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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無月無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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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夢對無月嘀咕的是:“大哥,若非姥姥提起,小妹倒沒註意,我和大哥的名字還真是……無星無月、無月無夢……念起來的確很丁對很順口哦!甚至還頗有點詩情畫意哩!”

無月橫了她一眼,咕噥道:“小丫頭懂啥叫詩情畫意?無星無月的夜晚看不見路、會摔得很慘,再來個無月無夢、人生沒了夢想還有啥樂趣?看來得躲你遠點!”

“大哥,這個“無”字並非僅僅指沒有之意,按字形來看還有“舞”的意味,同時也有“虛幻、飄渺”等意境表達的功能。大哥按這等解釋來理解咱倆的名字,再把兩個名字連在一起念,是否浪漫溫馨多了?”

無月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嘖嘖連聲地道:“瞧不出丫頭年紀不大,文學造詣倒挺深厚嘛!”

“大哥只說我說得對不對?”

無月只能點頭:“妹子說得沒錯,或許,我爹當年給大哥取這個名字,就含有你說的這種意蘊吧。可是你呢,二姨當年為啥要給你取這麽個名字?”

無夢苦著臉道:“我比較慘,娘生下我這個遺腹女之後,柳家上下全都徹底絕望,不再夢想能添上一個男孩,故而給人家取了這名字。所以我這名字裏的“無”,倒的確是沒有之意,毫無深遠意蘊。不過好在,跟大哥的名字連在一起,就完全不同了……”

無月的文學功底不俗,頓覺找到知音,正聽得津津有味,小丫頭又不說了,遂問道:“大哥倒是知道,不同的詞和字以不同的組合,會構成完全不同的意境。妹子說的這種組合,會產生何種不同的境界呢?”

“月朦朧夢虛幻,而“無”有舞動、飄渺之別意,如此組合疊加,豈非夢幻一般美麗?其實,姥姥說的基本就是這意思哩!”

無月頷首,心中竟生出吟詩一首的沖動,不禁笑道:“姥姥這園子裏的李花馬上就要開了,哪天有機會陪大哥品茗吟詩如何?”

“好呀!”無夢撫掌笑道,“待到花兒含苞待放時,我準來找大哥!不過我烹茶不行,那得找二姊。”她嘴裏的二姊是她一母同胞的大姊,均為無月的二姨柳青虹所生,自己嫡親的大姊都不幫、她還能幫誰?

在姥姥這兒用過早點出來,無月又到東院跟另外三位老人家請過安,這才回到三姨那兒,晶兒全程陪著他一起。

柳青玉站在圓拱門外翹首以盼,等得頗為焦急,因為大姊已派人來催過好幾次。此刻終於見到月兒回來,柳青玉忙把他拖回到梳妝臺前、為他除去女妝,喚丫鬟進來侍候他梳洗一番,恢覆為男兒身。隨後她便帶著無月,先去拜訪他的大姨柳青梅。

來到大姨的宅院,嫵媚豐滿、風韻撩人的大姨立即親自出門迎接。

四十五歲的美婦就像桃花開得最艷之時,四十五歲也是女人最容易出軌、最容易受孕的年紀,大姨身上那股極度成熟、如同大水蜜桃般的徐娘風韻,真的就如同她高聳鼓脹酥胸上那兩只向下微垂、不停晃蕩的大水蜜桃一般迷人,一股成熟徐娘略帶騷味的體香,更是熏人欲醉。

無月瞧得暗中滿意,這是他自幼思念母親之時,時常出現在他夢中的慈母形象,他真的好想認大姨為娘,他特別迷戀母乳的滋味,對女人大乳房尤其感興趣,這次回來雖未玩過大姨的乳房,昨天晚宴上在大姨的默許下卻已摸過大姨紅腫肥碩的熟屄,這兩天輪到跟大姨睡,但在床上大姨看似比五姨溫柔體貼得多,總不會太傷自己的身子,何況大姨的胸脯挺得好高,奶子看起來似乎比三姨還要大?

