分痛苦的樣子,漲硬的大乳頭被他咬得有些疼痛,雖萬分難耐之時,她仍察覺到月兒的異狀,忙用左手托起他的下巴問道:“月兒怎麽啦?很難受麽?”

但見他眼中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如同瘋魔一般,滿臉都是痛苦之色,似已說不出話來。

蕭雨茹心中一跳,月兒莫非太過亢奮、真氣走岔,以至走火入魔了麽?忙搭上他的腕脈默察一陣,但覺脈搏比平常至少快出一倍!她不禁大驚失色,這分明是純陽之氣太過旺盛之征兆!丈夫當年服用壯陽藥行房時便是這般模樣,聽青柔說月兒所習練的少陽心經乃天下至陽至剛的內功心法,長期修煉會導致元陽之氣在氣海穴內丹之中積聚過多,難道是再次周期性發作了麽?

真是活見鬼了!月兒偏偏在這兩天急需渲洩過於旺盛的純陽之氣!我真是倒黴啊!與當年的丈夫不同,月兒這孩子氣血正旺,怎麽受得了如此霸道的純陽之氣在體內胡沖亂撞?瞧月兒此刻這副青筋暴跳的模樣,顯然已發作得厲害,若不讓他把情欲充分渲洩出來,非走火入魔不可,弄不好還會經脈爆裂而亡!

這都是我的錯,不該帶他回到我這兒,更不該讓他跟我同睡,以至於受到不必要的誘惑!正如月兒所言,孤男寡女的獨處私室,難免會綺念叢生,即便是親如母子也無法避免,何況我還只是他的姑姑,而且多年未曾謀面,剛剛重建之親情哪裏抵得過異性之間與生俱來的強大吸引力?而且這種吸引力在熟婦與男孩之間體現得更加強烈!

若月兒出事,青柔妹子一定會找我算賬,把我與月兒深夜獨處私室之事鬧得盡人皆知,弟弟的在天之靈也絕不會原諒我的,這下可咋辦啊?

她一向缺心眼兒,否則在明知不能和月兒偷歡的情況下,也不會一再和他弄得如此暧昧了,在驚慌失措的情況下,她唯一清楚的是,血氣方剛、情欲極其亢奮的青春期男孩出現如此癥狀後,非得與她這樣的成熟婦人反覆縱欲交媾、多次在婦人體內射出大量精液之後才能恢覆正常,年輕女孩根本就受不了。

她想了半天,無計可施之下只好握住硬如鐵杵的棒兒來回攪動、讓尖硬的小雞頭在洞邊嫩肉上反覆磨蹭,馬眼與小小漲紅騷癢的寶蛤口嘴對嘴地做那最親密的接觸,希望盡快增加月兒的快感,讓他射在外面了事。

磨蹭良久之後,“嗷嗷!”她忽地驚呼一聲,雙眼猛地瞪大!

原來,小雞頭在蛤口邊攪動良久,已將熱烘烘的濕滑小孔漸漸撐大,月兒方才忽然加力頂上來,不小心讓他的整個小雞頭卡入敏感蛤口之中,帶來一陣奇癢難耐之感!

就象往常與夫君行房時一樣,棒頭每每破體而入的那一刻最是銷魂,小小洞口一下子被撐開,漲得滿滿的感覺,爽得令人頭暈目眩!

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令她不舍,將小雞頭抽出後,剛被撐開的蛤口處一陣空虛,她忍不住把小雞頭再次塞入,如此反覆,那一圈張開的傘狀龜棱在陰門處不斷地卡進卡出,上面似乎布滿黃豆般大的硬疙瘩,磨得已很久沒被夫君肏過的騷屄裏面真是好、好癢啊!

劈啪劈啪的水聲分外響亮,令她嬌羞無限,快感的火花快速聚集,心中不禁暗想,就讓小雞頭在陰門附近玩玩吧,被熱熱的淫水泡一陣之後它還會漲大、射得更快……

然而欲望的魔鬼一旦獲得釋放,豈是她所能控制的?她簡直不明白面對這孩子時,自己的情欲咋就如此容易失控?

小雞頭在陰門淺處抽插數十次之後,陰道上方寸餘深處那團粗糙的敏感肉團得到充分刺激,快感熱流起自小腹之下、開始在體內四處亂竄,令虎狼之年的她再難控制自己本就無比旺盛的情欲,雖猶豫萬分,但她最終還是松手放開了那根急欲入洞的小雞雞,胯間迎上前旋搖幾下,二人胯間已緊貼在一起,稚嫩小雞兒頓時長驅直入、齊根沒入她的中年熟屄之中!

“嗷嗚嗚!”她大翻一陣白眼,心中升起墮落自責之感,然而整個兒吞下這根可愛小雞雞的那一瞬、快感是如此強烈!她現在只想更爽,盡快得到高潮,不禁大聲呻吟著道:“小寶寶終究還是得逞了,小雞兒終於肏進姑姑的騷屄!姑姑要夾你,用熟屄夾你的小雞兒,夾得它射精,夾得小寶寶爽得暈頭轉向!”

