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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王皇後和五皇子才最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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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也看了拓拔玉一眼,笑得不動聲色,“是,玉兒對你的感情大家都有目共睹,他自然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皇後娘娘和皇上感情也是頗深。”文婧顏睫毛彎彎,似乎是又想起了上次皇上被刺一事,“上次皇上遇刺,娘娘可是日夜在身旁照顧著呢!我覺得皇上真是好福氣。”

文婧顏把王皇後誇得心花怒放,她嬌恬一笑,嘴角不自覺往上揚了好幾度,“就屬你最會說話。”

“我只是把實話說出來罷了,你和皇上又生了大皇子和長公主一對龍鳳,皇上也都尤其喜歡,說到底都還不是托你的福份。”文婧顏故意提起大皇子,然後又驚呼道,“上次大皇子遇刺一事,皇後娘娘可知道?”

然後又一拍腦袋,“都怪我,太忙了,一時之間就給忘了,大皇子又向來孝順敦厚,自然是不想你和皇上操心的。”

文婧顏戲做得很足,看起來當真是愧疚不已。拓拔玉坐在一旁,看著她變化無常的表情,都意味深長的笑。想著,如果誰和他這個姑娘作對,那當真是會被玩得很慘。

她現在才提那年前發生的事情,無非就是想試探一下這位王皇後對自己兒子到底有多關心。

王皇後似乎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大皇子遇刺一事,“景瑜遇刺?這事情我沒聽到任何風聲。”

文婧顏把身子微微向前傾,附耳於皇後娘娘,神色凝重道,“那夜我和拓拔玉接到消息進宮,半夜攔截了四皇子馬車,救下大皇子宮裏一名婢女,只是可惜,那婢女第二日就慘死在這皇宮荷塘裏。那屍體還是我和拓拔玉偷運出去的。”

她文婧顏說完,王皇後果然眉宇深沈,她面色嚴峻,絲毫沒有了之前那副喜笑顏開的模樣。

如果是四皇子對趙景瑜動手,那就表示他對這大位也動了心思。可別人不懂,他身為皇上枕邊人,怎麽會不了解他的行事作風,如今他看重趙景瑜,也不過是暫時的,他心中人選遲遲未定,料是她也難猜透皇上心中所想。

趙景瑜不會是大位人選,這點是她可以肯定的,所以她才會將趙景易抱回自己行宮,當做自己親生兒來培養。她欲把他培養成上位者。

文婧顏嘴角彎彎,低下頭,眼眸裏卻暗潮洶湧。這兩母子,心裏都打著各自的算盤,都互相利用。

比起他們這些明爭暗鬥的,王皇後和五皇子才最有趣。

“今日說得有些多了,皇後好些休息,我們也該離開了。”文婧顏起身,微微一笑道。

她笑得明眸皓齒,燦若星辰。

是他們讓她賭坊被燒,醫館被砸,那她便要她們互相撕咬,她坐觀虎鬥。

出了皇後行宮,拓拔玉一直歪著腦袋看文婧顏,眼裏意味深長。似乎是已經猜到了文婧顏對皇後說了什麽,也知道了她的意圖。

“你這樣明目張膽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怕到時候他們合起夥來對付你。”拓拔玉越發覺得文婧顏膽子大,做什麽事情不僅果敢決斷,他也相信文婧顏能這樣做,如果到時候他們三個合夥對付,她已經有了後策。

她從來都不會讓自己置身於太危險的境地,永遠會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你是在想我有什麽後招嗎?”文婧顏笑笑,“我後招就是你。”

她已經把拓拔玉當做最親最信任的人,終究是會在遇見困難後想到了他。這邊拓拔玉剛剛開始欣慰他家的小娘子懂得依賴人了,而另一邊她卻已經笑開了。

“我能有什麽後招?我不過是把實情說出來罷了,這件事情當初一再隱瞞也是因為有使臣入京,加上春宴,如今我只是如實告知了皇後罷了,至於她要怎麽處理都是她的事情。她也未必會真的去對付四皇子,但是最起碼,她心裏已經開始防備四皇子了,這樣對我們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情?”文婧顏也不猶豫,直接笑著說道。

如今她賭坊重建,醫館二號也已經在著手準備中,她不希望在這關鍵時刻又出什麽叉子。而能夠阻止不出任何叉子的事情就是要互相制衡他們。他們的目標都是她和文婧顏,可是做事情卻不同,四皇子害大皇子是因為太子一位,他覺得大皇子一死,他便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位太子。

五皇子貪玩成性,七皇子自視甚高,只要大皇子一死,他便是最好人選。四皇子到底還是所有皇子中最不會揣摩他那位至高無上的帝王父皇心思。

文婧顏勾唇一笑,也正是因為她沒有頭腦,所以她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利用他制造他和皇後之間一點就著的關系。

