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真正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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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卿一句話說完，書房中陷入了沈默。
溫從秀和林杉畫，顧州從剛才他們的話中獲得了大量的信息，還在消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整個書房沈默的讓人能夠窒息，紅紋鏡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直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餘清鳶嘆了口氣，目光清冷的看了雲卿一眼，這件事，要不要讓紅紋鏡知道，雲卿從一開始就沒有想好。
或許，他也在猶豫吧……
餘清鳶心底又嘆了口氣，畢竟她不能代表他們，讓他們都放棄回去的希望。
而且，從心底來說，她也在問自己，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機會，擺在了自己面前，她會不會選擇回去？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
她有些茫然，擡起頭，望著雲卿和紅紋鏡的目光中，隱藏著猶豫不決，可望著溫從秀和林杉畫的目光中，又藏著另一種更覆雜的情緒。
不回去？
自己只是回家，這裏原本就不是自己應該在的地方。
想來，數百年前，百裏練也曾經坐在椅子上，思考過這個問題吧？
只是他從來沒有過猶豫，就算登上皇位，也不過是為了更多的資源和手段，去尋找回去的辦法罷了。
回去？
那孩子怎麽辦，溫從秀，林杉畫，明月閣中的所有人，他們怎麽辦？
她已經在這裏做了太多的事，這些人的身上也已經有著和她完全分割不掉的印記，就算她離開，只怕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有些人，有些勢力，更不會放過失去了她的明月閣，就算有溫從秀會照顧，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保護著他們。
總會有遺漏的時候，總會是忘記的時候。
只怕那個時候，明月閣會慢慢雕零，最後變成一地廢土。
而且，現在肚子裏的這個孩子，誰也不知道能不能跟著她一起回去，又或者，誰也不能抱著這個孩子能不能活著通過回去的路徑。
或許太大的時空壓力，過強的神秘力量，都會讓這個孩子胎死腹中。
這已經涉及到神秘的領域，誰也不敢說自己能夠確定，這麽久沒有回去，她不知道那邊是什麽時間，或許已經過去了很多年，或許是和這邊一樣的時間流速，又或者，不過是黃粱一夢。
太多不確定的因素了，她不敢冒險，也不能去冒險。
既然已經如此，她也不想再去徒增變數，說許留下，會是一個相對而言更不錯的選擇。
“我們現在需要面對的，或許是真正的神話，一個……你，我，她，三個人加在一起，也無法完成的事。”雲卿苦笑一聲，下意識的抓了一把自己的胡子。
紅紋鏡擡起頭，望著他們兩個。
餘清鳶的猶豫不決，雲卿的無可奈何，全都收入眼底，他忽然站了起來，對兩人說道：“既然已經如此，那我也該回去了。”
“這就要走？”雲卿問，“等一會兒吧，雷雲還沒有消散，你現在回去，只怕會有不小的危險。”
“對。”餘清鳶也點了點頭，“這雷雲對我們的威脅肯定會更大，我覺得，你還是先留下吧，只要有我在，你就能安安穩穩的留在明月閣。”
顧州悄悄望了她一眼，心底很想說他們來的時候，頭頂已經有雷雲出現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雷雲的範圍還很小，也沒有現在這麽恐怖的閃電。
對於雲卿搞出來的這個東西，顧州心裏也很敬畏，還有幾分害怕的情緒，果然，能夠和相國大人並列在一起的人，都不會是普通人。
比如餘清鳶。
誰也不敢說她是個普通女子。
這話，就算是周南皇帝，也不敢說，畢竟皇位就是從她手上接過來的。
“有我在，江都城的守軍和郡守府，都不會動你。”沈默了許久的溫從秀也在此時開口。
紅紋鏡這次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江都，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有些事，只怕只這一次，說不清楚。
而現在，他也大概能夠了解到這次事情的嚴重性，而這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他們話裏，那個“回去”的方法。
