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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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光，成績出來了。”幾天後，季蘅找到了宋宜家 ，告訴她前兩輪筆試的綜合成績出來了。
正在用手機刷論壇的宋宜家一下子就被驚到了，全身的血液都去支援心臟了，手腳一片冰涼：“啊你不要嚇我？成績怎麽樣？我是不是沒考上？”
“宋宜家，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考第七名。”
“哇！”宋宜家一下子從座位上跳起來，激動地抓著季蘅的手臂：“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季蘅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我從來沒想到我都可以！”
“我也沒想到。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畢竟後面還有最後一關面試，面試和筆試占總成績比是2:1，簡而言之，面試更重要。”
“那我現在是第七名，是不是相對比較有優勢一點？”
“只錄取10個人，你覺得你這個第7名離11很遠？”
“沒事！我不怕！我們要在心理上蔑視對手，在戰略上搞垮對手，再說我還有最牛逼的私人培訓老師你不是嗎？！我相信我自己！”
宋宜家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其實心裏直打鼓。
沒事的時候，她就上網下載一些記者考試面試題，或者叫季蘅出點題目給她，讓她進行模擬練習。
時光匆匆。很快就到了面試當天。
進入第三輪面試以2：1定人數，因此，當天共有20人到達現場。
宋宜家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非主流青年，監考老師點名的時候，宋宜家才知道他的名字叫何越，更令人發指的是，他居然是筆試的第一名！
在候考室，何越就坐在宋宜家旁邊。
“真沒想到你居然撐到了第三輪，真是了不起啊。”話是這麽說，但是假惺惺的樣子並不像真的欣賞她。
宋宜家覺得特別緊張，前所未有的緊張。
因為她從未走得這麽遠，如果是一開始就淘汰倒也無所謂，但是如果在這裏倒下，那就太遺憾太遺憾了。她對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開，這是第一次對某件事有了執著。
她覺得執著的感覺真糟糕，怕投入太多抽不了身。
“別怕，沒事，你腦子是比不上那些名校畢業生，可是你嘴皮子溜啊，吹牛聊天搗蛋你怕過誰啊，沒事的。”宋宜家自我安慰道。
引導面試的仍是上次的領隊老師。
“大家過來抽簽吧。”
宋宜家第二輪之後綜合成績第七，所以排在第七個上去抽簽，萬萬沒想到，居然抽到了第一名！
眾所周知，面試時第一個進場是大忌，通常為了保守起見，面試官不會給第一名太高的分，除非考生表現實在優秀，宋宜家很有自知之名，明白自己絕對不屬於這個行列；最後一個也很糟糕，因為評委老師在面試了這麽多人之後，早已經疲憊不堪，因此給分也不會太高。
比起第一個，宋宜家覺得最後一個出場感覺還比較好一些，但可惜沒有選擇。
沒等她胡思亂想太多，宋宜家就被趕鴨子上架了。
站在面試室門口，宋宜家想起網上說的面試攻略，叩叩叩敲了三聲門，得到許可方才進入。
剛推門進去，宋宜家就傻了眼。
她之前也參加過不少面試，基本都是小打小鬧，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陣勢。考生一個座位，對面刷刷刷坐了十來個人，這種“單挑”的感覺，好酸爽……
宋宜家坐下來的時候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對面一個戴眼鏡的考官開口道，面無表情的樣子，不兇悍，給人的感覺比較嚴肅。
這個問題算是基本，宋宜家當然是準備過的。
“我叫宋宜家，今年24歲，新安人，畢業於Z大城市學院。”考官所謂的“自我介紹”，當然不會只是想聽聽你的個人基本簡介，宋宜家決定多說一些。
“應該說我從小都沒有什麽特別強烈的目標，一定要達成什麽，一定要考到多少分，念大學的時候，選專業也是在合適的範圍內選個相對簡單點、大眾點的就算了。大學畢業後，我有一段時間沒找到合適的工作，我爸說你考公務員，好，我就考公務員；叫我考老師，好，我就考老師。我還是那樣無所謂的、僥幸的態度，所以失敗是理所當然的。後來我來到高川找工作，有機會接觸新聞，我第一次有了想努力的目標。不敢說記者對這個世界能有多大的貢獻，現在很多人對記者也有很多的誤解，但我覺得這是個能夠做點什麽的職業，哪怕你做的只是很小的一點，也許會改變很多。”
“如果你今天考試成功了，成為了一名記者，你有什麽打算嗎？有沒有想過要往哪些方向發展？”
“有的記者喜歡揭露社會黑暗面針砭時弊，有的記者喜歡挖掘奇聞異事，我在經過第二輪筆試之後，在福利院的所見所聞讓我很受觸動，我想做個能夠幫助他人的記者，把弱勢群體的故事說給大家聽。”
……
出來的時候，宋宜家還暈暈乎乎的，只記得面試的時候問了幾個比較常見的簡單的問題，她準備的現場模擬采訪、新聞流派概述等等統統沒有派上用場。
她出來回到等候室門口拿包的時候，正在等待得其他考上馬上開口詢問她面試經過。她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監考老師趕走了。
從考場出來，回到辦公室，季蘅正在位子上坐著。
“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
“倒黴啊，抽到1號。感覺不太好。”
季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唔，我回去了。”
季蘅點點頭。
宋宜家說：“唔，我大概這幾天都不來了，我得歇歇，我感覺我的能量都耗盡了。”
“那你接下來想做什麽？”
“不知道，大概好好睡幾天，睡懶覺吧。”
宋宜家覺得，漫長的覆習和考試結束完之後，自己應該會有很解脫很放松的感覺的，事實上並沒有，感覺很平淡，和任何一個普通的日子沒什麽兩樣。