她的肥臀聳挺著,豐腴玉腿分得更開、雙腳越擡越高,最後盤在月兒後腰上,順著他的聳動節奏把他按向自己的胯間,渴望他頂得更深一些、再深一些!這根小雞兒不僅稚嫩可愛,而且是一根超級長鞭,她只要象這樣用力就能讓小雞頭不斷地深入,直到鉆入她那從未有異物造訪過之極深處、敏感漲熱到極點的宮口之中……

“小寶寶,叫媽媽……可愛的小雞兒跟我夢中兒子的一模一樣,我一心想幫兒子把它藏進媽媽的這個暖窩裏,不讓別的女人用,兒子就是從這兒出來的,兒子長大了回不去,把小雞兒藏回去還是可以的,若是射精,還能讓媽媽懷孕,天啊!真是瘋狂,可是好刺激啊!”她夢囈般地呻吟著。

狂亂迷離間她忍不住伸手摸向交合處,但覺稚嫩長屌竟仍未能齊根沒入,天啊~若它全進去了,豈非要直接捅進孕育胎兒的花宮之中?

無月在亢奮情欲的作用下只知拼命地在身下美婦的陰道中重重地來回抽插著,一聲不吭地重覆著這種本能的動作,小腹下似有一團熊熊火焰燒得他神智不清,他急欲在這個熟婦體內發洩亢奮無比的情欲,屌兒被熱烘烘滑膩膩的層層嫩肉所包裹、被熱熱的淫水泡得舒爽無比,那只會蠕動的小嘴夾得他難耐之極,但覺屌兒漲得隱隱生疼、就像快要炸裂一般,已接近崩潰的邊緣……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的腦際暈暈沈沈的,再度浮現出姑姑淡雅如仙之絕世容顏,小雞頭立馬點了一下,然後再次點頭,繼而野獸般地嘶嚎起來:“姑姑,嗷嗷!孩兒來了,我要給您!”

經驗豐富的蕭雨茹發覺了他的異狀,趕緊收緊陰道,那一圈圈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牢牢包裹住棒頭小雞雞,但覺小雞頭深深嵌入她的敏感宮口之中猛跳起來,上下劇烈地擺動著、一洩如註!

火熱童子精猛射而入,宮口內癢得一陣麻痹!忍不住心慌慌地呻喚起來:“嗷嗷~月兒……媽媽屄癢!射得媽媽的騷屄好、好熱好舒服……我、我也要……要丟!丟……啊啊!!”隨著最後一聲尖叫,她也到了極致的高潮!前所未有,淋漓盡致、飄飄欲仙!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轟得她昏厥過去!可她的雙腿仍盤住月兒的腰本能地來回聳搖旋挺著,銷魂顫栗著的玉門把小雞雞夾得更緊,有節律痙攣不止的宮口套牢小雞頭、如嬰兒小嘴般蠕動啃咬不止,一心想讓月兒射得更痛快,同時讓自己也洩得更淋漓盡致!

待月兒射完,她又迷糊半晌才漸漸醒過神來,忙起身拿過帕兒擦凈黏乎乎的小雞頭和馬眼,但覺自己的下面又在流,忙用帕兒捂在淫汁橫流的牝戶上擦拭一陣,不禁暗驚婦人熟屄就是水多,竟被月兒這孩子的小小雞雞磨出這麽多白漿,哦~還有大量殷紅的經血,終究也被月兒捅出來了,似乎比心愛的寶寶射出的精液還多得多!

低頭看看懷中乖寶寶漲得通紅的臉蛋兒,但見他眼中那抹妖異的紅光只是稍稍淡了些,並未完全斂去,顯然極旺的純陽之氣尚未充分渲洩出來,看來她還得和這孩子繼續性交,直到他的元陽完全渲洩到自己體內為止,尚需交媾多少次她也不清楚,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對她來說一夜間交歡多少次都沒問題,分開腿露出漲紅的穴兒任由月兒捅便是,她擔心的是寶寶的體力支撐不了那麽長的時間。

說不得,到時只能騎在他身上,用熟美大屄吞下小雞雞,吸盡其中的殘留精液了,唯獨需要註意的是,也不能讓寶寶在裏面射精太多次,這是最後的底線,性欲奇強、需索無度的柳家姊妹們就是這樣把各自的丈夫一個個吸幹、精枯血竭而亡的,但願月兒不要步他們的後塵!

見月兒趴在自己的懷裏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氣,蕭雨茹有些心疼地緊了緊他的身子,親親他的額頭和臉蛋,繼而和他吻在一起,享受纏綿之後、高潮餘韻之中的溫柔滋味,滿是母愛地問道:“我的乖寶寶,和姑姑交歡舒服麽?”