雖然聽不懂什麽是“火箭發射器”，什麽又是“核反應堆”，但最重要的地方，他可沒聽錯。
現在只是憑借他們三人，根本沒有辦法回去。
他不知道餘清鳶會如何選擇，當然，如果真的出現了回去的希望，並且她也希望回去，他不會選擇阻攔。
這是她的選擇，他從來都不會讓她選擇不想做的事。
“今天就先這樣吧，我想去看看那團雷雲，也不知道這麽長時間過去，變成了什麽樣子。”
她站起身，看了溫從秀一眼，又對林杉畫點了點頭，溫從秀會意，立即跟著她慢慢走了出去。
林杉畫留下招待雲卿和紅紋鏡，她認識紅紋鏡，對雲卿的印象也還不錯，留下很合適。
而且她留下，有些話，也正好能探聽一下。
“兩位，先喝點茶吧。”林杉畫端了茶水，給他們全都倒上，顧州的那份也沒有忘記。
雲卿嘆了口氣，紅紋鏡一語不發，這一次從草原來了江都之後，他就很少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紅紋鏡，我全你也放下吧，你想做什麽我都知道，但是我和餘清鳶都沒有這心思，因為這真的是一個遙遙無期的工程。”雲卿喝了口茶，請林杉畫坐下，繼續說，“我覺得，當初百裏練之所以選擇從一些有儀式和實驗中尋找回去的路，就是因為我們現在發現的這條根本走不通。”
“他是迫於無奈，才轉而選擇神秘的玄學領域的。”
紅紋鏡聽了很久，最後深深嘆了口氣。
“我都知道，但我只想回去。”
聞言，雲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樣一種幾乎不可能達到的執念，最後只能傷了他自己。
根本無濟於事。
他們耗盡一生的心血，努力，不可能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中，讓這些百姓從無到有，步入科技時代。
沒有錢，沒有技術，沒有材料，沒有一切。
他沈默了許久，終於站了起來，起身向門外走去。
“紅紋鏡，或許我根本就不應該告訴你，還有回去的希望，如果我不告訴你，你就不會有這些念想了。”
紅紋鏡也慢慢站起了身，看著雲卿的背影，忽然露出了一個很熟練的笑容，那是餘清鳶見過很多次，充滿了狡黠，卻又冷漠的笑容。
“不，我應該感謝你，因為你讓我知道了以後的日子裏，我應該做些什麽。”
雲卿心底默默念著這句話，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話。
“看來，你也要走上和百裏練一樣的道路了，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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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書房沈默的讓人能夠窒息，紅紋鏡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直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餘清鳶嘆了口氣，目光清冷的看了雲卿一眼，這件事，要不要讓紅紋鏡知道，雲卿從一開始就沒有想好。
或許，他也在猶豫吧……
餘清鳶心底又嘆了口氣，畢竟她不能代表他們，讓他們都放棄回去的希望。
而且，從心底來說，她也在問自己，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機會，擺在了自己面前，她會不會選擇回去？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
她有些茫然，擡起頭，望著雲卿和紅紋鏡的目光中，隱藏著猶豫不決，可望著溫從秀和林杉畫的目光中，又藏著另一種更覆雜的情緒。
不回去？
自己只是回家，這裏原本就不是自己應該在的地方。
想來，數百年前，百裏練也曾經坐在椅子上，思考過這個問題吧？
只是他從來沒有過猶豫，就算登上皇位，也不過是為了更多的資源和手段，去尋找回去的辦法罷了。
回去？
那孩子怎麽辦，溫從秀，林杉畫，明月閣中的所有人，他們怎麽辦？
她已經在這裏做了太多的事，這些人的身上也已經有著和她完全分割不掉的印記，就算她離開，只怕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有些人，有些勢力，更不會放過失去了她的明月閣，就算有溫從秀會照顧，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保護著他們。
總會有遺漏的時候，總會是忘記的時候。
只怕那個時候，明月閣會慢慢雕零，最後變成一地廢土。
而且，現在肚子裏的這個孩子，誰也不知道能不能跟著她一起回去，又或者，誰也不能抱著這個孩子能不能活著通過回去的路徑。
