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質疑,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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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呂瑩和老呂四舅如期來到馬家,作為一家之主的馬驊對呂瑩這個尚未過門的兒媳非常滿意。吃飽喝足之後,老呂四舅一邊剔牙一邊與親家東拉西扯地嘮家常,馬驊夫婦與老呂四舅交談得十分融洽。

雖然呂瑩一直低頭不語但她時不時偷偷溜上馬經夫一眼,而馬經夫也一個勁地斜睨呂瑩。馬經夫想起侯鐵林對女人R房的讚美之詞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呂瑩胸~q前,這下把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得心跳氣短。

當呂瑩擡頭打算與馬經夫交談時才發現對方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xiong部,她的臉騰地紅了。一時間,呂瑩感到有些手足無措。

他怎麽能這樣看著人家呢,難道他是一個不正派的男人?不,應該不會,他的眼神裏流露的應該是對異性的渴望與好奇。呂瑩胡思亂想著。

呂瑩身高一米六十四與我相比多少矮點兒,不過跟一般人比較還過得去。對了,聽老呂四舅的意思呂瑩好象比我大一歲,按說這也不算什麽。行啊,我爸我媽都滿意比什麽都強。嗯——這回親事也定下來了,今後我就把全部精力放在事業上,對一個男人來說事業是最重要的。

“小夫,你四舅要走了。”母親的聲音打斷馬經夫的遐想。

老呂四舅戴上帽子準備往外走,馬經夫回過神來趕緊起身。

老呂四舅看著馬經夫說:“小夫,你們互相之間多了解了解。晚上你把呂瑩送到她三姐家去,她幾個姐姐都在春城。好,那我就走了,你們聊吧!”

“四叔,你老就放心吧!”說著馬經夫隨同母親往外送老呂四舅……

……

屋子裏只剩下馬經夫和呂瑩,四下靜得使他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喘~息聲。馬經夫決定打破僵局。“這次家長們會親家咱倆的親事就算定了,對此我感到非常高興,不知你現在是什麽心情。”

呂瑩避開馬經夫的目光,這個在感情問題上還是一張白紙的女孩邊擺弄自己的衣角邊用有些發顫的聲音說:“我心裏也挺高興的。”

驀然間,侯鐵林的話浮現在馬經夫的腦海裏:想得到一個女人你就要和她上~床……想到這兒馬經夫走過去一把將呂瑩摟在懷~裏,一瞬間,他被女人那種特有的氣息撩撥得心旌搖曳。

馬經夫抓起呂瑩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摩挲著,隨後又把呂瑩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呂瑩覺得自己狂跳著的心臟好像要蹦出胸~膛,當馬經夫的手觸~摸到臀部時她顫抖著向對方寬闊的肩膀靠去。

馬經夫粗~重的喘~息聲帶著狂野,帶著躁動,帶著對女性的渴望……

呂瑩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窒息……

馬經夫抱起呂瑩放在床~上,同樣燃燒著青春之火的呂瑩羞怯地閉上眼睛……

平靜下來的馬經夫溫柔地撫~摸著呂瑩的秀發,他對呂瑩曲線優美的身材發出由衷的讚嘆。此情此景使馬經夫覺得十分溫馨,他在心裏發誓要一輩子關心、疼愛、呵護面前這個屬於自己的女人。

臉上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的呂瑩躺在馬經夫的臂彎裏凝視著這個屬於自己的男人。這輩子能夠擁有一個這樣的男人我就是死也心滿意足了。想到這兒呂瑩幸福地閉上眼睛把馬經夫摟得更緊。

驀然,侯鐵林那番如何鑒別處~女的話在馬經夫耳邊響起。馬經夫不露聲色地抱著呂瑩翻了個身,他把目光投向呂瑩剛才躺過的地方,幹凈的床~單上除了有些皺褶什麽也沒有。剎那間,馬經夫的心沈了下去,他整個人好像一下子掉進冰窖。啊——呂瑩怎麽沒出血?難道她不是處~女?這怎麽可能呢?思索間馬經夫再次把目光投向床~單,少頃,他收回絕望的目光。

馬經夫額頭上青筋暴綹,他的眼睛裏閃射駭人的寒光。在生活中曾遇到過無數次挫折的馬經夫再次遭受沈重的一擊,一種令他悲憤欲絕的打擊。

小夫這是怎麽了,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莫非他就是這種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性格,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可真倒黴透了。唉,現在說什麽都晚啦!算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切都是命裏註定的。哎呀,他會不會像有的書上描寫的男人那樣在得到女人的身體後又不想要人家吧?要真是那樣以後我可怎麽見人哪?!呂瑩在苦苦地思索著……

……

這天夜裏馬經夫失眠了。明天呂瑩來了我該怎麽辦,難道我能忍氣吞聲什麽都不說嗎?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我要當面鼓對面鑼地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要是呂瑩真有過什麽事又承認了我還會娶她嗎?如果我不要她算不算公平呢?唉!我該怎麽辦,難道因為生米煮成熟飯我就該痛苦一輩子嗎?可如果呂瑩曾遇到過無法抗拒的傷害我還在她的舊傷上再添新的疤痕嗎?再說,呂瑩的父母年事已高又都是老實厚道的本分人,他們能承受得了這樣的打擊嗎?對了,作為文藝工作者本就容易遭到非議,如果因為這個問題分手,今後呂瑩還怎麽在盤縣呆下去?我倒可以把這件事兒爛在肚子裏,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啊?當然,出現今天這種情況我怎麽決定呂瑩也無話可說,她家對我更是無可奈何。可萬一我冤枉了呂瑩呢?想到這兒馬經夫又翻了個身對著墻壁發起呆來。

