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錦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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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本該在宮中出席家宴的風漣世子卻在進了白九的房門後一整夜都沒有再出來。

龍木守在門外十分焦灼,不知道兩人是談崩了需要給白九收個屍呢,還是兩人和好了要給風漣燉個湯。

小甜甜沒有糾結多久,便看見吃飽饜足,一臉神清氣爽的世子從屋裏出來了。

龍木眨巴著眼,看來是要燉大補之湯了,得給世子好好補補身體,他笑著退下了。

風漣招了祁玉來,讓他安排同白九的婚事。

昨夜他們不只重修舊好,風漣還趁機在白九無法反抗時求了婚。

昨晚,他細細品嘗著女人無法自抑的甜美喘息,反覆求著白九同他成親。

白九全身的敏感點被他拿捏在手裏,他通過一步步精心的步驟,不遺餘力誘惑著她飛入天際,讓她不得不答應。

只是她有一個要求,她不要入贅,她想娶風漣,在女尊國怎麽的也得享受一次騎高馬娶夫郎的快落,掀起嬌滴滴小娘子的紅蓋頭。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是嫁或者娶風漣並不介意,都是些形式的東西,他自然很是愉快地答應了。

而聽了一晚墻角的“渣女系統”手腳發軟地趴在地上,太激烈了,太震撼了,它一個孩子實在是承受不來。

之前提點了白九後發現風漣的黑化值反而增加了,莫名其妙的時鄉老人又派它來監督一下。

它才剛到這兒就偷聽到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墻角,但是又不得不聽,生怕漏了什麽關鍵的信息導致任務失敗。

終於讓它從兩人的對話中得到了關鍵點,腦海中的小屏幕亮起:

阻止大BOSS黑化:√

讓大BOSS愛上白九:√

完成大BOSS心願那一欄卻是一個圈。

這代表了正進行中,從今晚兩人的對話來看,風漣的願望恐怕就是能同白九成親了,算算日子馬上就能完成任務了,這小世界總算是保住了。

系統舉起小爪子舔了舔,喵的咪,終於可以回去交差,擺脫這兩個渾身上下都是十八禁的人了。

原本是萬無一失的事情,可誰也沒想到事情還會因為一些不可抗力而發生變故。

因著風漣世子即將大婚,又正直新春,凰極國很是熱鬧,街頭巷尾都在討論那個能迎娶風漣世子的奇女子。

聽說世子親自回化雪國同國主商量,只出嫁不入贅,可謂是給了這個女子至高無上的地位。

可白九這個名字在國都甚是陌生,根本不曉得是哪家的小姐,皇親國戚裏也沒這號人物。

只是從紅門賭場卻傳來了消息,紅凡凡對白九的評價頗高,稱其武功蓋世,人品端正,曾經不計前嫌將她從一走火入魔的惡鬼手中救出,實乃世子妻的最佳人選。

黑風寨、藏花閣等江湖幫派也紛紛放出消息,都是對白九讚美有加的,甚至還有知情人士稱她出資建立了類似千山谷的收容場所,遍布全國各地。

就連大將軍呂瑤也在朝堂上多次誇讚白九是難得一見的優異,同風漣世子更是恩愛非常,當真是神仙眷侶。

坊間也有白九的畫像流傳而出,人人感慨此女的美貌,一時之間她在百姓中的風評很高。

最開心的莫過於化雪國的風國主及其夫郎,他們盼了多年終於等到風漣遇上了意中人,雖然這女子不肯入贅,但卻風評很佳,最重要的是皇位很快就能後繼有人了。

他們為風漣準備了不少嫁妝,這幾日陸陸續續從化雪國送來,百姓們日日可以看到運送的馬車從城頭排到城尾。

在慕容皓衾的遙控指揮下,上官幽這個便宜女兒出奇的忙碌,生怕婚禮上出什麽差錯。

而當事人白九倒是清閑得很,她不知道自己已然長期霸占街頭巷尾受人議論的第一人,如果女尊國有微博,那她肯定是第一熱門話題。

而自那日同風漣說開後,兩人又恢覆到以前的相處模式,不,應當說比以前更為黏糊。

白九依著對風漣的了解,等到大婚後應當就可以完成任務了,之前時鄉亦表示過只要任務完成她就可以帶著大BOSS在書中世界來回穿梭。

她當時還十分不屑,如今這BOSS換成了風漣,她倒是有些期待之後的蜜月之旅了。

不知道風漣穿越後這逆天的武力值還能不能保留,不然只要不是武俠,可以橫掃天下了。

他這絲線的功夫同東方不敗的針比起來誰能更勝一籌呢?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而這陣子的風漣像是點開了什麽了不得的技能,居然學會了各種伺候妻主的功夫,對她比以前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哪裏做錯了惹著這個準妻主。