他已在三姨那兒洗去一身風塵,尤其換上光鮮亮麗的錦衣貂裘之後,和昨天經過兩千多裏頂風冒雪的長途乘雕飛行、凍得一臉烏青時完全判若兩人。

柳青梅這會兒再見到他,不由得眼前一亮、心神大震,只見月兒玉面朱唇、朗目修眉,堪比瑤池九品、曠世無雙,比昨天看上去更加出色!

她驚為天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由得緊緊拉住無月的手,全身上下打量個不停,且不停地撫摸著他那張雪白粉嫩的俏臉蛋,讚不絕口地道:“月兒小小年紀,就生得這麽一副絕世美貌,將來長大後豈非變成神仙中人?不知要迷死多少女人!真是我見猶憐啊!”

想起昨晚晚宴上私處已被這孩子偷偷摸過,她但覺小腹下一熱,亢奮情欲倏地蓬蓬勃勃升騰而起,頓時躁熱不堪,渾身上下都變得很不對勁兒,乳房、乳頭和牝戶明顯膨大腫漲起來,漲漲癢癢地難耐之極!似有縷縷熱流由羞處溢出,浸濕褻褲後貼在私處更形濕癢……

柳青梅一時迷了,頻頻只顧著欣賞這個魔力無窮的超級美少年,拉著月兒的手逗他玩笑,註意力全集中在他身上,根本無暇理會三妹的嘮叨,一時間也無暇私下問問三妹和月兒的關系已到了何種程度。在她想來,月兒如此出色,三妹昨夜與他孤男寡女地同床共枕,生性奇淫、性欲極強且正值狼虎之年的三妹哪裏還忍得住?恐怕黑暗中抱住月兒早就成其好事了吧?

其實她比三妹有過之而無不及,天知道她有多麽需要男人,尤其是月兒這樣的超級美少年!眼下輪到月兒來跟自己住,若是夜裏象從前那樣抱著他擠在一個被窩裏睡,她實在不敢保證自己能否把持得住,月兒看自己的目光很是亢奮,她自己何嘗又不是如此?

所以她很猶豫,理智上她覺得自己該和月兒分房睡,可又有些心有不甘,而且想想昨夜自己躺在榻上輾轉悱惻、難以入眠的情形,即便分房睡,自己半夜是否會忍不住偷偷摸進月兒的房間、脫光了鉆入他的被窩,品嘗熟婦與男孩逆交的刺激滋味?她照樣沒絲毫把握……

天氣寒冷,柳青梅帶著二人直入後院內宅,在暖廳中落座,她知道月兒有品茗的嗜好,吩咐丫鬟奉上早已備好的上等香茗,請無月品嘗。女人之間,特別是中年女人一旦拉起家常來,簡直是沒完沒了。兩個女人看似把無月冷落到了一邊,其實暗中……

柳青梅屬於典型貴婦氣質,說話相對較少,嘴裏和三妹嘮嗑、聽三妹滔滔不絕地閑扯之時,她一邊看似很用心地聽著,一邊卻情不自禁地老走神,一雙美麗杏眼卻一直在月兒身上打轉,不時地總要忍不住瞄他幾眼,覺得他小小年紀,對女人竟有種難以言喻的極大誘惑力,特別是她這種久曠的中年婦人,只是礙於三妹在側,不好暗中眉目傳情罷了。

她脾氣暴躁易怒,因種種原因曾先後活活打死兩任丈夫,隨後她常年禮佛、清心寡欲,專註於對高深武功的研究,雖然正值虎狼之年,仍能守身如玉,對自己的定力充滿自信,絕非一般懷春徐娘可比。但她此刻卻不幸地發現,向來都十分矜持穩重的自己,從昨晚到現在卻不知咋地,十分反常,只要瞧上月兒一眼,她立即就會莫名其妙地臉上發燒,心跳加速,有種心鈞搖蕩、神魂顛倒的感覺。

