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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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看BE的停在這章也毫無違和啊哈哈哈哈(。

還有一章,寫不動了明兒再說吧……

另外這篇一定是HE啊大家不要害怕

我雙更了,長這麽大頭一次,雙更了

啊,紐特使我勤奮

想把小雀斑的所有角色都嫖一遍,太美味了【抹嘴

愛你們!!!開心!!!

還有我不知道嗅嗅會不會叫(。只是覺得這麽令嗅憤怒的事情

它會罵出來吧(。

潘多拉覺得自己一直很倒黴。

這麽多年,幾乎沒有變過。

在她還不懂事的時候,曾經因為自己魔力的波動,震碎了家裏的玻璃。不僅如此,她還會隨著心情破壞掉威脅到自己的事物。

有時候是人。

她出生的地方曾經被塞勒姆審判案波及過,就算時間已經過去了幾百年,可人們對於巫師的抵觸與厭惡,並沒有比當年好多少。

所以她變成了父母家人乃至鄰居眼中不詳的孩子,她成了惡魔。

哪怕這些人連惡魔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養父母救了她,那麽現在她可能已經去見梅林很多年了。

“不過見梅林有什麽不好?”潘多拉嘀嘀咕咕地說,“總比現在天天提心吊膽要好多了。”

……

早晨的風霧散去,紅日從海上升起,潘多拉終於看到了海岸線上的另一個碼頭,她離那裏很近了,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就能到。

甲板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她整個人蜷縮在清晨冰冷的空氣中,坐著,石頭一樣望著遠方。

她怕被找到,所以只能一直走下去,但至於究竟要去什麽地方,潘多拉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

曾經她覺得霍格沃茨是她的歸宿,但後來,她發現並不是。

再後來,她覺得紐特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同樣的,她也很樂意讓紐特把她所在的地方當作家。

只是很可惜,她這個家並不能存在很久。

“我真是太倒黴了,”潘多拉靠著甲板上的圍欄,任憑海風將她的頭發吹拂向後,“既不是正常人,也不是正常巫師,喜歡誰了也不能一直在一起,而且不知道哪天就會死掉,”她眼神放空著自言自語,“紐特如果發現我跑了,肯定會很傷心吧。”

不過還好他不會生氣,潘多拉想,那個傻瓜他才舍不得生氣。

會生她氣的估計就只有嗅嗅了。

少女摸摸自己的背包,裏面的金幣嘩啦啦響。

反正那家夥會再把自己的窩打扮的亮晶晶的,也不在乎這點錢,這麽想著,將嗅嗅半個窩都搬空的愧疚好像消散了一點了。

潘多拉捏捏自己的臉,努力露出一個笑容。

紅日昭昭,海面上一片風平浪靜。

再有兩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潘多拉知道自己又茍延殘喘地活過了一年,並且還知道,自己之前和紐特約定好的那些事情,現在都不算數了。

……

漸漸地,甲板上的人多了起來,人們見到難得的好天氣,紛紛走出船艙,在甲板上交談喝咖啡。

潘多拉仍然待在船頭的角落裏,一個人霸占著雙人座位。

“小姐,這裏有人嗎?”

沒多久便有人上來攀談,在游輪上,最不缺的就是單身的人,更不缺需要被保護的姑娘。

顯然,潘多拉的樣子就是一個亟待保護的姑娘。

她看了對方一眼,男人的年紀大概有三十多歲,穿著得體的長大衣,風度翩翩的,看樣子是個不缺錢的人。

潘多拉隨便點點頭,表情懨懨,一絲交談的欲望也沒有,任憑他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那人剛一出現,少女就在心裏迅速將他和紐特比較了一番。

臉沒有紐特好看、身材不如紐特好、連穿長款大衣都沒有紐特那麽挺拔動人,於是潘多拉撇撇嘴,別開了頭。

紐特那麽好,全身上下哪裏都好,可自己還是離開了他。

“你是一個人出來旅行嗎?”沒一會兒,那男人又開口了。

潘多拉看他一眼,點頭:“和未婚夫吵架,然後跑出來了。”

“吵架?”男人笑道,“那他可真是沒有紳士風度。”

少女嗤笑了一聲,毫不吝惜地露出自己桀驁的那一面。

穿著火紅色風衣的潘多拉黑發黑眼,面孔雪白,在船上與她搭訕的人並不少,但總被她蠻橫地推開。

這幾天她表現的就像是個出身矜貴而被寵壞的小孩子,卻不知道那個唯一寵著她的那個人,也像是別人一樣被她親手推開。

想到這裏,潘多拉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眼前這個麻瓜仍然不知疲倦似的找她攀談,問她的年紀、出身、讀過書沒有、未婚夫是什麽人什麽地位。

