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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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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冤家路窄

劉洋將匕首從哪男人的背上拔了出來,搽幹凈後握在手中。凝視著手中的匕首,下意識的傻笑了一番,自言自語的道:“她既然能在危險之時關心我,在乎我。這可真是個好兆頭。”得到美女的關心,劉洋內心自然喜悅萬分,可是轉眼又見丁當與錢利惡鬥,他心中有暗自覺得羞愧。心想:“我身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在這危急關頭,卻讓一個黃毛丫頭來保護自己。當真是沒有面子之極。”可是又想:“丁當她會武功,而我不會,她保護我,也屬正常。正所謂能者多勞嘛?”心裏這樣想,劉洋內心就覺得舒服多了。

原來,就在丁當與錢利惡鬥之間,一聽錢利吩咐手下要取劉洋二人的性命。丁當就極為的擔心。她心裏非常清楚劉洋和孫大牛有幾斤幾兩,要是兩人被那些赤膊大漢抓住,那鐵定小命不保。可是,她眼前的錢利也是一個不弱的敵手,大刀揮動之間,攻守兼備,竟將她圍堵得抽不出身來。

丁當與錢利雖然惡鬥,不過也不時的抽出空隙來觀看劉洋二人的動靜。但見劉洋被抓,又見一名大漢想要殺死劉洋。丁當全身一震,忙揮動單刀,當的一聲,擋開錢利襲來的鋼刀,左手入懷,抽出她隨身攜帶的匕首,不假思索,用力擲出。竟然在萬分險惡之時殺死那大漢。搶先一步救下劉洋。

這時,丁當雖然救下了劉洋,不過卻將自己陷入敵強我弱的境地。一番交手下來,錢利也深知丁當武功不弱。要是按照常理來說,錢利的武功比之丁當似乎要遜色一籌。然而,兩人交手,重在聚精會神。可是丁當為了救下劉洋,自然就分了心。而錢利也是一個精明之人,眼見丁當分心,便牢牢的抓住機會,一招接著一招攻向丁當,招招都是丁當的要害,要是丁當稍有不慎,便會喪命在他的刀下。一時間,丁當急速躲閃,可錢利的刀法也甚是精煉老道,竟將丁當逼得喘不過起來。

劉洋眼見丁當被錢利逼得連正連倒退,內心也頗為。可無奈自己不會武功,又不能上前相助,真是急得他原地跺腳,不知如何是好。可轉眼一瞧,卻見孫大牛也被兩名大漢抓了起來。劉洋長吸一口氣,心道:“我堂堂男子漢,竟在這時當縮頭烏龜,他姥姥的,還算不算是個男人。”當下,也不假思索,握緊手中的匕首,便向抓著孫大牛的兩名漢子走去。

兩名大漢見他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身心一顫,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絲的害怕。一名大漢用刀架在孫大牛的脖子上,說道:“你別過來。”劉洋道:“你叫老子別過去,老子為何要聽你的。”劉洋說著,又向兩人走了幾步。一名大漢揮刀擋在胸前,立了個門戶。道:“你別過來,不然我……我……可就不客氣了。”劉洋道:“兩個臭番薯,要想活命的話,就趁早滾蛋。”

兩名大漢相視一眼,一時不知該怎麽辦。

原來,兩名大漢之所以這時害怕劉洋,那是因為先前見三名大漢抓住劉洋,又見想要殺死劉洋的那名大漢被丁當用匕首殺死,可是這兩人沒有瞧見,倒以為是劉洋使的手腳。因此才會如此的害怕劉洋。

這時,一名大漢也是被逼無奈,要是此時他當了逃兵,事後他一定也沒命。無奈之下,只得心存僥幸,硬著頭皮揮刀砍向劉洋,希望劉洋只是裝腔作勢。

劉洋原本想在氣勢上嚇走兩名大漢,沒想到適得其反,兩名大漢不吃他那一套。眼見大漢揮刀向自己砍來。劉洋大吃一驚,心裏懊悔不已,心道:“我他***,當什麽男子漢大丈夫,想做什麽英雄好汗,這下倒好了,做好漢做到閻王爺的頭上去了。”

而就在這時,劉洋下意識的揮動手中的匕首。只聽當的一聲,那匕首竟然擋住大漢砍下的鋼刀。鋼刀叮的一聲,竟然被那匕首從中削斷。大漢大吃一驚,只覺得虎口劇痛,滿手是血,目瞪口呆的瞧著劉洋,半響說不出話來。

