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超參加完供銷系統的會議後躊躇滿志地回到辦公室。

徐超見擺在窗臺上的幾盆花有點兒幹便拿起噴壺站在窗前給花澆水，剛好陳波從窗下經過他立刻把眼睛瞪得溜圓，當兩個人的目光相遇時陳波氣哼哼地閉了一下右眼走了過去。徐超看到陳波發出的信號馬上放下手裏的噴壺來到辦公桌前，他拉開抽屜掏出小鏡子照了照又往手心吐了口唾液用手壓了壓頭發，這才鎖上門直奔陳波管的勞保用品倉庫。

勞保庫大門開著一條縫，徐超東張西望地撒摸了一眼見附近沒有人便迅速溜進去並隨手在裏面插上庫門。

陳波正在擺放勞保用品的貨架前裝模作樣地整理物品。徐超看到陳波豐腴的背影不由感到一陣口幹舌燥，他撲過去一把從背後摟住陳波。

“松手，少他媽碰我！哼，也不知道人家煩不煩你？！”陳波氣呼呼地想把徐超的手甩開，但徐超用胳膊緊緊地夾住陳波的身體。

陳波見徐超的兩只大手仍在自己胸前忙活氣就消了一些，可她還是裝作餘怒未息地說：“老鬼，我說話你沒聽著啊？我現在沒心情跟你扯犢子，你把手拿開我有話問你。姓徐的，你說你都幹了些啥事兒，你還好意思上我身邊粘乎來？呸，惡心！”

“是誰惹你不高興了，看我收不收拾他！啊——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個犢子又捅咕你啦？”徐超邊說邊隔著褲襠摩挲陳波的私~處。

“滾犢子！你裝什麽糊塗，惹我生氣的就是你。你給我松手，今天不把話說明白今後少他媽碰我。”

“陳波，你是祖宗還不行嘛！聽話，有什麽話待會兒再說，我是連一分鐘也等不了。脫，快往下脫。”說話間徐超迅速把自己褲子前面的風紀扣解開，然後去解陳波的褲腰帶。

“松手，要不然我真跟你翻臉了！實話告訴你，今天不把話說明白你就別想碰我！”陳波仍然不依不饒。

“寶貝，我實在是挺不住了，你就先讓我玩一會兒吧！陳波，你放心，以後要是不聽你的話我都是王八犢子！快點，求你了！快看，它在向你行禮呢！”徐超驚訝地發現在這種隨時都會被別人撞上的情況下自己的欲~望反而比平時來得快而且強烈得多。

陳波看到徐超身體的反應受到刺激也就半推半就地把褲子褪了下去，爾後彎下腰……，兩個人站在那兒茍且起來……

……

徐超氣喘籲籲地坐在堆放在地上的舊過濾布上，意猶未盡的陳波系好褲子整理著有些淩~亂的頭發。

陳波穿完衣服看著徐超問道：“老徐，你把方輝整回來是什麽意思，你要跟我唱對臺戲還是咋的？”

“不是，這不是馬上就要停產嘛！”徐超含糊其詞地敷衍著。

陳波把臉色沈下去氣呼呼地質問道：“你跟我打什麽官腔？呸——你少拿停產嚇唬我，我告訴……”

徐超擔心陳波會說出來一些讓自己更為難的話便起身要走。

“我看你敢動？！”陳波冷冰冰的聲音把徐超嚇了一跳。

陳波氣哼哼地質問道：“徐超，我問你，明知姓方的那個王八犢子總想踅摸~我，你不但特意把這個犢子弄回來還讓他當了供銷科一把手科長，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徐超陪著小心說：“陳波，我恨方輝恨得直咬牙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我能把他整到局供銷處去嘛！陳波，你不是不知道現在供銷都癱瘓了，要是不把方輝弄回來明天就得停產，在目前這種情況不提成正職他能賣力氣嗎？企業要是不穩定我這個廠長能坐穩嗎？！這件事兒我早都想好了，現在暫時先利用他過渡一下。你放心，先讓這個傻麅子幹著，早晚有他哭的時候。陳波，我走了。”說完徐超轉身要走，陳波戀戀不舍地撲進徐超的懷裏……

……

供銷科科長室設在廠外鄰近自行車棚的平房裏而車隊和倉庫都在院內，為工作方便馬經夫把辦公地點設在車隊辦公室，重新回到曾經屬於自己的天地馬經夫萬分感慨。回顧起幾年來的經歷馬經夫對人與人之間為了爭權奪利而勾心鬥角感到十分厭惡，他非常渴望今後能把全部精力都投放到有益的工作上去。正當馬經夫心潮起伏之際，程峰敲敲門走了進來。

程峰小心翼翼地問道：“馬科長，聽說你找我？”

“坐，坐下聊。”

