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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生出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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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婧顏醒過來的時候,清風和司馬一直都守在身邊。文婧顏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這次她是兵行險招,要把張楠等人殺了很容易,可若是想要他們誠服很難,所以她才自己問罪自罰。而當日也確實是她虧欠了落寒。他落寒十幾條性命丟在南楚,總該有人來還的。

“日後你做什麽,都要先和我們商議,你人在落寒若是不小心把命搭在這裏,那任誰說什麽,拓拔玉都不會聽得進去,那個時候落寒照樣會陷入僵局。”司馬瞧著文婧顏那蒼白的臉色,對著她說道。

“你們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文婧顏輕聲道,若是他知道了這次的事情,只怕他會不管不顧的再次來落寒,他一旦離開落寒,那京城就全然掌控在五皇子手中。

今時不同往日,若是以往他還可以易個容讓人假扮一下他,可現如今,只怕是難。五皇子盯他們頂得這般緊,只怕是就等著出了什麽事情好讓拓拔玉離京。

拓拔玉一旦離了京,五皇子定然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這些你都無需操心,你只需要好好養身體就好。”司馬是個明白人,素來傳聞拓拔玉對文婧顏厚愛,這次他既然會讓文婧顏孤身來落寒對付寧遠等人,只怕是他在京中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若非無此,他定然不肯讓文婧顏孤身一人來涉險。

可如果讓他知道了文婧顏受傷的事情,只怕他會拋下一切前來。他來了,京城危矣。

京城裏的皇家窩裏鬥,司馬也沒少聽說。

“這幾日你病體弱,就不要出我府上了,我擔心那森瀾會趁此次機會前來行刺。他和寧遠不同,寧遠要的是一國安康,而森瀾只知道,誰會有一天對長公主不利,他要殺的人就是誰。”司馬輕聲道。長公主卞凝,她身為一國的長公主,做事情肯定會講究自己的利益,如果森瀾殺了文婧顏,只怕她早就已經找到了開脫的辦法,否則她也不會讓森瀾冒這麽大的險。

文婧顏微微點頭,森瀾她是見識過他手中的毒物的。如今能對付得了他的只怕也只有司馬能夠對付。

司馬說著便去了廚房給文婧顏熬雞湯。

他常年自己一個人獨居,所以自己也經常下廚,他是個喜靜的人,可如今府裏突然多了兩個人,他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他只是想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照顧好文婧顏。

文婧顏今日受傷,是落寒虧欠她的。

他剛熬好雞湯,準備舀到碗裏給文婧顏送去,他就覺得後背忽然一冷,他沈著眸子,把那碗湯舀好。還冒著熱氣,他一個轉身,就把那碗湯擲了出去。

他那熱騰騰的雞湯便撒得滿地都是,縱然來人發現時避開了,可他到底是個看不見的人,還是不幸被司馬那碗熱雞湯給湯到了手臂。

司馬微微擡起自己的雙眸,瞧著站在一旁兇神惡煞的森瀾,他聲音也微涼,“倒是可惜了這一碗雞湯,我辛苦熬了好幾個時辰,卻是要浪費在你這個瞎子身上了。”

森瀾這一輩子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別人說他瞎子,司馬話音剛落,他就要把他那毒物放出來,被司馬閃身過去給阻止了。司馬靠在森瀾的耳朵邊,聲音輕輕道,“你明知道你我的毒物相生相克,縱然是打,你那只未必贏得過我這一只。”他輕笑一聲,道,“倒不如這次我們兩個打一架如何?”

說著他就沒等森瀾應答就對他發起了攻擊。森瀾雖然眼睛看不見可是他的耳朵卻是靈敏得很,也正如此,所以他這麽多年,走在街上,很少會有人覺得他是個眼睛看不見的瞎子。

司馬和森瀾二人在這邊廚房打得不分你我。

而在南楚那一邊,拓拔玉也在和五皇子正面較量。

只不過五皇子蒙了面,他今日親自入了拓拔玉的府裏一探究竟。想要查到他們放他母妃的地方,卻被拓拔玉抓個正著。

五皇子武功雖然在南楚也是數一數二的,可和拓拔玉相比卻是有點費力的。

拓拔玉一個翻身就鉗制住了五皇子,他還在五皇子的後背打了一掌,他這一掌出去,五皇子頓時吐了血,那血順著蒙著的黑面低落。

“既然你沒有和我獨自抗衡的能力,就不該獨自一人來我府上。”拓拔玉聲音森寒,他冷眼瞧著五皇子,“你當真以為我這戰神是浪得虛名嗎?”