她這輩子還從未有過這種消魂的體驗,當年和第一任丈夫在蜜月期都未曾有過,她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麽滋味,那麽微妙,令她體內有股難以遏止的熱流湧向全身,特別是雙乳和下陰部,令她的雙乳腫脹不堪,下陰私處瘙癢難禁,令她無比沖動,更令她好想……

柳青梅心頭駭然:我竟然還會懷春?竟跟不要臉的三妹一樣迷上了月兒、自己的親外甥麽?我是否有些變態?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不行!我得趕緊去念佛驅除心魔,以後盡量避開月兒為妙!否則今夜我恐怕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紅杏出墻,做出讓人恥笑的暧昧之事……對於我這麽一個四十五歲的中年女人,又是武功高強、令江湖屑小們聞風喪膽的著名女俠閃電寒梅而言何其可怕!可是我……

她又舍不得不然月兒跟著自己,那種欲去還留,欲迎還羞……嬌柔嫵媚的迷人情態,脈脈含情的眼神,被柳青玉全都看在眼裏,心裏大感詫異:大姊平時吃素念佛,修身養性,可說一絲雜念都沒有,咋會對月兒如此神態?

她開始重新評估自己和月兒:看來我性欲雖強,卻並非淫婦,只怪月兒太迷人!

又閑聊一會兒,柳青梅感覺下身有些不對勁兒,熱乎乎、粘膩膩的淫水已經流了一褲襠,令她更騷更癢更難熬……熬不住之下,她不禁沖口而出道:“大姊最近正想找個衣缽傳人傳授武功,月兒骨格清奇,我覺得非常合適。三妹,若有事的話你可以先走,月兒就留在這兒隨大姊習武,晚上在內室中督導他煉氣。”

柳青玉點頭同意,嬌笑道:“本來就該輪到月兒跟大姊住了,不過妹子想在旁邊大概觀摩一下月兒習武,可以麽?”

“當然可以,你們先等一等,我去換上勁裝。”柳青梅回答得很勉強。

臥室中,柳青梅已脫下內褲,正蹲著身子清洗下陰部……四十五歲的女人下面的水最多,熟屄肉縫中異常柔軟溫熱、總是夾著一汪淫液,私處成天黏糊糊滑膩膩的,浸濕褻褲襠後捂得陰戶濕癢不堪,她每天都得清洗一次下身。

在熱水的浸泡下,陰穴內更是又騷又癢,她的手指忍不住插入水淋淋的肉洞之中,心中幻想著正和月兒……

這還是她第一次做這等事情,可惜結果卻並不能令她滿意,她這才橫下心來:這樣熬下去不是辦法,昨天黃昏才和月兒重逢,我就已如此春心蕩漾,這兩天與他孤男寡女獨處私室豈非更加難熬,那又咋辦?不行,我得盡快想法讓月兒也迷上我!唯一的辦法是裸露出我這副成熟豐滿的肉體讓他看,勾起他的欲火。可月兒還那麽小,小雞雞勃起後夠長嗎?與我上床行房交媾能令我滿足嗎?若不能的話便得不償失……

?後院練武場中,一位美麗的中年女人正在練習劍法,英姿嬌健、步法靈活,頗有大將之風,她就是二房四個嫡女之中的老大柳青梅。柳家堡中所有的女人都會武功,都有自己特殊的兵器。柳青梅的劍法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她每天都要在自己的後院裏苦練劍法,現在是在向月兒傳授武藝。

在場地邊,柳青玉拉著無月的手在看大姊舞劍。

無月看得目瞪口呆:“三姨,哇!大姨的劍法真是出神入化啊!”

柳青玉答道:“是啊,你家出事、四妹失蹤那年,有一夥來路不明的黑衣殺手潛入柳家,搜查四妹的下落意圖不軌,正好遇上大姊巡夜,她提著一把長劍以寡敵眾,沒用到一百招就把黑衣殺手們全殺了。但你姥爺他們為了免掉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決定舉家遷徙,經過充分準備後,於一夜間遷來此地居住。”

“哦,黑衣殺手?”無月點點頭,難怪以前在柳家的原址找不到任何親人,心想莫非又是飛鷹門那幫家夥?忍不住問道:“當時可曾留下活口查問他們的來歷?”

