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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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蝶不過是做個要走的樣子，其實哪裏舍得真的離開，便順臺階下，坐了下來，道：“那你快說。”
“你先告訴我你打算給他送什麽禮物，我再告訴你他的秘密。”那智人大叔又開始耍滑頭了。
林夕蝶搖了搖頭，道：“我還沒有想好送什麽。”
“今天是他的生日？還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他今天從太空回來，我等會去接他。”
“哦，難怪你逃課了。”智人大叔繼續八卦：“不過一個宇航員上太空不是很平常的嘛，每次回來都要你接，還要送禮物，這個男人也太嬌氣了吧。不好不好，你還是換個男朋友吧！”
林夕蝶擡眼看了看他，道：“你還說不說秘密？不說我走了。”
“哎，別急呀。我跟你說小姑娘，男人都喜歡溫柔善良、通情達理的女孩，雖然你是林家的獨女，但是也不能太驕傲呀。哎哎哎，別走！”
林夕蝶停下步伐，道：“給你一分鐘，你不說秘密我就走。”
“好吧好吧，沒想到你是這樣心急的小姑娘，真是不會聊天。”智人大叔無奈道：“你過來點啊，都說了是秘密，難道你讓我大聲嚷嚷出來麽？”
林夕蝶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瞪著他。
“你坐得離我近一點呀，這麽遠，秘密給旁人聽去怎麽辦？”
林夕蝶沒理他，繼續瞪他。
“好吧，山不來就我，只能我去就山了。”
說完，林夕蝶對面便不見了人影，回頭一看，自己又坐在那智人大叔的腿上了。她正想站起來就走，卻見那智人大叔坐起來，頭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其實我沒有你那未婚夫的秘密，我發現的是你的秘密。你也是一個智人對嗎？”
林夕蝶悚然一驚，回頭看他。他還是那麽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別這麽看著我，怪嚇人的。”那智人大叔做出受到驚嚇的樣子：“放心，我沒有惡意。”
林夕蝶不語，她現在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場處心積慮的偶遇。
“話說，你是怎麽找到這麽一具身體的？這應該是個植物人吧？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植物人。你是什麽時候來到這具身體的？不會那林家小姑娘一直都是你吧？”智人大叔突然恍然大悟道：“難怪這小姑娘從小就魂商值驚人！不對，你是……”
突然，那智人大叔又回到了對面的座位上，坐正身體直直地看著她道：“你是林希音。”
林夕蝶心中大駭，臉上卻強行克制住露出異色，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智人大叔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又露出不解的神色：“不對，你不是她。除非……”說到這裏，突然這智人大叔就不見了。
林夕蝶在這椅子上坐了很久，又研究了半天他的本體在哪裏，卻始終不得要領，最後不得不放棄。站起來繼續去逛街買禮物。經過這麽一茬，她已經沒有了挑禮物的心情，一直在想那智人大叔究竟是誰，他說的“除非”究竟會是什麽。最後，勉強挑了一只宇航員專用的杯子，請店員幫忙包裝起來。買完後又在遇到那智人大叔的椅子邊坐了好久，也沒等到他再出現，心中郁悶之極。只是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不得不啟程去機場。
一路上林夕蝶還在想著那智人的話，聽上去這個人生前應該也是認識林希音的，而且估計還跟林希音挺熟悉的。只是她對林希音的了解太少了，完全不清楚林希音的故人舊識，如今也無從猜起。
現在夕夕也不見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該去哪裏找林希音的相關資料，也許，可以從林旭君或是林媽媽那裏了解一點，或者是嚴謹那裏。然而她不想見嚴謹，因為她怕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也許就是林希音再次醒來，而她不得不離開的時候。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見他。
到機場的時候時間剛剛好，林夕蝶不過在出機口等了不到10分鐘，趙鵬程就出現了。林夕蝶立刻飛奔過去，撲進他懷裏。耳邊傳來一陣喧嘩聲，大約是被發現了她的蹤跡，她擡頭時，發現果然有很多人舉著手在拍他們。
趙鵬程已經漸漸習慣了與她在一起以後被偷拍跟拍，成為全息世界的聚焦點。他半摟著林夕蝶趕緊穿過人群，上了林家的專車，才舒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林夕蝶把白天挑的杯子送給他，道：“也不知道送什麽給你，這個比較實用，你且用著吧。”
