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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拓拔玉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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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麽?”五皇子瞧著拓拔玉漫不經心的樣子,想著他平時不是對文婧顏挺上心的嗎?怎麽這會兒他卻表現的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我若是跟著去了,那顏兒在京城的生意可就沒人打理了,且顏兒去落寒也是因為收到他們的求助信才去的,落寒既然選擇和她求助,那麽必然是相信她能夠解決的,且有清風在,他拼死也不會叫顏兒出事的。”拓拔玉看著五皇子微微笑道,他對於文婧顏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且他昨天還收到文婧顏的信說她在落寒一切安好,還粉碎了反對玉凡的那一派人,現在她要留精力來對付寧遠了。

“是嗎?本皇子可是聽說,她在落寒受了傷,還不輕呢!你做為她的丈夫,可得好好關註一下那邊的形式,這生意可以交給別人打理,可這夫人若是有了什麽閃失,只怕你後悔也來不及了。”五皇子看著拓拔玉輕聲笑道。他一早就派人跟到落寒去了,一旦落寒有什麽動靜,就會告訴他。

如今文婧顏在落寒受傷,他拓拔玉只怕是恨不得自己趕緊飛到文婧顏的身邊吧!

拓拔玉聽了五皇子的話,微微擰眉,如果五皇子說的是真的為什麽顏兒前兩天來信的時候不告訴自己?還有他的那些暗衛又是做什麽吃的?

拓拔玉沈思許久,不管五皇子說的是真是假,他都是要去落寒一探究竟的。

拓拔玉突然向皇上跪了下來,道,“皇上,聽聞顏兒在落寒受了傷,微臣想南夏那邊一定不簡單,臣鬥膽向皇上請求讓五皇子一同與我前去落寒解決問題。”五皇子既然那麽想他去落寒,他也只好叫上他一同去了。

“父皇,兒臣身體抱恙,只怕是不亦周車勞頓。”五皇子是斷然不肯在拓拔玉離京之後離京的,他等的就是拓拔玉離開京城他好去尋找他母妃的遺體。

“五皇子說的是哪裏話,你這不過是摔了一跤就不能周車勞頓了,莫不是五皇子你不肯為皇上分憂?”拓拔玉縱然心裏面已經心急如焚,可他的面上依舊表現得淡然,他知道現在五皇子最想看的就是他焦急的樣子。

“皇上,五皇子該出去歷練歷練了。”拓拔玉又微微垂首道,他這樣一說,看似沒有什麽,實際上就是在告訴皇上五皇子平日裏不務正業,放蕩不羈。如果再不多加歷練,只怕日後不成才。

他這一句,暗指了許多,就看趙光皇帝如何理解了。

果真趙光皇帝聽了之後,面色沈沈,他看著五皇子,良久他才聲音生冷道,“你身為一個男人,身子骨那裏有那麽嬌弱,你也不需要再說什麽了,明天一早你就和拓拔玉一起前去落寒,務必要將落寒拿下,千萬不要叫南夏的人站了先機。”

南夏脫離南楚自立為國趙光皇帝就已經很憤怒了,如今他們又公然帶兵駐紮在落寒,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動機不純。

拓拔玉瞧著五皇子,輕聲道,“五皇子放心,拓拔玉必然會保護好你的,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縱然五皇子隨他一起去了落寒,拓拔玉也是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京城的事情的。

所以游湖一過,拓拔玉便召集了各個生意館的人開了個小會,他還叫上了七皇子和趙燕飛。雖然五皇子隨他一起去了落寒,可這偌大的京城還有王皇後這一號人物,縱然五皇子不敢讓王皇後知道他私自藏了自己母妃的遺體,可是他也能叫王皇後在暗中搗亂,指不出會做出什麽對他們不利的事情來。

“江如斯,這些日子你就住在我府上,我擔心五皇子會安排人來府上劫人,你到時候自己各方面都要註意些。”拓拔玉擰著眉對江如斯道,他手下那麽多人,他最信任的也只有江如斯了。

江如斯看著拓拔玉,“可是公子,你此去落寒兇險萬分,我不在你身邊,我擔心......”拓拔玉和五皇子同去,她擔心五皇子會使什麽陰招,如果只有拓拔玉一個人,江如斯擔心他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拓拔玉一個眼神看著江如斯,沒有多話,他只聲音森冷,“如果你把那人丟失了,你最好給我個合適的解釋,否則永遠都不用再見我了。”因為趙景朝和趙燕飛在場,拓拔玉不好明說那是五皇子母妃的遺體,只怕是叫他們知道了,指不定又會引起多大的風浪。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放心,五皇子不敢對我做什麽,我和他一同去,若是在這路上我出了什麽差池,他洗不脫這罪名的。且他當真對我動手了,我會一路上安排自己的人手,你無需擔心我,你只需要把這府上給我看好了。”拓拔玉知道江如斯是擔心自己,隨意他才同江如斯解釋這麽多。

