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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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很大，老師提前把同學們依次放在不同的點位。
為了防止有些記性好的同學把路線記下來。老師要求所有人戴上眼罩，聽到口令才可以摘下。
車子七拐八拐地開了半個多少小時，程艾清終於下了車。
摘下眼罩的那一刻，她被突如其來的強光照射得睜不開眼睛。
她找了一個強光照不到的角落，檢查起了自己的裝備。
指南針一個，一份地圖，幾盒速食和兩瓶礦泉水。退燒藥、消炎藥、紗布、止瀉藥若幹，一把小刀，野營用的點火石，信號槍，還有一個供一個人使用的小型帳篷和睡袋。
其他的都還好說，這點水和食物恐怕是難以挨過著漫長的三天兩夜。
看來第一步，是要和大部隊集合。
程艾清用小刀挖了點泥土，在小路顯眼的位置上做了個土堆，再在土堆上插一塊刻有“CAQ”字樣的石頭。
一連做了幾個記號，程艾清也沒見有人沿著記號找上來。
無非兩種可能，要麽記號不夠顯眼，要麽就是大家都在距離很遠的地方，暫時還沒有人路過這裏。
不知道走了多久，程艾清聽到了水流聲和人聲。
附近有水源，有人！
程艾清興沖沖地跑過去，看見兩個知禮中學的學生在溪邊捧水喝。
“別喝！”
程艾清的提醒為時已晚，他們已經把溪水喝了下去。
他們狐疑地看著程艾清，認為她沒安好心：“為什麽不能喝？溪水這麽多，我們喝了你們又不會沒得喝。”
“野外的水是不能隨便喝的！”
程艾清跟他們解釋，野外的水看著清澈，但畢竟是生水，不一定能直接飲用。
“那怎麽……哎喲……”
一個同學的體質就比較弱，程艾清還沒解釋完，他就明顯感到了肚子不舒服。
另一個同學大驚失色：“這麽靈？難道水裏有毒？”
“這倒不至於，學校能安排我們來這，這裏的水源肯定不會有大問題。最多就是鬧肚子吧。”
程艾清先讓他吃了兩顆胃藥，然後找了兩片寬葉子，折了個水碗，舀了滿滿一大碗水。
接著，她用石頭和樹枝搭了一個土竈臺，生火燒水。
這一頓操作讓這兩個同學目瞪口呆。
他們學著程艾清的樣子，用葉子折水碗。可不是葉子被撕破，就是折不起來，一舀水就散架。
“不不不，這樣折，葉脈容易斷。”
程艾清又演示了一遍，指出了他們折得不對的地方。
幾次嘗試過後，他們終於學會了折葉子水碗，開心得像發現了新大陸。
“程艾清，你們學校還教這個？”
“不是啊，我家以前在鄉下，村裏小孩都會折這個。”
這個葉子水碗還是施益銘教她折的，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派上用場。
“那你用葉子當碗，不會燒壞嗎？”
“不會，只要水不燒幹，葉子就不會穿。”
很快，水就燒開了。程艾清給那個鬧肚子的同學接了一點：“現在你可以放心喝了。”
“謝謝。”
天漸漸暗了，可是溪邊還只有他們三個，程艾清提議，先搭帳篷。
“這附近也就這裏比較平坦了。我們先保證自己休息充足，再做別的打算。以及，火不能滅。只要有光，說不定就會有更多的人找到這裏。”
兩位知禮同學的目光裏漸漸多了絲崇拜：“程艾清，你好厲害啊。”
“沒事，大家互幫互助嗎！”
忙碌了一天，大家早已饑腸轆轆。
他們原本打算先吃速食，卻被程艾清否決了。
“那吃什麽啊？”
“速食要優先保證特殊情況再吃。我剛剛一路過來，挖了不少野菜，我們可以炒著吃。溪裏還有魚和蝦，只要能捉到，今天的晚飯就會很豐富。”
“可是，我們哪裏有魚竿啊？”
同學們面露難色，程艾清正準備找兩根樹枝時，不遠處卻傳來一個聲音。