趙鵬程接過來拆開包裝，笑了笑道：“小蝶，有的時候我真覺得你不像是林家的姑娘，從來不像其他大家閨秀一般追求浪漫，特別的樸實，讓我覺得放心和安心。”
以2017年的審美觀，林夕蝶怎麽聽都覺得這話不像是讚美，所以她嘟嘴道：“這個禮物不喜歡嗎？一輩子，寓意多好。”
趙鵬程哈哈笑起來，道：“原來是這樣。我沒有不喜歡，這個杯子很實用，再加上這個寓意，我可以用它一輩子。”頓了頓，又看著林夕蝶問：“小蝶，既然是要跟我過一輩子，有什麽事可一定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扛著，知道嗎？”
林夕蝶鼻子一酸，眼淚盈在眼眶中，卻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抱住了趙鵬程，將頭靠在他胸口，靜靜地感受著這難得的親密時光。
“小蝶，我……”趙鵬程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林夕蝶止住了：“阿鵬，別說話。我只想抱抱你。”
趙鵬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也知道此事不是逼問的好時候，便不再說話，靜靜地擁住她。
過了好一會兒，林夕蝶才開口道：“阿鵬，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變了。你也不要再糾纏等待，就當我已經死了，找個更好的女孩一起過吧。”
趙鵬程扶起她，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會怎麽變？那個永生項目是不是要讓你做什麽犧牲？你告訴我，不然我只會更擔心。”
林夕蝶沒想到他會想到永生項目上去，又一想，覺得這也是個好借口，如果有一天林希音回來了，她估計十之八九會與那嚴謹在一起。如今先給趙鵬程打個預防針也是好的，便道：“嗯，可能我需要參與一個實驗，風險有點大，有可能，我會忘記一些事。”
林夕蝶停了停，才道：“如果有一天我忘記了你，你就也把我忘了吧。”說罷，她把頭埋進趙鵬程的胸口，不敢看他的表情。
趙鵬程的胸口起伏得有點激烈，過了好一會，才聽到他壓抑的聲音道：“你要跟我分手？”
林夕蝶在他懷裏搖了搖頭，道：“不要。”又安撫他道：“我是說最壞的情況。這也不一定會發生。與你共度一生，是我此生的盼望，我又怎會想要和你分手？”
“那你以後再也不要說這些話了，我不愛聽。如果你忘了我，我就想辦法讓你再愛上我，你能愛上我一次，也能愛上我第二次。上一次是你追的我，如果你真的失憶了，就讓我來追你一次，這也算公平。”
林夕蝶聽著聽著，眼淚又流下來了，她是何其幸運，又是何其不幸！
“別哭了，最好還是趕緊結婚。老實說，我心裏也沒底，你會不會再愛上我一次？不過結了婚，至少可以甩掉一些競爭者，多給我一點時間。”趙鵬程一邊盤算著，一邊說。
林夕蝶笑起來，這才是那個一心上進的趙鵬程，不放過每一個機會的趙鵬程。但是這也是她所願，嫁給趙鵬程，哪怕只有一天，那麽她離開這裏也滿足了，沒有白來這個世界一場。這些回憶足夠她回味一輩子。
“好。”林夕蝶點頭。
趙鵬程激動地緊緊抱住她，低下頭來，欲親吻她。除了訂婚禮上林夕蝶主動送上的輕輕一吻，這還是兩人第一次真正地接吻，林夕蝶也是非常期待的。她輕輕地擡起頭欲配合，正在這個時候，她感到自己又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避開了趙鵬程的吻，又把他推開了。
“小蝶？”趙鵬程不解道。
這不是我，不是我！林夕蝶在心中大喊，然而她無法發出聲音。林希音回來了！
但是林希音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走到離趙鵬程最遠的地方坐下來。
趙鵬程楞住了，過了一會兒，他才滿面通紅道：“小蝶，我，我也是情不自禁。是我冒昧了，你別想歪了。”
林希音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
趙鵬程更加尷尬了，傻站了一會兒，才走過去想好好解釋。然而他一往林希音的方向走，林希音就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
趙鵬程大惑不解，但是他也看出了她的戒備，只能道：“小蝶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就坐這裏，離你遠遠的。”說罷，便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來。
林希音這才坐下來，只是全程保持了沈默，直到回到林家。