程峰坐下後用崇拜的目光註視著這位才二十五歲的副科長。

“程峰，對我重回供銷系統你是怎麽想的。”

“高興唄！再說，也只有把你老人家請出來才能收拾得了目前這個局面。”

“程峰，一晃咱們也相處三四年了，說實話，你願意跟我一起工作嗎？”

程峰有些吃驚地說：“馬科長，你是不是聽誰說啥了？操！汽車隊沒他媽一個好東西，不是我整你就是你整我，聽口氣肯定是有人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了。科長，我對你一直非常崇拜，我程峰要是在任何地方說過你一句壞話我都讓車撞死！”說著程峰激動得站起身來。

馬經夫微笑著說：“怎麽樣，來不來就現原形了吧？哼！剛才我還對徐廠長說你這兩年成熟多了，這麽一會兒老~毛病就犯了。”

哎呀，看來像是有什麽好事兒？得，我得穩當點兒，可別人家拿我當人自己不往好道上趕。

程峰重新坐下後順著馬經夫的話音說道：“科長，可能是歲數大點兒了，一般我還真不發火了。科長，我這輩子就佩服你，我對你是忠心耿耿，我以為有誰想挑撥咱們之間的關系才有點兒沈不住氣。”

“一個人有點兒火氣未必是壞事兒。好了，今天咱們不探討這個問題。程峰，我不打算讓你開車了，你有沒有什麽意見？”

來了，真讓我給猜著了。大馬能讓我~幹什麽呢？管他呢！我先弄個好態度再說。想到這兒程峰開口道：“科長，舊話說‘寧給英雄牽馬墜蹬不給賴漢當祖宗’，只要能跟著你幹什麽我都願意。科長，你回來這頭三腳一定得踢響。科長，是不是司機多？是不是缺裝卸工？沒事兒，別看我的身體不如從前但我可以帶頭下去，大家夥兒都知道咱哥兒倆關系好，你先拿我開刀就對了。啥叫哥們兒，越是關系好就越得賣命。啊，關系好就非得跟著借光啊？！”程峰露出一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樣子。

這小子還真行，看來我沒看錯人。想到這兒馬經夫說了自己的想法……

“當隊長，我可不是那塊兒料。再說別人都知道咱倆關系好，弄不好還不得給你造成影響啊？”程峰抑制著內心的興奮故作姿態地推托著。

馬經夫見程峰連眉毛上都掛滿了笑意卻故意在嘴上推托，忍不住笑了，他決定教訓一下程峰。“嗯，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就接著開車吧，如果實在沒有合適人選我就從廠外往裏調。”

程峰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這張破嘴幾下。完了，煮熟的鴨子瞪眼讓我給弄飛了。程峰啊程峰，你他~M~的裝什麽犢子？在油漆廠混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這麽個機會卻讓你自己給葬送了。該，你這個要飯的貨！程峰懊惱得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嘴巴，他正準備起身時驚喜地發現馬經夫的臉上帶著笑意。啊——他可能是在嚇唬我呢！可是我剛才把話說得太滿了，現在可怎麽改口啊？程峰緊張地思索著。

馬經夫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我要打幾個電話，你就忙去吧！”

看樣他真不打算用我了。打幾個電話？不好，他這是要打電話在外邊找當過車隊長或者有相應經驗的人。不行，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嗯——我策略點兒說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想到這兒程峰試探道：“對了，科長，剛才你說要在外單位找人我覺得應該慎重。從外邊來的人咱們一點兒也不了解，如果人品不好的話到時候能不能和你一條心呢？”

馬經夫淡淡地說：“這我倒不擔心，誰推薦的誰就要負責。”

“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實在不行我、我就挺著幹吧，反正有你在後邊把著舵呢！我這個人你還不了解嘛，越格的事兒我是不會幹的，就怕我能力不行。”程峰再也顧不得面子直截了當地表起決心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明明願意幹這個隊長還故意假撇清，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下，免得將來翅膀硬了再拿起把來。想到這兒馬經夫沈吟道：“你的能力我倒不擔心，否則我也不能打算讓你當這個隊長。不過，你頭前說大家夥兒都知道咱哥兒倆關系好還真提醒我了，你說的挺有道理。”

“你可別聽我瞎胡嘞啦！科長，我文化不高，看問題肯定片面，你幹脆用不著把我說的話往心裏去。再說了，要拿徐廠長和你的關系比，我不是提拉棒子叫狗遠去了嘛！徐廠長和你關系好全廠誰不知道，徐廠長還不是照樣使用你嘛！那叫什麽來的？對了，那叫‘舉賢不避親’。咱哥兒倆關系好咋的？我又不是反GE命……”程峰振振有詞地說著。

馬經夫看到程峰惟恐這件事發生變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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