柳青玉臻首微搖,回憶道:“當時最後剩下未死的兩個殺手眼見不敵、即將被俘,紛紛嚼毒自盡,沒法追查。”

無月暗自咬牙切齒,這些人的做派跟他的殺父仇人之一、飛鷹門殺手完全一樣,看來是了,沒想到那幫人當年竟也找上了柳家!心想這事兒自有娘做主,也不願多提此事,轉而問道:“您的武功跟大姨相比如何?”

柳青玉慚愧地笑笑:“當然是大姊厲害多了,在柳家堡你的這些阿姨之中,三姨和五姨的武功是最差的。”?

“您倆的武功為啥會這樣差呢?”?

“因為練武要花很多時間、而且要全心投入,不能心有雜念。”?

“哦,孩兒懂了,您和五姨武功不好不僅是心有雜念,而且是心存淫念,呵呵!”?

“討厭!”柳青玉嬌嗔無限地狠狠擰了他一下。?

“糟了!”無月叫了一聲,心想大姨成天醉心於練武,武功這麼好,她心中一定沒有雜念,要想弄到手的話,嘿嘿……?

“咋啦?弄痛你了麽?”柳青玉心疼地摟著他愛撫一番。?

無月搖搖頭:“沒事兒,大姨一定成天都忙於練功、心無旁騖吧?”?

“當然啦,除了練功之外,她一天到晚吃素念怫、修心養性,的確心無雜念,雖然那方面……但也稱得上是個貞潔的貴夫人。”見無月的目光在大姊漲鼓鼓的大胸脯上轉來轉去,一付若有所思、愁眉苦臉的樣子,柳青玉心中一動,湧上一陣酸意,說道:“月兒,難道你還想就像對待三姨一樣、打大姨的主意麽?這可不太好!”言罷櫻唇嘟起老高,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三姨沒見昨晚孩兒提出要跟您睡,大姨那付暴跳如雷的樣子麽?須知紙包不住火,若被她知道昨夜咱倆幹的那些事兒,您猜大姨會咋樣?”

柳青玉黛眉微蹙地:“是很麻煩……不過,這事兒娘都睜只眼閉只眼,大姊該不會再多管閑事吧?”

“可姥姥並未明言啊,而且大姨惱將起來,恐怕連老祖宗的面子也不會給哩!”

柳青玉聞言,不禁憂心忡忡地道:“大姊平時就把咱們姊妹幾個管束極嚴,所以多年來柳家堡中倒是相安無事,以她的火爆脾氣,一定不會容忍這等貽羞家門的醜事,這可咋辦?”

無月憂形於色,沈默不語。柳青玉一臉警惕地看著他,“所、所以,月兒想把大姊也弄到手,好封住她的口麽?真是個小色鬼,竟想出這等餿主意!”

“不然還有啥更好的辦法呢?聽娘說,柳家堡中曾有一個仆婦和姥爺的小書僮私通,結果被大姨發現,把姦夫淫婦雙雙抓去浸了豬籠死得可慘啦!”

當年這事兒柳青玉依稀還記得,“月兒說的也有道理……你也知道,咱姊妹幾個都是性欲旺盛的女人,之所以這麽多年來仍能守身如玉,除了個個能做到潔身自好,跟大姊的嚴厲管束也有一定的關系。咱倆的事若被她發覺,雖說不至於被抓去浸豬籠,但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月兒是大家的寶貝,有老祖宗護著還好辦,三姨可就倒黴了。唉~都怪你這個小壞蛋,三姨見了你就情不自禁。”

“孩兒豈能讓三姨遭罪呢,所以麽……”無月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得三姨不住點頭。

她的確是個心無城府、有點胸大無腦的女人,聽完月兒的一大堆理由和嚴重性之後,不僅醋勁兒沒了,還恨不得趕緊幫他把大姊也一並拉下水,“看來三姨也只好幫月兒一把,趁你這兩天跟著大姊的機會……”

“可是照您的說法,大姨一向心如止水,孩兒哪來的機會呢?”?

