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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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程艾清一行人在一塊石頭的後方發現了兩名走散的同學。一個同學倒是沒什麽大事，只是有點體力不支，另一名同學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他的腿受傷了。
昨天，他們拖著受傷的腿走了一路，勉強找到了這麽一個可以度過一晚上的地方。
由於他們受了傷，不能去附近獲取食物。只能吃速食。現在食物所剩無幾，又累又餓的他們也沒有力氣發出什麽聲音，所以采用敲擊的方式回應他們。
剩下的同學都沒處理過什麽傷員，只能幹著急。
程艾清查看了一下受傷同學的傷勢，好在，沒傷到骨頭。
“是脫臼了，接上去就行。”
程艾清說得輕描淡寫，可是也足夠讓受傷的同學心驚。
“脫臼？那也很嚴重吧。”
“還好。”
程艾清手指輕輕點著他脫臼的地方，判斷他受傷的程度。同時，跟他閑聊分散他對疼痛的註意力。
眼看著他慢慢放松下來，程艾清的手掌一收，伴隨著清脆的“哢”一聲，脫臼治療完成。
“啊！”猝不及防的同學哀嚎了一聲，驚起了林子裏一群飛鳥。
嘹亮的回音在林子裏回蕩，程艾清拍了拍那個同學的肩膀：“挺有勁兒啊，那應該沒什麽大礙，站起來活動活動。”
那個同學將信將疑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還挺靈。”
原地修整了一會兒，補充了水分和體力，程艾清帶著兩名走失的同學回了營地。
此時，施益銘他們已經在營地等他們了。
施益銘找到的那兩個走失的同學其實就在不遠處。
他們看待附近有溪水，想獲取一點水和食物，卻在慌亂之中弄濕了地圖。
雖然弄丟了地圖，但是他們並沒有很狼狽。在水裏釣到了魚，煮了碗速食面，這一個晚上，過得還算不錯。
經過這次的劫後餘生，明德和知禮徹底化幹戈為玉帛，兩隊人馬圍著篝火又唱又跳。
這回到真有點野營的意思了。
“同學們，安靜一下，安靜一下。”一個男生突然站了起來。
他拿著水瓶做話筒，扯著嗓子跟同學喊話。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這次，我們要感謝我們兩位隊長。跟爹媽似的，燒火做飯守夜給我們治傷。同學們，讓我們好好跟他們說一聲，謝謝！”
同學們在他的號召之下，全部站了起來，對程艾清和施益銘鞠了一躬：“謝謝隊長！”
“哎喲哎喲。”程艾清連連擺手，“好了，這麽客氣幹嘛。今天大家就好好玩，明天老師就會來接我們啦。完好以後，又要回去上課啦。”
哪怕這是一群學霸，聽到“上課”這個詞，還是唉聲嘆氣的。
“行了，你這麽掃他們興幹嘛？”
聽施益銘回懟自己，程艾清也馬上跟他杠。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什麽叫‘掃興’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然沒發現，他們身邊圍了一群在吃瓜的小孩。
也不知道吵鬧了多久，程艾清和施益銘才發現同學們坐在他們身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怎，怎麽了？”
“我們臉上有東西？”
有個同學看著他們，大膽發言：“你們，真的好像我爸媽吵架啊。”
“胡，說什麽呢？”還好天色暗，不然程艾清紅著臉的樣子，一定會被他們看出來。
“我累了，我先休息會兒，你們接著玩兒吧。”
後半夜，篝火漸漸熄滅，就剩一個小火堆在帳篷群中間燃燒。
忙活了將近兩天一夜的施益銘依舊打起精神，依次進行著入睡前的檢查。
還剩一個未檢查的帳篷，就是程艾清的。
施益銘在程艾清帳篷口來回踱步，直到程艾清開口：“別晃了，看見你的影子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
以前在村子裏，家家戶戶都很早入睡。施益銘就在夜黑風高時，打著小油燈，趁著夜色，在程艾清的窗戶前晃悠。
程艾清也會準時準點地在自己屋子裏等他。
其實施益銘找她也沒什麽重要的事，無非就是給她帶點小玩意兒。
什麽在田裏看到的小花，池塘裏釣來的龍蝦，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小野貓。
有幾次，差點被程艾清的爸媽發現。
那時候保守，要是被她爸媽抓到施益銘大晚上來找程艾清，恐怕他的腿都會被打斷。