毫無禮貌、得寸進尺,一點沒有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穩重。

潘多拉在心裏冷冷地想,要是她想,她能炸了整條船。

不過少女也只是想想罷了,她沒做過什麽壞事,這些年連傷人都沒有過,更不要說把這條船上的人統統扔進水裏。

再者說,這不是鐵達尼號。

而撞上冰山後那個能救她的人,也不在這裏。

潘多拉的思維陷入了死循環,在船上的這幾天,她沒日沒夜的想念紐特,想念他的懷抱、溫度、親吻。

她不由分說地進入紐特的生活,甚至不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就讓他接受自己,她那麽自私,他竟然也沒有放開她。

潘多拉看著遠方,嘆了口氣。

在箱子裏時,紐特曾說過,他在紐約的一個可以攝神取念的朋友告訴他,他需要一個給予者,而不是索取者。

但當他這個給予者做的已經足夠完美時,他得到的,仍然是少女無窮無盡的索取。

等她索取到自己良心發現時,她的逃跑又成了一種新的傷害。

潘多拉也不想的,只是她控制不住。

被雨水灌溉過的人,不可能再忍受荒蕪了。

哪怕她生來就該荒蕪。

當男人再度沾沾自喜地吹噓起自己在大洋彼岸壯大的貿易生意,並且告訴少女並不是一輩子都要浪費在一個男人身上,自己也不錯時,潘多拉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

少女的瞳孔黑漆漆的,泛著和普通女孩子不一樣的,有些類似於野獸的光芒。

“抱歉,先生,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她的語速飛快,像是早就背好臺詞那樣,一連串地說了出來。

“我的未婚夫,絕非您想象中的那種人,他非常英俊、紳士、博學、睿智。並且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烏克蘭鐵肚皮你知道嗎?那種噴出的火焰有180攝氏度的龍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上一面,但是在你不明白這個詞是什麽意思的時候,我的未婚夫已經連同他的夥伴們與它戰鬥過了。”

潘多拉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看著目瞪口呆的男人,繼續說:“如果你的口袋裏沒有一個叫皮克特的護樹羅鍋,箱子裏也沒有一只準備找我尋仇的叫嗅嗅的家夥的話,我勸你不要再和我說話了。還有,找女生搭訕之前,先找找自己手裏的卷翼魔在什麽地方吧,不然你穿得再好看、再得體,也不是一!個!紳!士!”

說完,她站起身,露出矜持的微笑,牽起裙擺,行了一個笨拙的宮廷禮節。

“日安,再見。”

……

紐特醒來時,外面天光大亮。

他睜開眼,昏睡帶來的迷蒙似乎只在他的瞳孔裏經歷了一瞬,隨後他翻身坐了起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沈默了很久。

關於潘多拉的決定,他其實早有察覺,以少女的性格,她不會在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之後仍然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也不會非要來亞利桑那州看弗蘭克一眼,就像是必須完成什麽似的。

紐特拿起魔杖,放在心口處,用力按了按。

他冷靜了一會兒,決定先去樓下問問那個少女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但就在這時,皮克特從他的衣領上跳下,站在桌子上,叉著腰,齜牙咧嘴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她走的時候和你說話了,是不是,皮克特?”紐特問,他的表情仍然很溫柔,帶著點易碎的傷心。

那個平日裏習慣了他的溫柔的人,現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皮克特想了想,點點頭,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她不會再回來了,是不是?”

這一句,紐特不知道是在問護樹羅鍋,還是在說給自己聽。

當他準備下樓時,箱子裏忽然傳來了瘋狂的抓撓聲。

打開箱子一看,嗅嗅儼然已經是一副殺紅了眼的樣子。

“你又想出去了?”紐特問它。

嗅嗅不被理解地崩潰大叫,兜裏的金幣嘩啦啦直響。

它那樣子顯然是在說“家裏遭賊了!”

紐特像是忽然明白什麽似的,表情有些覆雜。

然後,他又露出了以往那種從容的,不慌不忙的笑容。

“是這樣?她拿了你的錢?”他推測著,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我們該怎麽辦?不然去找她要回來?”

反正……他的環球旅行也不需要任何起點和終點。

那就去找她回來吧。

紐特在心裏做了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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