或許太大的時空壓力，過強的神秘力量，都會讓這個孩子胎死腹中。
這已經涉及到神秘的領域，誰也不敢說自己能夠確定，這麽久沒有回去，她不知道那邊是什麽時間，或許已經過去了很多年，或許是和這邊一樣的時間流速，又或者，不過是黃粱一夢。
太多不確定的因素了，她不敢冒險，也不能去冒險。
既然已經如此，她也不想再去徒增變數，說許留下，會是一個相對而言更不錯的選擇。
“我們現在需要面對的，或許是真正的神話，一個……你，我，她，三個人加在一起，也無法完成的事。”雲卿苦笑一聲，下意識的抓了一把自己的胡子。
紅紋鏡擡起頭，望著他們兩個。
餘清鳶的猶豫不決，雲卿的無可奈何，全都收入眼底，他忽然站了起來，對兩人說道：“既然已經如此，那我也該回去了。”
“這就要走？”雲卿問，“等一會兒吧，雷雲還沒有消散，你現在回去，只怕會有不小的危險。”
“對。”餘清鳶也點了點頭，“這雷雲對我們的威脅肯定會更大，我覺得，你還是先留下吧，只要有我在，你就能安安穩穩的留在明月閣。”
顧州悄悄望了她一眼，心底很想說他們來的時候，頭頂已經有雷雲出現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雷雲的範圍還很小，也沒有現在這麽恐怖的閃電。
對於雲卿搞出來的這個東西，顧州心裏也很敬畏，還有幾分害怕的情緒，果然，能夠和相國大人並列在一起的人，都不會是普通人。
比如餘清鳶。
誰也不敢說她是個普通女子。
這話，就算是周南皇帝，也不敢說，畢竟皇位就是從她手上接過來的。
“有我在，江都城的守軍和郡守府，都不會動你。”沈默了許久的溫從秀也在此時開口。
紅紋鏡這次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江都，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有些事，只怕只這一次，說不清楚。
而現在，他也大概能夠了解到這次事情的嚴重性，而這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他們話裏，那個“回去”的方法。
雖然聽不懂什麽是“火箭發射器”，什麽又是“核反應堆”，但最重要的地方，他可沒聽錯。
現在只是憑借他們三人，根本沒有辦法回去。
他不知道餘清鳶會如何選擇，當然，如果真的出現了回去的希望，並且她也希望回去，他不會選擇阻攔。
這是她的選擇，他從來都不會讓她選擇不想做的事。
“今天就先這樣吧，我想去看看那團雷雲，也不知道這麽長時間過去，變成了什麽樣子。”
她站起身，看了溫從秀一眼，又對林杉畫點了點頭，溫從秀會意，立即跟著她慢慢走了出去。
林杉畫留下招待雲卿和紅紋鏡，她認識紅紋鏡，對雲卿的印象也還不錯，留下很合適。
而且她留下，有些話，也正好能探聽一下。
“兩位，先喝點茶吧。”林杉畫端了茶水，給他們全都倒上，顧州的那份也沒有忘記。
雲卿嘆了口氣，紅紋鏡一語不發，這一次從草原來了江都之後，他就很少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紅紋鏡，我全你也放下吧，你想做什麽我都知道，但是我和餘清鳶都沒有這心思，因為這真的是一個遙遙無期的工程。”雲卿喝了口茶，請林杉畫坐下，繼續說，“我覺得，當初百裏練之所以選擇從一些有儀式和實驗中尋找回去的路，就是因為我們現在發現的這條根本走不通。”
“他是迫於無奈，才轉而選擇神秘的玄學領域的。”
紅紋鏡聽了很久，最後深深嘆了口氣。
“我都知道，但我只想回去。”
聞言，雲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樣一種幾乎不可能達到的執念，最後只能傷了他自己。
根本無濟於事。
他們耗盡一生的心血，努力，不可能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中，讓這些百姓從無到有，步入科技時代。
沒有錢，沒有技術，沒有材料，沒有一切。
他沈默了許久，終於站了起來，起身向門外走去。
“紅紋鏡，或許我根本就不應該告訴你，還有回去的希望，如果我不告訴你，你就不會有這些念想了。”
紅紋鏡也慢慢站起了身，看著雲卿的背影，忽然露出了一個很熟練的笑容，那是餘清鳶見過很多次，充滿了狡黠，卻又冷漠的笑容。
“不，我應該感謝你，因為你讓我知道了以後的日子裏，我應該做些什麽。”
雲卿心底默默念著這句話，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話。
“看來，你也要走上和百裏練一樣的道路了，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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