劉洋眼見如此,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他手中的匕首,雖然是鋒利無比,但也不是什麽削鐵如泥寶刀,更加沒有料想到,一把小小的匕首,竟然能把那大漢手中的單刀削斷。其實,劉洋有所不知,就適才的那一下,他是無意間將他體內的內力註入到匕首之上,那匕首雖小,待得註入他雄厚的內力,竟而有削金如土之勢。眼下不過是一柄很普通的單刀,被削斷,那也就不是什麽大驚小怪之事了。

用刀架著孫大牛的大漢,見到這一幕,也是被嚇得全身一震。孫大牛也是吃驚的瞧著劉洋,只聽劉洋道:“你還不快放人。”大漢被嚇得全身哆嗦,只得扶著先前一人退開去。劉洋走上前,問道:“大牛叔,你沒事吧?”孫大牛驚魂未定,道:“我……我沒事。”

就在這時,只聽丁當啊的一聲,左肩被錢利拍了一掌,倒在了地上。錢利鋼刀揚起,便向丁當的要害斬了下去。丁當眼見錢利鋼刀斬下,卻來不及做防備,只得著地滾開。錢利鋼刀順地一掃,跟著由下而上向丁當削了上去。劉洋和孫大牛一見,均是吃驚不已。心想:“他這一刀削上去,丁當不被殺死,也非重傷不可。”

劉洋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從來都沒有學過如何使用暗器的劉洋,當下也來不及細想。只得憑著感覺,用力將手中的匕首擲出。只聽“嗖”的一聲,那匕首射向錢利要害。錢利吃了一驚,只得揮刀來擋。不料,只見那匕首和鋼刀相擊,當叮一聲,錢利手中的鋼刀竟被匕首給擊成兩截。這一下,錢利更是吃驚不已。暗道:“好彪悍的內力。”可他驚魂未定,脖子一涼,已經被丁當用刀架著。

劉洋和孫大牛走進,劉洋關懷的問道:“丁當,你沒事吧。”丁當不好氣的瞧了一眼劉洋,埋怨道:“死不了,你倒是挺會裝得,我丁當竟然沒有發現。”劉洋微微一楞,不解的道:“我挺會裝得?我都裝什麽了?”丁當冷哼一聲,道:“你裝什麽,你自己知道。”

原來,丁當適才見劉洋投射匕首的那一瞬間,所用的手法和揮出的力道,在武林之中,可以做到的沒有幾人。就連她的兩位爺爺,丁不三、丁不四也未必能辦到。當下便想:“他武功這麽好,卻來裝作不會武功,當真是可惡之極。”

然而,劉洋適才投射匕首,不過是湊巧而已,要是這時你又讓他從新擲一遍,他也未必能夠辦到。

這時,丁當向她刀下的錢利道:“你趕快放人,不然我就殺了你。”錢利全身一震,忙道:“這位大俠,千萬不要。”丁當道:“你要想活命,就趕快放人。”錢利道:“這位大俠,此事……此事……”丁當道:“此事怎麽了?”錢利道:“我眼下小命在你的手裏,你們吩咐之事,我豈敢不從,不過放人,我只不過是小小的香主,我沒有那權利,做不了主。”

劉洋道:“你沒有權利,那你就帶我們去見能做主的。”錢利沈吟片刻,瞧了瞧劉洋,心想:“此人內功深厚,要是來山寨鬧事,倒是個不好應付的主。”可是轉眼一想,要是自己不答應他的要求,只怕就得被他們殺了。錢利權衡再三,心道:“正所謂雙拳難敵四腳,任憑這小子武功有多高,全寨的兄弟一起上,還怕制服不了他。”當下道:“好,我這就領你們去見我的大哥。”

丁當眼見錢利答應得爽快,眼珠子轉了一圈,便多留了一個心眼,說道:“你最好比耍什麽心眼,否則第一下我就殺了你。”錢利忙道:“我明白……”

當下,丁當用刀架著錢利向風雲堂走去。幾人穿過楓樹林,繞到一處假山後,便見到風雲堂的房屋建築。待得幾人再走近一些。只見那風雲堂被木質塔建的城墻所圍住。那木墻上,一些黑衣赤膊大漢手持大刀,來回的巡崗。

原來,這風雲堂在這楓林破之上,占山為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附近的衙門多次派兵圍剿,均是無功而返。久而久之,這些惡霸便有了心得,在這風雲堂外修建了木質城墻,不料抵禦官兵時,竟然發揮了神奇的功效。

這時,一些巡崗的大漢見劉洋等人走進。一名體型消瘦,鬥雞眼似得男人叫道:“你們是什麽人?竟敢私自闖入山寨。”錢利道:“黑狗子,我是三香主。”黑狗子仔細一看,墻外之人還真是錢利,可是他不解的事,既然是三香主,為何又被一人用刀架著脖子。

