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3章 境由心生

關燈
越靠近峽谷,霧氣越濃,三丈之外就分不清景物,只剩一些隱約暗影。耳邊的轟響聲也越來越大,佘瑯終於明白,這是峽谷裏湍急的流水聲。兩匹滇馬反而安寧了許多。他們只能低頭循著腳下的小路,小心翼翼地趕路,大宛馬緊跟他們後面,亦步亦趨。周圍越來越陰沈,河谷裏傳來的轟響聲,如若巨獸發出的怒吼,更是襯托出周遭的一片死寂,他們仿佛置身於陰曹鬼域裏一般。好幾年沒有回家的刀白鳳,從未遇到過如此陰森的境況,心裏不免有些緊張。她見馬兒不再懼怕,幹脆放下韁繩,跑到佘瑯身邊。

佘瑯知她害怕,又憐又愛,也幹脆放下韁繩,將她摟在身前,一手攬著她小蠻腰,一手與她十指相扣,稍斜臉頰與她蹭磨道:“是不是有點怕?這裏陰森森的,好像人間地獄呢。”

刀白鳳小鳥依人一般斜偎在他的身上,伸出一手輕撫他的臉,含情脈脈道:“若能如此這般,與你相依相伴,縱使置身地獄,卻是勝過天堂!媽好喜歡!”

她的深情話語,無疑是佘瑯最易亢奮的春藥,上下其手,把玩兩處最柔軟的大白兔。她一點也不排斥他的撫弄,只是喘著細氣擔憂道:“萬一有行人靠近咋辦?”

“霧裏聲音傳得遠,未見其人,已聞其聲,不用怕。”

他的話,讓她心裏大定,濃濃的迷霧,為他們布下了層層的帷幕,讓她安心感受他的輕憐密愛。

密合的玉|腿,悄悄為他張開,任憑身上的布條恣意滑落。周圍霧氣的溫度似乎驟然升高,不知是因為潮濕的空氣,還是因為他親昵的動作讓她格外興奮又緊張,呼吸有些困難,紅唇微啟,嬌喘籲籲。在這片空曠陰暗的野外,擔心與拘束早已不再,不論歡樂還是痛苦,她都要大膽呼喊出來:“譽兒,我的寶貝……嗯……感覺好美!”

立於大地之上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根纏繞在一起的常春藤,互為依托,彼此的根須攀附在彼此的軀幹上,似乎在相互汲取生命的養分。佘瑯掌中的小肉包,胖乎乎、圓滾滾、光溜溜、軟綿綿、濕膩膩、熱騰騰的極品名器,其中的美妙無與倫比,足以讓他欲狂欲爆。

佘瑯對名器的理解還是十分匱乏與片面的,在他的印象裏,包子型名器已經非常罕見。事實確實如此,但包子型並非是名器的嚴格類別,包子型只是名器的外形,而非名器的類別,名器的分類主要依據名器的內部性能特點來進行劃分與評價,有些名器的內部結構與外部形狀存在特定的聯系,但更多名器的內部結構與外部形狀的關系並不存在必然關系。即使內外存在必然關聯的名器,僅憑外部形狀的細微區別,也不易辨認。因為處於不同興奮狀態下,不同的姿態,外部的形狀都會有很大的變化。可見,僅憑外部形狀來判斷名器的類型,大部分名器是很容易出現錯誤判斷。換句話說,具有包子型外形的,其真正的內部性能,存在不少可能性。刀白鳳名器的真正妙處,佘瑯目前根本不得而知。

忠告天下狼友,名器不是決定幸福感與愉悅感的關鍵因素,其中主要影響因素有兩大方面:靈與肉。名器只是後者的一個組成因素,看看那些恩愛纏綿、難解難分的同性戀,縱使她們身具名器,也只是一個虛設,狼友們應該有所感悟。

肉的交流屬於動物的先天本能,是最原始的交流,這種交流不需要以感情為基礎;靈的交流屬於人類文明進化的後天結果,是精神情感層面上的交流,這種交流不完全依賴身體條件等物質基礎。兩者都能給人們帶來愉悅感與幸福感,但它們的區別是很明顯的,前者愉悅感的持續時間短,也沒有太明顯的專一性與選擇性,完全受身體條件所決定,青壯年在這方面的需求表現得比較明顯;後者愉悅感的持續時間很長,有明顯的專一性與選擇性,受身體條件的影響很小,即使在老年時候,它也會讓倆位老人舉止親密,宛如處於熱戀之中一般。強大的靈的交流,會讓肉的交流長盛不衰,除非兩人過度揮霍。兩種交流,孰優孰劣,一目了然。兩性之間的交流最完美的形式就是靈與肉的交流同時存在,同性戀的流行,實際上是人類文明進化過程中衍生出來的必然結果,表明側重靈的交流已經到了一個讓現代人可以有意或無意地忽視,甚至可以無視性別上的差異,而追求愛的精神內質。但這種現象只是一種派生產物,不能成為文明進化程度的坐標。存在就有它存在的原因,不論它合理還是不合理,它都會受到歷史的考驗與改造,不為個人的意志所左右。

年輕力壯的狼友們追逐名器,是很正常的事,但若要組成家庭,應該註重靈的交流,而非肉的交流,肉的交流容易雕謝,靈的交流能抵達永恒。魚與熊掌若能兼而得之,恭喜你,一生幸福甜蜜!

