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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錯位相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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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錯位相鬥

劉洋深知這夥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即便自己補齊了餘下的九百兩銀子,他們也未必肯放人。再說,這一時間,九百兩銀子,又豈能輕易的籌到。當下笑道:“唐香主身為一香之主,果然聰明得緊,你明知我們拿不出銀子,還在這裏坐地起價,開出這無理的條件。說白了,你唐香主就是不想放人,對嗎?”

唐問天心裏明白,此種事情,旁人一聽便能明白。可眼下錢香主還在對方的手裏,話不能說得太僵。便道:“此話可是出自你一人之口,我唐問天自問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劉洋笑道:“好!很好……唐香主不愧是圓滑之人。適才的話,是我劉洋說得不假,不過,敢問唐香主就沒有那層意思?”

唐問天微微一笑,道:“有沒有我們暫且不說,總之,現在人在我們手裏。你們想要人,便要按我們所說的去做。”丁當越聽越覺得氣憤,心道:“這夥人當真是無法無天。”說道:“當真好笑,你們無理擄人在先,這時卻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實有其事。這也未免太過冠冕堂皇了,難道你們就不怕官府衙門拿你問話嗎?”

丁當話音落下,風雲堂的人便轟然大笑,那黑狗子笑道:“官府衙門,官老爺?他是個什麽東西?我們風雲堂的事,他也敢管。”

劉洋心想:“這夥人膽敢當做街收取保護費,為非作歹,想必當地的官府衙門早已被他們收買,是以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劉洋原本也想尋求官府的幫助,可是這時看來,只怕尋求官府的幫助,未必是一件好事,弄不好,原本想抓蛇的反而被蛇咬。於是笑道:“唐香主,這麽說來,如果我們沒有餘下的九百兩銀子,你就不放人。”唐問天欣然道:“不錯!”

劉洋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麽話好說。眼下錢香主在我們的手裏。如果你們想要他活命,我們不妨談個條件,一命換一命,你們放了孫氏,這位錢香主便能保住一條狗命。唐香主,你意下如何?”唐問天道:“要是我不答應呢?”劉洋幌著手中的匕首,笑道:“唐香主不答應,那也無礙,那你不妨考慮考慮第二個條件。”唐問天問道:“什麽條件?”劉洋道:“你們既然能以人作價,我們為什麽不可。”唐問天見劉洋說完便微微一笑,心裏已然明白劉洋話中所指,但還是說道:“噢,那你倒是說說看。”

劉洋道:“很好!唐香主果然是爽快之人。我們也不是黑心之人,所要的也不多,你就給區區十萬兩……”劉洋話還未說完,唐問天便驚訝的打斷道:“什麽?你想要十萬兩白銀。”劉洋笑道:“唐香主誤會了,我不是想要十萬兩白銀。”聽劉洋這樣說,唐問天先是噢的一聲松了口氣。可他一口氣還未松下,便聽劉洋續道:“而是十萬兩黃金。”此話一出,唐問天更是大吃一驚,道:“你還真會獅子大開口,要是在下不答應你又當如何?”

劉洋靠近錢利,說道:“那也好辦!”劉洋說著,手中匕首在錢利的胳膊上嗤的一聲,狠狠的劃了一道口子,頓時鮮血流出。錢利胳膊吃痛,啊的一身慘叫。唐問天等人均是吃了一驚,唐問天忙探出手道:“臭小子,快住手,休得傷害錢香主。”劉洋笑道:“想要我別傷害他,那唐香主就趕緊做出選擇。究竟是放人還是拿十萬兩黃金來贖人?雖然此刻錢香主的命在我手裏很值錢,不過我這人有一點不好,就是性格太急,要是等久了,說不定我手上這把匕首,就得再次嘗試鮮血的味道。”

唐問天見劉洋年紀輕輕,江湖閱歷卻是如此的老練,全然跟他的年紀不想匹配。又想他內功深厚,武功也絕非庸俗之輩,想要硬來,恐怕也討不到什麽好處。一時間,面對著劉洋,身經百戰的唐問天竟然沒了主意。

這時,只聽劉洋有道:“唐香主,我給你十聲的考慮時間。如果我數完十聲,你還沒有做出決定的話,不如就讓我來替你做決定好了。”劉洋說完,向丁當瞧了一眼,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劉洋便從十開始倒著數數。

劉洋每往下數一聲,便仔細的留意唐問天等人的舉動。待得他倒數到第三聲時,唐問天依然沒有啃聲,劉洋也只得按照自己先前的想法,將匕首緊握在手中,向錢利的身上靠去,賭一賭唐問天是否顧念兄弟之情。

錢利見劉洋手中那寒氣逼人的匕首向自己靠來,身心一顫,原本僵硬的臉皮也被嚇得蠕*動了幾下。恐懼的眼神望向唐問天,求救道:“唐大哥,救救兄弟。唐大哥……”