回家之後睡了一覺，這一睡醒來都七八點了。外面霓虹璀璨，宋宜家起來給自己泡了碗泡面。
接著看了幾集綜藝，前段時間因為覆習考試，攢下了一堆劇集，覆習的時候一心想著要看電視，但是真正看到了，又覺得似乎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有趣。
第二天，宋宜家買了個籃球，出發去了福利院，打算找亮亮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籃球。
去的當天是星期四，亮亮還在學校上課。宋宜家跟院長打過招呼，就跟幾個孩子在院子裏玩起了投籃。
這些福利院的孩子雖然不聰明，可能交流起來有障礙，但是運動這件事仿佛是天生的本能，大家都玩得很開心。
宋宜家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她小時候最愛《灌籃高手》，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許靈犀和季蘅就坐在一邊做作業，季蘅嫌她吵，她不搭理，自顧自地看著電視。
一轉眼就這麽多年過去了啊。
宋宜家過了極其瀟灑的一星期，直到季蘅打電話過來。
“給家裏打個電話吧。”宋宜家一接電話，對方就是這麽一句，搞得宋宜家摸不到頭腦。
“怎麽了？什麽意思？”
“跟你爸說，你考上電視臺了。”
“不是吧？！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季蘅你不是在騙我吧？我考了幾分啊？不是，我第幾名啊？”
“綜合三輪成績是第9。算是勉強上岸吧。”
“嗚，我還以為沒戲了，嗚嗚嗚，我能考上都是你的功勞，嗚嗚嗚，你一定要給我個機會謝謝你。明天星期六你有空不？你想吃啥都行，我請你！你就點貴的！對了，還有叫上敏敏姐和大熊師傅！你們都幫了我好多……哦算了還是我自己跟他們說吧，這樣才有誠意。”
“好了，知道你心情很激動了，星期六我有事，星期天吧。”
“嗯嗯嗯，那就先這樣哈，我先掛了，我得給我爹打個電話。”
此時正是下午，一般來說下午都是宋老爹的休眠時間，但宋宜家顧不上這麽多了。
電話嘟嘟了幾聲之後接通了。
“餵？”對方顯然還在休息，聲音都迷迷糊糊的。
“爸！”宋宜家剛一開口，哇的一聲就哭了。
對方顯然是慌了手腳，一下子清醒過來：“怎麽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你慢慢說……”
宋宜家怕老爹擔心，趕緊補充道：“爸，我考上電視臺了，我要當記者了！”
“等等，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你女兒要當記者啦，沒準你以後能在電視上看到我啦。”
“啊真的啊？！”老爹顯然也很激動，“你好好的怎麽跑去考電視臺啦？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我們隔壁的季蘅不是在電視臺上班嘛，他介紹我去的，還幫了我很多。然後前陣子電視臺招聘，我就去考啦。200多人呢，我考了第9名。”
“一共招幾個啊？”
“10個。”
“哎喲，你這是趕上了末班車了啊！我們家祖墳肯定冒青煙了！好好！我女兒真了不起！還有，這件事多虧了人家季蘅，你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啊。”
“嗯，知道，我說了要請他吃飯的。”
“不要怕花錢，請人家吃好點的知道嗎？對了，你錢還有嗎？不夠爸爸給你寄點？”
“夠了夠了，我都上班了，自己掙錢了。”
“好，好。”爸爸沈吟了一會兒，說，“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健康最重要。”
“媽呢？”
“她呀，出去買菜去了，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哎不對，還是你自己給她打吧，親自跟她說，她肯定要高興死了。”
給爹媽分別打完電話之後，宋宜家又給宋宜之去了電話：“餵，寶貝兒~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對方似乎很忙的樣子，一邊接電話，一邊不時傳來應付其他人的聲音。
“你現在是不是不方便打電話啊？”
“嗯，好了，沒事。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有個特別好的好消息要告訴你！”不等宋宜之發問，她就已經忍不住脫口而出，“我考上高川電視臺啦！我要當記者啦！”
“天吶家家，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再給我說一遍……”
“嘿嘿再說十遍都行~我考上高川電視臺啦，不過現在還不知道分配到哪個部門，要過陣子再說。”
“太好了！這真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的消息！”宋宜之由衷地為妹妹感到高興，“對了，你跟爸媽說過了沒？”
“早說啦，結果一出來就跟他們講了，爸特別高興，還說要去掃墓，把好消息跟爺爺說。”
“爸這個人就是這樣……宜家，我真的好高興，之前我跟爸媽還一直擔心你的工作問題，這下我們都可以放心了……對了，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要好好幫你慶祝慶祝，我們去吃頓好的。”
“我要吃牛排~”
“好，隨便你想吃什麽都行，姐請客。不過這幾天可能不行，事情太多了我走不開。”
“沒事啦，反正以後機會多得很。”
“有人叫我了，我下次再跟你聊吧。”
“嗯嗯，好的，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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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宋宜家一下子從座位上跳起來，激動地抓著季蘅的手臂：“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季蘅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我從來沒想到我都可以！”