柳青玉給他一個爆栗,啐道:“唉,沒想到月兒生得這麽漂亮迷人,卻是個小傻瓜!還未看出大姨早已對你動心了麽?只是礙於你是她的外甥、不好表現出來罷了,月兒只需……”

言罷她湊在無月耳邊嘀咕一陣,無月聽得不斷點頭……

場中柳青梅發出的劍勢愈發淩厲,劍尖拖出長長劍氣,罡氣鼓蕩之際嗤嗤作響、招招追魂奪命,功力顯然在無月所見識過的甄五之上,不愧為河套地區第一劍客的閃電寒梅稱號!

她一邊揮劍一邊大聲向無月講解各式劍招之要領,半個時辰後已是大汗淋漓,美麗嬌靨漲得通紅,如玉璧染暈,愈發嬌艷嫵媚如盛開牡丹,被汗水濕透的衣襟緊貼在高聳酥胸之上,隱現兩只垂垂吊吊的碩大肥乳,隨豐滿嬌軀的激烈扭動而晃來蕩去,兩顆足有拇指頭般大的硬挺乳頭更是凸挺而出……

無月看得出神,真想一頭撲入大姨懷裏去咬住她的大奶頭。??

接下來柳青梅讓無月按照她方才演示的劍招學了一遍,他的心神全在大姨成熟豐滿的性感胴體上,就未仔細看過大姨的淩厲劍勢,自然學得效果不佳。她不得不仔細地向月兒解說劍法的口訣及運勁法門,然後又一招一招地逐一傳授,每招都會耐心地再次演示三遍。

無月這下學得也夠認真,練得渾身大汗……

屋角屏風後,柳青梅全身赤裸地泡在浴桶之中,蒸騰水汽之中一具肥白羊般高大豐滿的成熟玉體若隱若現,纖纖柔荑上下撥弄,嘩嘩潑水聲不絕如縷……

她每天下午都要練功長達一個時辰,皮膚充滿彈性,胸前雙峰高高挺直,只是已經有一點下垂,當然副作用是每次都練得一身大汗,每天晚上都得洗澡,所以她為自己備下這間專門的浴室,與內室之間僅隔著雅廳。

“咚~咚~”門上傳來兩下輕微的敲門聲。?

“誰?”她隨口問道,柳家堡後院中全是女人,家裏僅有的兩個男子、兩位老爺均分別住在柳家堡東院大老爺和二老爺書房大院那邊,要說起來月兒當然也是男子,不過她一點也不擔心被他偷看,從小帶月兒睡覺,自己身上啥地方他沒見過??

“大姊是我,青玉。”?

她起身開門,問道:“咦~三妹還沒回去麽?月兒呢?”

柳青玉笑道:“下午月兒跟大姊練劍,折騰半天有點乏,已回大姊屋裏飲茶解乏,妹子怕大姊的丫鬟香兒不會侍候,便留下陪他閑聊一會兒。”

柳青梅黛眉微蹙地道:“這孩子也出了一身的汗,三妹何不把他也帶來一起洗個澡?”

柳青玉笑道:“大姊女人,和月兒一起洗澡那成何體統?”

柳青梅嘆道:“看三妹都想到哪兒去了?月兒是咱姊妹幾個一手養大的親外甥,何況他還小,一起洗澡有什麽關系?”

柳青玉笑道:“妹子是想來跟大姊一起洗澡的,我可不好意思,青兒可早已進入青春期了。”說著她也飛快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跨入浴桶之中。

這個浴桶很大,兩個人坐在桶中倒也不嫌擁擠。

柳青梅想了想,問道:“對了,昨晚月兒跟著你去了,他夜裏睡的哪兒?”