風雲堂的人見劉洋手中的匕首逐漸逼近錢利的脖子處,均被嚇得戰栗不安,更有甚者,手中還溢出汗來。唐問天心中更是堵著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劉洋終於數到最後一聲,可唐問天依然沒有答話。劉洋心想:“看來自己失算了。”於是道:“唐香主既然做不了決定,不如就讓在下代勞了。”劉洋說著,握緊匕首便刺向錢利的心臟。錢利嚇得雙眼閉了起來,心道:“完了,這下要去見閻王了。”

突然,就在劉洋匕首刺下的一瞬間,同時有兩個男人的聲音叫道:“且慢!”而伴隨著話音,一枚飛鏢嗤的一聲向劉洋飛射而來。劉洋頓時吃了一驚。瞬間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丁當,眼見飛鏢射來,當下不及細想,移開架著錢利脖子的單刀,揮刀去擋射向劉洋的那枚飛鏢。只聽當的一聲,丁當迎面攔下飛鏢。不料身子卻被錢利一拐拳推開。待得丁當回身想要抓住錢利,早已來不及,錢利已經跑到了唐問天等人身旁。笑道:“想要殺我,可沒那麽容易。”錢利能從鬼門關回來,自當欣喜萬分。

而這時,只見一位手持長劍,年紀大概在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出人群。原來剛才的一瞬間,眼見劉洋手中的匕首就要刺向錢利的心臟。一直猶豫不決的唐問天,忽然出口叫了一聲,可是在他的身後,一名手持長劍的中年男子也同時叫了一聲,可在他叫聲出口的同時,一手也順勢向劉洋擲出一枚飛鏢。竟而讓劉洋和丁當慌了手腳,從而讓錢利從中逃脫。

風雲堂的人,一見那中年男人走出,便一同拜倒,道:“參加謝堂主。”原來此人便是風雲堂的堂主謝元生。謝元生道:“眾家兄弟,不必多禮。”謝元生說著,又轉向劉洋和丁當,抱拳道:“謝某不知有貴客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三位不要見怪。”謝元生言語客氣,但臉上卻帶著鐵青的殺氣。

劉洋和丁當三人相視一眼,適才見他發射暗器的手法甚是高明,便想:“此人不愧為一堂之主,身手果然不簡單。”劉洋笑道:“謝堂主客氣。既然謝堂主肯屈尊顯身,那麽廢話也不必多說。我們今天來此,只為贖人?絕不是來尋諸位的晦氣,若我們有得罪之處,還望諸位海涵。”

錢利道:“你們何止得罪?你們不僅傷了我們堂的弟兄,而卻還殺了人。豈是得罪二字便能抹去的。”錢利逃離丁當的刀下,便恢覆了幾分神氣。又想任憑你二人武功再高,也是強龍難壓地頭蛇。劉洋道:“錢香主此話差矣,正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再說也是你們先動得手,技不如人。又能怪誰。”

錢利被劉洋說得面紅耳赤,暗想他這話也不錯。而謝元生一聽這話,便滿肚子的不爽。冷哼一聲,道:“這位小兄弟好大的口氣,難道是欺負我風雲堂沒有能之輩嗎?”劉洋道:“謝堂主千萬別這麽說,在下絕無此意。”謝元生道:“既然如此,謝某今日有貴賓在身,不便招待三位,三位請下山吧。”

丁當道:“你招待也好,不招待也罷。我們才不稀罕。只要你們放了人,我們立刻就下山。”謝元生道:“我以三位素未謀面,不知三位讓我謝某交什麽人?”丁當道:“你少來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是一堂之主,你手下幹的好事,你會不知道。”謝元生微微一怔,他身旁的唐問天向他低聲道:“他們三人是來要後堂那小美人的。”謝元生微微遲疑,隨後點了點頭,道:“我謝元生身為一堂之主,豈會故弄玄虛。我說不知道便是不知道。三位若還要在此鬧事,那謝某就只得說聲對不住了。”

丁當呸得一聲,說道:“好一個不要臉的東西。”丁當話音未落,謝元生滿臉的怒氣,錢利忙喝道:“你放肆,竟敢對我大哥無禮。”丁當道:“我無禮你又能怎麽樣?他適才話說得冠冕堂皇。說他沒有故弄玄虛。既然如此,那何不讓我們搜上一搜,便知分校。”

謝元生道:“好一張伶牙俐齒,今日我謝某不出手教訓你這毛頭小子,這風雲堂堂主的位置,我謝某也不配在坐上去。”丁當笑道:“你想出手教訓我,這又有何難。你只需吩咐一聲,你眼下這些狗腿子,便能把我給撕碎,又何勞你親自動手。”謝元生怒火中燒,冷冷的道:“我謝某雖然不才,但應付你,還不需要眾家兄弟的幫襯。來吧……”謝元生說著,向前走了幾步。

