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修改人名bu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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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手癢啊……沒忍住發了一班車

(修改內容:婢女名字不是楚楚是佩兒,你們眼裏只有車,我寫錯了你們竟然一個人都木有發現口亨!)

“你!將軍為什麽要抓我……”

那女子哭的楚楚可憐, 雙手被有錢扭在身後,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誰指使你在太子和我面前說這些話的?”明稷一字一頓地問道,上下打量著這個對她來說還有些陌生的人。

對方一楞,淒婉地說:“將軍……你為什麽不認佩兒了!”

明稷翻看她白嫩的手心,說:“龐知州說,你是李明樓撿回來的孤女,雙手竟然比本宮身邊的侍女還細嫩,”她摔了佩兒的手, 指指頭上金鳳銜珠的頭面, 冷笑道:“本宮是太子正妃, 你卻口口聲聲,將我認做將軍, 我且問你, 你的將軍是做紅妝打扮的麽?”

今日太子入行宮,何等大場面,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行將踏錯一步, 偏這個女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喊出聲。

誰給她的膽子?抑或是, 誰派來的?

“龐大人感念將軍的恩德,將奴婢當作親女一般……來濟州府兩年未曾做過粗活……”佩兒眼裏含著淚花,我見猶憐:“將軍的模樣日日入佩兒的夢中, 哪怕是死,也記得您的模樣!”

可惜她實在段數太低,裝哭的手段甚至連東宮裏爭風吃醋的姜家姐妹都不如。

明稷笑了一聲, 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再者說,僅兩年時間,濟州府的官話學會得很順溜啊?”

自從那次受傷以後,她便有了原主李明稷的所有記憶,只是時斷時續,直到前些日子才完全消化了屬於李明稷的一生。

在她的記憶裏,崤地的口音和濟州府的口音大不相同,俗話說鄉音難改,就算學會了濟州府的官話,也不會像佩兒說得這麽流暢。

那婢子一聽,連掙紮都微弱下來,有錢兇悍地一壓:“娘娘問你話呢!你是誰派來的?”

她卻是一撇頭,任淚珠從臉上滑落也一聲不吭,倔強得很。

明稷稍作思索,對有錢說:“你將她送去畫奴那邊,就說抓到了個形跡可疑的奸細,畫奴知道怎麽做。”

“娘娘!”有錢大吃一驚:“這樣一來,殿下那邊豈不是……”

如果這婢子咬死太子妃就是李明樓,豈不等於太子也間接知道了這事?有錢十分擔憂,若是讓太子知道太子妃這麽膽大妄為,難保不會出事啊!

畢竟一個大家閨秀,世家貴女,現在還是東宮的女主人,舞刀弄槍就算了,還曾出入軍營,和一群大男人日夜相處!

這傳出去,不得被拉去沈塘啊!

“去吧,對畫奴細細說明一下。”明稷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有錢扭送佩兒去找畫奴,明稷看著她們的背影摸摸下巴,心說到底是誰啊,竟然要這樣扒她馬甲?

不多會兒有錢就蹦蹦跳跳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消息:“娘娘,畫大人說龐知州下午來邀請殿下明兒去馬場瞧瞧,說那匹珍貴的汗血馬前不久產駒了,十分難得,請殿下一定去瞧瞧。”

“殿下已經定了明兒去馬場,要奴婢通稟您一聲。”

“馬場?”明稷問了一句。

有錢點頭,十分興奮地說:“奴婢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去馬場呢,殷雅王姬聽說以後也說要一同去!”

明稷笑了:“她不怕龐知州了?”

有錢道:“殷雅王姬約莫又會扮作男裝去吧,龐知州雖然認得她,做了男子扮相卻不一定認得,況且只有一日,蒙混過關也可的。”

男裝?

明稷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瞇了瞇眼:“殿下是不是快回來了啊?”

眼看已到晚膳時分,有錢說:“奴婢回來的時候,畫大人說殿下見過最後一波官員就回來。”

“是這樣啊。”明稷一挑眉:“伺候我沐浴。”

華燈初上,行宮廊下點起了一盞盞燈籠,映得地上紅彤彤的,明稷在凈房裏百無聊賴地撲騰水花,鬢發微濕,渾身被蒸得粉嫩嫩的。

行宮的主院實在太小,外面東宮衛率通稟太子回宮的聲音鏗鏘有力,明稷一挑眉,從浴桶裏爬出來。

屏風外的有錢聞聲一動:“奴婢伺候您更衣……”

“不必,你去跟殿下說一聲。”明稷用棉巾慢慢擦幹身上的水珠。

整個凈房被熏蒸得十分溫暖,昏暗的燈光灑在她白皙幼嫩的肌膚上,仿佛為其攏上一層薄如蟬翼、又晶瑩剔透的羽衣。

明稷從屏風取下褻衣松松一攏,心道太子的衣裳……也太大了吧!下擺遮住了大腿不說,袖子長到得挽兩層起來才能露出手臂,明稷邊將系帶隨手一紮,心說平時也沒見殷遇戈長得多壯啊!