無月依然很痛苦的樣子,沒說話。

蕭雨茹柔聲說道:“月兒,這下你總算得逞,總該滿意了吧?”

無月終於張嘴,含含糊糊地咕噥道:“姑姑,我心愛的雨茹……我愛,孩兒還要您。”

蕭雨茹心滿意足地道:“別看月兒成天跟你那些姨和表姨廝混在一起,現在總該知道,能讓你最舒服的終歸還是姑姑吧?”

無月再未搭腔,或許他已從亢奮情欲之中情形過來,對自己竟對姑姑做出這等事兒而懺悔吧?

不過對蕭雨茹來說此刻最關心的不是這個,那根並未消腫的長長鐵棒兒才是個大問題,待月兒的喘息稍稍平覆一些,她撈住屌兒揉捏兩下,胯間湊上去,再次把依然一柱擎天的小雞雞塞進屄洞之中,風韻熟婦和稚嫩男孩開始第二輪性交,狀似母子,這種念頭令她亢奮、感覺很刺激!

或許剛才吸出月兒的精液後、郁積他體內的元陽之氣變得活躍,開始完全發揮出來,這會兒小雞雞在陰道中青筋暴跳、棒身和小雞頭完全伸展開來,他的抽插動作也變得愈發狂暴,又尖又硬的小雞頭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擊花心,捅得她也是浪叫連連,何況月兒稚嫩的無毛小雞雞是如此可愛,來自心底深處的戀子情結所帶來的強烈刺激也給她帶來劇烈快感,這是不同的快感之源……

所以待月兒抽插得百來次之後,她很快又到了第二次高潮!比上次更加猛烈、山呼海嘯般狂飆而起的高潮!

然而她覺得月兒象這樣劇烈運動這麽長時間,一定很累,怕他體力不支,於是只好由她坐上去,一手扶屌兒、一手撥開已有些紅腫的陰門納入玉柱,前後左右地挺動聳搖起來,這下由她占據主動,陰道縮放蠕動自如,夾得無月的小雞雞更是爽得要命,待得美婦托起大白奶將大乳頭塞進他的嘴裏,尚未猴急地啯吸得幾下,他已然堅持不住,齜牙咧嘴之際再次發射!

蕭雨茹但覺小雞頭死死頂在騷幽深處,探入宮口之中一跳一跳地大放沖天炮,射得又多又猛,她的胎宮之中熱乎乎地被童子精液灌得滿滿!

清理幹凈後她又在上面做了一次之後,月兒亢奮之極的情欲渲洩得淋漓盡致,過旺的陽氣終於被她祛除得差不多。

經過整整一個多時辰瘋狂的情欲渲洩,無月一直處於昏天黑地、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這會兒更是筋疲力盡,很快便沈沈睡去。

蕭雨茹親親他的臉蛋,就像對待自己的嬰兒般溫柔,隨後將他緊緊摟在懷裏睡自己的大頭覺。由於折騰半宿,她也很是疲乏,這一覺直睡到大天亮……

一個多月之後,無月的這些姨和表姨們彼此全知道了姊妹們都已和他發生了性關系,便偶爾來個大被同眠,讓心愛的寶寶輪流為她們的熟屄止癢……

這天玉秋荻在娘家呆得差不多,也過來看看她親親的月兒,入夜後滿心想隨他到屋裏偷情,誰知月兒根本沒自己固定的住處,她不禁奇道:“柳家堡這麽大,住宅不至於這麽緊張吧?你是大家的寵兒,咋會連個住處都沒有?平時月兒都在哪兒過夜呢?”

無月心想對她不必隱瞞,便老老實實地道:“前些日子是輪流跟著姑姑姨媽她們睡,最近主要是住在大姨那兒,她們也都在,大家擠在一張大床上睡。”

玉秋荻聽得咋舌不已,“月兒跟她們怎麽個睡法?”

“跟秋荻阿姨是怎麽睡的,孩兒跟她們就是怎麽睡的咯。”

玉秋荻大驚失色:“莫非青玉她們還真……她們可是你的親姨啊!這種事兒也做得出,不是亂倫麽?”

“這也沒啥嘛。”或許出於遺傳,無月對這類倫理道德看得並不重,否則也不會跟親娘亂來了。

於是玉秋荻就住到閨蜜青玉的香閨去了,反正青玉自己也不住,空著也是空著,在那兒她倒逮著機會,跟月兒好好顛鸞倒鳳了好一番,足足讓月兒射了八次,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實際上只有一次,這已是無月破例了,原本他絕不輕易浪費每天的定額的,通常都要等到入睡前才會射出。

柳青玉原本邀請閨蜜也加入群交的行列,恬不知恥地向閨蜜吹噓群交的樂趣,可玉秋荻對此毫無興趣,她本是有夫之婦,跟月兒通姦已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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