……

第二天晚飯後馬經夫把呂瑩帶到自己的房間。坐下後,馬經夫思考著應該如何開口,而呂瑩也打算把心裏的郁悶一吐為快。

馬經夫幾次張嘴卻都覺得這種話難於出口,他拼命地吸起煙來。

看上去小夫好像心事重重,能是什麽事兒把他愁到這種程度?嗯——難道與我有關?嗯,既然他不好開口我幹脆直截了當地問問他是什麽意思。想到這兒呂瑩直視著馬經夫說道:“小夫,我感覺你好像有什麽心事兒,有什麽話你就直說。要是覺得我配不上你也可以實事求是地說出來,用不著愁眉苦臉的。”說完這些話呂瑩心一酸眼淚在眼眶裏打起轉來。

馬經夫瞥了瞥呂瑩,把心一狠開口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有什麽說什麽了。呂瑩,我要是說得不對希望你能夠諒解。”

呂瑩鼓勵道:“小夫,有什麽話你就放心說吧,無論說的對不對我都不會生氣。”

“呂瑩,按理說咱們應該結婚以後再到一起,但昨天我一時沖動沒能把持住自己跟你發生了那種事兒。對此,我誠懇地向你道歉。實事求是地說,在咱倆到一塊那一瞬間我感到非常幸福但這種快樂轉瞬即逝,緊接著我就陷入了痛苦的深淵。呂瑩,昨天是我們初次同房,據我所知第一次同房女方都會出血,可是你卻沒有出血。坦白說,我心裏很痛苦也很失望,你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訴我嗎?”說到這兒馬經夫冷峻地逼視著呂瑩。

呂瑩一下子漲得滿臉通紅,這個特別單純的女孩做夢也沒想到作為未婚夫的馬經夫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呂瑩對女孩子初次跟男人到一起出不出血這種事根本不懂也解釋不清,再加上盡管她沒留意自己出沒出血但聽得出馬經夫對自己不信任,因而負氣地說:“出了,怎麽沒出?!”

馬經夫騰地站起身來,氣急敗壞地吼道:“出了?出什麽了?在哪兒呢?哼——難道你以為我是瞎子嗎?!”

“當然出了。我回到我三姐家以後發現褲頭都弄臟了,當時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還挺害怕呢!怎麽,難道你對我有什麽懷疑嗎?”因為不知其中的厲害隨口說了這番話的呂瑩委屈得落下淚來,她擦了一下眼淚責備道:“馬經夫,要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就明說好了,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我們家是窮,但是我們有自己的人格。在很小時父母就開始教育我們如何做人,從小到大我沒走錯過一步。雖說我是搞文藝工作的,但是直到認識你之前我連手指頭都沒讓任何男人碰過。對我的為人你可以到盤縣認真了解了解,我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懷疑我的品德?!馬經夫,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不想再和你解釋什麽,我走了,我是不會再來找你的,我也不希望再看到你!”說完呂瑩起身就走。

馬經夫始終逼視著呂瑩,可在對方純潔無暇的眼神裏找不到一絲因掩飾罪惡而產生的不安,這個一向自信的年輕人不禁在心裏嘀咕起來。呂瑩絕不是那種擅於花言巧語的女人,難道是我錯怪她了?唉——這種事兒我也弄不太明白,如果她確實沒做過什麽錯事我豈不是冤枉了好人,何況我們倆都到一起了還讓她怎麽嫁人。不行,我不能讓她就這麽走了。

想到這兒馬經夫起身截住呂瑩,態度誠懇地說:“呂瑩,剛才我不是說了嘛,不管我說得對不對你都不要生氣。對這種事兒我也是道聽途說,至於初次同房不落紅也不能肯定就不是處~女,或許是一些其它原因造成的也未可知,我收回方才我說過的話。”說完馬經夫用手輕輕拍著呂瑩的肩膀以示安慰。

百感交集的呂瑩趴在馬經夫懷裏放聲痛哭,馬經夫的眼睛裏少有地流露出一絲無奈與迷惘……

……

心裏有話說不出的呂瑩回到盤縣就病了。呂瑩為自己回答馬經夫提出質疑時所說的謊言懊悔不已,同時也對這件事兒感到困惑與震驚。呂瑩非常後悔自己心裏明明沒鬼為什麽不實事求是地去面對馬經夫,她認真搜尋記憶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會是哪次運動給自己造成這種傷害。唉——我的這種說法也許會使他心存疑惑,也許會使他心靈蒙上一層陰影,我為什麽要那麽說呢???此刻,呂瑩在為自己那番莫名其妙的說辭而懊悔,但她並沒意識到自己將會為無知付出多麽沈重的代價……

馬經夫把和呂瑩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後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當父母問起與呂瑩之間處得如何時,盡管內心非常痛苦馬經夫卻不想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父母。他顧慮那樣會使父母因為誤會而瞧不起呂瑩,更擔心呂瑩將來進了馬家後會招到兄弟姐妹們的白眼,如果那樣呂瑩在這個家裏將不會有什麽地位,也無法在這個家裏長期生活下去。想到這些馬經夫微笑著告訴父母自己與呂瑩之間很合得來,對能有呂瑩這樣的女友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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