柳青玉道:“月兒膽子小,夜裏一個人睡得不踏實,我那丫鬟夜裏睡得又很死,怕她夜裏照顧不了,妹子只好自己帶著月兒睡。”

柳青梅吃吃嬌笑道:“三妹夜裏一向有裸睡的習慣,難道就不怕月兒的小雞雞翹起來,夜裏把你給……”

柳青玉也吃吃笑起來,開玩笑道:“妹子正求之不得哩,呵呵,已經有十多年了,妹子都沒接觸過任何男人……”

此話觸及柳青梅的痛處,不禁嘆息道:“大姊和這幫姊妹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大姊很少想這方面的事情罷了。對了,三妹眼圈發青,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可是昨夜帶著月兒睡,被他鬧得沒睡好麽?這孩子從小半夜餓了要奶吃,哭得那個驚天動地啊!”

“月兒都這麽大了,當然不會再象小時候那樣吵夜,不過喜歡象幼時那樣叼住妹子的乳頭才肯入睡的毛病仍沒改掉……”

柳青梅頷首說道:“這倒沒啥,月兒當年跟我睡的時候也這樣,大姊記得月兒還有喜歡摸屄的壞習慣,不知改掉沒有?”

柳青玉吃吃地道:“不僅沒改,還更會摸屄了,弄得妹子……而且月兒大了也有大了的麻煩,昨晚妹子敞懷,他一見乳房小雞雞就翹起來了,把住乳房揉來揉去,叼住乳頭啯吸一陣,接著又伸手摸我下面,小雞雞更是硬得發燙,硬梆梆地頂在妹子小腹上,我好奇地掀開被窩看了一眼,月兒那根東西好長一條哦!簡直嚇死人,比我那兩個亡夫的長出三分之一還不止!而且……”

隨後她又把沖天鉆的諸般妙處描述一番。

柳青梅聽得一陣肉緊,乳房逐漸膨脹,乳頭也隨之膨大漲硬……半晌後忍不住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三妹可曾把這根童子雞吃了?”

柳青玉神秘笑道:“這個妹子倒是……嗨~暫時保密!畢竟是親外甥,說起來太過……”

“咱們的姥姥當年就是繼母子婚配,我瞧娘似乎也不太在意這個,三妹若是做了就做了,何需對大姊隱瞞?”

“大姊難道也認為,和月兒做那事兒妥當麽?”

柳青梅長嘆一聲:“這個我也說不準,就看你自個兒怎麽想……”

“大姊又是怎麽想的呢?若昨夜是大姊象我那樣跟月兒睡在一個被窩裏,被他如此撩撥一番,大姊會怎樣?”

柳青梅凝神思索半晌,粉腮漸漸湧上一層紅暈,喃喃地道:“我也不知道……”

“大姊其實也不用多想,反正今晚月兒就該跟著您睡,到明天早上就有答案了,呵呵!洗得已經差不多,該起來了。”

柳青梅被她一番話說得心裏亂糟糟的,想了想還是說道:“我想還是別經歷那樣的考驗為好,今晚你也留在大姊這邊吧,咱姊妹倆抵足而眠,讓月兒靠邊站,如何?”

“也行,咱倆這就回屋吧?”

“也好。”柳青梅只要想想月兒就住在自己的臥室裏,心中就禁不住砰然跳動起來,巴不得早些回屋逗他玩呢!

她跨出浴桶擦幹身子,天色已晚,這兒離內室又很近,她也沒穿上肚兜和褻褲,只是光著身子匆匆披上一件睡袍,和三妹一起走進自己的內室,穿過暖閣直入臥室。?

到了臥室中卻不見月兒,她心中大感奇怪,不禁詫異地道:“月兒呢?這麽晚了,他還沒回屋睡覺麽?”

