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雙人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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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說開後,程夏坦然接受和傅奕之間關系的轉變,有了很多從前作為弟弟,未曾感受過的情緒。

他發現自己對傅奕的了解,還停留在中學時代,一直沒有更新。他哥不再溫溫柔柔,像最規範的情感標本,大部分時間其實是不愛笑的。

公司人送外號冷面美人。

在知道總裁還有一個諢名叫大魔王後,眾人果斷改口,不敢再挑釁權威。

但在面對程夏時,傅奕眼底永遠有一抹濃到化不開的愛意,私底下獨處不覺得有什麽,在公司碰到,程夏對他哥的明目張膽感到不安。

公司裏聰明的人實在太多,難免不被看出些什麽來,程夏決定中午不再和傅奕一起吃飯,跟同事去食堂,偶爾去外面開小竈。

他哥氣得牙癢癢,無論晚上怎麽收拾都沒用,程夏鐵了心和他在公司裝不熟。

這天中午,辦公室的幾個同事在外面談完案子,沒有回公司,在附近商業街新開的店鋪聚餐。

故意來食堂偶遇的總裁左等右等沒見著人,打電話問他在哪兒,程夏以為他哥只是單純地詢問他行蹤,把地址報上去。

沒過幾分鐘,傅奕的身影竟然出現在餐廳門口,旁邊還有柏郁澤,兩個大帥哥往那兒一站,吸引全場目光。

“我靠!傅總來了!他旁邊是誰啊,好他媽帥!”

幾個人坐的位置靠近大門,比旁的觀眾更能清晰感受顏值暴擊,憋不住了發出感嘆。

圈子混得廣的人給大家解惑,“那是柏家的二少爺,柏郁澤,聽說他以前和咱們傅總在華爾街待過幾年,長相英俊行事瀟灑,手段和野心藏在暗處,江湖人稱笑面狐貍。”

有性格直爽的單身女孩兒按耐不住,“我好吃他那一款,柏總有女朋友嗎?”

有愛好八卦的知情人士透露,“別想了,他是雙向插頭,海王界的No.1,兩天就把你玩膩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們大魔王……是不是也……”

正在喝水的程夏嗆住,臉色漲紅,拍著胸口瘋狂咳嗽。挨著坐的女孩子幫他拍背,一男一女靠得很近,從側面看像是在親密擁抱。

柏郁澤雙手插兜,用胳膊肘頂了頂傅奕腰側,“哥們兒家教不嚴啊,一來就喜提男朋友出軌現場。”

傅奕覺得心尖像被人狠狠掐了一把,疼得難受,他看著那雙水蔥一樣漂亮纖長的手,不斷落在程夏後背,眼神帶著些厭惡。

他幾步走過去,頑長的身形帶給人極強壓迫感,一桌人望著徑直走來的總裁,目瞪口呆,緊張地搓手心。

“傅總好……”

程夏下意識地躲開旁邊女生的手,咳嗽幾聲,慢慢擡起頭。

傅奕臉色比窗外的陰雨天氣還要低沈,用抓女幹的眼神看著他們,程夏噌地一下站起來,女孩兒的手尷尬地頓在半空。

不高不低的動靜讓周圍的同事全都看了過來。

“……傅總。”程夏本來想喊哥,字到齒間又被吞回去,換成半生不熟的尊稱,“你也來這兒吃飯啊。”

“難道這是你家開的,不準別人來吃?”傅奕面色不爽,語氣尖銳起來。

有同事虛捂著臉給程夏打眼色,示意他住嘴別多話,以免得罪老板。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程夏說:“那您慢慢吃。”

“跟我過來。”傅奕黑著臉補充道:“有公事找你。”

程夏跟著他的背影走進包房,後腳還沒站穩,整個人被傅奕抱起來,摁在門板上吻。

鬧出的動靜聽得程夏臉紅,一吻結束,想到和同事只有一墻之隔,他不好意思地咬自己唇角。

“我說你怎麽突然要保持距離,原來是跑去和美女約會了,程夏,你能耐啊,振振有詞編些胡話騙我。”腰上的手越圈越緊,傅奕氣沖沖地,“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掩藏痕跡,不要被我抓到!”

程夏直呼冤枉,“哥,麻煩你搞搞清楚,她孩子都上幼兒園了,怎麽可能和我有一腿。”

“你說真的?”傅奕神色稍微松了松。

程夏反調戲地捏了捏他哥的臉,“不然我為什麽和她坐一起。”

這是非單身人士的自覺。

“你等會兒,我問一問人事部。”說著,傅奕當著程夏面撥通電話,“她叫什麽名字?”

程夏嘆了口氣,配合地說出同事姓名,人事部給出她已婚已育的的消息後,傅奕追問,“他們兩夫妻關系如何?”