“我這裏有！”
“施益銘？”
知禮的同學看到施益銘簡直像看到了救星：“隊長，你終於找到我們了！”
施益銘拿出自己的帳篷撐桿：“這就是很好的魚竿，魚鉤我也就地取材，弄了一個。”
施益銘運氣好，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一個鐵絲，彎了一枚魚鉤出來。
他用草繩把撐桿和魚鉤綁在一起，做出了一根很不錯的魚竿。
“蝦比較好釣，你們下水抓一些上來就行。後面還有兩個同學，在附近的竹林挖竹筍。我估計，我們明天的夥食都有了。”
施益銘的到來給知禮吃了顆定心丸。剛剛還捂著肚子直哎喲的同學，很高興地下水摸蝦去了。
程艾清卷起褲腳，和施益銘在水裏釣魚。
恍然間，又回到他們最初的模樣。
“你怎麽找過來的？”
“你那些記號啊，那一個個土堆我都不用湊近看，就知道是你留的。”
施益銘從口袋裏拿出一塊刻有“CAQ”的石頭，在後面刻上了“SYM”。
程艾清笑著嗔怪他：“這麽重的東西就別帶著給自己增加負擔了。”
“我就挑了一塊，這塊最好看。”
施益銘不說，程艾清還沒發現。她隨手挑的石頭，看起來像顆五角星。
“哎哎哎，上鉤了！”
“這條大，我給你燉魚湯喝。”
忙忙碌碌了很久，原本還一無所獲的同學們，現在滿載而歸。
晚飯掌勺的重大任務自然落到了程艾清和施益銘兩位隊長身上。
魚蝦之類的大菜，施益銘負責。炒筍片，野菜燜飯就交給了程艾清。
“來來來，開飯了。”
同學們一窩蜂地湧了上來。
程艾清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樣子，竟然有種帶孩子的錯覺。
“噓！過來。”
在他們只顧著悶頭吃飯時候，施益銘往程艾清手裏偷偷塞了一個東西。
程艾清一看，好肥的一只螃蟹！
“我就抓到了一只，你吃！”
程艾清拿著螃蟹，幹凈利落地把螃蟹拆開，露出滿滿的蟹黃。
“分一半給你，今天辛苦啦。”
夜幕中的火光格外亮眼，吸引了不少在林子裏分散的同學。
程艾清清點了一下，基本上都到齊了，還剩四個人沒來。
“明天務必要找到他們，不然他們的水和食物估計不夠了。”
地圖已經拼得七七八八了，就還剩四塊。
不過這四塊也不打緊，同學們聚在一起，很快就把剩下的四塊的大致方向推理出來了。
“那我們明天分頭去找。”施益銘提議，“知禮的同學和我一隊，我們去東邊和南邊。明德的同學就跟著程艾清，去剩下的兩個地方。”
“好。大家記得沿途留下標記，不要走散了。今天先早點休息吧，大家都累了。”
晚上，程艾清穿了件外套，走出了帳篷。
她猜得沒錯，施益銘肯定自發地在火堆旁邊值夜。
她拿了件毛毯，遞給施益銘。
“要不換換？”
施益銘搖搖頭，在火堆中填了一點幹柴。
“我不困，你怎麽不睡？”
“他們四個沒回來之前，我也睡不著。”
“那陪我坐會兒吧。”
程艾清坐在施益銘身邊，伸出兩只手烤著火。
也不知坐了多久，程艾清才發現，自己靠著施益銘睡著了。
此時的天空泛著空洞的深藍，程艾清估摸著，現在已經六點了。
施益銘看起來像是坐了一夜。自己給他帶的毯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蓋在了自己身上。
程艾清觸電般彈開，臉上盡是不自然。
“咦~”施益銘陰陽地揶揄著，“以前你天天靠著我，怎麽不見你不好意思。”
“閉嘴！”
身後的帳篷傳來了響動，有同學醒了。
睡眼惺忪的同學從帳篷裏鉆出來，看到他們在一塊，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兩位隊長，早啊。”
“早……早。”程艾清不自覺地摸摸耳朵，對上施益銘得意的雙眼。
“紅了。”施益銘用口型對程艾清說。