但施益銘還是樂此不疲。
施益銘滿心歡喜地看著程艾清拉開帳篷走出來。
“你也沒睡？”
“你自己都不註意？”
施益銘的包被勾破了，程艾清這麽晚還沒睡就是在給他縫包。
“破就破了唄，明天不就回去了？”
施益銘說是這麽說，但還是對縫好的包愛不釋手。現在哪怕有一卡車的新包放在他面前，他也絕對不換。
“這包以後還能用。怎麽，剛過了21世紀的幾天好日子，就開始鋪張浪費了？”
“不敢不敢。這不是怕你辛苦嗎？”
“我不辛苦，打算睡了。你也可以睡了，都多久沒合眼了。”
“謹遵程老師命令！”
最後一天，所有人整裝待發。
真要離開這裏，大家還真有點舍不得。
“要不，我們以後畢業旅行來這裏？”
“可以啊，不過到時候我們要多帶點食物。”
“還要帶大帳篷！”
正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畢業旅行的時候，程艾清和施益銘卻在地圖上發現了一個問題。
剛剛他們拿著地圖在看這山林裏的地形的時候，發現地圖上似乎是有淺淺的水印痕跡。
“大家過來看一下，是不是我們看錯了？”
同學們的頭腦風暴第一次這麽高效，很快，他們得出來一個結論。
這個水印是摩斯密碼。
“看來，這是最後一關。”
有個同學有點擺爛的意思：“大不了我們不解了，直接發射信號槍，讓老師來找我們？”
這個提議很快被更多的人否決。
這都到了最後一關了，勝負欲已經被徹底激起，怎麽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放棄？
可是這個摩斯密碼並不是那麽好解的。
有學過的同學，背出了摩斯密碼對應的字母表，可是拼湊起來，卻是一堆亂碼。
“要是有電腦就好了。”
運用電腦的高速運算，破解這串密碼不過幾分鐘的事。
程艾清卻看出了老師出這最後一關的深意：“說不定老師就是不想我們用電子設備，靠我們自己的智慧破解。”
“可是一串密碼，少說也有上億種排列組合。就算全部寫出來，也要好幾十年吧。”
“這倒不用……”施益銘想起來，在訓練營的課程裏，有個老師專門講過幾種常見的摩斯密碼解法。
“大家先分組，4個人一組。輪流使用凱撒解法、鍵盤解法……”
施益銘明確地分著工，很快，同學們便開始井然有序地開始運算。
“可還是亂碼啊。”大家算出來的結果跟剛才一樣，一串毫無意義的混亂數字和字母。
“最後一步，應該是整合。”
程艾清把答案全部收上來，排列，歸類。
“我知道了，是坐標！”
老師通過這個方法，讓大家體會了團結的意義。
如果大家各自為政，那哪怕有人再精通摩斯密碼，怎麽算都只會是亂碼。
只有大家一起運算，才能得出最後這個精準的坐標。
“所有人，最後一次檢查自己隨身的物品，出發！”
歷經千辛萬苦，他們終於來到了坐標所指示的地方。
老師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在地上放了一只只箱子，箱子上貼有同學們的姓名。
同學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只箱子，打開查看自己的“戰利品”。
“哇，顯卡，我的電腦最需要這個。——即將畢業的學姐贈！”
“我這個是學長贈送的，竟然是臺switch！”
程艾清打開了自己的禮物，也是一個即將畢業的學姐贈送。裏面是她曾經獲得的光華錄取通知書。
其中還附贈了一張紙條——
『你好，程艾清同學，我是你的學姐。我知道你一直夢想讀光華，所以在我畢業之際，我把這份錄取通知書留給你，當做紀念。我永遠忘不了四年前我拿到這份通知書的喜悅與激動，在光華這四年，也是我到現在，最快樂的四年。希望你夢想成真！』
禮物不算貴重，但是看得出來，老師們都提前問清楚了同學們拿到喜好。再由畢業的學長學姐贈送。
這不僅僅是禮物，更多的是一種傳承。
程艾清好奇地問施益銘：“你的禮物是什麽？”
施益銘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真想知道啊？”
“你不想說算了！”
“哎哎哎，別走啊，給你看，給你看！”
是一支永生玫瑰花。
贈送這份禮物的學長程艾清認識，是他們訓練營的一位助教。
留言條上是這麽寫的——
『兄弟，我看出來你對明德那學妹有意思。跟我當年一樣，我追你嫂子也是從高中開始，一路追到了光華。明年我們就要一起出國留學啦！不過你們現在還是要以學業為主，這支永生花不會枯萎，等你們一起考上光華那天，一定要送給她啊！』
程艾清不好意思地別開臉。
這個學長怎麽這麽八卦呢？
施益銘小心謹慎地把花收好：“這支花呢，我先代你保管。等半年後，我會把它包進花束裏，再送給你！”