當真如文婧顏所說,他應該要對自己身邊的人溫和一些。他們都不容易。

江如斯是萬沒有想到拓拔玉會突然和他解釋那麽多的,以往的拓拔玉從來不會和任何人解釋什麽,所以這一下子她心裏有點激動,許久她才微微垂首堅定道,“江如斯謹遵公子命令。”

趙景朝以前不明白,以拓拔玉這陰冷的性子,為什麽他身邊會有那麽多都對他忠心耿耿,甚至於還包括那三十萬將士和各個頭領。

因為拓拔玉雖然性格陰冷,對於敵人從不手軟,自己手上也沾染了不知道多少血腥,可他待自己人卻從來沒有耍過心眼。

他還聽說過,他們打仗的時候,拓拔玉住的帳篷和吃的飯是和所有將士一樣的,如果有那個將士生病了,他還會親自去看望。

一個人,心懷大義,別人又有什麽理由不忠心?

趙景朝看著拓拔玉自己忽然覺得自愧不如,他身為皇子做的卻沒有拓拔玉來得好。

“你去到落寒之後,幫我向他問一聲好。”趙燕飛看著拓拔玉,輕輕道。

拓拔玉微微點頭他知道趙燕飛和文喻卿現在的處境,且文喻卿又不能寫信給趙燕飛,他身份敏感,一旦暴露,受牽連的人只怕是數都數不清楚。

當初趙光皇帝把文喻卿和文景航趕盡殺絕,如今如果文喻卿忽然出現說要給自己申冤,這無疑就是在打趙光皇帝的臉。他身為帝王,卻因為自己的懷疑,去聽信讒言,澆滅了忠臣。

“我離開京城這些時日,京城的事情還需得你們多照顧了。”拓拔玉說著就看向拓拔雲雨,“你自己在京城,行事都要小心一些,如果有什麽事情,就找江如斯,孩童幫隨時待命。”

拓拔雲雨看著拓拔玉,良久她才認真道,“我知道,你和嫂子在落寒也要一切平安。”

說完後她自己又覺得矯情,道,“又不是生離死別,為什麽非得弄得氣氛這麽難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自小和拓拔玉不是沒有分開過,可是這一次她卻有一種想哭的沖動。或許是因為她這次的責任更大了,讓她一時之間有很大壓力。

趙景朝在一旁看著,悠悠遞過來一張手絹。

“七皇子,家妹還得需你多加照顧,寧外還請你認真思考一下我以前對你說過的話。”拓拔玉看著趙景朝,說道。他這樣說的意思就是叫趙景朝思考一下要不要和他走一條路的事情。

趙景朝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雖然趙景朝從來沒有明確的表露過自己的立場,可是從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就能看出來,他將來的走向。

另一邊,經過那日森瀾偷襲司馬,被司馬重傷之後,他就在暗處休養。雖然司馬重傷了森瀾,可他也還是不小心被森瀾打了一掌,受了輕傷。這一下子,司馬府上兩個病人,只有清風一個人閑人。

今日一早,司馬就早早起來在院子裏撫琴,他不過是輕傷,不礙事。文婧顏還躺在床上,她因為失血過多身體變得虛弱許多。

這幾日她都沒有收到拓拔玉的回信,她有點擔心京城出了什麽岔子。

“清風,你差個人回京城看一下情況。”文婧顏嘴唇蒼白,卻還在擔心京城裏面的事情。

“京城有他在,能出什麽問題,現在當下最要緊的事情應該是你的身子。”清風手裏還拿著藥碗,他看著文婧顏,聲音難道溫和,“你能不能把那些事情全部都放下,安心的養身體,如果你總是這樣下去,身體會熬壞的。”清風是真的擔心文婧顏的身體。她身子每況愈下,雖然看起來是恢覆了許多,但是她身子本來就寒,傷口似乎是愈合了,可是她的身子看上去卻依舊是一副虛弱的樣子。

文婧顏剛想回答清風的話,就聽見院子裏司馬的琴音突然聽了,且他停下琴的那一刻似乎很憤怒。

“你趕緊去外面看一下,司馬是出了什麽問題?”文婧顏看著清風,她擔心司馬,他現在身上有傷,不比平時。

清風瞥了一眼門外,輕聲道,“不用去看了,是寧遠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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