白九被風漣換著法兒的金貴嬌養,這脾氣也因此被他慣得越來越大,她在這時才真切體會到自己是生在女尊國,身旁有個溫柔小意的夫郎。

人生如此,夫覆何求啊。

然後,她見到了自己的準丈母爹慕容皓衾。

慕容皓衾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當過兩個國家的鳳君,曾是上官幽生母的心尖寵,後來又嫁給了風國主。

白九看過原著,自然對這個男人有些忌憚,生怕他會對自己這個不標準的女人不滿意。

自己的形象頗為柔弱嬌媚,完全不像是能讓夫郎依靠的樣子。

可是預想中的刁難並沒有出現,慕容皓衾見到白九很是熱情,熟稔地執著她的手問東問西。

一同前來的還有風國主,但也是眉眼帶笑,像普通母親一樣,並沒有高高在上模樣。

直到這時候白九才深切體會到風漣曾經對她說的話,他的父母真的待他極好,因為愛自己的孩子,連帶著孩子的戀人也一同愛上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那個女人在她離開家之後也不知如何了,她隔絕了同那個家的任何聯系,從未再回去過。

而她沒有感受到的溫暖卻由風漣的父母帶給她了。

風漣註意到她的反常,以為她是緊張,便在桌下握緊她的手。

白九擡起眸子看著這個給他帶來陽光的男人,從此後便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她心底某處散發著暖意,明亮璀璨的眼眸中閃著光,嘴角無意識勾起。

許是女人的眼神太過炙熱,風漣嘴角也蕩漾了一抹柔和的笑,讓人心臟都停止了一瞬。

風氏夫婦齊齊對視一眼,還是第一次見到兒子如此發自內心的笑,平日裏清冷的人一笑起來真是猶如百花盛開,他們頓時放下心來,沒想到兒子有了意中人是這副模樣,看起來兩人感情還格外的好。

白九懂得對待長輩那一套,在他們面前乖順得很,也沒使喚風漣,只是男人都伺候她習慣了,看到餐桌上有道魚就條件反射的幫她剔魚刺。

男人手握玉筷,動作優雅嫻熟地撥弄盤子裏的魚肉,哪怕只是這微不足道的動作都透著一股子矜貴感,他細心地將魚刺都剔掉,又夾到了白九的碗裏。

那冷傲的皮囊之下藏著對妻主的細心和鄭重。

餐畢,風氏夫婦還想留白九說會兒話,白九也很享受這種溫馨又舒適的家庭氛圍,只是某人卻不樂意了。

他看了看窗外濃重的夜色,起身,上前牽著白九的手,一把將她提起,又擡手一下子橫抱在懷裏。

男人淡漠地看著好不容易來一趟的父母:“母上、父君,天色已晚,小九兒累了,我們要去休息了。”

白九沈默地將頭埋進風漣懷裏,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手在暗處扭男人腰間的軟肉,大女人的臉都給他丟盡了。

風詩懷&慕容皓衾:“……”看來這子嗣問題不用擔心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好多個小香軟在宮裏跑來跑去了吧?

因為要幫著布置風漣世子的婚禮,祁玉已經很多日沒有回紅塵閣了,這兒都是他在打理,今夜空了下來,他便回來看看。

而意外的見到了呂瑤。

因為新年,紅塵閣裏也安排了不少演出,請來的都是名角兒,不少達官貴人都慕名而來。

呂瑤也在其中,而今夜她是要留宿在紅塵閣的,選中的正是臺上表演的少年。

祁玉斜靠在墻上看著遠處的呂瑤,心口期盼的情緒如同藤蔓一般糾纏,那個人就在自己眼前,雖然視線沒有落在自己身上,可仍然能絞著他的心一團麻。

男人低垂著漂亮的眸子,好像心裏開了個口子,密密麻麻的感情控制不住地滿溢出來。

他在身旁的小廝耳邊低語了幾句,走向呂瑤今夜要留宿的那間屋子。

幾個時辰後,臺上的演出結束了,因過年也沒有公務,呂瑤便敞開喝了不少酒,這時已然有些微醺,在侍從的攙扶下進屋子休息。

她擡頭看見坐在床榻之上的男人,漂亮的過分,卻不是她今夜指定的那一個。

呂將軍眸子微微瞇了瞇,她從來不曾召見過已經拋棄的男人,唯一的可能便是自己進錯了房間。

呂瑤揉了揉額角,好修養地笑了笑,“抱歉,本將軍有些喝醉了,這就離開。”