他鄭重地看著程艾清：“到時候，你可一定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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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受傷了。
昨天，他們拖著受傷的腿走了一路，勉強找到了這麽一個可以度過一晚上的地方。
由於他們受了傷，不能去附近獲取食物。只能吃速食。現在食物所剩無幾，又累又餓的他們也沒有力氣發出什麽聲音，所以采用敲擊的方式回應他們。
剩下的同學都沒處理過什麽傷員，只能幹著急。
程艾清查看了一下受傷同學的傷勢，好在，沒傷到骨頭。
“是脫臼了，接上去就行。”
程艾清說得輕描淡寫，可是也足夠讓受傷的同學心驚。
“脫臼？那也很嚴重吧。”
“還好。”
程艾清手指輕輕點著他脫臼的地方，判斷他受傷的程度。同時，跟他閑聊分散他對疼痛的註意力。
眼看著他慢慢放松下來，程艾清的手掌一收，伴隨著清脆的“哢”一聲，脫臼治療完成。
“啊！”猝不及防的同學哀嚎了一聲，驚起了林子裏一群飛鳥。
嘹亮的回音在林子裏回蕩，程艾清拍了拍那個同學的肩膀：“挺有勁兒啊，那應該沒什麽大礙，站起來活動活動。”
那個同學將信將疑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還挺靈。”
原地修整了一會兒，補充了水分和體力，程艾清帶著兩名走失的同學回了營地。
此時，施益銘他們已經在營地等他們了。
施益銘找到的那兩個走失的同學其實就在不遠處。
他們看待附近有溪水，想獲取一點水和食物，卻在慌亂之中弄濕了地圖。
雖然弄丟了地圖，但是他們並沒有很狼狽。在水裏釣到了魚，煮了碗速食面，這一個晚上，過得還算不錯。
經過這次的劫後餘生，明德和知禮徹底化幹戈為玉帛，兩隊人馬圍著篝火又唱又跳。
這回到真有點野營的意思了。
“同學們，安靜一下，安靜一下。”一個男生突然站了起來。
他拿著水瓶做話筒，扯著嗓子跟同學喊話。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這次，我們要感謝我們兩位隊長。跟爹媽似的，燒火做飯守夜給我們治傷。同學們，讓我們好好跟他們說一聲，謝謝！”
同學們在他的號召之下，全部站了起來，對程艾清和施益銘鞠了一躬：“謝謝隊長！”
“哎喲哎喲。”程艾清連連擺手，“好了，這麽客氣幹嘛。今天大家就好好玩，明天老師就會來接我們啦。完好以後，又要回去上課啦。”
哪怕這是一群學霸，聽到“上課”這個詞，還是唉聲嘆氣的。
“行了，你這麽掃他們興幹嘛？”
聽施益銘回懟自己，程艾清也馬上跟他杠。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什麽叫‘掃興’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然沒發現，他們身邊圍了一群在吃瓜的小孩。
也不知道吵鬧了多久，程艾清和施益銘才發現同學們坐在他們身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怎，怎麽了？”
“我們臉上有東西？”
有個同學看著他們，大膽發言：“你們，真的好像我爸媽吵架啊。”
“胡，說什麽呢？”還好天色暗，不然程艾清紅著臉的樣子，一定會被他們看出來。
“我累了，我先休息會兒，你們接著玩兒吧。”
後半夜，篝火漸漸熄滅，就剩一個小火堆在帳篷群中間燃燒。
忙活了將近兩天一夜的施益銘依舊打起精神，依次進行著入睡前的檢查。
還剩一個未檢查的帳篷，就是程艾清的。
施益銘在程艾清帳篷口來回踱步，直到程艾清開口：“別晃了，看見你的影子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
以前在村子裏，家家戶戶都很早入睡。施益銘就在夜黑風高時，打著小油燈，趁著夜色，在程艾清的窗戶前晃悠。
程艾清也會準時準點地在自己屋子裏等他。
其實施益銘找她也沒什麽重要的事，無非就是給她帶點小玩意兒。
什麽在田裏看到的小花，池塘裏釣來的龍蝦，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小野貓。
有幾次，差點被程艾清的爸媽發現。
那時候保守，要是被她爸媽抓到施益銘大晚上來找程艾清，恐怕他的腿都會被打斷。
但施益銘還是樂此不疲。
施益銘滿心歡喜地看著程艾清拉開帳篷走出來。
“你也沒睡？”
“你自己都不註意？”
施益銘的包被勾破了，程艾清這麽晚還沒睡就是在給他縫包。
“破就破了唄，明天不就回去了？”
