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算不上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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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婧顏接過那骨灰,站在山崖間,將那一罐骨灰,全數倒在了這天地之間,任由它們隨風飄蕩。

兩具屍骨,到頭來也不過是一罐骨灰罷了,且他們又都是無親無故的,有誰會去關心他們的骨灰如何了。

文婧顏把祖一峰和墨羽這兩個仇人解決了之後,她也悠閑了好久 每日就是在醫館賭坊之間來回竄。

這日,她正閑得無聊在家裏磕瓜子,就有小斯來報,說美容館被人砸場子了。

文婧顏稍微皺了皺眉頭。

她隨即起身,易容,去到美容館。正看見一女子大鬧美容館,硬說是用了美容館的東西導致她現在毀了容。

文婧顏沈聲道,“聽說有人要見我?”

她這聲音一出來,原本圍得水洩不通的地方都很自覺的讓了一條路。

她就順著這路,往前走。只看見一戴著面紗的女子,對著周芷大罵,說她這東西有毒,害她毀了容。

文婧顏走上前去,對著那帶著面紗的女子,淡然一笑道,“姑娘可曾是在這裏購買的東西?”

那面紗女子馬上也變得粗俗起來,“本姑娘就是在你這裏買了什麽液才導致我現在臉發紅,還過了敏。”

“所以姑娘是想要怎麽樣呢?”文婧顏依舊面帶微笑,細心的詢問著她的要求,既然她來了,還如此大鬧,就是吃準了她們會為了挽回信譽而賠錢。

“賠錢。”那女子幾乎都沒猶豫,脫口而出。

“賠多少?”文婧顏走近那女子,淡然一笑道。她笑得驚悚至極。

“十,十萬兩。”那女子許是因為文婧顏那笑容太過恐怖,所以心已經有點虛了。

“十萬兩會不會太少了點?人這臉可就一張呢!”文婧顏忽然步步逼近那女子,她兩眼森然的盯著那女子。

忽然她就伸出手去車女子那面紗,她臉部確實有些過於的紅腫了,看樣子也已經治療過了。

那女子顯然是沒有想到文婧顏會忽然就扯掉她的面紗的,一下子她這張醜陋的臉暴露在人前。

文婧顏又是盯著那張恐怖至極的臉,認真而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姑娘,還是讓我館裏的人檢查一下你這張臉吧!若是耽誤了可就不得了了。”

那女子也是個彪悍人物,隨即就將面紗帶上,道,“我說了,只要賠十萬兩就萬事好商量。”

“我在加十萬兩,將你這條命買了如何?”文婧顏始終都在溫柔的笑,只是她這笑越是溫柔就越是叫人覺得害怕。

她噗嗤一笑道,“你這張臉就要賠十萬,可在我眼裏,二十萬兩足夠養活你這條命了。”

隨即她臉色一沈道,“來人,將她給我綁下去,洗好臉之後再押來見我。”

文婧顏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既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想要敲詐一番。

休想!

那女子得知自己要被洗臉,忽然就倒在地上耍賴不起來,哭天喊地的,硬是不肯走,這場鬥爭進入了白熱化。

文婧顏蹲下去,瞧著那女子,冷聲笑道,“姑娘,你為了區區十萬兩,這般委屈自己,值得嗎?”隨即她又沈聲道,“把她給我擡下去,把臉上抹的那些胭脂俗粉給我洗了。之後帶上來。”

“姑娘,騙人是不對的,就你這小小伎倆就想訛我十萬兩?”她兩眼森涼笑道,“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容易被眶騙的人嗎?”

那女子被強行拖了下去,隨即洗了臉後,她那張原本看起來恐怖的臉現在一點事情沒有,反倒還白白嫩嫩的。

“姑娘,這就是你所謂的用了我家的什麽精華液過敏嗎?”她伸出手,還捏了捏那女子的臉,笑道,“這不是挺漂亮的嗎?”

那女子一開始是沒有想到這美容館的老板居然是個如此強勢的人,現在她的伎倆被拆穿,顯得有點無地自容了。

“我剛才說了,二十萬買你的性命,你覺得如何?”文婧顏莞爾一笑。

她怎麽說也是美容館的老板,怎麽可能會被這點小伎倆就給騙了。

說到底,她這一路走來,遇見找茬的人太多了。

那女子見文婧顏這般決然,頓時嚇得兩腿發軟,朝著文婧顏跪了下去不停認錯。文婧顏可不是什麽心軟的人,她冷笑道,“你今日栽贓陷害於我,如果不是我來,對我美容館的影響有多大你可知道?你可知道你這一鬧我會損失多少?”

“姑娘啊!你以後可得長點心,碰瓷也不是你這般碰的。”說罷她就對周芷道,“送官府處理吧!”