五皇子卻是皺緊了眉頭,以往他看拓拔玉和別人交手的時候,武功造詣也還沒高到這個地步,他以為就算他再不濟也能和他打個平手,可如今看來,是他太低估了拓拔玉的實力。

可他又怎麽會知道,拓拔玉除非萬不得已,在和人交手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使全力。

第二日又剛好是趙光皇帝邀請大家參加游湖,拓拔玉現在已經完全從朝廷中脫身出來,他原本是想找借口不去的,可是趙光皇帝說,不管如何他曾經都是一統三軍的將軍。

拓拔玉心知如果他再推辭下去,趙光皇帝又會懷疑他生出二心。

所以今日游湖,他和五皇子算是撞了個正著。

五皇子因為昨天晚上被拓拔玉那一掌,拍得現在臉色都還蒼白,七皇子見了,微微笑著走上前去問道,“呦,五皇兄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難過,可是身體不舒服!如果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回去休息得好,畢竟這身體重要。”

雖然七皇子一直都沒有給拓拔玉答覆,可他也是和五皇子和不來的。

五皇子的行事做風他做不來,他也不附和。外加上還有拓拔雲雨這一層關系在,他更加不可能會去和五皇子串通一氣。他是個分好歹的皇子,也正因如此,拓拔玉才會和他開誠布公。

大皇子和長公主看見五皇子臉色蒼白也過來關心一翻,這原本是件不足以提起的小事情,卻被趙光皇帝給看見了。

他沈著眉頭,走到五皇子身邊,問道,“怎麽,身體不舒服嗎?昨日還見你身子挺好的,怎麽過了一個晚上就臉色蒼白成這個樣子?”

任是誰也聽不出他那話裏到底是責備還是關心。

拓拔玉卻是微微上前,盯著五皇子輕笑道,“只怕是夜路走多了,不小心摔了吧!”他面部沈沈,死盯著五皇子。似乎就是在等著五皇子的回答。

五皇子卻是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意味深長道,“玉公子以前是在外殺敵的,只怕這夜路走得比我這個皇子多多了吧!”

“玉是經常走夜路,可玉從來沒有摔倒過,以後五皇子再走的時候可得小心些,千萬不要把命給搭上了,這可就得不償失了。”拓拔玉嘴角含著笑,那雙眸卻是猶如深潭一般,叫人看了都覺得寒冷至極。

五皇子也微微瞧著拓拔玉,隨即他微微一笑,走到拓拔玉跟前,附到他耳朵邊,輕輕咬牙切齒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拓拔玉卻是故作輕松,微微道,“玉不敢。”

“哦?”五皇子隨即婉轉一笑,“向來膽大包天的的拓拔戰神有什麽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你們兩個人在悄聲說什麽呢?”趙光皇帝沈著一張臉,“神神秘秘的,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嗎?”

拓拔玉回過身,就對著趙光皇帝道,“回稟皇上,我和五皇子在說昨天晚上他去了艷香樓的事情,剛好被我撞見了。”

拓拔玉雖然是隱瞞了昨天晚上五皇子去他府上的事情,可他這樣明目張膽的和趙光皇帝說他去了艷香樓。縱然他浪蕩不羈,若是這樣叫趙光皇帝知道也必定會震怒的。

“易兒,有些地方不該去的就不要去,你身為皇子,總是往那些煙花柳巷之地跑,傳出去只怕是叫其他人笑話。”趙光皇帝沈著眉頭道。

五皇子微微彎腰道,“父皇教導得是,兒臣謹記在心。”說著五皇子還看了拓拔玉一眼。

反倒是趙光皇帝看著拓拔玉,沈思了許久,道,“那個,拓拔玉,你家夫人哪裏去了?這次游湖怎麽不見她在場?”

“回稟皇上,顏兒接到通知說南夏已經揮兵駐紮在落寒之後就已經趕往了落寒。”拓拔玉凝著眉頭道。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們怎麽都不告訴父皇?”五皇子在一旁一驚一詐的。仿佛拓拔玉犯了什麽死罪一般。

“啟稟皇上,因為不想讓你過份操勞,我們原是打算等把事情解決之後再告訴你的。”拓拔玉又回道。

“文婧顏一介女子,去到落寒能夠解決什麽問題?南夏那邊的人可是將軍還派兵鎮駐紮在落寒,他們這樣做壓根就沒有將我南楚放在眼裏。”五皇子也微微低頭道,他又看著拓拔玉輕聲問道,“玉公子你也放心讓文婧顏一個人去落寒,你倒是不怕她在落寒發生什麽意外嗎?”

他這樣說,無非就是希望趙光皇帝能夠把拓拔玉給派到落寒去。這樣一來,京城就無人駐守,他想要做什麽事情也都簡單得多。

拓拔玉卻是微微一笑,看著五皇子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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