祁玉趕緊上前扶著她,示意侍從離開,又在她耳畔輕輕一聲:“將軍”。

他頓了頓,壓抑著洶湧而來的情緒,臉上羞紅著緩緩開口,“我……我在等你。”

呂瑤看著身邊的男子,樣貌是難得一見的好看,相比於幾年前,現在的他更為出眾了,像是星月般耀眼,而此時他看向自己的眸子裏又滿是虔誠。

她覺得心頭被重重一撞,但仍溫柔地拍了拍祁玉扶著她的手,“你不必如此,如果有什麽難處可以開口,我會幫你。”

呂瑤想著祁玉應當是遇上了什麽事才來自薦枕席的,畢竟同自己有過一段,能幫的她自然會盡力。

可男人聽到這話臉上剎那間就白了,他死命地搖了搖頭。

呂瑤總是如此,哪怕分手了也會顧忌到對方,對誰都一樣溫柔,但他想要的卻是那一份特殊。

“將軍……”男人聲音有些顫抖,擡手撫上了她的衣襟,有些祈求地說:“玉兒什麽都不想要,只想伺候將軍,就一晚……好不好?”

他的眼神滿是懇求,好像自己拒絕就會天崩地裂一般,呂瑤覺得這樣的花魁有些可愛。

但是她有自己的原則,正想開口拒絕,祁玉卻扶著她向回走,她本就飲了酒步子有些不穩,被男人一帶就坐到了床榻上。

呂將軍有些惱了,可沒等她反應過來祁玉已欺身而上,帶著孤註一擲的決絕,就這一次,就讓他任性這一次。

他見到呂瑤的第一面便知道自己愛上她了,也知道可能他用盡一生也得不到呂瑤的珍惜,因為她是個不懂愛的人,也不會真正去愛人。

但是他還是陷了進去,越陷越深,直到現在已無法自拔。

祁玉小心翼翼貼上她的雙唇,以自己的唇舌為餌,引誘呂瑤的沈淪,到底是紅塵閣的花魁,呂將軍瞬間被他挑.撥著動了情,引來了一陣壓抑的喘.息。

舔舐、吸吮、輕咬。

呂瑤酒後那僅剩的神智都被剝奪了,她眼裏只有少年上挑的眼尾,妖冶又絕美,身隨欲動,開始緩慢地回應他。

祁玉身子一僵,感覺到了足以將他淹沒的狂喜,他擡手狠狠抱住了這女人。

一夜放縱。

祁玉醒來時感覺自己的懷裏空蕩蕩的,他微微閉了閉眼,又睜開,果然呂瑤已經離開了。

男人落寞地靠在床頭,擡手抵著自己的額頭,青絲如瀑,好看的眸子黯淡,本就知道只有一夜,還奢求什麽呢?

他輕輕扯過呂瑤睡了一夜的枕頭,上面還留著女人獨有的清冷氣息,將頭埋在枕頭裏,貪婪地想記住這個味道,這一次大概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很快便到了風漣世子的大婚之日。

世子府到處都是一片紅,侍從、小廝們都在忙活著晚上的喜宴,反倒是最重要的兩人空閑著。

白九悠閑地斜靠在榻上,對著風漣晃著手上的兩本書,笑得像只小狐貍。

書是慕容皓衾送來的其中兩本:《男德男訓》、《男誡》。

“夫郎應得意於妻主,未嫁從母,既嫁從妻,夫死從女,是為三從四德。”

女人聲音輕快,眉眼彎彎,沖著風漣勾勾手指:“來……從一個給我看看。”

風漣本應開始著妝的,可一大早白九就拿著書在這兒纏著他,好像得了什麽稀奇的寶貝,精挑細選的喜服反而被丟在了一邊。

他無奈地將這個興奮的女人抱進懷裏,“這麽有趣?”