過了不多久，同學們都起來了。大家湊在一起，吃了簡單的早餐，聚在一起商量今天的行動計劃。
“看樣子，今天天氣不好。”
林子裏霧蒙蒙的，遠一點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東西。
施益銘讓大家就近割幾根牢固的樹枝：“這個作為登山杖使用，林子裏小路多而且繞，千萬不能踩空了。”
“是的。如果走丟了，站在原地，發射信號槍就行。勝負不重要。”
“那麽，出發！”
濕潤的泥土也增加了山林探險的難度。程艾清本以為他們會有人放棄，沒想到這些同學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累不累，要不要原地修整一下？”
“不用，隊長。還有同學在等我們呢。”
“對啊，我們多休息一分鐘，他們的風險就多一分，我們沒事的。”
程艾清聽了心裏十分感動，這大概就是這次野營的意義吧。
很快，程艾清一行人就找到了空缺地圖所在的地點。但是他們已經繞了好幾圈了，並沒有看到走散的同學。
難道他們不在這裏？
“有人嗎？”程艾清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朝著林子深處大喊，可是回答她的只有空蕩蕩的回聲。
“有人嗎？”程艾清又喊了一遍。
依舊無人應答。
有同學提議，可能他們不在這裏，換個地方再碰碰運氣。
程艾清雖然心裏不安，但也還是同意了。
正準備走，程艾清聽到了遠處傳來細密的敲擊聲。
“你們聽，是不是有人在敲東西？”
所有同學屏住呼吸，小心分辨著林子裏傳來的每一絲聲音。
“確實有！”
程艾清朝著敲擊聲傳來的方向大喊：“繼續敲，不要停，我們馬上來接你。”
能用敲擊聲回應他們，說明人還是清醒的。但是沒法用語言回答，肯定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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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七拐八拐地開了半個多少小時，程艾清終於下了車。
摘下眼罩的那一刻，她被突如其來的強光照射得睜不開眼睛。
她找了一個強光照不到的角落，檢查起了自己的裝備。
指南針一個，一份地圖，幾盒速食和兩瓶礦泉水。退燒藥、消炎藥、紗布、止瀉藥若幹，一把小刀，野營用的點火石，信號槍，還有一個供一個人使用的小型帳篷和睡袋。
其他的都還好說，這點水和食物恐怕是難以挨過著漫長的三天兩夜。
看來第一步，是要和大部隊集合。
程艾清用小刀挖了點泥土，在小路顯眼的位置上做了個土堆，再在土堆上插一塊刻有“CAQ”字樣的石頭。
一連做了幾個記號，程艾清也沒見有人沿著記號找上來。
無非兩種可能，要麽記號不夠顯眼，要麽就是大家都在距離很遠的地方，暫時還沒有人路過這裏。
不知道走了多久，程艾清聽到了水流聲和人聲。
附近有水源，有人！
程艾清興沖沖地跑過去，看見兩個知禮中學的學生在溪邊捧水喝。
“別喝！”
程艾清的提醒為時已晚，他們已經把溪水喝了下去。
他們狐疑地看著程艾清，認為她沒安好心：“為什麽不能喝？溪水這麽多，我們喝了你們又不會沒得喝。”
“野外的水是不能隨便喝的！”
程艾清跟他們解釋，野外的水看著清澈，但畢竟是生水，不一定能直接飲用。
“那怎麽……哎喲……”
一個同學的體質就比較弱，程艾清還沒解釋完，他就明顯感到了肚子不舒服。
另一個同學大驚失色：“這麽靈？難道水裏有毒？”
“這倒不至於，學校能安排我們來這，這裏的水源肯定不會有大問題。最多就是鬧肚子吧。”
