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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鮮倩被推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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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湯。”清風說著就咽了咽口水,以往他都是看著文婧顏喝下去,現在文婧顏的病情有了好轉,他也開始有點餓了,尤其是聞著那撲鼻的香味。

“你又不用生孩子,你補什麽身子。”司馬這一說,正在喝湯的文婧顏忽然咳嗽出來,臉頓時紅了大半。

司馬嘴上雖然說著不給清風,可實際行動他還是給清風盛了一碗。

清風這才自己滿意的端了出去,和媚靈一起到了房頂。

“喲,這真趕巧了,這一大清早一來就撞上了雞湯,難怪本皇子老遠就聞到了香味了。”五皇子說著就對著司馬指使道,“來,給本皇子也盛一碗,嘗嘗司馬公子的手藝如何。”

司馬卻是朝著五皇子微微一笑道,“巧了五皇子,這雞湯清風那碗是最後一碗,沒了。”

文婧顏正喝著湯,又被司馬這突然的頑皮給逗樂了,最後她只好裝做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樣子。

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喝著雞湯。

五皇子的臉色略微尷尬了一下,很快他又擺手道,“沒事,本皇子不餓。”然後她又走到文婧顏的身邊,微微一笑道,“夫人既然生了病,可不能一直在床上躺著,這樣身體恢覆會很慢。”

“本皇子聽說,這落寒有一處地方風景很美,也很空曠,今日天色不錯,我們大家去玩一玩如何?”

拓拔玉馬上阻止道,“五皇子,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只怕現在去游玩不妥吧!”拓拔玉頓了頓,又道,“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我等擔待不起。”

五皇子的臉忽然就變了,變得陰森起來,他瞧著拓拔玉,笑了,“那你說尊夫人傷了這些天,耽誤的事情可還少嗎?”五皇子瞧著拓拔玉,那臉上都是瞪出青筋來。

“既然五皇子宴請,我們又豈有不去的道理。”文婧顏按著拓拔玉的手,面色帶笑的看著五皇子。

“在下也以為夫人的身體宜多去走動走動。”司馬也對著拓拔玉輕聲道。

拓拔玉看了一眼五皇子,便不在說話。

文婧顏他們準備好了之後就一起出發去游玩。

五皇子說的這個地方,就連玉凡都未曾來過。司馬都只是聽說過,一直都沒有時間來。

這裏的四周都是山,環下腳下是一面清澈見底的湖,湖的周圍開慢了各種各樣的花。還有蝴蝶飛來飛去的。

司馬以前聽說過,只是沒有想到親眼所見竟然如此震撼。在落寒這個地方,因為寒冷,所以很少有夏季還有花,而這個地方竟然還生長一片花,還有蝴蝶蜜蜂在上面轉圈。

他們所有人都站在船上,看這湖面風景。

鮮倩就站在文婧顏的身邊,她微微扭頭看著拓拔玉緊緊握著文婧顏的手。

“你們夫妻兩還真是情深義重。”鮮倩又看著拓拔玉道,“不過我要提個醒兒,你這媳婦兒天生的與眾不同,只怕惦記的人多。當然了,平常人家你拓拔玉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裏的,可若那個人要比你厲害的話,你可就得小心了。”

文婧顏扭頭瞧著笑得意味深長的鮮倩,也冷哼一聲,“有人喜歡總比沒人喜歡得好,我縱然已經成了婚也還有自己的能力可以讓人喜歡,可你呢?這都還沒有成親了,就年老色衰,日後還有哪個男人會娶你?”

“拓拔玉,最好管管你這媳婦,看緊點,別到時候給你帶了高帽子還不自知。”鮮倩被文婧顏氣得面部都擰到了一起。

“姑娘,也請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不就是想害我於無義之地嗎?”文婧顏冷眼看著鮮倩道,“今日這裏風景不錯,可怎麽就來了你這條動不動就想咬人的瘋狗。”

鮮倩倒是不說話了,而是直接將不遠處的司馬拉了過來直接和文婧顏對峙。

“你敢說你不喜歡她嗎?”鮮倩悲憤交加的用手指著文婧顏。

司馬卻是一頭霧水,“鮮倩姑娘這是何意?在下與姑娘見面不過而而,你問的這話司馬可是擔待不起。”

“你若是不喜歡她,你又為什麽要把她接到你府上來照顧,你又為什麽要天天給她親自熬雞湯熬藥?你昨天晚上又為什麽要特意來找我?”鮮倩一連三問,加上她聲音足夠大,一瞬間人就都圍了過來。“你對她如此上心,你還敢說你對她沒有意思?”