丁當原本就想激怒謝元生,好讓他許諾只有他一人應戰。眼見自己的心計得逞,丁當便笑道:“你想要和我比武,那倒也不難?不過,我們得先把話說明白。”謝元生道:“你說……”丁當道:“既然謝堂主想要以武解決,那也簡單。不過,要是我們贏,謝堂主必須答應我們一個條件。”謝元生道:“什麽條件?”丁當道:“謝堂主既然不知道我們要找之人,我們也不勉強謝堂主,不過,若是我們贏了謝堂主,那就請謝堂主答應我們,讓我在貴寨搜上一搜。”

謝元生心想:“我苦練數十載的武功,難道還不敵你小子不成。”當下道:“好!要是謝某輸了,你們想在這山寨幹什麽都行?可是,要是你輸了呢?”丁當撓了撓後腦勺,瞧了一眼劉洋,笑道:“我們會輸嗎?不過也有意外,那好……要是我們輸了,我們便在謝堂主的面前磕三個響頭,向你賠罪道歉,並且不再騷擾你們風雲堂。”

謝元生心中暗自笑了一聲,答應道:“好!就這麽決定,大丈夫一言既出……”謝元生的話還未說完,丁當便附和道:“駟馬難追!”

話音落下,丁當轉身向劉洋,低聲說道:“待會能不能救孫大牛的老婆,就看你的了。”劉洋身心一震,不可思議的瞧向丁當,半響才道:“什麽?丁當不是跟我開玩笑吧!”丁當聳聳香肩膀,說道:“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一聽這話,劉洋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涼了半截,不可思議的瞪著丁當,道:“不是……丁當,你聽我說,我……我……”劉洋還未我出個結果,丁當便將手中的單刀交到劉洋的手中,說道:“我什麽我!你裝瘋賣傻也裝了一整天了,眼下這老頭,我不是他的敵手,要是再讓你裝下去,我看我們全都把性命丟在這楓林坡上。”丁當說著,將劉洋往前一推。

這時,謝元生一見出來和自己交戰的是劉洋,便不解的道:“你這是何意,不是你和我交手嗎?”丁當道:“我有說過要和你交手嗎?而且你也不配跟我動手。”

謝元生被丁當話給氣得兩眼發綠,手腳發顫,瞪著丁當,惡狠狠的道:“你……”接下來的話卻氣得說不出來。不過,卻聽丁當笑道:“不過也不打緊,要是你能僥幸贏得我徒弟一招半式,我在與你動手也不遲。否則,你連我的徒弟都打不過,你又有何顏面來跟我動手。”

丁當的話就像冰冷刺骨寒風,一陣有一陣的襲向謝元生。氣得那謝元生有氣無處可發。轉眼又見丁當與劉洋,兩人的年紀均差不多,都在十八九歲這樣子,有豈能是師徒關系。謝元生明知道被丁當所耍,這時也只能打落了門牙往肚子裏咽。說道:“你……你……當真豈有此理。”謝元生話音剛落,丁當便笑道:“餵,你可千萬別要動怒,不然可是習武之人的大忌。要是待會比武,你稍有分心,被我的徒弟刺死刺傷,那可就劃不來了。”

謝元生道:“廢話少說,那我就先解決眼前這小子,再來找你清算。”謝元生話音未落,劉洋便咽下一口唾液,一顆心也緊張得砰砰直跳,就像胸前掛了一個小鼓似得。他強制自己說道:“謝堂主,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比了。這比武誰勝誰敗都不好,都很傷面子。我們還是坐下來,喝一杯茶,慢慢協商解決之道。”

謝元生微微一楞,他們又想到劉洋這時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他還未出聲,那唐問天走到他身前,低聲說道:“大哥,當心一點。我與此人交過手,他的內功實在是深不可測,大哥萬不能與他比拼內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聽唐問天這麽一說,謝元生暗自心驚,心中雖然疑惑,但見唐問天說話時,臉色凝重,並不像是誇大其詞,不由得心想:“此人當真那麽厲害。”當下也只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走上前去。蒼狼一聲清響,謝元生拔出身上所佩戴的寶劍,嗤的一聲,指向劉洋。

劉洋頓時一驚,身子自然的顫抖一下,手中的單刀差點沒被嚇得掉在地上。但聽又一聲劍氣響,謝元生自然做了一個持劍的姿勢,說道:“素聞小兄弟武功蓋世,今日謝某倒也領教一二,還望不膩賜教。”謝元生話音未落,身子已然縱身到了半空,只見他在半空,劍法凜然,仿佛就像飛鳥一般,劍法左右環繞,看得人眼花繚亂。

劉洋眼見謝元生飛身刺來,一手握著單刀,卻一點註意都沒有,只是在心裏不斷抱怨著丁當和暗道自己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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