“吱~”一聲輕響,殷遇戈推開門,隱約瞧見她在屏風後穿衣服的身影,默默合上門,並且上了門閂。

“您將發帶遞給臣妾一下唄~”明稷在屏風後沖他攤開手,白嫩小手帶著濕熱幹凈的氣息。

殷遇戈緊走兩步,一把捉住:“司馬昭之心。”太子輕哼了一聲,順勢捏捏她的小手。

晚膳期間洗澡,不是司馬昭之心是什麽?這妖精肯定又在想奇奇怪怪的事了。

明稷反握住他的手,撓了撓:“胡說,臣妾下午逛園子,一身的汗……”

殷遇戈攥住她胡作非為的爪子,走到屏風後,呼吸登時一窒,下意識撇過頭:“你……”

明稷扶著浴桶妖嬈一笑:“被臣妾迷住了麽?”

寬大的褻衣下包裹著纖細窈窕的身子,奈何那衣裳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按說她那麽瘦,不應該那麽大的……

殷遇戈皺眉:“如此衣著,成何體統!”

明稷赤著小腳,踩在地上還帶著水珠:“什麽呀,臣妾讓有錢去拿衣裳的,誰知那丫頭不仔細,取錯了……您的貼身褻衣沒有百計也有八十,借人家一件兒怎麽了……”

有錢能成為太子妃身邊的大宮女,這種低級的錯誤壓根不會犯,殷遇戈聲音一沈,道:“哦?伺候太子妃還如此不謹慎,該殺。”

“哎哎!”明稷急了,一把攥住太子的手:“怎麽動不動就殺人啊……”

二人一貼近,屬於她的氣息簡直撲面而來,殷遇戈深深嗅了一口,回頭凝視她:“不知羞恥,還不將衣裳穿好?”

她鬢發高梳,洗凈鉛華,嫩得跟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似的,殷遇戈心中忽然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仿佛自己是什麽罪大惡極的人,否則好好一個小姑娘,怎麽在他身邊長歪成了這個樣子?

“不嘛……”明稷摟著太子的胳膊,狡黠一笑:“您的衣裳穿著舒服,臣妾征用了,日後還您個新的……啊!”

殷遇戈一個沒忍住,俯身抱起她,細白的小腿兒蹬啊蹬,卻一處都踩不住,倒是在那繡著麒麟紋的袍子上留下了幾個濕噠噠的小腳印。

最後只能攀著太子的脖子:“抱穩了呀,別摔了我……”

她故意撒起嬌,黏糊地自己都受不了,低頭在太子腦門上啵了一口:“我想你了,你今天哪來那麽多人要見啊?”

殷遇戈托著她的屁股,邊走邊應:“濟州城老貴族有許多,不得不應付。”

凈房直通二人的臥房,屋裏留了燈卻沒留人,太子一路將她抱到床邊,將她隨手一扔,猛地滾進了柔軟的床塌上。

這一滾原本就穿得亂七八糟的衣裳散得更開了,明稷攏好衣裳,擡頭看見太子正一邊盯著她,一邊解自己的衣裳。

哦謔,感覺自己今晚藥丸。

“哎哎……晚膳還沒用呢!”明稷只是想給他看看自己穿男裝的樣子,沒想到順手挖了個大坑,不禁後退到床角,活像被強搶來的小媳婦。

“您忙了一天,不餓啊?”

殷遇戈松開領子,近乎急躁地扯下腰上的配飾,欺身上床:“不是你要的?”

“……”明稷露出了小心思被揭穿的笑容,不無心虛地說:“誰讓你一整天都不理我……”

殷遇戈將她摟在懷裏,輕咬了一口,伸手去解她隨手梳起的發髻:“膽子愈發大了,禦史臺時刻盯著孤的言行,你這妖精——是要孤落人口實麽!”

明稷笑嘻嘻抱住他:“為王室開枝散葉也是正道,臣妾有做錯什麽嗎?”

“該死。”

“嘶……有話好好說,別用咬的呀……”明稷嘆了一聲,太子在床上什麽都好,就是跟屬狗的似的,哪裏都喜歡咬一口,仿佛在標記自己的歸屬。

“臣妾明兒還要跟您去馬場呢,求殿下輕點……”她眨巴眨巴眼,不止聲音像含了蜜,人也是,既暖又甜。

太子眉間透出戾氣,斥道:“若想一副完整皮肉,就少勾引孤!”

那麽嬌、那麽小一副身子穿著他的衣裳,嬌嬌軟軟說著想他,這若還把持得住才叫做聖人!可惜啊,他從不是聖人!

更不想當一個聖人!

明稷邊迷迷糊糊回應,邊在心裏給自己點讚,實在是太機智了……起碼讓太子對她男兒扮相有一點清楚認識,哪天真被揭露了……好歹看在今晚的份上,罰得輕一點啊餵!

殷遇戈不滿地咬了她一口,聲音危險:“這種時候走神,你當真是不想要命了……”

“那不是您太厲害了……唔!”明稷話未脫口便被狠狠堵住,安撫地給太子順毛,哼哼唧唧說:“輕點輕點……明天真的還有正事呢!”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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