“我也沒想到。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畢竟後面還有最後一關面試，面試和筆試占總成績比是2:1，簡而言之，面試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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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不怕！我們要在心理上蔑視對手，在戰略上搞垮對手，再說我還有最牛逼的私人培訓老師你不是嗎？！我相信我自己！”
宋宜家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其實心裏直打鼓。
沒事的時候，她就上網下載一些記者考試面試題，或者叫季蘅出點題目給她，讓她進行模擬練習。
時光匆匆。很快就到了面試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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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家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非主流青年，監考老師點名的時候，宋宜家才知道他的名字叫何越，更令人發指的是，他居然是筆試的第一名！
在候考室，何越就坐在宋宜家旁邊。
“真沒想到你居然撐到了第三輪，真是了不起啊。”話是這麽說，但是假惺惺的樣子並不像真的欣賞她。
宋宜家覺得特別緊張，前所未有的緊張。
因為她從未走得這麽遠，如果是一開始就淘汰倒也無所謂，但是如果在這裏倒下，那就太遺憾太遺憾了。她對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開，這是第一次對某件事有了執著。
她覺得執著的感覺真糟糕，怕投入太多抽不了身。
“別怕，沒事，你腦子是比不上那些名校畢業生，可是你嘴皮子溜啊，吹牛聊天搗蛋你怕過誰啊，沒事的。”宋宜家自我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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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家第二輪之後綜合成績第七，所以排在第七個上去抽簽，萬萬沒想到，居然抽到了第一名！
眾所周知，面試時第一個進場是大忌，通常為了保守起見，面試官不會給第一名太高的分，除非考生表現實在優秀，宋宜家很有自知之名，明白自己絕對不屬於這個行列；最後一個也很糟糕，因為評委老師在面試了這麽多人之後，早已經疲憊不堪，因此給分也不會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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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家坐下來的時候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對面一個戴眼鏡的考官開口道，面無表情的樣子，不兇悍，給人的感覺比較嚴肅。
這個問題算是基本，宋宜家當然是準備過的。
“我叫宋宜家，今年24歲，新安人，畢業於Z大城市學院。”考官所謂的“自我介紹”，當然不會只是想聽聽你的個人基本簡介，宋宜家決定多說一些。
“應該說我從小都沒有什麽特別強烈的目標，一定要達成什麽，一定要考到多少分，念大學的時候，選專業也是在合適的範圍內選個相對簡單點、大眾點的就算了。大學畢業後，我有一段時間沒找到合適的工作，我爸說你考公務員，好，我就考公務員；叫我考老師，好，我就考老師。我還是那樣無所謂的、僥幸的態度，所以失敗是理所當然的。後來我來到高川找工作，有機會接觸新聞，我第一次有了想努力的目標。不敢說記者對這個世界能有多大的貢獻，現在很多人對記者也有很多的誤解，但我覺得這是個能夠做點什麽的職業，哪怕你做的只是很小的一點，也許會改變很多。”
“如果你今天考試成功了，成為了一名記者，你有什麽打算嗎？有沒有想過要往哪些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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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考場出來，回到辦公室，季蘅正在位子上坐著。
“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
“倒黴啊，抽到1號。感覺不太好。”
季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唔，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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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後睡了一覺，這一睡醒來都七八點了。外面霓虹璀璨，宋宜家起來給自己泡了碗泡面。
接著看了幾集綜藝，前段時間因為覆習考試，攢下了一堆劇集，覆習的時候一心想著要看電視，但是真正看到了，又覺得似乎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有趣。
第二天，宋宜家買了個籃球，出發去了福利院，打算找亮亮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籃球。