聽到這裏,司馬自己卻是笑了,她笑鮮倩猴急跳墻,不分青紅皂白就來質問,她笑鮮倩做事情不得體,實在是有失為一國之公主。

“鮮倩姑娘,我問你,玉夫人是不是從南楚專程趕來為落寒解決問題的?我又問你,南夏和南楚如今是不是對立的?還有你,你敢說你從來沒動過要殺玉夫人的心思嗎?”司馬也是一連三問,隨即他又道,“既然這些都是,玉夫人在我落寒受了傷本就是我落寒的責任,我接她到府上照顧也是應該,況且這南夏的人可都盼著玉夫人死呢!若是他們來個嫁禍於人,我這落寒豈不是背了黑鍋。”

“退一萬步,玉夫人曾經施恩於我落寒,於情於理,在下都應該要把玉夫人給照顧妥當了。如果這樣都要遭人非議的話,那在下無話可說。”司馬說完之後露出失望的神色,“你身為一國公主,胸懷氣量卻這樣小,若是傳了出去,不是叫人笑話嗎?”

“你身為一個男人,要熬湯熬藥,還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樣,說沒有什麽誰又信呢?”鮮倩也是看著司馬,“我看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孤男寡女?”文婧顏又是一聲冷笑,“姑娘這是見過嗎?否則你又為什麽說得信誓旦旦?每次送藥也好送湯也好,清風可都在旁邊瞧著呢!你怎麽不說我們三個都有私交呢?”

“姑娘,你是知道我的,誰若是平白無故冤枉了我,我可是從來都不會輕易放過的。”說著文婧顏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將鮮倩推進了湖裏。

縱然這裏四季如春,可落寒到底都是極寒之地,一下子落了水,鮮倩只覺得寒冷刺骨。

五皇子趕緊叫人將鮮倩給撈了上來。

“文婧顏,你不要欺人太甚。”五皇子也是氣得不輕,不管怎麽說,鮮倩都是他的人,如今文婧顏卻是當著她的面公然將鮮倩推下湖裏,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五皇子,你說這話可得憑良心,是她先冤枉我和司馬有私交的。”文婧顏冷笑看著氣急敗壞的五皇子,“難道五皇子要因為鮮倩姑娘和你一起的,你就要幫她說話嗎?”

“你說是誣陷就是誣陷嗎?”五皇子憤憤道,“一個男人若不是對一個女人有意思,他又何苦去做這麽多?還煲雞湯,熬藥,這像是一個男人做的事情嗎?”

“那你們空口白憑捏造出來的話,就有證據嗎?司馬府上沒有婢女,更是連一個下人都沒有,清風又不想做這些,且就算是清風做了,你們是不是又要說我文婧顏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文婧顏瞧著全身濕透的鮮倩,又道,“姑娘以為,喜歡一個人就如此簡單嗎?”

文婧顏向來都不是好欺負的主,且她和鮮倩之前就有過節,所以今日她這一推,也算是一同報了之前的仇。她不能殺她,可她治理她的辦法可多的是。

寧遠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他樂得看五皇子和文婧顏他們鬥來鬥去的,反正他們一向不和,這就當是為此次游湖的一個樂趣。

“我從來不覺得喜歡一個人有多簡單,可這世界上又有幾個男人願意為女人洗手做羹湯的?他們都覺得只有女人服侍男人沒有男人服侍女人的,若司馬先生對你沒有情義,他又為何會幫你做這些?還要將你的安危考慮好?”鮮倩看著司馬,忽然就笑了,“你真當我是傻子嗎?喜歡一個人,又怎麽可能藏得住。”

她嫉妒文婧顏,不管到了哪裏,到了任何地方,都會有人喜歡,有人寵著愛著。她明明不過的叛臣的女兒,卻偏得事事都要比她這個一國公主要強。

上天未免對她太好了些。

“鮮倩姑娘,既然你已經認定我對玉夫人有意,現在我說什麽你都會覺得我是在辯解,索性我就不說了,任由你們猜去了。我本不該卷入這些事非的。”說罷司馬便起身,自己腳尖似蜻蜓點水一般,飛上了那高山,進入了那山林中。

就連拓拔玉都為司馬的輕功所嘆服。

他雖然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可他們卻從來沒有切磋過,他曾經聽老族長說起過,說司馬的輕功很好,還說司馬是個有為之才,如今看來,老族長倒是說對了。

五皇子看著司馬離開的背影,心裏倒是打起了鬼主意。

這邊鮮倩下了水濕了衣裳,這船上又沒有換洗的,五皇子也只好先打道回府。

這剛下船,拓拔玉就約寧遠說是要和他下一盤棋,邀請他到司馬府上做個客。

寧遠不用問也知道拓拔玉邀請他去司馬府上做什麽,嘴上說下棋,可背地裏他要說什麽,寧遠還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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