林夕蝶在這具身體裏面看到了這一切，心如刀絞，但是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這麽看著，心痛趙鵬程，卻無計可施。她現在的狀態也很奇怪，她能看到這一切，但是她完全不能控制身體，就像，就像以前的小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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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告訴我你打算給他送什麽禮物，我再告訴你他的秘密。”那智人大叔又開始耍滑頭了。
林夕蝶搖了搖頭，道：“我還沒有想好送什麽。”
“今天是他的生日？還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他今天從太空回來，我等會去接他。”
“哦，難怪你逃課了。”智人大叔繼續八卦：“不過一個宇航員上太空不是很平常的嘛，每次回來都要你接，還要送禮物，這個男人也太嬌氣了吧。不好不好，你還是換個男朋友吧！”
林夕蝶擡眼看了看他，道：“你還說不說秘密？不說我走了。”
“哎，別急呀。我跟你說小姑娘，男人都喜歡溫柔善良、通情達理的女孩，雖然你是林家的獨女，但是也不能太驕傲呀。哎哎哎，別走！”
林夕蝶停下步伐，道：“給你一分鐘，你不說秘密我就走。”
“好吧好吧，沒想到你是這樣心急的小姑娘，真是不會聊天。”智人大叔無奈道：“你過來點啊，都說了是秘密，難道你讓我大聲嚷嚷出來麽？”
林夕蝶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瞪著他。
“你坐得離我近一點呀，這麽遠，秘密給旁人聽去怎麽辦？”
林夕蝶沒理他，繼續瞪他。
“好吧，山不來就我，只能我去就山了。”
說完，林夕蝶對面便不見了人影，回頭一看，自己又坐在那智人大叔的腿上了。她正想站起來就走，卻見那智人大叔坐起來，頭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其實我沒有你那未婚夫的秘密，我發現的是你的秘密。你也是一個智人對嗎？”
林夕蝶悚然一驚，回頭看他。他還是那麽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別這麽看著我，怪嚇人的。”那智人大叔做出受到驚嚇的樣子：“放心，我沒有惡意。”
林夕蝶不語，她現在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場處心積慮的偶遇。
“話說，你是怎麽找到這麽一具身體的？這應該是個植物人吧？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植物人。你是什麽時候來到這具身體的？不會那林家小姑娘一直都是你吧？”智人大叔突然恍然大悟道：“難怪這小姑娘從小就魂商值驚人！不對，你是……”
突然，那智人大叔又回到了對面的座位上，坐正身體直直地看著她道：“你是林希音。”
林夕蝶心中大駭，臉上卻強行克制住露出異色，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智人大叔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又露出不解的神色：“不對，你不是她。除非……”說到這裏，突然這智人大叔就不見了。
林夕蝶在這椅子上坐了很久，又研究了半天他的本體在哪裏，卻始終不得要領，最後不得不放棄。站起來繼續去逛街買禮物。經過這麽一茬，她已經沒有了挑禮物的心情，一直在想那智人大叔究竟是誰，他說的“除非”究竟會是什麽。最後，勉強挑了一只宇航員專用的杯子，請店員幫忙包裝起來。買完後又在遇到那智人大叔的椅子邊坐了好久，也沒等到他再出現，心中郁悶之極。只是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不得不啟程去機場。
一路上林夕蝶還在想著那智人的話，聽上去這個人生前應該也是認識林希音的，而且估計還跟林希音挺熟悉的。只是她對林希音的了解太少了，完全不清楚林希音的故人舊識，如今也無從猜起。
現在夕夕也不見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該去哪裏找林希音的相關資料，也許，可以從林旭君或是林媽媽那裏了解一點，或者是嚴謹那裏。然而她不想見嚴謹，因為她怕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也許就是林希音再次醒來，而她不得不離開的時候。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見他。
到機場的時候時間剛剛好，林夕蝶不過在出機口等了不到10分鐘，趙鵬程就出現了。林夕蝶立刻飛奔過去，撲進他懷裏。耳邊傳來一陣喧嘩聲，大約是被發現了她的蹤跡，她擡頭時，發現果然有很多人舉著手在拍他們。
趙鵬程已經漸漸習慣了與她在一起以後被偷拍跟拍，成為全息世界的聚焦點。他半摟著林夕蝶趕緊穿過人群，上了林家的專車，才舒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林夕蝶把白天挑的杯子送給他，道：“也不知道送什麽給你，這個比較實用，你且用著吧。”
趙鵬程接過來拆開包裝，笑了笑道：“小蝶，有的時候我真覺得你不像是林家的姑娘，從來不像其他大家閨秀一般追求浪漫，特別的樸實，讓我覺得放心和安心。”