柳青玉環顧四周,答道:“剛才月兒還在暖閣裏,我去大姊那兒洗澡時留下香兒陪他品茗聊天,這會兒可能是香兒他帶出去玩耍去了,這樣也好,免得大姊還要把他攆出去,呵呵。”

柳青梅笑道:“哪有這個必要,你既能跟月兒一起睡覺,大姊跟他同榻而眠睡也沒啥關系。”

?兩位亡夫先後被她狂怒之下活活打死後,她一心向佛、懺悔自己的過失,一直心如止水地為亡夫守節,但自從昨天再次見到月兒,這一切好象都變了,如今很輕微的刺激,就能攪得她春心蕩漾。

她是個正常的女人,雖然一心為亡夫守節,可畢竟正處於狼虎之年,而且和姊妹們一樣、她的性欲也很強,只不過兩任丈夫先後因她而暴亡,她萬分懊悔之下性欲暫時受到抑制罷了。

可如今受到月兒這個小魔王的強烈刺激,她那旺盛之極的情欲重新開始活躍起來,躺在柔軟的繡榻上、暖呼呼的被窩之中,她但覺全身溫暖而舒適,想起剛才三妹的那番暧昧刺激到極點的言語,一股熱流緩緩由小腹下升起,她的乳房漸漸發熱、腫漲起來,乳峰高聳,顫巍巍、晃悠悠的,兩顆紫紅色的乳頭更是膨漲發癢,變得又大又硬……

柳青玉躺在她的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大姊閑扯起來:“大姊還記得吧,我會一種很剛猛的內家功夫,叫逍遙神功,除了對敵之外,後來我發現這種功夫竟然還有壯陽之功效。”

柳青梅漫不經心地笑道:“這倒奇了,三妹怎麽發現的?”

“大約十七八年前吧,有一次後面這位丈夫練功傷了內腑,我便用此功替他療傷,未曾想傷沒治好,卻激發起他的情欲,當即便把妹子按在床上弄了將近半個時辰……”

柳青梅不以為意地道:“這不能說明什麽問題,你們倆口子當時的感情本來就好,隨時都想……”

柳青玉急道:“還有哩!當時妹子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又在家裏那條大黃狗身上做過實驗,將那股霸道的真氣逼入它的體內,居然效果更佳,下體翹起好長一截大紅辣椒,急慌慌地就沖出去到處找母狗交配去了。我甚至還找未成年的小公狗也做過實驗……”

柳青玉一聽,馬上來了精神,問道:“效果怎麽樣?”

柳青玉笑道:“屢試不爽!那條小狗居然也能豎起好長一根紅紅的狗鞭,恰巧旁邊就有一條老母狗,小狗撲上去就騎到老母狗背上交媾起來,那條母狗幾個月後還生下了一窩小狗崽……”

柳青梅那雙明媚的大大杏眼不由得一亮,心中喃喃自語:這種內家真氣如此奇妙,豈非可讓他……在床上更加生龍活虎?

她現在腦中盤旋來去的就只有一個月兒,但凡想到他,她的喘息就會變得急促起來!她潮紅滿面,迷離雙眸中滿是春情,妙舌輕舔紅唇,宛若如饑似渴的淫婦一般,她下體那片黑森林地帶,更是早已濕透……

“對了!三妹,你那逍遙神功能不能傳授給大姊?”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把口訣傳給大姊,此功法很簡單,以大姊的內力修為大約只需半個時辰就會了。”言罷開始一一道來。

柳青梅伸直了耳朵,聽得萬分仔細。傳功完畢,柳青玉笑嘻嘻地道:“此功法用於對敵也沒多少威力,不知大姊學來幹嘛呢?”

柳青梅臉上沒來由地忽然一紅,說道:“也沒多大用,既然居家無聊,大姊學著玩罷了。”

柳青玉吃吃一笑:“沒想到大姊也有無聊的時候,想想我們這樣的中年女人,又守寡多年,不想男人的可不多,不知大姊夜裏躺在床上可曾想過男人麽?”

柳青梅臉上更紅,笑罵道:“三妹少胡說八道!敢這樣說大姊,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撲上去猛搔三妹腋下的癢癢肉,柳青玉大笑之餘也立即反擊。這兩個中年美婦一絲不掛地在被窩裏打鬧起來,一時間垂吊酥胸上的肥碩大奶子亂晃,豐腴粉腿亂揚,胯下黑森林妙處春光大洩……??