施益銘說是這麽說，但還是對縫好的包愛不釋手。現在哪怕有一卡車的新包放在他面前，他也絕對不換。
“這包以後還能用。怎麽，剛過了21世紀的幾天好日子，就開始鋪張浪費了？”
“不敢不敢。這不是怕你辛苦嗎？”
“我不辛苦，打算睡了。你也可以睡了，都多久沒合眼了。”
“謹遵程老師命令！”
最後一天，所有人整裝待發。
真要離開這裏，大家還真有點舍不得。
“要不，我們以後畢業旅行來這裏？”
“可以啊，不過到時候我們要多帶點食物。”
“還要帶大帳篷！”
正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畢業旅行的時候，程艾清和施益銘卻在地圖上發現了一個問題。
剛剛他們拿著地圖在看這山林裏的地形的時候，發現地圖上似乎是有淺淺的水印痕跡。
“大家過來看一下，是不是我們看錯了？”
同學們的頭腦風暴第一次這麽高效，很快，他們得出來一個結論。
這個水印是摩斯密碼。
“看來，這是最後一關。”
有個同學有點擺爛的意思：“大不了我們不解了，直接發射信號槍，讓老師來找我們？”
這個提議很快被更多的人否決。
這都到了最後一關了，勝負欲已經被徹底激起，怎麽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放棄？
可是這個摩斯密碼並不是那麽好解的。
有學過的同學，背出了摩斯密碼對應的字母表，可是拼湊起來，卻是一堆亂碼。
“要是有電腦就好了。”
運用電腦的高速運算，破解這串密碼不過幾分鐘的事。
程艾清卻看出了老師出這最後一關的深意：“說不定老師就是不想我們用電子設備，靠我們自己的智慧破解。”
“可是一串密碼，少說也有上億種排列組合。就算全部寫出來，也要好幾十年吧。”
“這倒不用……”施益銘想起來，在訓練營的課程裏，有個老師專門講過幾種常見的摩斯密碼解法。
“大家先分組，4個人一組。輪流使用凱撒解法、鍵盤解法……”
施益銘明確地分著工，很快，同學們便開始井然有序地開始運算。
“可還是亂碼啊。”大家算出來的結果跟剛才一樣，一串毫無意義的混亂數字和字母。
“最後一步，應該是整合。”
程艾清把答案全部收上來，排列，歸類。
“我知道了，是坐標！”
老師通過這個方法，讓大家體會了團結的意義。
如果大家各自為政，那哪怕有人再精通摩斯密碼，怎麽算都只會是亂碼。
只有大家一起運算，才能得出最後這個精準的坐標。
“所有人，最後一次檢查自己隨身的物品，出發！”
歷經千辛萬苦，他們終於來到了坐標所指示的地方。
老師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在地上放了一只只箱子，箱子上貼有同學們的姓名。
同學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只箱子，打開查看自己的“戰利品”。
“哇，顯卡，我的電腦最需要這個。——即將畢業的學姐贈！”
“我這個是學長贈送的，竟然是臺switch！”
程艾清打開了自己的禮物，也是一個即將畢業的學姐贈送。裏面是她曾經獲得的光華錄取通知書。
其中還附贈了一張紙條——
『你好，程艾清同學，我是你的學姐。我知道你一直夢想讀光華，所以在我畢業之際，我把這份錄取通知書留給你，當做紀念。我永遠忘不了四年前我拿到這份通知書的喜悅與激動，在光華這四年，也是我到現在，最快樂的四年。希望你夢想成真！』
禮物不算貴重，但是看得出來，老師們都提前問清楚了同學們拿到喜好。再由畢業的學長學姐贈送。
這不僅僅是禮物，更多的是一種傳承。
程艾清好奇地問施益銘：“你的禮物是什麽？”
施益銘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真想知道啊？”
“你不想說算了！”
“哎哎哎，別走啊，給你看，給你看！”
是一支永生玫瑰花。
贈送這份禮物的學長程艾清認識，是他們訓練營的一位助教。
留言條上是這麽寫的——
『兄弟，我看出來你對明德那學妹有意思。跟我當年一樣，我追你嫂子也是從高中開始，一路追到了光華。明年我們就要一起出國留學啦！不過你們現在還是要以學業為主，這支永生花不會枯萎，等你們一起考上光華那天，一定要送給她啊！』
程艾清不好意思地別開臉。
這個學長怎麽這麽八卦呢？
施益銘小心謹慎地把花收好：“這支花呢，我先代你保管。等半年後，我會把它包進花束裏，再送給你！”
他鄭重地看著程艾清：“到時候，你可一定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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