不懂任何樂器的佘瑯,卻成了刀白鳳最鐘愛最知心的琴師,似乎身上的每根神經,都成了他掌下的琴弦!長滑短揉、輕撮重抹、急顫緩按、柔挑微勾……每種手法都能讓她產生不同的感受,隨著他的節奏,刀白鳳舞蹈著、歌唱著,款擺有度,旋磨生姿,咿呀鳴唱……她歌舞雙絕,以此抒發自己的快樂與痛苦。

刀白鳳沈浸在他那奪人心魄的韻律之中,無論緩急輕重,都讓她心醉神迷!無論是歡樂痛苦,都能讓她深深感動,震撼她的魂靈。佘瑯見她蛾眉緊蹙,貝齒咬唇,知道她已兵臨城下,這場古老的戰爭,最後的對決一觸即發,他柔聲懇求道:“我好難受,好想與您歡好!”

他像偷入伊甸園的魔鬼,對夏娃發出最後的誘惑,騙她吃下智慧樹的那顆果子。

“不……不能……啊……我是你媽!”

她嬌喘籲籲地痛苦道。佘瑯連忙附和道:“好,我們不要,孩兒聽您的!”

久經風流陣勢的佘瑯,對刀白鳳越來越敬佩,在這種情形下,竟然還能堅守自己最後的底線。實際上,佘瑯高估了她,因為有一個情況他沒想到:刀白鳳只有一次並不美好的經驗,在她的感覺中,以為他給予的,已經是最完美最銷|魂最甜蜜的絕美享受,所以他的要求,對於刀白鳳而言並不算是真正的誘|惑,她對於佘瑯,只有一份越來越重的愧疚感。

他又封印她的紅唇,大肉包被他揉成面團,小肉包被他揉成蜜漿。極盡奉承之能事的逗弄,讓她骨酥魂蕩,整個人軟化在他雙膝之上。佘瑯竟然以馬步來承載這具舉世無雙的美艷酮|體——他生命中的女皇!他用強健的雙膝搭成一個平整的祭臺,以全心全意的狂熱憐愛,書寫自己對她無比眷念的情懷,守護這方幾無汙染的雪|白,直到日出雲開。

冰雪融化了,滲出帶有生命氣息的清水,沿著他的手掌、掛在指尖,顆顆晶瑩,滴滴垂落……佘瑯一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一手拿起她的那塊墊布,為她輕輕拭去汗漬水跡。她沒有吭聲,只是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拭去垂掛在他睫毛、胡須上的露珠,撫摸他的臉蛋,梳理他的鬢發……她的每個細微的動作,都宛如一首動人的情詩,深情又含蓄,婉約而唯美。

他們一點也沒有發覺,赫然有三位觀眾,沒有購買門票,就將他們上演這一幕春宮艷戲,看得一清二楚!可惜卻沒有掌聲,也沒有歡呼聲,而且竟然只是偶爾淡淡瞟他們一眼,然後低頭吃著路邊的青草。

沿著斜坡向瀾滄江大峽谷逶迤行去,天色逐漸變亮,周圍的霧氣也不知不覺中變淡變薄。刀白鳳驚喜嚷道:“呀!好美麗的景色!為何我之前從未發覺這兒竟然如此美麗?”

只見他們眼前的左側山谷是陡峭的懸崖;身後天空中懸浮一條隨風翻湧的雲帶,也就是他們剛走出來的雲霧層;左前方就是瀾滄江,遠遠望去,恰如一條湛藍色的玉帶裹著白色鑲邊,變成巍峨高山的腰帶;右前方是坡度稍緩的翠綠山坡,樹木參天;正前方的遠處江邊盡是一片翠綠的竹海,山風掠過,揚起碧浪綠波,放眼望去,心曠神怡,美不勝收。

“如此美景,您卻剛發現它的美麗,我看您是見慣美景,習以為常了。”

佘瑯補充道,“實際上,媽今天能發現這裏的美,是因為今天您的心裏充滿了愛,看什麽景物都會覺得美的。”

“還有如此離奇的關系?”

刀白鳳茫然不知,愛與自己看風景怎麽會存在關系?美景就是美景,愛不愛,看不看,它還是美景呀。

佘瑯沒有回答,對著山谷高聲喊道:“餵——美麗的河山,我來了!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竟折腰!”

可惜離峽谷太遠,沒有回音。刀白鳳看癡了,覺得他越來越有一種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總能撓得她心裏又愛又恨。

刀白鳳又驚喜道:“譽兒快看!真漂亮啊!”

他順著纖纖玉指的方向眺望,天空中一條絢麗的彩虹橫架於瀾滄江上空。佘瑯笑道:“媽比天上的彩虹還要漂亮呢。”

“是嗎?你可以天天看見媽,見久了,就變得索然無味。可這彩虹不一樣,一年也未必見上一次呢。”

她若有所思道。

佘瑯反駁道:“您這樣認為,也許對於一些人而言,真會如此,但我不會。彩虹雖然好看,卻不能為孩兒縫衣做飯,也不能與我相濡以沫、共苦同甘,哪能與您的好、與您的美,相提並論,混為一談?自從……孩兒懂事以來,發覺自己越來越愛您,也覺得您越來越漂亮。”

接著他又附耳低語一番,最後問道:“您說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刀白鳳臉兒紅,眼兒媚,忸怩道:“你再……再忍兩天,到了姥姥家,給你找幾個美女……為你消消腫。”

“別,我才不要,您若真去找,我就不理您了。”

佘瑯嚴肅道。她一楞神,不安道:“可你那兒該怎麽辦?”

“這點苦,我能忍,等晚上再練功止疼。”

他不以為意,語氣輕松道。她輕嗯一聲,覺得很對不起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