當那黑狗子轉眼一看事,眼神無意間落在了孫大牛的身上,當下便想:“原來如此。”於是道:“原來是三香主。”當下,黑狗子走下木塔,帶領一群大漢走了出來。

孫大牛一見黑狗子,便道:“你這惡棍,快將我妻子交出來。”黑狗子微微一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孫大哥。真是失敬失敬,不過孫大哥,你妻子沒了,你應該去找你妻子,怎麽能來找我呢?難不成我會造人不是。”黑狗子話音落下,他身後的一些赤膊大漢均是轟然大笑。他們一行人中,便有好幾名是當他欺壓孫大牛的惡霸。

劉洋眼見此人圓滑得緊,當下也微微一笑,道:“閣下說得是,閣下若是會造人,那你爹娘豈不成了你的重子重孫。”黑狗子微微一楞,皺著眉頭,向劉洋瞧了一眼,心想:“他們既然能夠抓住三香主,必然有一定的本事。”當下道:“閣下是什麽人?為何來此?”劉洋笑道:“你否管我是什麽人,總之是該來之人。”

丁當道:“你這人當真酸得緊,跟他們有什麽好說的。”於是轉向黑狗子,道:“快將人放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們的三香主。”丁當說著,單刀一緊,錢利啊的一聲,脖子間被刀鋒劃破,溢出鮮血。

錢利嚇了一跳,罵道:“他&媽*的黑狗子,你還不快去通知大哥。”黑狗子眼見丁當說動手便動手,心知要是自己不通報而讓三香主喪命,自己的小命也不保。於是道:“好!兩位,你們不能傷寒三香主,我這就去請堂主來。”

而就在這時,當黑狗子剛要轉身時,只聽一男人的聲音問道:“什麽事情這麽吵鬧。”話音未落,只見一位四十來歲,留著八字胡的男人走了出來。劉洋和丁當一見此人,相視了一眼。均想:“怎麽會是他,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原來,從山寨走出之人,便是在賭坊與丁當大打出手的唐問天。唐問天走出,一見劉洋和丁當,也是微微一怔。

這時,只聽黑狗子道:“二香主,他們……”唐問天揚起手來,打斷了黑狗子的話,向劉洋和丁當二人道:“兩位當真好雅興,在賭坊大鬧不說,還敢在上我風雲堂。你們真是好本事?”唐問天在賭坊見過劉洋深厚的內功和丁當的身手,這時又見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的三香主,竟然被劉洋二人抓住,當下言語也不敢過多的強勢。

劉洋和丁當見唐問天是風雲堂的二香主,當下便想:“此人武功不弱,竟然才是風雲堂的二香主,那麽風雲堂的堂主,武功一定不簡單。”丁當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人?總之我們今日來此,目的很明確。銀子你們既然收了,就該把人放了,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唐問天向黑狗子瞧了一眼,那黑狗子領會的上前附耳說了幾句。唐問天點了點頭,有轉眼看了看劉洋一旁的孫大牛。笑道:“原來兩位是為了孫大牛的妻子而來,不過,你說我們收了你的銀子,我們何時收過。”丁當道:“收沒收,你問問他便知。”

唐問天望向錢利,只見錢利點了點頭,當下便已知道。錢利收了之事銀子不假。

劉洋見唐問天不語,便道:“你們既然收下了銀子,那就應該信守承諾,把人給放了。”唐問天想了想,道:“那請問這兄臺,我二弟收了你們多少銀子。”劉洋不知唐問天這麽問是什麽意思。可他還未出聲回答,那錢利便搶先答道:“我收了他們一百兩。”

唐問天道:“一百兩!”劉洋眼見錢利說出,心想只好如實說了,便道:“不錯,一百兩,可這是你們所開的條件。”唐問天道:“是嗎?”劉洋道:“難道不是嗎?”

唐問天笑道:“哈哈,兩位也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區區一百兩銀子,便想贖一人,虧你們想得出來。”劉洋哦了一聲,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唐問天道:“我們開出的條件是一千兩,而不是一百兩。”

唐問天此話一出,劉洋和丁當便知唐問天是在故意刁難。孫大牛更是吃驚,指著黑狗子道:“你胡說,他昨天明明說是一百兩。今天又怎麽會變成了一千兩。”唐問天道:“孫大牛,你說昨天黑狗子給你開的條件是一百兩而不是一千兩,那麽我請問你,有誰可以為你作證,黑狗子昨天說的是一百兩而不是一千兩。”

孫大牛被唐問天問道語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道:“你胡說……他明明說是一百兩。”

這時,唐問天道:“兩位,我們收了你們一百兩銀子,如果想要贖人,便補齊餘下的九百兩銀子。不然,我風雲堂也不是好招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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