程艾清先讓他吃了兩顆胃藥，然後找了兩片寬葉子，折了個水碗，舀了滿滿一大碗水。
接著，她用石頭和樹枝搭了一個土竈臺，生火燒水。
這一頓操作讓這兩個同學目瞪口呆。
他們學著程艾清的樣子，用葉子折水碗。可不是葉子被撕破，就是折不起來，一舀水就散架。
“不不不，這樣折，葉脈容易斷。”
程艾清又演示了一遍，指出了他們折得不對的地方。
幾次嘗試過後，他們終於學會了折葉子水碗，開心得像發現了新大陸。
“程艾清，你們學校還教這個？”
“不是啊，我家以前在鄉下，村裏小孩都會折這個。”
這個葉子水碗還是施益銘教她折的，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派上用場。
“那你用葉子當碗，不會燒壞嗎？”
“不會，只要水不燒幹，葉子就不會穿。”
很快，水就燒開了。程艾清給那個鬧肚子的同學接了一點：“現在你可以放心喝了。”
“謝謝。”
天漸漸暗了，可是溪邊還只有他們三個，程艾清提議，先搭帳篷。
“這附近也就這裏比較平坦了。我們先保證自己休息充足，再做別的打算。以及，火不能滅。只要有光，說不定就會有更多的人找到這裏。”
兩位知禮同學的目光裏漸漸多了絲崇拜：“程艾清，你好厲害啊。”
“沒事，大家互幫互助嗎！”
忙碌了一天，大家早已饑腸轆轆。
他們原本打算先吃速食，卻被程艾清否決了。
“那吃什麽啊？”
“速食要優先保證特殊情況再吃。我剛剛一路過來，挖了不少野菜，我們可以炒著吃。溪裏還有魚和蝦，只要能捉到，今天的晚飯就會很豐富。”
“可是，我們哪裏有魚竿啊？”
同學們面露難色，程艾清正準備找兩根樹枝時，不遠處卻傳來一個聲音。
“我這裏有！”
“施益銘？”
知禮的同學看到施益銘簡直像看到了救星：“隊長，你終於找到我們了！”
施益銘拿出自己的帳篷撐桿：“這就是很好的魚竿，魚鉤我也就地取材，弄了一個。”
施益銘運氣好，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一個鐵絲，彎了一枚魚鉤出來。
他用草繩把撐桿和魚鉤綁在一起，做出了一根很不錯的魚竿。
“蝦比較好釣，你們下水抓一些上來就行。後面還有兩個同學，在附近的竹林挖竹筍。我估計，我們明天的夥食都有了。”
施益銘的到來給知禮吃了顆定心丸。剛剛還捂著肚子直哎喲的同學，很高興地下水摸蝦去了。
程艾清卷起褲腳，和施益銘在水裏釣魚。
恍然間，又回到他們最初的模樣。
“你怎麽找過來的？”
“你那些記號啊，那一個個土堆我都不用湊近看，就知道是你留的。”
施益銘從口袋裏拿出一塊刻有“CAQ”的石頭，在後面刻上了“SYM”。
程艾清笑著嗔怪他：“這麽重的東西就別帶著給自己增加負擔了。”
“我就挑了一塊，這塊最好看。”
施益銘不說，程艾清還沒發現。她隨手挑的石頭，看起來像顆五角星。
“哎哎哎，上鉤了！”
“這條大，我給你燉魚湯喝。”
忙忙碌碌了很久，原本還一無所獲的同學們，現在滿載而歸。
晚飯掌勺的重大任務自然落到了程艾清和施益銘兩位隊長身上。
魚蝦之類的大菜，施益銘負責。炒筍片，野菜燜飯就交給了程艾清。
“來來來，開飯了。”
同學們一窩蜂地湧了上來。
程艾清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樣子，竟然有種帶孩子的錯覺。
“噓！過來。”
在他們只顧著悶頭吃飯時候，施益銘往程艾清手裏偷偷塞了一個東西。
程艾清一看，好肥的一只螃蟹！
“我就抓到了一只，你吃！”
程艾清拿著螃蟹，幹凈利落地把螃蟹拆開，露出滿滿的蟹黃。
“分一半給你，今天辛苦啦。”
夜幕中的火光格外亮眼，吸引了不少在林子裏分散的同學。
程艾清清點了一下，基本上都到齊了，還剩四個人沒來。