不明白總裁為什麽突然關心員工隱私,人事部的員工短暫頓了兩秒,道:“……還不錯,她最近準備和老公要二胎。”

緊皺著的眉頭這才完全松開,傅奕彎腰吻了吻程夏的唇,空氣裏扇起甜蜜得能膩死人的聲響。

“咳咳……”看夠了好友和小情人打情罵俏,坐在角落的柏郁澤做作地咳嗽,出聲提醒,“您兩位別不拿我當外人啊,爺還在呢。”

本就做賊心虛的程夏被忽然傳出來的男聲,嚇得三魂丟了兩魄,在傅奕懷裏抖了抖,臉上熱氣騰騰的,那股燥熱怎麽都揮散不去。

傅奕把他腦袋按進胸口,手安撫性地拍程夏背心,側過頭警告性地對著柏郁澤,“你嚇到他了。”

假洋鬼子誇張地舉起雙手,“My apologize.”

整個午餐過程還是很正常,傅奕沒有過多嫉妒說些惹人不快的話,程夏悶頭吃飯,很少和柏郁澤對視。

看他剛才的反應,柏郁澤是知道他和傅奕之間的關系,程夏有種被男朋友帶出去,見最好的哥們兒,明明他和柏郁澤關系熟稔,他依舊有種不自在的扭捏。

“小程夏,不就和男人談個戀愛嘛,多大點事,別緊張。”柏郁澤瞧他看自己像老鼠見了貓,說話寬他心,“我最近也談了一個,改天帶出來你們見一見。”

程夏想起方才同事說的八卦,不由地對柏郁澤的現任產生同情,傅奕接著話頭聊了兩句,兩個人約著周末來次四人約會。

傅奕問程夏想去哪裏玩兒,他整天在熱鬧都市穿梭,閑下來只想找個安靜的地兒待著。柏郁澤酷愛冒險,提醒傅奕找個能攀巖的地方。

星期五下午,四個人駕車在指定地點碰頭,程夏透過車窗,看見柏郁澤副駕駛坐著一個漂亮的身影,頭發微卷垂在耳後和肩側,五官精致,雌雄難辨。

“你好,我是程夏。”他打開窗戶,沖那人揮揮手。

美人微微一笑,“你們好,我叫蘇洺。”

說話的時候能看見凸起的喉結,嗓音年輕,像是沒有畢業的大學生。

去山莊的路上,程夏為蘇洺憤憤不平,“柏郁澤好端端地去禍害大學生做什麽?哥你也不攔著他。”

“他又不是你,愛和誰談就和誰談,關我什麽事。”

程夏扭頭看向窗外,“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傅奕笑了笑,分神看他兩眼,“夏夏,你倒是具體說說,我是怎麽個黑法。”

“你心黑!裝得斯斯文文,人模狗樣的,實際上是一只大尾巴狼,專吃人肉!”

“是,你吃著味道是不錯。”

“……”要不是在開車,程夏能跳起來打他。

兩個多小時候後,一行人到達目的地,建在山裏的高級民宿,環境優美,配置一流。

柏郁澤在後山發現可以徒手攀巖的巖壁,和可以開水上飛車的大湖泊。

一靜一動,剛好都可以照顧到。

程夏前一晚因為某人睡得不好,刷開門卡便倒在大床上,傅奕提著行李箱從後面跟進來,撿起程夏踢落的皮鞋,規整放在門口鞋架,另外拿了雙棉質拖鞋。

“哥,我先睡會兒。”山裏空氣好,四周寂靜無聲,程夏越來越困,眼皮重重地合上,再也睜不開。

傅奕彎腰幫他把外套脫了,自己也脫掉上衣,掀開被子躺下,翻身抱著程夏睡覺。

懷裏有個軟乎乎的暖爐,自帶催眠效應,很快兩個人相擁而眠,直到半夜十一點才醒過來。

程夏肚子餓得直叫,“哥,快去搞點吃的。”

他指揮起男人毫不客氣。

傅奕從床上起來,站到床邊用手機打電話,“老板備著吃的,穿衣服跟我出去。”

從房間到餐廳,需要經過院落裏巨大的游泳池,程夏遠遠看到藍色水池裏有兩個人在接吻,走近了發現是柏郁澤,正捧著蘇洺的下巴。

他壞心眼地在岸邊跺了跺腳,“嘖嘖,世風日下呀。”

水裏傳來慌亂的撲騰聲。

換了休閑裝的傅奕牽著程夏的手腕,沒有阻止他整蠱好友,反而看好戲一樣,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操!”估計是被人看到了,蘇洺不讓柏郁澤繼續親,柏郁澤狠狠拍打水面,“你們倆給我等著!”

不就是互相傷害嗎?

來啊!

淩晨柏郁澤掐著辦事的點兒,給傅奕房間打客房電話。

一連停頓三次去掛電話,最後把傅奕整得不耐煩,他暴躁地接起電話,直接把聽筒對著床邊。

和老師確定完演出劇場的蘇洺,正好聽見座機免提聲,他驚詫道:“柏郁澤,你他媽還有這種變態嗜好?”

柏郁澤捂住蘇洺耳朵,搖頭解釋,“是他們不要臉!老子才不想聽!”

【作話】

我!也!想!聽!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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