到五皇子院裏的時候,可就不同於王皇後行宮了,他院裏的太監門都神色緊張的站在外面,自從自家主從從下朝回來後心情就沒有好過,好像這幾日心情都很差,尤其今日,脾氣一點就著,那送茶的丫頭不過是他平常喝的茶葉給換了,他都發了好大火,拿起茶被就砸,嚇得那宮女趕緊跪下匍匐在地。

聽說在朝堂上,他被七皇子和拓拔玉一起聯合打壓。現如今又是看見拓拔玉,就更是惶恐。

聽著院子裏砸東西的聲音和五皇子怒斥的聲音,文婧顏就心情大悅。

拓拔玉和文婧顏示意不用聲張,他們便進去了。

“連你都要和我做對是不是?”只看見五皇子氣得臉紅耳赤,用腳踢了一腳那匍匐在地的宮女,惡狠狠指著大罵。

那宮女想來也是沒有見過五皇子發這麽大的火,頭一直匍匐在地上,整個身子都微微顫抖,她聲音顫抖而怯弱,“奴不敢!”

五皇子神色微紅,一臉怒氣,“不敢,我看你膽子倒是不小,還敢和我鬥嘴了,來人,把她拉下去......”

“五皇子這是因為什麽事情而如此大動肝火呢?”正在最關鍵時刻,拓拔玉突然向前,微微含首笑道。

文婧顏緊隨其後,“以往可聽說五皇子脾氣好得很,從來不會苛責下人的。”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突然出現,殺得趙景易措手不及。偏偏他們在朝堂明槍暗箭,在背地裏亂搞動作,但明面上他們都要顧及體面,說說笑笑。

都是走場面的人,縱然彼此對對方心裏都有底,也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揭露出來。現在事情還都是個迷,朝堂之爭在外人看來也不過全然都只是意見不和罷了。若真因此成為鬧翻,誰先大動肝火那便表明誰最心虛。

所以縱然在看見拓拔玉和文婧顏之後,趙景易心中怒火達到極點他也只得克制地壓制下去,轉過頭強顏歡笑道,“不知道拓拔將軍和文姑娘到此,倒還叫你們看了笑話。”他不卑不亢,既不解釋原因也不在繼續處罰,只叫那宮女快速下去重上一壺茶來。

那宮女得令,迅速將那打碎的玻璃殘渣收拾幹凈,趕緊退了下去。

趙景易又伸出手,“請坐請坐。”

“坐就不必了,我和顏兒只是說到處在這胡亂轉悠,也不知道如何就轉到了五皇子住處,聽見你大動肝火,還以為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就過來看看。”拓拔玉微微彎腰,微微欠身欲離開,“既然沒有什麽事情,我和顏兒就先離開了。不方便過多打擾。”

文婧顏看著如此這般的拓拔玉,以前只知道他性格冷酷,沒想唬起人來還一套一套的。

“五皇子,打擾了。”文婧顏也行禮彎腰,和拓拔玉轉身離開。

他們來的莫名其妙,離開也莫名其妙。留下一頭霧水的趙景易站在那客廳裏,雙眼詭譎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誰也猜不透此時此刻,他們心裏的風雲四起,波濤洶湧。

那宮女拿茶來的時候看見拓拔玉和文婧顏都已經離開,只規規矩矩站在那裏,端著茶幾,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過了許久,趙景易才輕輕揮手道,“下去吧!”

那宮女領命,便迅速逃離這如墜寒窟之地。

文婧顏從皇宮回來後,似乎心情大好,比平常要多吃了一碗飯。拓拔玉一直扭頭打量今日食量大增的文婧顏,“原來你這麽能吃。”說著就又往文婧顏碗裏夾了一塊肉。

“今日喻曉菜做得不錯,好吃便多吃了一點。”文婧顏說著就打了個長長的飽嗝,在醫館和拓拔玉面前她向來都是放松的,沒有必要時刻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副刺猬加身的模樣。

許久,她吃完最後一口飯,擡頭看著飯桌旁邊,加上平時能吃的清風的眼神,她接收了他們怪異的眼神,臉色驀然一沈,“看什麽看,明日就是大夫考核了,你們知識點記住了沒有,還不趕緊去看醫術。”

她這一呵斥,飯桌上頓時空了一半。

剩下喻曉,清風,拓拔玉以及那個正在吸吮手指的小肚兜。

“拓拔玉,你是在嫌棄我能吃嗎?”文婧顏一個眼神殺過去,狠聲質問。

拓拔玉嘴角上揚,微微道,“本夫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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