“明天務必要找到他們，不然他們的水和食物估計不夠了。”
地圖已經拼得七七八八了，就還剩四塊。
不過這四塊也不打緊，同學們聚在一起，很快就把剩下的四塊的大致方向推理出來了。
“那我們明天分頭去找。”施益銘提議，“知禮的同學和我一隊，我們去東邊和南邊。明德的同學就跟著程艾清，去剩下的兩個地方。”
“好。大家記得沿途留下標記，不要走散了。今天先早點休息吧，大家都累了。”
晚上，程艾清穿了件外套，走出了帳篷。
她猜得沒錯，施益銘肯定自發地在火堆旁邊值夜。
她拿了件毛毯，遞給施益銘。
“要不換換？”
施益銘搖搖頭，在火堆中填了一點幹柴。
“我不困，你怎麽不睡？”
“他們四個沒回來之前，我也睡不著。”
“那陪我坐會兒吧。”
程艾清坐在施益銘身邊，伸出兩只手烤著火。
也不知坐了多久，程艾清才發現，自己靠著施益銘睡著了。
此時的天空泛著空洞的深藍，程艾清估摸著，現在已經六點了。
施益銘看起來像是坐了一夜。自己給他帶的毯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蓋在了自己身上。
程艾清觸電般彈開，臉上盡是不自然。
“咦~”施益銘陰陽地揶揄著，“以前你天天靠著我，怎麽不見你不好意思。”
“閉嘴！”
身後的帳篷傳來了響動，有同學醒了。
睡眼惺忪的同學從帳篷裏鉆出來，看到他們在一塊，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兩位隊長，早啊。”
“早……早。”程艾清不自覺地摸摸耳朵，對上施益銘得意的雙眼。
“紅了。”施益銘用口型對程艾清說。
過了不多久，同學們都起來了。大家湊在一起，吃了簡單的早餐，聚在一起商量今天的行動計劃。
“看樣子，今天天氣不好。”
林子裏霧蒙蒙的，遠一點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東西。
施益銘讓大家就近割幾根牢固的樹枝：“這個作為登山杖使用，林子裏小路多而且繞，千萬不能踩空了。”
“是的。如果走丟了，站在原地，發射信號槍就行。勝負不重要。”
“那麽，出發！”
濕潤的泥土也增加了山林探險的難度。程艾清本以為他們會有人放棄，沒想到這些同學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累不累，要不要原地修整一下？”
“不用，隊長。還有同學在等我們呢。”
“對啊，我們多休息一分鐘，他們的風險就多一分，我們沒事的。”
程艾清聽了心裏十分感動，這大概就是這次野營的意義吧。
很快，程艾清一行人就找到了空缺地圖所在的地點。但是他們已經繞了好幾圈了，並沒有看到走散的同學。
難道他們不在這裏？
“有人嗎？”程艾清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朝著林子深處大喊，可是回答她的只有空蕩蕩的回聲。
“有人嗎？”程艾清又喊了一遍。
依舊無人應答。
有同學提議，可能他們不在這裏，換個地方再碰碰運氣。
程艾清雖然心裏不安，但也還是同意了。
正準備走，程艾清聽到了遠處傳來細密的敲擊聲。
“你們聽，是不是有人在敲東西？”
所有同學屏住呼吸，小心分辨著林子裏傳來的每一絲聲音。
“確實有！”
程艾清朝著敲擊聲傳來的方向大喊：“繼續敲，不要停，我們馬上來接你。”
能用敲擊聲回應他們，說明人還是清醒的。但是沒法用語言回答，肯定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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