去的當天是星期四，亮亮還在學校上課。宋宜家跟院長打過招呼，就跟幾個孩子在院子裏玩起了投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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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家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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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家過了極其瀟灑的一星期，直到季蘅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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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什麽意思？”
“跟你爸說，你考上電視臺了。”
“不是吧？！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季蘅你不是在騙我吧？我考了幾分啊？不是，我第幾名啊？”
“綜合三輪成績是第9。算是勉強上岸吧。”
“嗚，我還以為沒戲了，嗚嗚嗚，我能考上都是你的功勞，嗚嗚嗚，你一定要給我個機會謝謝你。明天星期六你有空不？你想吃啥都行，我請你！你就點貴的！對了，還有叫上敏敏姐和大熊師傅！你們都幫了我好多……哦算了還是我自己跟他們說吧，這樣才有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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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下午，一般來說下午都是宋老爹的休眠時間，但宋宜家顧不上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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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對方顯然還在休息，聲音都迷迷糊糊的。
“爸！”宋宜家剛一開口，哇的一聲就哭了。
對方顯然是慌了手腳，一下子清醒過來：“怎麽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你慢慢說……”
宋宜家怕老爹擔心，趕緊補充道：“爸，我考上電視臺了，我要當記者了！”
“等等，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你女兒要當記者啦，沒準你以後能在電視上看到我啦。”
“啊真的啊？！”老爹顯然也很激動，“你好好的怎麽跑去考電視臺啦？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我們隔壁的季蘅不是在電視臺上班嘛，他介紹我去的，還幫了我很多。然後前陣子電視臺招聘，我就去考啦。200多人呢，我考了第9名。”
“一共招幾個啊？”
“10個。”
“哎喲，你這是趕上了末班車了啊！我們家祖墳肯定冒青煙了！好好！我女兒真了不起！還有，這件事多虧了人家季蘅，你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啊。”
“嗯，知道，我說了要請他吃飯的。”
“不要怕花錢，請人家吃好點的知道嗎？對了，你錢還有嗎？不夠爸爸給你寄點？”
“夠了夠了，我都上班了，自己掙錢了。”
“好，好。”爸爸沈吟了一會兒，說，“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健康最重要。”
“媽呢？”
“她呀，出去買菜去了，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哎不對，還是你自己給她打吧，親自跟她說，她肯定要高興死了。”
給爹媽分別打完電話之後，宋宜家又給宋宜之去了電話：“餵，寶貝兒~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對方似乎很忙的樣子，一邊接電話，一邊不時傳來應付其他人的聲音。
“你現在是不是不方便打電話啊？”
“嗯，好了，沒事。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有個特別好的好消息要告訴你！”不等宋宜之發問，她就已經忍不住脫口而出，“我考上高川電視臺啦！我要當記者啦！”
“天吶家家，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再給我說一遍……”
“嘿嘿再說十遍都行~我考上高川電視臺啦，不過現在還不知道分配到哪個部門，要過陣子再說。”
“太好了！這真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的消息！”宋宜之由衷地為妹妹感到高興，“對了，你跟爸媽說過了沒？”
“早說啦，結果一出來就跟他們講了，爸特別高興，還說要去掃墓，把好消息跟爺爺說。”
“爸這個人就是這樣……宜家，我真的好高興，之前我跟爸媽還一直擔心你的工作問題，這下我們都可以放心了……對了，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要好好幫你慶祝慶祝，我們去吃頓好的。”
“我要吃牛排~”
“好，隨便你想吃什麽都行，姐請客。不過這幾天可能不行，事情太多了我走不開。”
“沒事啦，反正以後機會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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