白九眨巴著眼,眼中閃著璀璨的光,整個人十分鮮活,“有趣有趣,你再給我講講女尊國的男人還有什麽?”

說到這兒,白九掙紮著從風漣懷裏起來,又去扒拉男人的衣襟,“是不是還有守宮砂?給我看看。”

風漣無奈地將她的爪子扯下,又擡手摟著她的腦袋,將她按在自己懷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白九被他按在懷裏,聲音悶悶地大笑起來。

龍木從外頭走來,頗為無語地看著打鬧的兩人,每天都黏在一起,怎麽都要成親了還是這麽分不開,“主子,再不梳妝會錯過吉時的,快穿戴起來吧。”

白九瞬間跳起來,笑著說:“是鳳冠霞帔麽?還有紅蓋頭?”

想象一下八尺男兒頭戴鳳冠,身著拖尾大紅禮服,畫著濃妝……

突然帶感。

龍木詫異地問:“紅蓋頭是什麽?白九姑娘,世子成婚並無你說的這些,有款式相差無幾的鳳袍和凰袍。”

白九指著風漣:“不用掀起蓋頭嗎?也不用我八擡大轎迎娶他嗎?”

龍木搖了搖頭,“只需宴會上出席便好,沒有那麽多講究。”

白九的肩膀瞬間耷拉下來了,那嫁和娶有什麽區別?她伸出手臂壓在風漣的胸口,“你早知道了是不是,所以才這麽爽快地答應?”

風漣看著她的目光有些無奈,但是卻溫和的不像話,笑著在她耳畔說:“前幾日就同你說過行禮的流程,你自個兒不願意記。”

白九縮回手捂著耳朵,搖著腦袋,“我不聽我不聽。”

風漣看著一秒變三歲的女人,無語地揮揮手讓龍木出去了,而後拿起喜袍,“乖乖穿上,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就等你這句話呢,白九眼中精光一閃,拿過禮服準備換,可這女尊國的喜袍不僅樣式覆雜,穿起來也很麻煩,和她之前穿過的戲服都不一樣,她有些求助地看向風漣。

男人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俊美地臉上露出邪惡地笑容,伸手緩緩將她身上的衣服褪下。

白九本就生得白,這幾日又被風漣養得胖了些,衣衫滑落,整個人在他手裏像是剝皮的雞蛋一般。

風漣睫毛顫了顫,一本正經地將喜服取來,又慢條斯理替她一件又一件地穿上。

他的手上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挑逗也沒有使壞,可是感受到他灼熱的手在自己身上滑動,白九還是紅了臉。

穿戴完畢,紅衣黑發的女子坐在床榻之上,眼波流轉,艷紅色顯得她的五官更是妖媚非常,像是山洞裏修煉成精的妖精一般。

白九感覺自己才是那個待嫁的女子,紅著臉微微低垂著頭,眼中碎著星光,輕聲問道:“好看麽?”

風漣的眸子突然幽暗起來,伸手去解她的玉帶,聲音低啞地說:“好看。”

白九:“???”好看你解我的衣服做什麽?

男人俯身下來,輕吻著女人的眼眸,繼而印上了她甜美的唇,溫柔地舔舐著。

白九自然知道這個人想做什麽,怕耽誤吉時她緊咬著牙關,用手撐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抗拒著。

她的動作讓風漣的吻變得熱烈起來,張嘴在她的薄唇上輕輕一咬,女人吃痛張開了唇,風漣便趁機探入小舌,激烈地掠奪她的呼吸。

白九被他吻得手腳發軟,但是仍然記得正事要緊,不願意配合。

風漣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輕輕一咬,輕喘著一聲一聲喚她:“妻主。”

妻者主也,有些卑微和屈從,咀嚼在嘴裏卻又是說不出的纏綿繾綣。

白九的心跳一瞬間就亂了,主動攀上他,摩挲著他的後背,不顧一切想要滿足這個喚自己“妻主”的男人。

……

等兩人都清醒過來已過了很久,但也無人敢來催風漣世子,畢竟這建築隔音並沒有現代的混凝土鋼筋好,誰都知道裏頭發生的事兒。

眾人急得像是鍋子上的螞蟻,兩人這才悠閑地穿戴整齊出門。

風漣拉著白九的手卻沒有去喜宴,而是到了宮門口。

門外元柔牽著一匹汗血寶馬交到風漣手中,男人將身著喜服的女子一把托起,放在了馬上,笑著說:“不是想騎馬麽?”