以2017年的審美觀，林夕蝶怎麽聽都覺得這話不像是讚美，所以她嘟嘴道：“這個禮物不喜歡嗎？一輩子，寓意多好。”
趙鵬程哈哈笑起來，道：“原來是這樣。我沒有不喜歡，這個杯子很實用，再加上這個寓意，我可以用它一輩子。”頓了頓，又看著林夕蝶問：“小蝶，既然是要跟我過一輩子，有什麽事可一定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扛著，知道嗎？”
林夕蝶鼻子一酸，眼淚盈在眼眶中，卻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抱住了趙鵬程，將頭靠在他胸口，靜靜地感受著這難得的親密時光。
“小蝶，我……”趙鵬程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林夕蝶止住了：“阿鵬，別說話。我只想抱抱你。”
趙鵬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也知道此事不是逼問的好時候，便不再說話，靜靜地擁住她。
過了好一會兒，林夕蝶才開口道：“阿鵬，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變了。你也不要再糾纏等待，就當我已經死了，找個更好的女孩一起過吧。”
趙鵬程扶起她，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會怎麽變？那個永生項目是不是要讓你做什麽犧牲？你告訴我，不然我只會更擔心。”
林夕蝶沒想到他會想到永生項目上去，又一想，覺得這也是個好借口，如果有一天林希音回來了，她估計十之八九會與那嚴謹在一起。如今先給趙鵬程打個預防針也是好的，便道：“嗯，可能我需要參與一個實驗，風險有點大，有可能，我會忘記一些事。”
林夕蝶停了停，才道：“如果有一天我忘記了你，你就也把我忘了吧。”說罷，她把頭埋進趙鵬程的胸口，不敢看他的表情。
趙鵬程的胸口起伏得有點激烈，過了好一會，才聽到他壓抑的聲音道：“你要跟我分手？”
林夕蝶在他懷裏搖了搖頭，道：“不要。”又安撫他道：“我是說最壞的情況。這也不一定會發生。與你共度一生，是我此生的盼望，我又怎會想要和你分手？”
“那你以後再也不要說這些話了，我不愛聽。如果你忘了我，我就想辦法讓你再愛上我，你能愛上我一次，也能愛上我第二次。上一次是你追的我，如果你真的失憶了，就讓我來追你一次，這也算公平。”
林夕蝶聽著聽著，眼淚又流下來了，她是何其幸運，又是何其不幸！
“別哭了，最好還是趕緊結婚。老實說，我心裏也沒底，你會不會再愛上我一次？不過結了婚，至少可以甩掉一些競爭者，多給我一點時間。”趙鵬程一邊盤算著，一邊說。
林夕蝶笑起來，這才是那個一心上進的趙鵬程，不放過每一個機會的趙鵬程。但是這也是她所願，嫁給趙鵬程，哪怕只有一天，那麽她離開這裏也滿足了，沒有白來這個世界一場。這些回憶足夠她回味一輩子。
“好。”林夕蝶點頭。
趙鵬程激動地緊緊抱住她，低下頭來，欲親吻她。除了訂婚禮上林夕蝶主動送上的輕輕一吻，這還是兩人第一次真正地接吻，林夕蝶也是非常期待的。她輕輕地擡起頭欲配合，正在這個時候，她感到自己又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避開了趙鵬程的吻，又把他推開了。
“小蝶？”趙鵬程不解道。
這不是我，不是我！林夕蝶在心中大喊，然而她無法發出聲音。林希音回來了！
但是林希音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走到離趙鵬程最遠的地方坐下來。
趙鵬程楞住了，過了一會兒，他才滿面通紅道：“小蝶，我，我也是情不自禁。是我冒昧了，你別想歪了。”
林希音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
趙鵬程更加尷尬了，傻站了一會兒，才走過去想好好解釋。然而他一往林希音的方向走，林希音就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
趙鵬程大惑不解，但是他也看出了她的戒備，只能道：“小蝶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就坐這裏，離你遠遠的。”說罷，便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來。
林希音這才坐下來，只是全程保持了沈默，直到回到林家。
林夕蝶在這具身體裏面看到了這一切，心如刀絞，但是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這麽看著，心痛趙鵬程，卻無計可施。她現在的狀態也很奇怪，她能看到這一切，但是她完全不能控制身體，就像，就像以前的小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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