就在她倆鬧得不可開交之時,無月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陡然見到如此香艷誘人的場面,不由得楞在當地。

柳青梅斥道:“月兒,你三姨也在這兒,你還跑進來幹嗎?還不快出去!”

兩位豐滿成熟的中年美女急忙披上睡袍,可是未免太遲了些,早已春光盡洩。

無月委屈地道:“孩兒困了,回房裏來準備睡覺,不知道三姨還在這裏……”邊說邊走到屋角那張小床邊,那是香兒剛才替他準備好的睡覺之處,急匆匆地抱起被子枕頭就向外走,同時有些茫然地道:“可孩兒今晚又到哪兒去睡呢?”

柳青梅豈會同意他另找房間睡?忙坐起身來風情萬種地輕挽散亂的黑亮長發,對他嫣然一笑,千嬌百媚地喚道:“月兒快回來,剛才大姨不過逗你玩兒罷了,你是咱們的小寶貝,我和你三姨哪會在乎這些,你哪兒也不用去,就在這屋裏睡吧。”

柳青玉說道:“可是大姊……”

柳青梅打斷她的話,嬌媚地笑道:“月兒從小跟著我們的,大姊的身子被他看看又有什麽關系?月兒昨晚不就跟著你一起睡的麽?”

柳青玉點點頭:“月兒一個人睡不踏實,喜歡有人抱著他睡。”

柳青梅吃吃地笑道:“難道你就不怕讓月兒看到你的身子嗎?據我所知,三妹一向喜歡裸睡,唉!今兒為了教月兒武功,弄得我好累……大姊想今晚先傳授他高深的內家吐納之術,三妹請回避一下,出去另找房間睡吧!”

柳青玉點點頭,起身披上睡袍、交代了幾句話之後就出去了。

柳青梅扭乳擺臀地走到門邊,閂好臥室房門之後,她心裏立即砰砰亂跳起來,這中年美婦除了丈夫和幼年時的月兒之外,還從未單獨和一個異性同居一室,可如今月兒已成長為一個令她動了情欲的翩翩美少年,昨兒晚宴上冒險讓月兒摸屄的刺激感覺還歷歷在目!

屋裏已經只剩下這個一絲不掛的中年美婦人,和那個美得邪門的奇異男孩。暗淡地燭光下,她心裏那無比旺盛的情欲,漸漸地開始無限制地膨脹,肉體上那些敏感的要害部位也開始急劇充血膨脹起來,令風韻徐娘沖動得快要窒息……

雙乳越發腫脹,乳頭漸漸凸出硬挺,胯下水蜜桃更已充血腫脹得像個大饅頭…且奇癢無比,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腰肢不安地扭動幾下,她對無月喚道:“月兒過來,大姨將自己的內家吐納之術不傳之秘傳授給你。”

無月說道:“孩兒在羅剎門中也跟著師父練過少陽心經,但除了……對敵效果似乎一直不太好。”

“或許是那套內功心法不太適合月兒的體質,你不妨試試大姨這套功法。”

無月想想也是,自己出生於柳家堡,沒準兒自家的內功心法效果很好也說不定,便過去坐在繡榻之上。柳青梅替他脫掉衣褲,僅剩一條褲頭,把他推倒在自己身邊躺下,拉過錦被給他蓋好。

二人並肩躺在被窩裏,她教得無比耐心,無月博聞強記、學得也十分認真,所以內功心法傳授得很快,效果也很理想。半個時辰之後他已經能夠盤坐在榻上自行運氣練功,身邊自有柔情嫵媚、成熟風騷的風韻徐娘,在溫柔體貼地呵護著他,替他護法……

她一會兒起床替月兒擦汗,一會兒給他端茶送水,並註視著他的一切,一雙美麗杏眼總要忍不住在他的褲襠上打轉……

運功半個時辰之後,美婦開始焦急起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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