白九抓著馬的鬃毛,眼中泛著水光,可憐兮兮地看著風漣,她不會騎馬啊!

同樣一身喜袍的男人笑著跨上馬背,摟著前面的女子,在她耳邊輕聲說:“妻主的願望我都可以滿足。”

說罷又體貼地將白九的姿勢改成側坐在馬背上,畢竟剛才他有些放縱了。

白九尚未反應過來,風漣已駕著馬飛馳而去,白九在他懷裏有些興奮,大喊著吐出一團團白霧。

到了掛滿紅燈籠的街道,風漣又慢了下來,白九的畫像已經在國都流傳了一陣子,路邊的百姓看到他們紛紛行禮。

眾人卻在內心感慨著世子同世子妻主的感情真是好,雖然這妻主的姿勢有些男炮。

白九將腦袋埋在風漣的頸間,低低地笑了起來,真好,這樣真的很好。

等兩位任性的新人回宮時堪堪趕上了開席。

慕容皓衾有些責怪地看著兩人,他們的妝發皆有些淩亂,“大喜的日子,胡鬧什麽。”

上官幽挽著父親的手臂,“父君別生氣了。”又沖著風漣兩人使了個眼色,“還不快去整理一下,莫要錯過了吉時。”

白九吐了吐舌頭,拉著風漣進了屋。

喜宴的流程沒有白九相像中的覆雜,卻還是有十幾道程序,因為剛被風漣折騰過,這會兒又穿著沈重的禮服,她有些疲累,嗔怪地瞪了風漣一眼。

風漣心領神會,輕輕托著她的腰,幫她減輕身上的負擔。

兩人相視一笑,從此便是要福禍相依,不離不棄。

喜宴上,白九來到異世見過的人都被風漣請了來,千山谷的眾人也都有一個席位。

花弄影看著遠處鳳兮邊上的上官幽,發現已沒了當初的酸澀,他回頭掏出帕子,輕柔地給感動到大哭的江笑擦著滿臉的淚痕,“這麽大個人了,還哭吶?”

寧山彤也離開了山寨在宮中謀了一官半職,此時正與龍木充當小廝給眾人端茶遞水,間隙,兩人互相眨巴著眼,溫柔一笑。

而只有祁玉視線一直對著主桌的呂瑤,一杯接著一杯,滿嘴的苦澀。

呂瑤仿佛察覺到他的視線,回過頭來看著他,經過昨晚她已然知道了祁玉對自己的感情。

否則他不會用這種絕望又痛苦的眼神看著她。

就像她的父親,當年她的母親也是如此,一個個的新人進門,此後再也沒有踏足父親的房間,而他父親又是性子倔的,最終被情所困,郁郁而終。

她不相信愛情,也發誓這輩子再不要讓男子受這種苦楚,所以她身邊的人從來沒有超過三個月,她給他們錢財和寵愛,但是從來不給他們希望和愛,沒有希望便不會失望不是嗎?

她以為只要這樣就可以避免傷害,可沒想到這個幾年前的情人對自己情深如此。

罷了,總歸是負了他的,以後便還給他吧。

呂瑤在小廝耳邊低語道:“讓祁玉郎君今夜去將軍府。”

果然,傳話小廝剛過去,呂瑤就看見祁玉眼中泛起的光彩,漂亮的臉上滿是驚喜。

她突然覺得比起那求而不得的絕望,她更想讓這漂亮的眼眸中保持這份光彩。

禮畢,洞房花燭夜,風漣不知哪裏找來了一塊別致的大紅綢緞和一件玉如意。

男人蓋著紅頭蓋,坐在床榻上,笑著說:“不是想掀嗎?”

視線被遮擋,風漣只看到白九的紅繡鞋,他竟然微微有些緊張。

白九拿著玉如意掀開紅色的蓋頭,可她突然聽到耳邊一聲:“大BOSS心願達成,任務完成,傳送中……”

傳送?

白九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抽離感,她驚慌地喊道:“漣……”

風漣一把掀開視線上的遮擋,只聽見“砰”的一聲,玉如意掉下,碎了一地。

而面前……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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