然後那女子就在哭喊中被送了官。

事情解決,文婧顏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回到醫館,誰知道自己的娘親和拓拔玉父親都已經在醫館等著她了。

文婧顏一臉狐疑,她敏感的嗅覺他們此番來,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的。

果真,楊飄柳一見了她就在和她說婚事。拓拔擇也在旁邊偶爾插上那麽一兩句。文婧顏一臉有苦說不出的模樣。她倒不是不想和拓拔玉成親,她心裏還有一道坎始終沒有過去。

拓拔玉晚上來的時候,問她是怎麽想的。

夜裏,文婧顏被拓拔玉抱著,長長嘆息一口氣,“你還記得文語嫣與四皇子那事嗎?”

拓拔玉微微點頭,“自然記得。”

當初這件事情鬧得如此之大想不記得都難,後來文語嫣懷孕,想以此來要挾趙光皇帝,趙光皇帝卻依舊不領情。硬生生的殘忍殺害了自己的皇家骨肉,就是因為他不想讓文語嫣這樣的人嫁到他皇室蒙羞。

帝王家薄情寡義,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

“如果當時不是江生,只怕現在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身。”文婧顏微微嘆息,這件事情縱然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她差點就被人設計,她就後背發涼。

拓拔玉輕輕拍著文婧顏的後背,像是在安慰一個沒糖吃的孩子。他知道文婧顏太過優秀,所以總會遭人嫉妒,他也知道她一個人面對這些縱然看起來她堅強隱忍,可心裏總歸是無助的。

“你啊!你啊!”拓拔玉也很無奈又心疼,文婧顏是個太敏感的姑娘,也脆弱,所以他只是輕輕感嘆幾聲便再不知道說什麽。

文婧顏被拓拔玉抱在懷裏,已經有了些困意,只聽見她趴在拓拔玉的胸前,喃喃道,“我想睡覺了。”

拓拔玉就抱著她,把她抱到了床上,給她脫了鞋,蓋好了被子。

他在文婧顏額頭上落了一個吻,道,“我先回去了。”

拓拔玉剛轉身的那一刻,文婧顏趕緊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拓拔玉回頭,黑暗中他只聽見文婧顏軟綿綿的聲音,“別走。”

看見忽然脆弱的文婧顏,拓拔玉心頭一軟,他反手握住了文婧顏的手,他輕聲道,“你睡吧!我不走。”說著他就在床頭坐了下來。

他一直都緊緊握著文婧顏的手。

半夜的時候,文婧顏似乎是坐了惡夢,臉上大汗淋漓,原本已經趴在床頭睡著的拓拔玉被文婧顏的動靜給吵醒。

他點燃了蠟燭,一只手依舊握著文婧顏的手,一只手拿出手帕替文婧顏擦臉上的汗。

過了許久,文婧顏才又安然睡著。

這一次,拓拔玉一直都沒有閉眼,他找了本書看。

一直到天灰蒙蒙亮的時候,他才趴在床頭再次睡著。

文婧顏醒過來的時候,拓拔玉正趴在她的床頭,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頭一暖,只覺得胸膛是溫熱的,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撞擊到一般,註入了一股股暖流。

她輕輕起床,找了件披風給拓拔玉披上她剛披上去,那手就被拓拔玉給伸手握住了。她心一驚,想要抽開卻被拓拔玉用力握著。

文婧顏略顯得有點尷尬,道,“你醒了。”

拓拔玉眼眶腥紅,道,“一直沒睡著。”

文婧顏有些愧疚,低聲道,“對不起啊!”她知道昨天晚上是她把拓拔玉留了下來,還沒給她留床位,他這一個晚上都坐在床頭。

拓拔玉溫軟一笑,“傻瓜,道什麽歉。”他話語裏盡是寵溺。

文婧顏臉紅紅,沒在說話。

拓拔玉在醫館吃過早點之後便回去了。文婧顏看著拓拔玉離開的背影,堅毅而挺拔,讓人覺得特別踏實和有安全感。這些溫暖和感動都是拓拔玉給的。

玉凡的傷口已經恢覆得差不多,又該啟程回落寒,因為上一次遇刺事件,文婧顏這次除了有南楚將士護送之外,她還暗中讓孩童幫護送玉凡一直到落寒境內。

玉凡的性命比什麽都重要,他若是出了什麽事情,那麽好不容易才稍微有點安穩的落寒只怕會群龍無首之後,亂成一團。

到那個時候,便會有有心人利用。

趙光皇帝的意思是,就算落寒不歸屬南楚,也不能讓他們歸屬於任何一國。這樣一來,對他們便沒有任何好處。

文婧顏自然是有信心的,只要玉凡不出任何事情,落寒的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中。

只怕以後趙光皇帝會後悔,曾經她讓文婧顏出使了落寒,她這一去落寒,歸來後便成了一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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